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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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1: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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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1:40 am

第六卷 序章 卡爾米拉島護身符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掃圖:8准准8 神睡者

上色:8准准8

翻譯:8准准8

校對:8准准8

上色:8准准8

一邊傾聽著沙沙的海浪聲,一邊凝望著碧藍的大海和湛藍的晴空。

「昨天那場暴風雨就像是騙人的一樣呢」

「尚文大人,現在出航的話還會遇到暴風雨哦?」

我們現在,正位于名爲卡爾米拉的度假勝地……不對,正滯留在發生活性化現象的卡爾米拉群島。

發生在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現象,用網遊的話來說,就是加倍獎勵經驗值的活動。

打倒卡爾米拉群島的魔物,能獲得比平時多得多的經驗值。

經驗值……已經習慣了,畢竟這裏是異世界啊。

「瞧,只要細心觀察海平線,就能看到黑雲不是嗎?」

「嗯~……」

我凝神遠望,感覺真像她說的那樣可以看到一些端倪。

海浪很高,風中也夾雜著濕氣。

「拉芙塔莉雅很熟悉大海嘛」

「因爲人家是漁村出身的,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嗎?」

「也是啊」

爲何我們會在這裏呆呆的凝望大海呢,那是因爲……在船能出航之前實在是閑的沒事幹。

爲毛我會來到異世界呢,要說明這件事就不得不從頭說起。

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原本是生活在日本現代社會的禦宅族大學生。

有一天心血來潮,順道去了圖書館並發現一本相當古舊的名爲四聖武器書的書籍,讀著讀著,等注意到的時候,就作爲書中的登場人物——盾之勇者,被召喚到異世界了。

四聖武器書的內容是,世界即將因名爲浪潮的災厄而走向毀滅,從異世界被召喚的、各自帶著武器的四名勇者對抗浪潮的物語。

四人的武器分別是劍、槍、弓、以及盾……

盾並不是武器,而是防具吧?總之,作爲盾之勇者被召喚的人就是我了。

四聖武器書的內容只寫到一半,從本應記述盾之勇者的地方開始就成了一片空白。

以上,便是我被召喚至異世界的前因後果。

接著,雖說這裏是異世界,但這個世界卻存在著酷似遊戲的Lv和經驗值。

打怪升級,就能提高自身的能力。

還有被稱爲狀態魔法的東西,只要集中意識,就能讓自身的能力以數值的形式顯現在自己眼前。

這裏是個只要努力就會有成果的有趣世界。

可是,由于盾之勇者是特化防禦的職業,所以我只能以間接性手段來打倒敵人。

同伴是我作爲勇者的前提。因爲盾之勇者要想親手打倒魔物可謂是難比登天。

不過另一方面,傳說之盾也賜給了我各式各樣的能力。

勇者的武器可以吸收魔物等各式各樣的素材進而獲得成長,向著強大的武器進化,以此來備戰浪潮……預定是這樣的。

四名勇者能聯手對抗浪潮就好了,可是召喚我的這個國家、梅洛馬格卻在迫害盾之勇者。

我被本以爲是同伴的家夥陷害,身染汙名,四面楚歌,身無分文的被趕了出來。

跨過種種艱難困苦的狀況,我和同伴……不知道該不該這樣稱呼,我和我購買的奴隸一起撐過了最初的浪潮。

……說起來不好聽,但這就是事實。

我用僅有的錢買下了名爲拉芙塔莉雅的奴隸少女,硬是讓她與魔物戰鬥。

「一會兒還能做些什麽呢?」

「直到暴風雨過去爲止都不能出海吧?只能在島上消磨時間了」

眼前的這位追隨著我的女孩子就是拉芙塔莉雅。

外表年齡十八歲,實際年齡卻還很幼小。

她是這個異世界的被稱呼爲亞人的人種。種族名是浣熊種。

除了長著狸貓一樣的耳朵和尾巴,其他地方都和人類的女孩子別無二致。

端正的容貌,蓬松的紅茶色長發,潔白而細膩的肌膚。

十個人裏有十個人會認爲她很漂亮吧。

亞人的小孩子隨著Lv的急速攀升,肉體也會急速成長至適合于戰鬥的年齡。所以拉芙塔莉雅的外貌才會跟她的真實年齡不相符。

在這個世界發生的第一波浪潮中,拉芙塔莉雅同時失去了生養她的雙親及村子,又因奴隸狩獵而淪爲奴隸,有過非常淒慘的遭遇。

幾經轉手後被我買下,直至今日。

因爲被人陷害,所以我變得不再相信他人。能信任的,只有不會背叛主人的奴隸。

由于某個不講理的理由,拉芙塔莉雅曾一度成爲自由之身,但她爲了得到我的信任,選擇了再次成爲我的奴隸。

要是連這樣的孩子我都不能相信,那我才是真沒救了。

現在,她是我一番信賴的搭檔。

性格用認真這個詞來描述最爲合適。

總是以使命爲優先,一旦我變得奇怪,她就會出言提醒我。

浪潮奪走了拉芙塔莉雅的家人和生活的故鄉,因此她在對抗浪潮方面有很高的覺悟。

除此之外,她還希望這個世界上不再出現更多與自己有著相似境遇的人。

非常值得尊敬的意志。

「菲蘿」

「神馬~?」

我出聲叫住在海裏遊泳的菲蘿。

「我們去市場轉轉,你怎麽著?」

「想再稍微遊一會兒~」

「知道了,那就隨你喜歡的遊吧」

「好~!」

菲蘿是繼拉芙塔莉雅之後的我的第二位同伴……魔物的女孩子。

她原本是我用擊退浪潮後得到的獎金購買……抽獎得到的魔物蛋孵出來的魔物,但不知道爲什麽,有一天她突然能變身爲天使一樣的長著翅膀的女孩子了。

人型的時候是金發碧眼的女孩子。

豔麗的金發柔順而有光澤,通透如大海一般的藍色眼瞳,潔白似雪的肌膚,如此完美的幼女外表,就算是海外的童星偶像也會相形見绌。

性格是天真無邪,表裏如一。

天真無邪的表情或幼稚的言行,即便做了些蠢事也只會讓我會心一笑。

雖然偶爾會覺得她很吵鬧,但那在別人看來或許會覺得她很可愛。

在菲洛鹈鸸這種具有拉馬車習性的鳥型魔物之中,菲蘿的發育也是特別的。其真面目是菲洛鹈鸸女王。

女王形態的菲蘿身形比我還要高大,外觀像是鴕鳥和貓頭鷹的合成生物。

雖說是鳥型魔物,菲蘿卻不會飛翔,取而代之的是強健的雙腿。用鴕鳥來舉例或許比較貼切吧。

羽毛的顔色基本上是白色,有些地方是櫻色。

最顯眼的特征,是她頭上長著普通菲洛鹈鸸沒有的羽冠。

保持人型時,羽冠會變成呆毛主張自己的存在,如今那俨然已是菲蘿的標志了。

外表年齡是十歲左右,但如果因此而輕視她,那可是會吃苦頭的。

目前我們各自的Lv是,我73,拉芙塔莉雅75,菲蘿76。

我的同伴只有這兩人。

說實話,感覺有些人手不足。

如果是在遊戲裏,只要有高等級,就算沒有同伴也能戰勝各種困難吧,但這裏是異世界而且是現實,不論Lv有多高,人手不足都是不利的。

「下次浪潮的准備該怎麽辦?」

「可能的話,想招募同伴」

「如果梅爾蒂醬能一起的話,會很壯膽呢」

「那家夥嗎?雖然她很厲害,但想拉她入夥終歸是辦不到的吧」

梅爾蒂是菲蘿的朋友,同時也是梅洛馬格的公主大人。

由于種種緣由,她曾作爲我們的夥伴跟我們一起旅行,但怎麽說也不能帶著公主大人去對抗危險的浪潮吧。

啊,對了對了……談到我的第二樁冤案,就不得不說到深受牽連的梅爾蒂。

而在說那個之前,我又不得不先說說召喚我的這個國家梅洛馬格。

梅洛馬格是個在宗教的意義上將盾之勇者視爲敵人的國家。

國教是三勇教,信仰的是除盾之勇者以外的勇者,國民都深信盾之勇者=惡人。

爲什麽只有我被宗教敵視呢?

那是因爲,梅洛馬格是個歧視亞人、優待人類的國家。

當然,反過來也有歧視人類、優待亞人的國家。

梅洛馬格與這樣的國家……長期處于戰爭之中。

而敵國的亞人們信仰的宗教的神是盾之勇者,所以見證我被召喚之時的王才會差別對待我,害我身陷冤罪後,又將身無分文的我攆走。

不過……這並不是梅洛馬格的方針。

如今災厄之浪正造訪這個世界,根本沒工夫進行無謂的爭鬥。

梅洛馬格的真正統治者是女王,她爲了讓身爲盾之勇者的我與身爲代理之王的丈夫和解,特地派梅爾蒂返回城堡。

梅洛馬格原本就是女王制的國家,王位由王族的女性代代傳承。

女王爲了對付全世界發生的浪潮,一直在忙于周遊列國進行談判交涉。

勇者召喚本來也是預定要在別國進行的,但由于三勇教以及留在國內的代理之王的失控,梅洛馬格無視世界會議的決定,擅自把四名勇者都召出來了。

事情曝光後,各國的矛頭紛紛指向梅洛馬格,可謂是戰爭一觸即發的狀況,但女王用她那高超的外交手腕將戰火扼殺在了搖籃裏。

如果沒有女王的斡旋,或許,梅洛馬格這個國家此刻已經消失了吧。

對這些事毫不知情的我們,在戰勝第一波浪潮後,爲了賺錢買裝備而開始行商。行商雖然樸實無華卻非常有趣。我在經商時從不報上盾之勇者的名號,平時都讓拉芙塔莉雅做銷售,菲蘿拉馬車。由于我在行商中幫助了很多人,不知不覺間就被尊稱爲神鳥的聖人了。

通過經商賺取資金,收獲各式各樣的道具和素材,解鎖新的盾牌。只要這樣下去,我最終一定能變得跟另外三名勇者一樣強,擠進勝利組的行列吧。

可是,神鳥的聖人其實是盾之勇者,這對三勇教來說並不有趣。

再加上其他勇者在全國各地引發問題,人民的信仰更是受到了動搖。狗急跳牆的三勇教被迫使出強硬手段。

『盾之惡魔誘拐了持有王位第一繼承權的梅爾蒂公主』

我硬是被套上了這樣的罪名。

全國上下在當天就得知了我的罪名,勇者們更是全體出動,一度將我們逼入絕境,多虧女王派部下前來相救,我們才得以逃脫升天。

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們向著女王所在的國家一路逃亡。

途中,與曾經折磨過拉芙塔莉雅的貴族戰鬥,接著又跟被封印的魔物戰鬥,還遇到了菲洛鹈鸸的女王……總之,經曆了各種各樣的事之後,三勇教直接朝我們殺過來了,而且他們還將其稱爲聖戰。

結果是,我用出最後手段,以詛咒爲代價,用盾的力量打倒了三勇教的最高領導人教皇,證明了我的清白。

女王也在同一時間回國,並對她的丈夫以及梅爾蒂的姐姐——陷害我的婊子公主施以重罰。如今,那兩人已經分別被強制改名爲垃圾和婊子。

從那以後,我得到了跟其他勇者們一樣的待遇,得以在國家的援助下對抗浪潮。

到這裏爲止雖然挺好……但這之後又爆發了新的問題。

「啊~……爲什麽那些家夥是敵人啊。本來是想拉他們入夥的」

「說的是呢……那些人明明非常可靠……真遺憾」

「……是啊」

說的是在來卡爾米拉島的船上同住一屋的,名叫拉爾庫貝爾庫和名叫缇麗斯的冒險者。

拉爾庫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可以依靠的大哥。

戰鬥經驗豐富,應變能力超強,雖然又遲鈍又好色,但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他。

缇麗斯很擅長魔法,對缺少後方援護的我們來說正是有用的人才。

在冒險者中,兩人的實力可以說是超一流的。

不過……他們的真實身份卻是,第二波災厄之浪到來時與我們戰鬥的琉璃……敵人的同伴。

前幾天,我們在卡爾米拉島的水中神殿發現了龍刻之沙漏,那東西昭示著浪潮即將到來,我們也隨之參戰。打倒浪潮的Boss次元勇魚之後,拉爾庫他們便翻臉與我展開了厮殺。

結果是……他們撤退了,所以算平手吧。

不過,浪潮究竟是怎樣的現象,這個謎題更加深化了。

拉爾庫、缇麗斯還有琉璃都逃進了浪潮的龜裂中,在我們追進去之前,浪潮的龜裂關閉了。

浪潮是什麽呢?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只認爲這是會出現大量魔物的現象,可是從拉爾庫或琉璃的話來看,我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

那些家夥的目的似乎是獵殺勇者,這又是爲什麽?

「在意也沒辦法。就當是消磨時間,看看市場裏有什麽好東西吧」

「是啊」

目前,我們被困在卡爾米拉島了。

雖然有傳送技能,但由于活性化的影響,卡爾米拉群島方圓數百海裏的範圍內都用不了傳送技能。

天氣也是變幻無常,台風什麽的說來就來,船只根本無法出海。

不過,趁著天氣好的時候,人們已經把在近海打倒的浪潮Boss拖到島上來了。

名爲次元勇魚的魔物。

由于它太過巨大,收集素材什麽的還是等島民先把它解體後再說吧。

「啊,尚文大人。有賣首飾的」

「嗯?」

我看向拉芙塔莉雅推薦的店面……那首飾的價格嚇得我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

「這什麽呀!」

這再怎麽說也太貴了!小看做生意也要有個大概吧?雖說這裏是旅遊勝地,物價比別處高個一兩倍我也就忍了,但這高出四十倍是鬧哪樣!?

我瞪著標出這種天價的商人。

「喂」

「來了來了。請問您要買些什麽?」

「無論怎麽說也不應該這麽貴吧?」

我指著架子上的項鏈。

替身藍寶石項鏈(魔力+)

品質 差→(隱瞞)→最高級

按梅洛馬格王國的平均水平來算的話,這是完全不值這個價位的坑爹貨。

而且還用心的做了隱瞞處理,乍一看居然還不錯。

盡管如此,這個價位也是最高級首飾價格的四倍,把顧客當傻子也要有個限度吧。

也看了看其他商品,都是相似的東西。

雖說欺詐也是經商的一種手段,但再怎麽說也得有個八九不離十吧。

「畢竟,這裏是遠離大陸的南海群島欸。而且如今航運停滯,因此比平時稍微貴了一些喲」

「稍微?做了隱瞞處理還有臉說?」

「……這邊也得做生意欸。考慮到運費,這個價位是理所當然的」

令人厭惡的眼神。看來,這個商人打算裝傻。

只是,他似乎把我當成了普通的奧客,揮著手趕我走。

叫女王來,或者亮出我勇者的身份對他說教似乎都不錯,但現在,我要使用身爲生意人的權力。

「告訴你個事兒,這家夥是我的熟人哦」

我拿出首飾商的字據給商人看。

這張字據是我在行商時,通過某種門路從首飾商本人那裏得到的。

那個首飾商似乎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會從事商界的整頓工作,如果是這種名人,應該會很有效吧。

商人瞥了一眼字據後,先是擺出一副不理睬的態度,但下一個瞬間,他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字據看,看著看著,臉色變得蒼白。

「回去就跟他聊聊這件事吧,我可是好好的記住你了哦」

「等、等一下!客官請留步!」

商人直接從櫃台後沖出來,抱住我的腳哀求道。

「幹嘛?我很忙哦?」

「仔細一看,原來是小的把價簽弄錯了!現在馬上就換,請您稍等下!」

「不用不用,不改也行。我只是想把這件趣事告訴那家夥而已」

「請、請您高擡貴手!本店將爲您提供七折的優惠」

「那種價位的七折啊……」

「當然,是正常金額的七折啊!」

「哎呀……不要」

「請、請留步!五……四、四折」

「那個首飾商去哪兒了呢~」

「三、三折——」

「記得,是國家商人協會吧?」

「兩、兩折——」

「按行情的四倍銷售,算上隱瞞的質量就有四十倍了啊,如此惡劣的商家——」

「算我倒黴!一折賣給您行了吧!」

嘛,就這樣吧。

「買了」

做生意時,威脅、權力、甚至是危及性命的理由,以這些爲交涉籌碼是最能大賺一筆的。如果讓那個首飾商知道了這商人的行爲,商人肯定會受到停業處分吧。

不管怎樣,只要能對這種小看做買賣的商人施以制裁就行了。

「反正沒說不允許薄利多銷吧,像你這樣胡亂定價,會有麻煩的不僅是同行,還有你自己」

如果遇到那些以遠比市場價便宜的價格販賣商品的人,我也會說同樣的事。

善心發作搞廉價大甩賣的話,弄不好可是會引起通貨緊縮的。並不是說賣的便宜就好。

若要無視行情以高價販賣商品,必須在符合條件的情況下才可以。

由于觀光地位于遠離本土的位置,所以適當的漲價是合理的。

但是看看周圍,其他店鋪賣的好像都是貨真價實的飾品。這家夥不知道把握分寸嗎?就算我什麽都不說他也會被趕走吧。

如果沒有其他商店,就算多少有些漲價也只能在這裏買。

然後,這個商人所在的商會的信用評級就會大幅下跌,他自己也會被掃地出門,我看到了這樣的結局。

「想賺錢的話,就算不用這種方法,顧客也會笑著把錢送上門哦」

「此話怎講?」

「動腦子想想,這裏正處于活性化之中哦?」

「是、是啊……」

「比如散布這樣的傳言。『這是用卡爾米拉島原産的礦石制作的首飾,佩戴這個的話會有助于提升Lv』……這樣的」

「哈?」

「不明白嗎?終歸只是傳言,沒有實際效果的護身符。于是會怎樣呢?那以提升Lv爲目標的家夥,爲了討個彩頭肯定會很樂意來買這些東西」

跟神社的守護是一個道理。

就算沒什麽實際效果,也會有被保護著一樣的感覺。對想要升級的人來說,這再合適不過了。

「原、原來如此!」

至少,我這麽幹就掙到錢了。

去想要藥品的地方賣藥,去想要食物的地方賣食物,去想要除草劑的地方賣除草劑。就算開出天價,也會有很多客人面帶笑容的把錢交給我。

也就是說比起價位高低,客人的滿意度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我的建議,商人緊緊握住我的手,茅塞頓開似的連聲道謝。

「今後……知道了吧?商品要貨真價實,並分出高中低檔,根據客人的需要,一邊推銷一邊提高售價。只是這樣,對方就會高興的把錢掏出來。而且樂意買下的顧客中只要有幾成人感覺有效果,輿論就會引來更多的顧客」

嘛,雖然順利走到最後的概率很低,但最初的一步應該會成功吧。

活性化中獲得的經驗值本來就會增加。如果升級速度比平時要快的話,或許真會有人把飾品的傳言當真,變得心情很好。

再往後就要依賴于冒險者的數量和購買力,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的馬上就幹!」

商人把項鏈交給我後,連錢都沒管我要,就關了店鋪開始作業。

「呼」

結果我免費得到了一條項鏈。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副愕然的樣子手捂額頭,歎息著。

嘛,從別的角度來看,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呢。

「沒辦法吧?別小看做生意」

「雖然我明白……但感覺就像是見證了什麽非常奇怪的商品的誕生啊?」

「確實如此,護身符就是這麽一回事吧」

這時,女王迎面向我們走來。

「岩谷大人,原來您在這裏啊」

「怎麽了?」

「和其他勇者大人們開會的會議室已經准備完畢了」

「這樣啊」

以爲還能再多逛一會兒,沒想到時間過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們在女王的陪同下,朝住宿的城堡……一樣的旅館走去。

達到旅館後,我們跟著女王直接走上樓梯。

「勇者大人的同伴在別室等候……拉芙塔莉雅小姐是如何?」

「那個……」

上次在梅洛馬格的城堡開會時,其他勇者的同伴們和拉芙塔莉雅吵起來過。

原因是某些自認爲了不起的家夥歧視我們。

建國以來長達數百年的積弊,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完治。成爲盾之勇者的部下自然會被人瞧不起,更不用說拉芙塔莉雅是亞人了,差別主義者肯定會對她冷嘲熱諷吧。

「現在,大部分勇者的同伴都在自由活動。即便如此您也要去別室嗎?」

這是,女王在暗示拉芙塔莉雅可以自由活動,避免無謂的爭吵吧。

拉芙塔莉雅也懂事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我也自由活動吧」

「有什麽事的話會叫你。在那之前就隨你喜歡吧」

「是」

與拉芙塔莉雅作別,我和女王直接走向勇者們在等著的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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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1:57 am

第六卷 一話 七星勇者
梅洛馬格的城堡也有這種螺旋式階梯,上到頂樓後,我被帶至一座視野良好的塔樓房間。

除我之外的勇者都已經落座。

「那家夥來了麽」

先說話的是劍之勇者天木煉。

喜歡黑色服裝的劍士風貌的少年。年齡是十六歲。

黑色短發,臉上散發出……或者說從全身散發出一種酷酷的氣場,給人富有知性的印象。

不過,我認爲他只不過是想裝帥。

最近才知道他是只旱鴨子,如此酷炫的少年竟然不會遊泳,這真是令人遺憾。

還有,他是從跟我不一樣的日本被召喚過來的。

煉的世界不同于我的世界,存在著VRMMO這種可以將人的意識直接連入網絡的機械。簡直就像是從近未來的日本來的。

在勇者之中,煉算是比較有常識的,也聽得進別人說話……不過那說到底也是在勇者之中。

「是去哪裏遛彎了嗎?」

接著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天然卷的發型,看上去很不幸的柔弱少年的風貌。

就像是……以年幼的魅力爲賣點……這樣的感覺。

實際上他是非常有正義感的熱血青年……能這麽說嗎?

興趣是完美隱藏自己的身份,找出惡人並給予懲罰。利用勇者的權限踏上了改造社會之旅。

總而言之,樹的行動,就跟在時代劇中非常有名的副將軍一樣。

雖然在我看來這只是傲慢而已,但存在獲救的人也是事實。

問題是,樹的同伴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信仰他,而且經常以那傲慢的態度引發騷亂。

由于本人也制止不了,所以麻煩無比。

看上去在勇者中最爲年下的他,實際年齡卻是十七歲,比煉要大一歲。

「不會是在泡妞呢吧?畢竟這次他是最活躍的呀」

「哼……你別說話」

「元康先生,請您不要說這種話」

「是啊,你別說話」

那麽,最後的是槍之勇者北村元康。

他在我們幾個裏是最帥的,發型是……那個該叫做馬尾辮嗎?

就連身爲男人的我,都覺得他的臉長得不錯。與其說是硬派,不如說是軟派的端正容貌。

如果能像這樣普通接觸的話,我不認爲他是個會讓人感到討厭的家夥。

不顧一切往前沖的性格。會把自己相信的事貫徹到底,甚至暴走。

表面上似乎是爲同伴著想的勇者,但我認爲他是盲目相信同伴的愚者。

還有,他最喜歡的是女人,留給我的印象是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去找女人搭讪。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第一次遇見他時都被他搭讪了。

而且,聽說有勇者在卡爾米拉島見妞就泡,毫無疑問就是他。

另外,害我身陷冤罪的婊子追隨的勇者就是這家夥,至今爲止,他還深信著我試圖強奸婊子。只不過,由于女王時不時的會將婊子的本性展示給他看,總覺得最近他對我的態度……漸漸有了那麽點兒變化。

最後,這三人都在各自原本的世界玩過與這個世界相似的遊戲。

煉是VRMMO的英雄巨星OnLine。

樹是家用電玩的次元浪潮。

元康是MMO的翡翠OnLine。

反之,我是四聖武器書的故事。這樣的差別會造成怎樣的影響,目前還全然是迷。

「剛才在海邊看海呢」

我一邊這麽說一邊就坐。

「哦……還沒法離開這座鬼天氣的島嶼啊」

「只能用練級或刷掉落物品來殺時間了吧」

「是啊」

好歹,他們都明白我們現在抛錨在這座島上了。

「那麽?這次會議又要討論些什麽?」

「明白的吧?」

我召集大家開會的理由很明確。

雖然這麽說有點那個,但他們三個實在太弱了。

總之,拉爾庫等人跟我開打的時候,爲了不讓周圍的人礙事,就隨便放了個群傷牽制攻擊,結果這三名勇者以及他們的同伴都因麻痹而動彈不得了。

那攻擊似乎是雷的合成技能,被打中的人會因身體麻痹而變得暫時不能移動。

當然,拉爾庫他們放水了,就像是動畫或漫畫中經常出現的那種,不出現死者的手下留情的攻擊。

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就陷入戰鬥不能,一決勝負就更別提了。

此後,我孤身與拉爾庫他們戰鬥……老實說,陷入了苦戰。

拉爾庫和缇麗斯都非常強,那放出的攻擊,感覺就連變強的我都會被殺掉。

我切出最硬的盾牌,巧妙的利用技能妨礙拉爾庫的攻擊或回避,跟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聯手,把拉爾庫逼入了絕境。

不過,拉爾庫他們也有好幾張王牌。

當我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拉爾庫的鐮刀開始閃耀並輕觸我的肩膀。

當時的我有著超高的防禦力,心想被碰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結果,我受傷了。

幸好只是碰了一下,才沒受什麽重傷。拉爾庫擁有對我非常有效的攻擊手段……可以說是專門針對我的。

讓高防禦力變成弱點的,防禦力比例攻擊。

防禦力越高,受到的傷害越多,在遊戲裏也是罕見的攻擊手段。

這裏是類似遊戲的世界,所以我早就想到可能會存在這種技能,但我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碰上了。

高防禦力原本是我的優勢,當時卻成了我會受到致命傷的隱患。

如果我切換防禦力較低的盾牌,就會無法承受拉爾庫他們的其他大招。

防禦比例攻擊,純粹是針對盾之勇者的,相當要命的攻擊。

幸運的是,我還有空氣盾或流星盾等其他的防禦手段,只要我用了這些技能,就有可能在攻擊打中我之前將其無效化。不過,有沒有王牌,在戰場上會産生攸關性命的差異。

一對一的話,我只需保護自己就可以,但那也意味著我沒有攻擊手段。三打二的話,我必須兼顧保護我的同伴,同時我也能獲得強力的輸出。

不過,拉爾庫和缇麗斯也有同伴。就在勝利的天平向我們傾斜的時候,上次浪潮時遭遇的敵人琉璃參戰了。

琉璃也擁有對我有效的攻擊方法,防禦無視攻擊。

防禦無視攻擊可以無視防禦力給予對手傷害,因此它和防禦比例攻擊一樣,都是否定盾之勇者存在的必要性的攻擊。

即便如此,我們也開動腦筋全力以赴,把琉璃、拉爾庫、缇麗斯逼入了絕境。

但戰況再一次發生了轉變。窮途末路的拉爾庫向甚是疲憊的琉璃身上潑灑了大量魂愈水這種用來回複SP的藥物。

之後發生的事,老實說我不想去回憶。

琉璃從正面向我發起挑戰,而且她沒用防禦無視攻擊,就打穿了我的護甲。

那時的琉璃異常凶悍,速度更是驚人。

就連變強後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完全應付不來那速度。

之後的事……琉璃她們那令人費解的迷之撤退,讓戰鬥不了了之。(准准:真的是……打一頓就跑,太tm刺激了!)

平局聽起來不錯,說白了就是沒打倒對手還讓他們給逃了。

下次遭遇時,或許會輸。

于是問題來了……如果,勇者們連放水的拉爾庫都贏不了,與那個強化狀態的琉璃戰鬥會怎樣呢?

結果不難想象,會被秒殺吧。

聽說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厲,因此盡可能的想要避免那樣的事態。

本來,勇者們要是能強一些的話,就沒必要我一個人跟琉璃她們戰鬥了。

我給女王使了個眼色,女王點了點頭。

「接下來,將要開始第二次四聖勇者的情報交換。司儀還是由本宮,米蕾莉亞·Q·梅洛馬格來擔任」

聽到女王的宣言,三人都一副嫌麻煩的樣子倚靠著座位。

「交換情報嗎」

「已經交流的很充分了吧」

「嗯嗯……尚文先生除外」

又來……我不由得歎息。

「所以啊,說過好幾次了吧。你們各自的強化方法都是正確的,我就是同時實踐了那些強化方法,在昨天那一戰中才那麽能打喲」

沒錯,在來卡爾米拉島之前,我們曾進行過一次情報交換。勇者之間交流彼此變強的方法。

他們各自都有強化武器的方法,依靠那些強化,勇者能變得遠比普通戰士要強。

只不過,這三人的強化方法非常漂亮的不統一。

互相指責,強調自己的強化方法才是對的,其他人都在說謊。由于謾罵爭吵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上次的會議就那麽中斷了。

實際上三人的強化方法都對,我已經用盾證實過了。

梅洛馬格的傳令官——影——曾多次催促過他們用這些方法強化,我也直接和他們說過,明明是這樣,他們卻固執的各行其是,不相信別人的強化方法,結果昨天那一戰也淪落到戰力之外。

只是,要想實踐這些強化方法,不打心底裏相信是不行的。

或許……吧,大概……會有,只要心懷疑慮,聖武器就不會有反應。

勇者的武器就連感情都能轉變爲力量。如果不相信其他勇者,就算聽了強化方法,強化的圖標也不會顯現。

「又在撒謊,您肯定是在哪裏得到了那種作弊能力吧!請快些坦白」

「沒錯,你這個挂逼!這種事決不允許!」

「自己的強化方法還沒說吧!卑鄙小人!貶低女流氓就那麽有趣嗎!」

真是的……我已經驚訝的連生氣都不生氣了。

「就算相信我的說法……可是作弊……你們認爲我的實力是在開挂嗎?」

對于我的反問,三人一齊點頭。

「而且……你的同伴也變得更強了不是嗎!這也是盾的力量?在下才不相信呢!」

「之前說過了吧。拉芙塔莉雅和菲蘿都有傳說武器的成長補正,晉階時由于菲蘿的呆毛起了反應,結果特殊晉階了」

「是的。這一點身爲女王的本宮也可以作證。就在本宮眼前,岩谷大人的同伴,拉芙塔莉雅小姐和菲蘿小姐發生了特殊的晉階,致使能力值暴漲」

雖然女王肯定了我的發言,但那三人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瞪著我。

爲什麽我站到被逼問的立場了啊。

「那個啊……你們,有想過我的心情嗎?」

「哈?」

「爲什麽必須要知道你的心情啊?」

「就是啊。在下等人必須要知道的,只有得到作弊能力的方法」

要是我有攻擊力的話,真恨不得大嘴巴抽死這幫家夥。但即便他們是這幅德行,我也得想辦法說服他們。

在上次的戰鬥中,我深切體會到了盾之勇者自身面臨的問題。這些家夥不變強的話,困擾的人可是我啊。

「拜托你們動腦子想想,不能攻擊、只能防禦的勇者,向其他勇者隱瞞變強的方法究竟有什麽好處?」

「那是……」

三人都困惑的面面相觑,是在找理由呢吧。

「有的不是嗎!攻擊手段!」

樹站起來指著我。

這家夥的正義感著火了嗎?伸張正義的家夥,一旦鬧起來很麻煩呢。

「你指的是鐵處女和血祭嗎?」

「是的!有那麽強力的攻擊技能,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些什麽!」

我自身的攻擊手段極少。

一種是反擊效果,有的盾承受敵人的攻擊後能放出反擊。

例如蜂針盾,用拳頭打在布滿尖針的盾牌上,不可能說句好疼就完事吧?

這種方式只是被動的反擊。

另一種是,鐵處女和血祭……用出被詛咒的盾——暴怒之盾時才能使用的技能。

不過,這兩個技能都有很大的問題。

我夾雜著歎息回答樹。

「鐵處女是,必須先用盾監牢把對手困住,再用盾轉換(攻)攻擊,最後以全部SP爲代價才能放出的技能。但這個技能有問題,你們應該明白的吧?」

「說什麽呢!」

被血氣沖昏頭腦的樹已經放棄思考了啊。

反而是煉在彎曲食指摸著嘴角沈思,元康則一直在瞪著我。

不久,得出結論的煉小聲嘟哝道。

「麻煩的條件啊」

「是的。盾監牢一旦被破壞,鐵處女就放不出來了。當然,動作麻利點放出來說不定就行了,但前提條件很麻煩啊」

放鐵處女的前提條件很多,妨礙自然也就很容易。

「而且,你們也破壞過一次鐵處女吧」

就算能在盾監牢被破壞之前放出鐵處女,鐵處女本身被破壞就沒意義了。

由于鐵處女的動作遲緩,一旦被集火攻擊,要破壞是很簡單的。

「那血祭又是怎樣!」

「已經忘了嗎?用一次那玩意兒的話,我不僅會身受重傷,詛咒還會讓我的能力值跌到三成以下哦」

對抗卡爾米拉島的浪潮時,上次受到的詛咒已經有所恢複,就算是這樣,每次都弄個瀕死我可受不了啊。

「除了這些代價高昂且極其費事的技能外,我沒有攻擊手段哦。暴怒之盾可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是說用就用的方便盾牌」

使用被詛咒的盾牌,精神就會被侵蝕。

「其他的……那個,不是還有噴黑火的攻擊嗎!」

「那個只能在反擊時用哦?而且是暴怒之盾的專有效果,平時用不了」

每次每次都用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憤怒吞噬。

結果,我的攻擊手段就只有暴怒之盾,正規手段完全沒有。

如果這就叫作弊,那我也只得坦然接受。

可是,和這些家夥們的事比起來,這都還算不上問題。

感覺就像是買了新遊戲,連說明書和教程都不看就按自己熟知的遊戲的強化方法胡搞一氣,縱使偶然收獲了成果,發展到最後也只會成爲三流玩家。

如果不用正確的強化方法,必然會在途中遇到瓶頸。

「而且,你們的強化方法並不完全適用于暴怒之盾,不能解放技能」

暴怒之盾的鐵處女也好,血祭也好,都是成長後自帶的技能。爲了習得新技能,必須靠強化盾牌來解放盾牌的能力。但無論我如何強化,暴怒之盾的能力都沒能完全解放,甚至讓我覺得暴怒之盾是無法解放的。

「明白了嗎?我沒有最基本的攻擊手段」

「撒謊!」

元康指著我怒吼,我站起來二話不說就賞了他一記耳光。

然後我慢慢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元康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用手摸著自己的臉。

不痛不癢吧。這就是我的難點。

「明白了嗎?我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強得沒邊,無論我再怎麽提升防禦力,攻擊力也完全得不到提升」

簡直就是沒有傷害。

「你們自己打自己一拳或許都比我這傷害高。要打打看嗎?」

這下終于,三人都閉嘴了。

即便如此也不明白嗎,我的表情變得險峻。

「我瞞著你們完全沒有好處。之前的戰鬥……如果你們之中有一個能和我一樣強,結果會是怎樣?」

剛才也說過了,由于拉爾庫和缇麗斯放的合成技,這些家夥也和周圍的冒險者、騎士們一樣,不是昏厥就是麻痹,漂浮在波浪之間。

「按照你們的尿性……還要接著說這是必輸事件嗎?」

「嗚……」

煉恨恨的發出呻吟。

樹和元康也一樣,緊緊地握著拳頭。

「差不多該明白了吧,那個拉爾庫……拉爾庫貝爾庫、缇麗斯還有琉璃,他們打算殺死勇者。這次是因爲那些家夥只認爲我是勇者,才盯著我殺,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們也是勇者,下次會被殺哦」

到那時會怎樣呢?我曾經從菲洛鹈鸸的女王,菲托利亞的口中聽到過答案。

「四聖勇者任缺其一,浪潮都會變得更加嚴重」

就算只有一名勇者戰死,也會使我的負擔增加。

只有這個結果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

「變成那樣,對我究竟有什麽好處?我有必要瞞著你們嗎?」

「爲了主張自己才是勇者、才是英雄,絕對是這樣的不是嗎!」

「你……」

樹這混賬還是不相信我。

「像你這種爲了自我滿足而行動的人根本無法相信!」

「別擅自就對我下定義啊!」

輕率的一口咬定對或錯,只會切斷自己的後路,所以我……盡可能的想要相信對方。

不那樣的話,今後就活不下來。

當然,我也不會忘記去懷疑,但一味的不相信是無法前進的。

「『你不是主人公』。我被婊子陷害的時候被誰說了這麽一句。對吧?元康」

元康眨麽眨麽眼,似乎在回想什麽。

「目前這種狀況……看上去誰才是主人公呢?煉也想想,作戰時毫無建樹,戰後卻指責從正面抗擊浪潮的人是作弊……這種人會是主人公嗎?」

聽了我的話,煉、樹、元康都尴尬的撇開了視線。

並不是說我想成爲主人公,我想解決的是更加現實的問題。

「我的強化方法絕不是作弊,只是把你們說過的強化方法全部實行了!僅此而已」

「……」

「……」

「……」

三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我現在也想馬上得到戰力啊。確實,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很強,但不論怎麽強也只有兩個人。戰力的話,最理想的人選是你們三個勇者吧?」

真是的,不爽的不只是你們,我也一樣。

「哼。要是我們傻乎乎的爲了變強而努力,你肯定會在內心嘲笑我們吧」

「是啊,在下等人努力的時候就好好嘲笑一番,反派角色心裏都是這麽想的」

「……哈」

真的無語了。

「煉,剛才你跟我說不允許開挂吧?那是……誰不允許呢?」

「……」

真的……認爲自己很了不起就隨便說啊。

不允許……他想說的,是向遊戲運營商舉報作弊玩家吧。

「喂喂……真的,誰跟你說不允許的?」

「嗚……那個……是」

煉含糊其辭,目光遊移不定。

他剛才不會真想要舉報我吧?

「還是說你有那樣的權力?能看做你還知道些什麽嗎?請說個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惡!」

看來,煉確實是這麽想的。好吧,他就是這種類型。

在遊戲裏,一旦有玩家太厲害,或是用著普通玩家難以入手的武器之類的……就會出現那種喊著「太強了!作弊!」並向運營方舉報的家夥。

好歹我曾經也在網遊中擔任大規模公會的會長,這種人我見多了。

「你們也該面對現實了吧。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雖然聽上去很假,但『相信』確實會成爲力量」

「對我們說教感覺就那麽好嗎?」

「……唉……」

我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他們三個。

「就是因爲你們太弱我才要說教的吧?雜魚們,遊戲結束了喲」

我判斷應該趁現在挑撥他們,三人的回答是。

「你!」

「不能說那種話!」

「這個,卑鄙小人!」

勃然大怒的三人站起來指著我怒吼。

這時突然咣!的一聲,一個巨大的冰塊砸在了桌子正中央。

「諸位請冷靜!現在是爭吵的場合嗎?」

爲了不再演變成上次那樣,女王先一步介入了。

「哼。跟作弊混蛋一夥的人說什麽都沒意義」

煉不快的背過臉去撂下狠話,這下連女王也驚呆了。

「……爲了讓勇者大人們變強,我國會盡最大力量協助諸位,所以請冷靜下來」

簡直了……這是通過耍性子來消氣嗎?真心同情女王耶。

「有關勇者大人們變強的話題請之後再談,本宮以爲,現在最應該討論的,是這次戰鬥的對手」

「是啊。說不定你們玩過的遊戲中有跟那三人相似的遊戲人物」

我讀過的四聖武器書完全沒有記載有關浪潮正體的內容。

所以,作爲情報來說等于沒有意義。

但是,其他三人或許不同。

「你們,沒什麽有線索的遊戲登場人物嗎?」

「……沒有呢」

「在下也是,完全不記得有那種用鐮刀的角色」

「沒錯,鐮刀作爲武器來說只能算二流貨」

拉爾庫用的是鐮刀。確實是相當特殊的武器。

「話說,尚文先生似乎跟他們認識……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坐船來卡爾米拉島時,你們占了我的客房,後來我跟他們住的一個屋。因這個緣分,在島上我們也曾一起打怪升級」

「熟人嗎?」

「嗯」

「一起戰鬥時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那個啊……首先是拉爾庫貝爾庫……拉爾庫的鐮刀,就跟勇者的武器一樣,能吸收魔物哦?」

「當時沒覺得很奇怪嗎?」

話是這麽說,但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並沒有他們那麽詳細。

不過,從他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來看,他們也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吧。

「我並不了解這個世界,當時問他這奇怪的武器是打哪兒來的,他就理所當然似的回答我『這種的很常見吧?』」

「是嗎?」

樹轉頭詢問女王,看來他也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

我也看向女王,但女王卻搖了搖頭。

「除了勇者的武器以外,並不存在類似那樣的武器」

「近似性質的武器也沒有?」

「是的。本宮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再現了能吸收魔物、拿出掉落物品的武器」

唔嗯,如此看來,拉爾庫說的理所當然,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嗎。

「奇怪的武器呢」

「嗯,明明勇者就只有四聖,卻存在那以外的傳說武器……」

「勇者大人們不知道嗎?除了四聖武器外,還存在七件傳說武器」

「「「啊?」」」

「也就是說,除了四聖勇者以外,還存在著別的勇者嗎?」

爲什麽這也能蹦出不知道的情報啊,我都膩了。

而且,這麽重要的事爲什麽現在才頭一次聽說啊!

「那本宮就說明一下吧」

女王的眼睛在閃閃發亮。說起菲托利亞的事時女王也是這幅樣子,聽梅爾蒂說,女王曾走遍世界去探訪各地的傳承,她非常喜歡傳說吧。

「最有名的是四聖勇者的傳說,其次有名的則是七星勇者的傳說」

「七星勇者?」

「嗯嗯,和四聖勇者一樣,被七件武器選中的勇者們」

有七人嗎……

假設所有的武器都不一樣,遊戲性又增加了呢。

在RPG裏就是後期加入的同伴之類的吧,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出現。

不過,得知這個世界還有別的傳說武器的所有者……有點小緊張啊。

畢竟,我認識的家夥們,都不是什麽正經東西。

「多虧我國放棄了有關七星勇者的一切權力,各國都對垃圾或三勇教引發的問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喲」

「呵~……」

「七星勇者和四聖勇者有著很深的淵源,可以說是外傳的勇者——」

女王似乎正打算用很長一段時間來給我們講七星勇者的傳說。

「那麽,和我們一樣被召喚的勇者還有七人嗎?」

「也就是說有一大堆異世界人來到這個世界喽?」

「勇者大甩賣啊」

「總比僅靠四個人拯救這個廣闊的世界要好吧」

最後聽我這麽一說,其他勇者都別開了視線。

「不」

「不對嗎?」

「七星勇者,也可以說是冒險者憧憬的最高境界,因爲七星勇者並不是只有響應召喚的異世界人,在某些情況下,這個世界的人也可以成爲七星勇者」

並不是召喚限定,而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能成爲的勇者嗎……

多少,還是有這個世界常識的人當勇者比較好吧?

既然能被稱爲勇者,入選的應該不是什麽奇怪的人。

「大致,都是用傳說武器來進行召喚的,如果勇者召喚失敗,直到被選中的人出現爲止,武器若是被普通人觸碰,也有可能會被解放」

「……插在地面上的聖劍那樣的感覺?」

「劍是四聖勇者的武器,因此比較特殊,不過插在地面上這一點倒是沒錯呐」

原來如此。如果是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的家夥,肯定會想來挑戰一次吧。

如果被選中,不但能變得更強,還能得到國家的支援。沒有不憧憬的理由呢。

「比起四聖勇者,七星勇者也有爲數衆多的勇武傳。每當這個世界燃起戰火之時,七星勇者就有可能出現」

「吼~」

「浪潮出現後,大部分七星勇者都被選定了」

「在危難之際才會現身的勇者嗎?」

「是的。由于是關乎世界的問題,各國首腦對此都非常重視」

「那?七星勇者中有鐮之勇者嗎?」

「不湊巧,並不存在」

「是嗎」

「因此那些人的迷變得更多了」

唔嗯……拉爾庫的那個像傳說武器一樣的技能,在這個世界除了勇者之外並不存在。

但是拉爾庫他們卻說那技能是理所當然……

「說起來,拉爾庫曾說過『爲了我們的世界去死吧』。拉爾庫他們的世界好像也是異世界」

「這是怎麽回事?」

「有可能是……在浪潮的對面有他們的世界,基于某種理由,似乎在侵略我們的世界……嗎?」

「這種觀點前後能說得通呢」

「仔細想想的話,琉璃的武器上也有跟我們的武器類似的寶石……不太像是定做的」

「是那個……用扇子的嗎?這也是不存在于我們的世界的武器呐」

「一共都有些什麽樣的武器呢?」

「那就來說明吧」

女王站起身來,開始詳細講解七星武器。

「首先是杖」

杖……作爲傳說武器存在的話,應該是魔法系的吧。

會是魔法少女那樣的華麗法杖嗎?有點在意所持者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岩谷大人?」

「啊?啊啊。請繼續」

「其次是槌、投擲具、護臂、爪、斧、還有鞭」

「那個……」

樹舉手詢問。

「投擲具只是總稱而已」

女王先一步回答。

「是嗎?」

「知道都是些怎樣的武器嗎?」

「是的。傳說中有飛刀、手裏劍、苦無、日月輪、飛斧等等,可以變化爲一切投擲系武器」

那種武器真方便耶。啊,但前提是投擲系武器嗎。

類型方面近似于弓之勇者呢。

很可能是遠距離限定,不能用于近戰。就像我的盾牌只能用來防禦一樣。

「護臂和爪的區別是什麽?不是一樣的武器嗎?」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

煉和元康一同詢問這個問題。雖然沒見過實物,但我也覺得這倆是一樣的武器。

「這種事……本宮也不清楚」

女王被問的答不上來了。

話說……感覺這陣容很一般啊。

特別是最後那個。

「鞭子啊~」

好奇怪的武器。

類似寶石一樣的東西會嵌在哪兒呢?握柄上嗎?

雖然由盾牌的我來說有些那個,但感覺好弱啊。

嘛,不過在我知道的某款著名遊戲中,鞭也算是最強裝備之一。

「在傳說中,鞭是能變化成鎖的武器。聽說也能變化成流星錘」

「那不就跟槌一樣了麽……」

在鈍器的意義上。

看來七星武器的分界暧昧不清啊,這讓只能用盾的我有點羨慕。

「槍和矛樣子差不多卻不是同一種武器,或許七星的武器也是異中有同吧」

「……是啊。我的劍也能變成手裏劍」

煉如此回答。

的確,短劍在分類上也算是劍呢。七星的武器跟四聖的武器也有重合的部分嗎。

遊離在武器之外的仍舊是盾……

「鞭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它能引出魔物的力量」

「就像尚文說的,魔物之盾那樣的感覺?」

「不是特化系的嗎?難道說蘊藏著在我的成長補正之上的力量?」

女王大人揮舞鞭子驅使魔物的場景浮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無關緊要的想象。

「槌和斧也是有點類似的武器啊」

「是那樣嗎?」

我不認爲這能構成疑問。護臂和爪都有,槌和斧又有什麽不可思議的?

總之,就先認爲護臂和爪是不一樣的吧。假如我的同伴能裝備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呢?

這時,想起菲蘿的我注意到了。

是這樣啊,雖然護臂只能戴在手上,但爪還可以穿在腳上。

嘛,要想讓菲蘿被選定爲勇者應該會有很多困難,但總覺得心情上能接受了。

從這來考慮,槌和斧都是往下打的武器,但作用不一樣吧。

「沒見過那些七星勇者呢」

「他們在別的地方戰鬥著。而且,還有幾把武器沒選定持有者」

「是那樣嗎?」

「是的」

「把浪潮交給那些人不就好了嗎?」

不過那樣做的話,菲洛鹈鸸的女王會來殺了我們吧!

「世界如此廣闊,只靠七星勇者們無法守護全世界」

這樣麽,爲啥我總覺得他們是想要借驢拉磨呀?

「那?回歸正題,拉爾庫或琉璃用的武器並不存在嗎?」

「是的」

最容易想到的答案,拉爾庫他們的世界也有傳說武器。

可是……這有個很大的問題。

「問題是,拉爾庫回答的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那又如何?」

「假如那東西只是類似傳說武器的武器,但在那些人的世界,這是理所當然的技術……會怎樣?」

三名勇者和女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更可怕的是,有一大群理所當然般的拿著勇者等級武器的人攻入這個世界。

就算堅挺如我,要是有一大群實力和琉璃不相上下的敵人攻過來……完全看不到贏面啊。

「原來如此……這可得盡快考慮該如何應對那種事態呢」

「就是這麽回事」

「雖說是臨陣磨槍,但讓勇者大人們接受正規的戰鬥訓練……或許比較好呢」

嗯?聽女王這麽一說,三勇都擺出一張臭臉。

啊啊,這些家夥,想要輕松加愉快的變強並被人稱贊,這才是他們的真心話吧?

訓練確實很累呢。

「從今天開始,盡可能的爲下次浪潮做好准備吧。岩谷大人,請和其他勇者大人們互相打磨,拜托了」

「……」

雖然沒有做好的自信,但到下次浪潮來臨爲止,陪他們切磋切磋還是不成問題的。

說過好幾次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他們要是死了,困擾的人將會是我。可以的話,我也想讓他們變強。

「本宮也會招募騎士團或冒險者中的猛者」

「是啊。跟琉璃的那一戰,多虧有女王的援手,戰局才變得對我有利」

在我和琉璃對峙的時候,女王將露可露爆樽這種濃縮酒精一樣的炸彈扔了過來,成功玩了琉璃她們一把。

「多虧了川澄大人的同伴莉希亞小姐,本宮才能靈光一閃想到那一招。如果沒有她那奇特的呻吟聲,本宮就注意不到露可露爆樽了,她才是幕後的功臣」

「……是嗎」

樹露出很介意的眼神點了點頭。

「莉希亞小姐……原來如此」

「川澄大人也請表揚一下莉希亞小姐吧。托她的福,才能想到攻克此次浪潮的方案」

「嗯嗯……就這麽辦吧」

樹的同伴是有排名的,排在最底層的人好像就是莉希亞。

這次的活躍,能讓她從那奴隸般的殘酷環境中踏出一步吧。

「那麽,在回到梅洛馬格之前,就請諸位勇者大人們自由行動,非常感謝」

雖然有很多問題,好歹有點談妥的樣子了。

除非勇者們在技術和精神層面有所成長,否則我們是無法前進的。

經驗值或Lv就先延後吧。畢竟,在卡爾米拉島提升的Lv已經足夠了。

「啊,岩谷大人請留步,本宮還有些話想對您說」

「嗯?知道了」

三勇剛一離開女王便把我叫住。又有什麽不能跟其他勇者說的事嗎?

「怎麽了?」

「這是不能跟其他勇者大人們說的事,本來,本宮是考慮讓岩谷大人以外的勇者們到鄰近的國家抗擊浪潮的……」

「弱成那樣太危險了吧?」

「您說的對。因此,本宮打算向剛才提到的各位七星勇者請求協助」

「七星勇者麽,那些人究竟有多強呢」

要是跟勇者們差不多,就太不像話了。

「不過,出去時就只能拜托岩谷大人了。您大概會忙得沒時間休息吧」

「嗚……嗯」

那還真是累呢。直到現在,我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放完血祭後引發的能力衰退詛咒。雖然有些不安,但只能交給我了吧。

「比七星還弱的話,將有損四聖的威嚴。更重要的是……梅洛馬格派來的四聖勇者是冒牌貨……或許會被這麽說」

「那是……不能否定呢」

「本宮曾經拜會過七星勇者。只要看過他們的戰鬥,就能看出他們確實比那三人要強」

「說真的?」

「是的」

說老實話,對我來說梅洛馬格怎樣都好,我想要避免的,只有勇者們戰死導致我負擔加重這件事。

我去幫忙或許也行……但趕場似的到各國抗擊浪潮怎麽看都很可疑吧。

當然,浪潮龜裂的對面有些什麽,我對此也有興趣。

「最接近的是何時何地?」

「測定時間爲一周後,在地圖上的這裏」

女王拿過一張標記著龍刻之沙漏的世界地圖。

唔嗯。以我的世界爲基准,從地圖來看這個世界似乎是平的。

地圖的邊角被描繪的花邊敷衍了。

「根據暴風雨的情況,乘船走海路前往那裏並不算遠」

「傳送的移動也在可行域範圍內,似乎沒什麽問題」

「但是,考慮到要在梅洛馬格訓練諸位……而且浪潮會發生在世界各地,所以最終還是要分兵幾路」

怎麽回事呢。

本來,最簡單的對策是勇者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但出現的敵人都敵……嗎。

「其他的,關于浪潮還有些樂觀的情報,經確認,暫時將浪潮放著不管,不久後龜裂也會自行關閉」

「是嗎?」

「是的。先對付出現的大量魔物……龜裂一時放著不管也可以」

這是要我這麽做嗎?

「必須要幹的工作又增加了呢。總之,我能想到的計劃是,夜間……睡覺時用傳送移動,騎著菲蘿在夜裏奔向發生浪潮的國家。起床後返回梅洛馬格參加訓練……嗎?」

何其緊湊的日程。

全都是因爲那幫勇者不聽我的話!想到這裏就不由得火冒三丈。

「只能按這個方案走了吧」

女王也考慮過了吧。

這下就成那個了呢,強行軍。爲了生存,不得不與全世界的浪潮戰鬥。

真是的,菲托利亞也把麻煩的工作強推給我了啊。

「那麽,到暴風雨平息爲止,岩谷大人也請好好休息」

「啊啊,有什麽的話再報告吧。拜啦」

結束和女王的談話,我也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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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07 pm

第六卷 二話 不幸的少女
之後,我正要回住宿的房間,在旅館的拐角處。

「哦哇哇……呼诶诶……」

我碰上一個懷抱大量購物袋、身穿松鼠玩偶服、頭戴聖誕帽的家夥。

咦……記得,應該是樹的同伴,名叫莉希亞。

「沒事嗎?」

眼看著就要跌倒的莉希亞正搖搖晃晃的拼命想要站穩,我不由得出聲詢問。

「呼诶?」

我接住眼看著就要滾落的紙袋,幫莉希亞恢複平衡。

「啊,您是盾之勇者大人」

「又被派去幹雜貨了嗎?」

「不、不是的啊。只是爲大家出去買東西而已。哈啊……哈啊……」

相當疲勞的樣子。一次拿的也太多了吧。

明明是女孩子,卻穿著這樣的玩偶服……這算什麽懲罰遊戲啊。

「不休息一下嗎?不然還會掉哦?」

之前在勇者互相介紹同伴的時候,我們只是略作寒暄。

既不熟識也沒什麽交情,但不論怎麽說,她也是跟女王合作助我一臂之力的功臣。

托她的福,戰局才變得對我方有利,因此至少想關照她一下。

「呼诶……但、但是……」

「被我妨礙所以遲了,用這種借口也行哦」

「不能說那種話啊……」

「那給我一些吧」

「我、我知道了」

一起幫著搬東西也可以,但如果樹開門看見我的話,他會露出怎樣的一副表情我就不知道了。倒不如說,購物這種事拜托城堡的衛兵不就好了嗎?爲什麽這孩子限定啊?

雖然有些介意別人的目光,但我還是幫莉希亞搬起了行李。

「呼……」

一直在近乎于欺負的環境中忍耐著啊。

平時被當成跑腿的,連自我介紹時都差點被漏掉。

在以樹爲頂點的相好團體中,只有這孩子顯得格格不入。

我也曾被人排擠,所以能理解那種厭惡的眼神。也有點興趣呢。

「那個,走到樹的房間爲止就好,在那之前能問你點事嗎?」

「是?如果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你爲什麽會加入那樣的小隊?」

心情很不愉快吧,跟那種……爲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不論用什麽手段都在所不惜的家夥在一起,不可能不討厭吧。

雖然還不至于勸她來我的小隊,但去煉那也比現要強吧。

「無奈啊……畢竟我才剛加入」

「不,那我換個問法,你爲什麽不脫離那種小隊」

「那個……那是因爲樹大人曾經幫助過我」

「是嗎?」

「是的」

「可以的話,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呼!?像我這種人說的話,即便聽了也什麽用都沒有哦!?」

「你對我是怎麽想的啊!好了說吧」

「我、我知道了」

莉希亞開始說明,是由于怎樣的經過,她才加入了樹的小隊。

簡而言之,莉希亞是沒落貴族的女兒。

家裏沒錢,過著省吃儉用的生活。

住在莉希亞相鄰領地的貴族是個吝啬鬼,他一直在魚肉莉希亞的雙親治理的領地。

錢轉眼就用盡了,村民對那貴族的暴舉也是敢怒不敢言,一直在忍氣吞聲。

然後……代替交不出來的錢,惡德貴族攤出以莉希亞作爲人質的條件,半強硬的帶走了莉希亞。

就在這時,樹從半路殺了出來。

之後就像約定俗成的那樣,趕到的樹他們,行使勇者的權力懲罰了惡德貴族,幫助了莉希亞。

爲了報答樹的恩情,莉希亞背向目送她的家人,加入了樹的隊伍。

典型的戀愛故事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夥的口癖,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究竟是在哪兒呢……啊,想起來了。

「那個惡德貴族是給城鎮施加重稅嗎?」

「是的。被樹大人懲罰的鄰鎮的貴族是那樣經營的」

嗯。錯不了了。這是我在注意到樹的行動時所在的城鎮發生的故事。

也就是說,莉希亞就是在那時加入的。

說起來,記得當時在酒館的時候還沒莉希亞呢。

那之後,還看到樹被一個美少女不停地感謝著。那個感謝的人就是這家夥吧。

「在城鎮的大街上對話來著嗎?聲音還特別大」

「知道的真詳細呢。現在也能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秘密喲?對吧?」

「您知道嗎?」

「那試試你的記憶力吧……當時在視野的一角,有沒有一只櫻色的菲洛鹈鸸……看沒看見菲蘿呢~?」

「呼诶诶?」

莉希亞多次點頭。

「呼诶诶诶诶诶诶!怎麽回事啊,爲什麽在拉馬車!」

「你的記憶力好棒。能正確的想起來反而很厲害哦」

不如說是由于我的多嘴,回憶被汙染了嗎?

「那時候的那個嗎!?」

「是啊,碰巧路過就看到了哦?總之,冷靜下來」

時常陷入恐慌的孩子呢。由于她穿著玩偶服,所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表情,但看著她慌慌張張左顧右盼的樣子,總覺得能想象到呢。

「是、是的。我是……想要報答那份恩情」

在我看來,樹的行爲只是無用之極的慈善活動,但在莉希亞看來,那完全就是勇者的豐功偉績吧。從談話之間,也能感受到莉希亞對樹的那份感情。

比起聽樹的其他部下頌揚樹的豐功偉績,聽莉希亞稱頌樹並不會讓我覺得那麽辛苦。

「是嗎……不容易啊」

「嗯,但是,怎麽都不順利」

「看出來了……感覺你比較適合做後衛呢」

「我從小就沒有才能,什麽都能做卻什麽都做不精,而且經常把事情搞砸……非要說的話,也就魔法還算有些心得,但樹大人說我當前衛比較好,就用晉階提升了接近的資質」

「真是……」

削長補短啊。

考慮到樹用的是弓,前衛多一個比較好也是事實,但讓部下難以戰鬥就沒意義了。如果是我的話,就會活用部下的長處。

「嘛,努力吧。什麽都能做卻什麽都做不精,換個角度來說就叫萬能哦」

「是!」

看上去很懦弱,內心卻似乎很堅強,沒問題的吧。

我也曾一度跌至谷底,發現自己能做的事後,才有了今天的日子。

只要努力的話,就算是莉希亞也能對樹有所幫助吧。

「抱歉呢。和你聊了這麽長時間,沒問題嗎?」

「嗯,還沒問題」

「是嗎,那就好……」

聊天結束時,也看到了樹等人住宿的房間。

「拜啦」

「呼诶。非常感謝您」

我把大包小包交給莉希亞,沿著來時的道路折返,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

「歡迎回來,尚文大人」

「我回來了。拉芙塔莉雅」

回到房間時,拉芙塔莉雅已經在等我了。

「與勇者大人們的交流,怎麽樣?」

「不太盡如人意。他們好像都堅信我是通過作弊……偷懶才變強的」

「那是……該怎麽做才能說服他們呢?」

「鬼知道。只能盡力去說服呗,能否順利值得懷疑」

進入遊戲世界的主人公是我!一個個都懷有這樣的心境,卻突然被別人說成弱,敵人比自己強就說是遊戲設定,隊友比自己強就說是作弊。

直截了當的說,靠遊戲知識變強就已經算作弊了吧,別人變得比自己強就發牢騷是鬧哪樣?

……一開始,我們都把這個世界當成了遊戲也說不定。

思想被各式各樣的武器強化系統、Lv的概念、能力值等等麻痹,雖然這裏就是這樣的異世界,但在我們現代人看來這裏就跟遊戲沒兩樣。

但是,我們必須在這樣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那些家夥們的想法太過幼稚,認爲自己偷點懶也行,但現實是很殘酷的。

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平心而論,只要能讓那幫家夥變強戰勝浪潮就好,之後的事都沒怎麽考慮。

換個角度來看,本應最弱的我結果卻成了最強。

爲什麽,免費告訴他們變強的方法,將成功的實例擺在他們眼前,他們卻不相信呢?

唉,這就叫先入爲主麽,假如我來到的是一個跟我玩過的遊戲很相似的世界,說不定我也會像他們那樣固執吧。

「由于那些家夥太弱,在鄰國發生的浪潮只能由咱們去處理了」

「要忙起來了呢」

「是啊……」

「我回來啦~」

菲蘿精神滿滿的回來了。

已經遊夠了嗎?

「怎麽了主人?」

「也跟菲蘿說說比較好吧?雖然菲托利亞說勇者們要和睦相處,不過爲了讓他們變強,操心的可是這邊啊」

雖然不認爲菲蘿能夠理解,但我還是把會議的內容掰開揉碎跟菲蘿好好說明了。

「所以菲蘿在跟其他勇者一起訓練的時候,也別說漏嘴哦」

「嗯~……?」

嘛,畢竟是菲蘿。

「總之就是,我們得去對付鄰國的浪潮,這件事要保密」

在我這麽嘟哝的時候,菲蘿歪著頭,呆毛開始一跳一跳的抽動。

「欸?诶~……嗯,嗯……菲蘿代言喽?」

「什麽啊?」

「那個呐~這個毛作爲媒介呐,菲托利亞在看著狀況」

「偷拍嗎?」

某種意義上是在監視嗎。畢竟當初只是口頭約定,我倒也不覺得意外。

菲托利亞是傳說的神鳥,菲洛鹈鸸的女王。對浪潮有著深刻的理解,知道很多很多的事。

提醒我四聖不得內戰的就是她,也是授予菲蘿呆毛的罪魁禍首。

「那個~如果是弱小狀態的四聖勇者都能應付的浪潮,交給菲托利亞去處理也沒關系」

「就是說,就算我們不去對付浪潮,也會原諒我們喽?」

菲蘿肯定的點了點頭。

「目的是爲了讓四聖勇者變強以及關系和睦的話,可以」

「幫大忙了。直截了當的說,我正因那些家夥完全不相信我而感到爲難呢。由于他們是那個樣子,只能由我們去亂來……」

「所以才說幫大忙了?」

真方便啊~那根呆毛。雖然晉階的時候被強行幹涉了。

「喂,菲托利亞。你知道拉爾庫的真實身份嗎?」

「嗯~……菲托利亞發出正在思考的聲音。欸?曾經從浪潮裏出來過那樣的人們,但詳細的並不清楚?」

說起來,菲托利亞跟我說過,過去的事她基本都忘了。

因此沒報多大期待,但她竟然有過那樣的戰鬥啊!

「你跟琉璃她們戰鬥過嗎!?」

「嗚嗚嗯。並不是那些人」

盡管如此,過去也有人從浪潮出來嗎……真的,那些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

「或許類似?四聖勇者之外的勇者?」

「嘛,氣場相似卻不相同哦?」

「嗯~……?菲托利亞好像也不太明白。只是說很久以前的浪潮也發生過那樣的事」

「是嗎?」

結果,浪潮是什麽啊?

「線索?那個~……感覺四聖的故事中有類似的事?」

「這就足夠了。之後再問梅洛馬格的女王吧」

我並不熟悉四聖的傳說,知道的充其量也就是四聖武器書裏寫的那點事。

不過,如果是那個博古通今的女王,或許有可能解開這個謎。

在這層意義上,菲托利亞可以說是曆史的見證人,既然她說有,那應該就有吧。

「說,只是,現在,四聖的勇者滯留的國家的浪潮,希望我們能自行處理」

「知道了。減少負擔並不等于不幹活」

下次再碰上琉璃就糟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有解決問題的時間。

至少不用滿世界跑了。

「話說,如果你能順便把琉璃她們打倒就好了」

「如果遇到了,會消滅她們的~」

我說完後,菲蘿的呆毛也安靜了。

「總之,明天去告訴女王吧。我們的工作多少也會輕松點」

「真的要感謝菲托利亞小姐呢」

「希望她能索性全都管了啊……」

「尚文大人,那畢竟是——」

「我明白,就那麽一說」

有傳說的神鳥代爲鎮壓浪潮,聽了都壯膽。

感覺稍微卸下了重擔呢。有關浪潮的真面目,推遲調查也未嘗不可。

從客房的窗口一邊看著夕陽沈入大海一邊思考著今後的事。

大前提是把強化方法灌進勇者們的腦子裏,其次還要考慮應對拉爾庫的防禦比例攻擊和琉璃的無視防禦攻擊的對策。

一味的增加防禦力根本檔不住那些家夥的攻擊。

還有,差不多該去老爹的武器店露個臉了。

現在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用的武器分別是業兔劍和業犬爪,都還沒上去血汙鍍膜,所以必須得定期研磨。

如果能買到新的更強大的武器就好了,定做的話,素材能拜托女王吧?如果時間充裕,我們自己去收集素材順便消滅魔物也不錯。

最後再把盾強化好就完美了。總覺得吧,還不完美的地方看著特別紮眼。

次元勇魚的素材會爆出怎樣的盾呢?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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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09 pm

第六卷 三話 冤罪再臨
晚上,吃完晚飯洗完澡後,我在旅館的陽台上乘涼。

一邊感受夜風,一邊眺望大海。暴風雨也快結束了吧?

……看到菲蘿在做飯後運動,又在遊泳呢。看來遊泳已經成爲她的最愛之一了。

「嗯?」

從陽台回房間的途中,發現了元康和……莉希亞。

沒穿松鼠玩偶服呢。

又在泡妞嗎?說起來,在元康的美少女排行榜中,莉希亞也榜上有名。

聞到了一股增加後宮的味道啊,樹知道嗎?

總之先去提醒一下吧。

「喂,元康。泡妞不適可而止——」

「啊!這不是尚文嗎!交給你了!」

愁眉苦臉的元康一拍我的肩膀就把我推向莉希亞。

「幹、幹嘛啊,你」

「好啦好啦!拜托了哦!」

怎麽回事?那個好色之徒竟然把女孩子交給我……看到莉希亞,我不由得一驚。

……眼睛腫脹充血,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莉希亞蜷縮在走廊的一角。

「怎、怎麽了啊這是!?」

「那、那麽我這就閃了」

「等等!難道你……」

終于越過那一線,走上犯罪的道路了麽。

由于無論如何也不屈從,便說著『沒關系,只有一開始會痛……』強奸了莉希亞。

元康作案的話就會用這種手法。沈浸在快樂中,坦然的NTR兄弟的女人什麽的,這家夥。

然後,因莉希亞哭的太厲害而動搖,就想把爛攤子丟給我。

意想不到的人渣啊,絕對不會給他逃了!

「不、不幹我事啊!」

「那證明吧」

「不、不是因爲槍之勇者大人……」

莉希亞用嘶啞的聲音嘟哝著。

哦,我想多了嗎。就算是元康也沒腐爛到那種地步啊。

「那是怎麽回事啊」

「有些狀況,但我應付不來,所以拜托你了!」

元康雖然在笑,卻臉色煞白,眼看著就要吐了似的,說完就甩開我的手一溜煙的逃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元康的那種表情。難道說,女人中也有那家夥應付不來的類型?莉希亞就是那種類型嗎?但在我看來,莉希亞只不過是個不幸的少女。

「發生了什麽?」

「請不要在意」

「那是不可能的吧。還擔心你或許是被元康強奸了呢」

「不……只是我受不了了而已」

「受不了元康?」

「不、不是啊!」

感覺哭泣的莉希亞聲音中帶了些怒意,總算有點精神了。

「槍之勇者大人最初也是想鼓勵我……果然還是不說爲好」

「就算你這麽說……我們是在白天聊過的關系吧?」

不知爲什麽,總覺得莉希亞有和我重疊的地方,如果她有什麽困難的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想幫她。

「不……真的,請不要在意」

這麽說著的莉希亞逃跑似的離去了。

「……怎麽回事啊?」

結果什麽都沒搞明白,只剩下討厭的感覺。

~~~~~~~~~~~

第二天早上,盡管對莉希亞昨晚的態度抱有疑問,但我卻在房間裏看書。

提升的Lv已經足夠了,老實說,繼續在卡爾米拉島狩獵幾乎沒有意義。

由于很閑,我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爲什麽……本來是可以無視的事,但內心卻煩躁不安。

這種感覺,跟被婊子陷害時或梅爾蒂被護衛攻擊時很相似。

總之就是討厭的預感。

「怎麽了?」

「沒什麽,稍微有些事想要調查一下,去去就回」

「哈……」

留下正在做俯臥撐的拉芙塔莉雅,我離開了房間。

究竟該怎麽做呢?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懷揣著不安,我跑到樹他們住著的房間偷聽。

……聽到一陣陣開心的笑聲,是我想多了嗎?

「啊……」

我發現莉希亞正從遠處非常羨慕的注視著樹他們的房間,不久後注意到我,她就逃跑了。

……怎麽了啊?說真的。

看來只能去追問元康了解情況了。

于是我去敲元康房間的門。

「來~了」

元康的一名女部下把門打開。

她是除婊子之外的另外兩個女人之一……就叫女1吧。

笑的像一朵花一樣。那表情,是沒想到來的人是我吧。

「啊……你是!?有什麽臉來我們這兒啊!」

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後,女1開始沖我發火。

要找的人不是她。

「元康在嗎?」

「爲什麽非得告訴你不可?」

「喂——元康~」

「別無視啊!」

「是啊是啊!」

另一個女人,就叫女2吧。

在女2旁邊的婊子裝作沒看到我的樣子。

該不會是至今以來的事給她留下心理創傷了吧,算了,這些家夥怎樣都好。

婊子的母親女王罰她作爲作爲元康的夥伴無償爲世界戰鬥。

在女王歸國前,婊子和她的父親狼狽爲奸,擅自挪用國庫公款,進而欠下了一大筆債務。

火紅的長發,馬尾辮。我看著她那張臉只會感到不愉快,元康卻說,她是能匹敵拉芙塔莉雅或菲蘿的美女。

雖是梅爾蒂的姐姐,卻性格惡劣。興趣是陷害別人,樂趣是看他人受苦,總之就是邪門歪道。

如今的裝備相當寒酸,都被女王沒收了嗎?活該。

「幹嘛啊尚文,大家都討厭你吧」

元康被婊子和女2夾在中間,一副坐擁後宮的樣子眺望著我,看著就讓人火大。

但我畢竟是站在詢問的立場,一言不合吵起來就什麽都問不到了。

「那種事怎樣都好,有點事想問你」

「……什麽啊?」

「昨晚的事。就算說交給我,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明白了。但是,之後的事就全歸你了哦」

「這是拜托別人……算了。本來就是因爲好奇才問的,有點風險我就擔著吧」

看來是有線索。元康的臉色漸漸變差,他指示那三人留在房間裏,自己和我來到走廊。

然後元康帶著我移動到沒什麽人往來的陽台,在陽光下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真稀罕呢。元康在談論女人時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平時總板著一張臭臉說我是犯罪者,或者抱怨我不好,婊子是無辜的什麽的。

而且他還搭讪過拉芙塔莉雅和菲蘿。記得他說自己是天使控什麽的,對菲蘿特別中意。

「莉希亞醬的事吧」

「嗯」

爲什麽元康會弄哭莉希亞?不,莉希亞在碰到元康前就一直在哭嗎?

我沒能從守口如瓶的莉希亞那兒問到她哭泣的原因。

元康對女性很溫柔,應該知道些情況吧。

「實際上——」

然後,我從元康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聽他說完的瞬間,我立刻明白到我的直覺是對的,頓時感覺怒上心頭。

「剛開始看到她哭泣的時候我也很擔心,就厚著臉皮把經過問出來了,但是……抱歉……我……那種狀態的孩子……不擅長。所以能拜托你嗎?」

~~~~~~~~~

「樹————————!」

我一腳踹開樹的房門闖了進去。

門發出一聲巨響,房間裏的人一齊看向我這邊。

「幹、幹什麽啊!」

「你小子是盾之勇者!來幹嘛的!」

在樹的夥伴中位列第一的铠怒視著我。

這個铠甲男,雖然另有真正的名字,但由于他總是穿著一副華麗的铠甲,我在心中已經把他定名爲铠了。

铠的態度非常不好,似乎認爲自己是特權階級,行爲特別霸道。

是個利用樹的、弓之勇者權威,狐假虎威的混蛋。

不知道他有幾分能耐。老實說,我還從未見他在正面抗擊浪潮時活躍過。

敵人的評價……拉爾庫說過,铠是犯罪者預備軍,將來總有一天會搞出大麻煩。我也這樣認爲。

「來幹嘛的?扪心自問吧!你們這幫人渣!」

由于我的破口大罵,感覺整個旅館都騷動起來了。

面對我的高壓態勢,以铠爲首,樹等人瞬間畏縮了。

不久後,第一個複活的樹混雜著憤怒吼了起來。

「所以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還沒明白嗎!你這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糟糕,沈默的暴怒之盾在蠢動,憤怒讓我的心在燃燒。

如果煉這時候來了,我肯定會暴走吧。暴怒之盾成長時用到了被煉殺死的龍的魔石核,因此,暴怒之盾會對煉做出強烈反應。

「你是打算沒事找事吧,盾之勇者!」

铠過來抓住我的手,我便順勢反手握緊他的手臂施加關節技。

『傳說武器的規則事項,觸及了專用武器以外的所持』

嘎嘣兒嘎嘣兒,我感到一陣似乎要把我的手臂彈開的疼痛。

關節技也是禁止攻擊事項呢,雖然熊抱就沒問題,但這之間的區別是什麽?

「混蛋!放手!」

「我來這裏是有話要跟樹說,別礙事,雜魚!」

我咚!的把铠撞飛,瞪著樹。

如此憤怒還真是久違了。平時托拉芙塔莉雅的福我才能保持著冷靜,但現在我沒打算壓抑憤怒。

「你……嘴上說著正義,卻什麽都不知道啊!」

「什麽……」

察覺到我的憤怒,又看到因騷動趕來的從門口偷看房內情況的莉希亞後,樹明白了。

「真是的,還想是在爲什麽生氣,是那件事嗎」

「這不是知道嗎」

「是她的錯啊」

「別開玩笑!」

爲什麽莉希亞會那麽悲傷呢,按元康的說法,那是發生在昨天莉希亞與我分開之後的事。

結束采購的莉希亞回到同伴們身邊——

~~~~~~~~~~

「莉希亞,是你做的嗎?」

「诶?在說什麽?」

早早回來的莉希亞聽了樹的話後完全搞不懂是怎麽回事,殘念的歪著頭。

「裝不知道也沒用,把在下的飾品弄壞的就是你吧」

這樣說著,樹拿出平時很珍愛的手镯,但手镯已經殘破不堪了。

「诶?不,不知道啊,爲什麽這麽說?」

「說謊也沒用……有證據」

說著,樹看向其他同伴。

「嗯,我們看見了。莉希亞把樹大人一直很珍惜的手環弄壞後藏了起來」

「沒錯沒錯」

「看見了喲」

「诶诶!?不,不是的!我什麽也……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莉希亞拼命的否定。但是樹完全不相信。

「有這麽多目擊者不是嗎……沒辦法呢。還想著要是肯反省的話就原諒你……莉希亞,以今天爲限,請離開這支隊伍」

「怎,怎麽這樣!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那時,莉希亞隱約看到铠他們在偷笑,但她根本無暇顧及那個。

害怕被抛棄的莉希亞纏著樹懇求道。

「拜托了!樹大人!無論如何,請讓我跟隨在您的身邊」

樹多少感到一些罪惡感,眼神飄忽不定。

「這萬萬不可原諒啊,樹大人!」

铠和其他同伴在推波助瀾。

「非常遺憾……永別了」

「樹大人!?真的!真的求求您了!無論如何請再考慮一下,我什麽都會做的」

莉希亞流著淚懇求樹,但樹只是無言的背過身去。

「打算博得樹大人的同情嗎!說謊精!你沒資格接近我等的樹大人!」

樹的同伴們強行趕走了莉希亞。

之後,就算是一點點也想要接近,雖然追在樹的後面……但努力沒有結果。

元康從莉希亞口中打聽到的內容大致就是這樣。

~~~~~~~~~~~

「你,是因爲莉希亞在卡爾米拉島海戰中比你活躍,才不原諒她的吧?」

「不、不是啊!」

絕對被我說中了!

女王在開會時稱贊了莉希亞,樹不能原諒的是這件事才對。

歸根結底就是看不起莉希亞。

由于嫉妒她的活躍,樹的同伴便勾結起來陷害莉希亞。

僅從聽到的來看,莉希亞完全沒有錯。犯人是別人,莉希亞是被冤枉的。

我最恨冤案了!絕不饒恕!

所以我這次來逼問樹,主要是源于個人的憤怒。

「知道乞求沒用,就去找其他勇者告發嗎……覺得這樣就能再次成爲在下的同伴?」

「莉希亞對我什麽都沒說。我是從喜歡女人的元康那裏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

仔細一想,元康是被一名癡情女子捅死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因此他很不擅長應付喜歡對方到病態程度的女孩子吧。

在遊戲或輕小說裏,這種類型的女孩子被稱爲病嬌?

我也玩過那一類戀愛遊戲。最著名的病嬌結局,要數日在校園的Bad End了吧。

莉希亞肯定是經曆了一個過程才會對樹愛的死去活來,打聽的話,好像會刺激到她的心靈創傷。

但是,問題不在那裏啊!

「在下說的都是事實。莉希亞她撒謊了,不僅忘恩負義還打算利用在下對她的同情,這是當然的結果」

「你就沒想過是這些家夥在撒謊嗎!」

「真是的……在下信賴的同伴們會說謊?不可能吧。而且莉希亞來的時間最短……大家說的肯定是真的」

這家夥……他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就打算隨便說幾句敷衍我嗎。

我在來這裏之前可是打探過情報的。

雖然認爲這是冤案,但我可沒有蠢到會一時沖動不找證據就到這兒來。理性還是有在好好工作的。

如果莉希亞不是犯人,那就能推測出犯人另有其人。

嘛……雖然只是去找影問了問而已。

結果,犯人是隊伍裏的另一個人

影是女王手下的梅洛馬格隱秘諜報部隊。

酷似忍者的一幫人,擅長收集情報。

他們在卡爾米拉島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著勇者們的動向,如果是他們的話,一定知道真相。

果不其然,犯人不是莉希亞,而是樹的同伴。

關于同伴之間的糾紛,影好像也曾向樹進言,但樹比起影的話,更相信同伴那邊。

順便讓影把談話的內容也告訴了我。

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之後只需轉爲進攻就行了。

「那算什麽證人!證人應該是和你們沒關系,站在客觀角度的第三者才對吧。再說了,既然你的同伴都看見了,爲什麽不抓莉希亞的現行?這你又要怎麽解釋!」

「調查到那種地步了嗎……沒辦法。這一切都是爲了她。其他人給過讓她自己說的緩期。他們硬是扮演壞人,只是想讓莉希亞遠離殘酷的戰鬥罷了」

「稍等一下。你這話什麽意思?」

硬是扮演壞人……無論怎麽說也太牽強了吧。

「就是想請莉希亞小姐離隊啊。在下的同伴成爲反派角色是爲了讓她遠離戰鬥……爲同伴著想不是嗎」

「……?」

在說什麽呢?我的理解有些跟不上。

難道說他們都是串通好的?整件事都是爲了給開除找個名義!?

「莉希亞不適合戰鬥。在下等人一致認爲讓她回故鄉過平靜快樂的生活更好」

「嗯,沒錯,這一切都是爲了莉希亞」

同伴也順著樹的話說著,好像都搖身一變成了好人似的。

爲了達到結果而不擇手段,就給莉希亞捏造了那麽一個罪名嗎?

以這種形式回老家的話,不難想象她在老家會如何被人評頭論足。

動動腦子就能想出更好的手段吧。

莉希亞不知道自己很弱嗎,如果真的擔心她會死的話,只要誠心誠意的拜托她回故鄉就行了吧。

因爲對象是癡心到那種程度的莉希亞,所以一開始她是不會放棄的吧,但只要樹的真心傳遞到了,莉希亞也會含淚同意的吧?

可是,這點淺顯易懂的道理樹卻不明白。

樹想要解雇莉希亞,卻覺得一步也不肯退讓的莉希亞很麻煩。

爲了省事,就跟其他隊友合起夥來給莉希亞捏造罪名嗎?

不對……是不能原諒莉希亞比自己還活躍吧。

這不完全是冤罪嗎!

爲同伴著想?別開玩笑了。

自己沒有受傷的覺悟就強迫別人嗎!

拒絕低頭,就平白無故的傷害莉希亞嗎!而且還嫉妒她的活躍!

這不是遊戲啊!

遊戲裏你想要讓人離開按個鍵就可以。

話說這家夥過去玩的好像是單機遊戲,他認爲同伴=NPC吧。

完全驚呆的我看向莉希亞那邊。

莉希亞一副忍耐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默默的凝視著樹。

在我心裏,對樹的評價已經跌破最低限人渣了。

元康不管怎麽說也是打從心底裏爲婊子著想的,雖然是個笨蛋,但我不認爲他會在關鍵時刻撇下女性同伴自己逃跑。

可是,樹如果遇上打不贏的對手,會撇下同伴自己一個人跑路吧?

「老實說,莉希亞與在下的其他同伴相比已經是累贅了……比起讓她勉強投身于危險的戰鬥,在下還是希望她能過和平幸福的生活」

「你就沒考慮過莉希亞的心情和立場嗎!」

「話雖如此,但在拯救世界的戰鬥面前,只有願望是不夠的」

「那爲什麽不一開始就這麽說!」

「說了啊,她根本就算不上戰鬥力。本想著培養的話或許會有所改變,但如果升級後也毫無改觀的話,讓她回故鄉比較好吧」

強詞奪理。

總之不是我們的錯!只是在替自己辯解不是嗎。

「那爲什麽不把自己真實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害怕自己當壞人嗎?」

「才不是!你腦子短路嗎!我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如果爲了自己而陷害他人算深思熟慮的話,那我還真是腦子短路了」

「今後的日子對一無所長的她來說會更加殘酷,在下等人也是咽下淚水才狠心這麽做的啊」

「扼殺她長處的人就是你吧!把別人的人生當成什麽了!」

看了的感覺,她是有魔法資質的人!

盡管如此,爲了回應樹的要求,莉希亞才勉強自己在晉階時選擇了近戰天賦。

到頭來,樹卻說因爲莉希亞沒用所以要抛棄她,別開玩笑了!

坦率的說出來還是能理解的吧。

結果,只是討厭自己成爲壞人而已不是嗎。

這和我那時完全一樣。

結果是一開始就定好的,沒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樹自己也參與其中。

「借這個機會我就明說了,莉希亞,你實在是太弱了,我不需要你」

也就是說,前面說的那一大堆都不重要,這才是真心話麽。

而且絲毫感覺不到他有自責的傾向,宛如這一切都是莉希亞不好,只是他沒說出來而已。

意想不到的自以爲是加僞善啊。

跟他比起來,奴隸販子或欺詐商人反而比較好。至少,那些家夥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惡行。比這種說一套做一套、因當時的心情而行動的家夥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

聽完樹的話,莉希亞發出無聲的哀嚎跑走了。

「莉希亞!?」

「她只是想博取同情罷了。好了,你也請離開吧!」

「你這家夥……又打算折磨無罪之人嗎!」

「在下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

「別說你忘了,婊子那件事和冒充那件事」

「婊子小姐的事與在下沒有關系」

什麽叫沒關系,當初他可是站在正義面指責我來著,事後卻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徹頭徹尾是個以自己爲中心的家夥,絲毫也不考慮別人的心情。

我已經氣得只能發呆了。不久前還在沸騰的血液也逐漸冷卻。

這種感覺,與被婊子陷害那時很相似,卻不一樣。

「是嗎,原本還以爲你只是正義感強烈,雖然有問題,但作爲勇者還算正經,結果就只有這點兒程度嗎。期待落空也挺好,我對你很失望」

我向樹投以輕蔑的視線。

聽人說過,喜歡的反面不是討厭,而是漠不關心。

這樣看來,討厭到極致也會變得漠不關心。

我已經對樹絲毫不感興趣,在我眼裏,他就跟路邊的小石子沒兩樣,沒有人會對路邊的小石子發怒吧。

「在、在下沒道理被你說成那樣!差不多請別再靠近我了!」

樹比平時更大聲的向我怒吼。

啊,原來如此。

這家夥一心只想得到他人的贊賞,被女王評價爲比莉希亞還沒用,給他留下心理創傷了吧。

「知道,我也已經不想再跟你這種自以爲是的人打交道了。祈禱你那人渣以下的本性不被人識破吧」

「非要我讓你滾嗎!」

我冷冷的看著抓起弓的樹。

「來啊……試著用你那引以爲傲的弓射穿我吧。卑鄙小人」

「是你說的!」

樹在房間裏彎弓放箭。

傳說之弓亦是魔法之弓,只需拉開便會自行生成箭支。

我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樹。

樹放出的箭命中我,卻發出铿!的一聲被彈開了。

「什麽!?」

「丫是怪物!」

樹的部下們都因我輕易防住而感到吃驚。終于被叫做怪物了嗎。

「如果用你們的口氣來回答,邪門歪道的攻擊對我是沒用的,這樣嗎?」

我繼續慢悠悠的逼近樹,樹則退後到房間的最深處拉開距離。

「鷹穿射擊!」

要在如此狹窄的房間裏用技能麽。

我凝神觀望,伸手握住樹放出的鷹狀箭矢的喉部。

「什……阻止了在下的鷹穿射擊?」

「反正是無視防禦之類的吧……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連防禦的必要都沒有」

用力一捏,鷹就被我掐死了。

由于是技能生成的魔法之物,所以就算是沒有攻擊力的我也能將其消滅。

我就那樣走到樹的眼前,以蔑視的眼神盯著他。

「莉希亞弱?哈!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

樹的表情染上了憤怒的顔色。

菲托利亞應該不知道吧,雖然很對不起她,但我已經不想跟樹搞好關系了。

多說無益,我轉身離開了那個房間,用這雙腳去追莉希亞了。

「你能得意忘形也就趁現在了!」

敗犬的遠吠。如果樹能借此機會明白他跟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從而變強,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

追尋著莉希亞的足迹來到港口……可是沒人,難道……

這時,我發現在不遠處的棧橋上,菲蘿正拽著莉希亞,周圍還圍了一大堆看熱鬧的。

「姐姐,遊泳的?爲什麽完全不開心呢?而且還沈下去了?」

「請放開我!我是、我已經——」

「菲蘿,幹得漂亮。之後再獎勵你吧」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好棒~!」

「那麽,發生了什麽?」

「這個姐姐呐,突然落到海裏的。然後,沈了,所以拽上來的」

「跳海……」

因太過悲傷而自殺嗎……真要命。

有點理解元康所謂的棘手了。

無論再怎麽被所愛之人惡言中傷,也不至于自殺吧。

「做得好哦,菲蘿」

「诶嘿嘿~」

我摸了摸菲蘿的頭。

如果不是菲蘿碰巧在場,恐怕這出鬧劇就要以最糟糕的形式閉幕了。

港口停靠大型船舶的地方還是很深的,想死的話很簡單吧。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悲劇,我晚上會睡不好覺。

「好了,莉希亞」

我耐心的對莉希亞說道。

「剛才你跳海自盡,也就是說你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是被救了的第二條命,你打算怎麽辦?」

「……讓我去死。被樹大人抛棄,我已經沒有生存價值了」

「決定你生存價值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

「這樣的話,讓我去死……」

「你這麽想的話,死也無妨吧……但是,我不允許」

因爲那樣的話無法平息我的憤怒。

「你甘心就這樣負屈含冤嗎?不想讓那些人後悔嗎?」

「但、但是!」

「不想讓樹對你說『請回來吧,你是必不可少的』嗎?」

「我、我很弱,我自己也知道……」

「誰決定你永遠都會是弱者了?只是樹那麽說而已,你不會永遠是弱者」

現在的我曾經被說成垃圾職業,被其他勇者蔑視。

所以,所以我不會坐視不管!

「……我真的……真的能變強嗎?」

「做個約定吧。絕對,要讓樹體會到你很強!」

到時候,絕對要讓那個雜魚勇者這麽想,當初要是不趕走她就好了。

如果能讓他們看到由我培養的莉希亞比樹的夥伴更強的話,就算是樹,或許也會相信我說的話吧。

「所以說莉希亞,我會幫你尋找變強的方法。不,我一定會讓你變強!」

這是意氣用事。

看著現在的莉希亞,我仿佛看到了被冠以冤罪、被蔑視爲弱小的過去的自己,絕對要讓她變強,讓樹後悔。

「來我這裏吧!」

「……」

莉希亞猶豫不決的抓住了我伸出的手。

「我的心永遠是樹大人的」

「啊啊,那樣就好。不必對我有什麽特別的信仰,你只需考慮自己的事就行了」

本來我就不是因爲莉希亞是女孩子才插手的。

我無法原諒的,是爲了自己的方便就攪亂他人的人生、因派不上用場就簡單抛棄的這種行爲。

某種意義上,我和莉希亞的境遇很相似吧。

正因如此,我才能更加確信的說。

「一定能讓你變強,不管用什麽手段」

「……我明白了。今後……請多指教」

帶著哭腔的莉希亞接受了我的勸誘。

~~~~~~~~~~

嘛,這樣那樣的,總之莉希亞成爲了我們的同伴。

在回房間的路上,拉芙塔莉雅迎面而來。

「尚、尚文大人,剛才聽到了您的怒吼,發生了什麽事嗎?」

「嗯,樹又在抽風,害我不高興了」

「啊?您身後的……記得是莉希亞小姐對吧?」

認識嗎?那就好說了。

「那……那個,是我」

「怎麽了?」

「總之,先回房間吧」

「莉希亞小姐呢?」

「由于某些情況,她現在成爲我們的夥伴了」

「是、是那樣嗎?我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沒再多問,她似乎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了。

回到房間,我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要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拉芙塔莉雅露出一副半驚半怒的表情。

「那位真是……」

「請、請不要說樹大人的壞話」

「被他那樣過分的對待還要維護他嗎……」

就連拉芙塔莉雅也驚呆的嘟哝著。

我也這麽認爲……

「沒有菲蘿出手相救的話就溺死了呢」

「表~揚,表~揚」

「啊啊,好的好的,剛才也表揚過你了吧」

「诶嘿~」

還不滿足的菲蘿用頭親昵的蹭著我。

這個觸感……呆毛讓我瘆得慌。

「樹大人沒錯,我這麽弱是不行的……」

莉希亞說著說著又快要哭了,拉芙塔莉雅輕輕握住她的手。

「……重要的人吧」

「是的……」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一起努力吧」

「……拉芙塔莉雅小姐也是如此呢。我明白了」

嗯?房間裏似乎漂浮著一股奇怪的氣氛,是我的錯覺嗎?

一起?算了。總比懷有奇怪的敵忾心要強好幾倍。

「總之……莉希亞,禁止你去偷窺樹」

「好……好的」

對樹的一往情深,都快讓莉希亞變成跟蹤狂了。

暫時保持距離,對雙方都好吧。

「努力吧」

「樹是認真的,暫時不跟他見面爲好」

我也不想見到他,那個傲慢混蛋。

「那麽,今後該要求莉希亞做些什麽呢」

「咿!」

「什麽啊,那種怪叫……不會是什麽特別亂來的要求哦」

作爲小隊成員,該如何分配任務,連攜合作,單純是想說說這些而已。

她原本是樹身邊的人,因此會把我誤解爲性犯罪者的可能性非常高。

「莉希亞能做些什麽?接近戰嗎?」

「是在這方面拼命努力著,不過……」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稍微練習一下吧。我這邊基本算是人手不足,或許會有合適莉希亞的位置」

戰力方面,接近戰有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所以沒問題。

這樣的話,要讓莉希亞來擔當我的小隊並不存在的後排法師嗎?

「會用什麽魔法?」

「沒有擅長的魔法屬性……不過,與之相對,我幾乎能用所有類型的魔法」

「那還真方便呢」

我或拉芙塔莉雅或菲蘿各自能用的魔法有類型限制。

我是支援和回複魔法,拉芙塔莉雅是光與暗合成的幻影魔法,菲蘿是風魔法。

但莉希亞並不受那樣的限制。

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人可以說是百搭流,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是半吊子。

不過,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她是寶貴的戰鬥力。

能使用全屬性魔法的話,在各種不同狀況下都能隨機應變,能力的問題也能改善。

重要的不是Lv和能力值。只要開動腦筋,往往能得到實際能力之上的成果。

正好,趁這個機會重新整理一下我們小隊的任務分配吧。

我是防禦兼回複、支援角色,沒必要重新說了。

拉芙塔莉雅是遊擊。

戰鬥能力略遜于菲蘿,用穩健的戰鬥和幻影魔法實行眼花缭亂的攻擊。

菲蘿是攻擊手。

單純的攻擊力和移動速度,使用爆裂加速或範圍魔法的殲滅角色。

現在必須考慮莉希亞加入後的新戰法。

「沒事的,莉希亞小姐。尚文大人是個刀子嘴,比起想象的並沒有那麽嚴重」

「……是不是該和拉芙塔莉雅好好談一次了」

比想象的沒那麽嚴重是什麽意思啊。

嘛……雖然非常不情願,但我好像受到了奸商或奴隸販子那些危險人物一樣的待遇。

「那、那樣的話……」

莉希亞瞄了我一眼,理解了似的點了點頭。

理解了什麽你就點頭啊。

「喂?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不……」

「別就說一個不字啊……告訴我」

「就是這樣的人」

「原來如此」

爲什麽莉希亞一副安心的樣子啊,難以理解。

三次元的女性真是個謎,還是Galgame裏的女孩子簡單易懂。

「唉,說起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莉希亞。

她現在並沒穿什麽太好的裝備,平時一直穿著松鼠玩偶服……記得是叫松岡道具服來著?

這也是因爲排序吧,新來的優先級最低。

「莉希亞,Lv是多少?」

「诶?68」

挺高啊。雖然無法確認能力值,但從等級來看應該還不錯。

莉希亞的目標是萬能型人才,因爲她現在還是半吊子,要不要讓她集中于回複和魔法支援呢?

話雖如此,防禦能力讓人不安啊。如果發生了我無法保護的狀況,不用想也知道後果會很嚴重。

如果有68級,戰鬥力應該不比拉芙塔莉雅或菲蘿差吧。

問題是,樹是因爲她能力過低才抛棄她的,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那個……記得盾之勇者大人有企鵝玩偶服來著」

「嗯?那個啊,當然有。還有,不必那麽拘謹,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敬語也沒問題」

之前跟梅爾蒂因稱呼的問題吵起來過,讓我明白了彼此互叫名字是很重要的。

加個先生就行,感覺這樣會變得比較親切。

「呼诶诶?那、那麽尚文、先生」

「這樣就好。然後,啓介道具服嗎?要那東西幹嘛?」

「可以的話……我想穿」

「哈?」

「松岡道具服……雖然是大家硬要我穿上的……」

「那件玩偶服是他們硬塞給你的嗎?」

「是的」

莉希亞理所當然一樣的點了點頭。

不該說一句『是的』就完了吧?不幸啊,太不幸了。完全就是懲罰遊戲吧,而且肯定被嘲笑了。

「那是非常優秀的裝備,但被開除後就被收走了」

「那還真是……」

「穿著還能享受各種加成效果喲」

「付與效果確實很豪華……」

大概,松岡的有魔力上升之類的付與效果吧,跟莉希亞的相性很好。

于是我取出啓介道具服交給莉希亞。

這套在各種意義上都很高能的玩偶服比拉芙塔莉雅铠甲的性能還要好。

「尚文大人……那個畢竟是」

「沒辦法吧。她本人想要的」

啓介道具服有尺寸補正,莉希亞要穿的話,玩偶服應該會變大一些吧。

順帶一提,啓介道具服合計有三套,都是打倒卡爾米拉島的Boss業雀後獲得的。

但是打倒其他業系列的Boss都沒掉落玩偶服。

「……喜歡這個?」

「嗯,感覺只要穿上就能冷靜下來」

完全是敗犬的想法,被欺負的孩子一樣的發言。

「你這樣就行嗎?」

「是的!」

別一句『是的!』就完了啊。

這可要命了。坦率是很好,但如果不從心底改善的話,是不能指望她有所成長的。

身穿道具服就算哭泣也不會暴露……

「一開始這樣也行,但過一段時間就要從道具服畢業哦」

「唉……」

拉芙塔莉雅一臉微妙的表情。

要跟這種孩子好好相處很難嗎?

我倒覺得她性格還不錯……雖然還沒到能斷言的階段。

「那個,一點點變強吧」

「是!」

回答倒是很有精神呢。

不久後,莉希亞披露了她身穿啓介道具服的樣子。

「怎麽樣?嘎嘎」

「啊啊……嗯」

感覺她有些微妙的飄飄然,讓我想起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我。

這樣一來,喜歡穿啓介道具服的人算上菲蘿就有兩個了。

哎呀哎呀,明明是人成爲了同伴,感覺卻像是魔物成爲了同伴呢。

「今後請多多指教」

「啊啊,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和菲蘿一起」

「來這邊以後彼此請多多關照啦」

看來,莉希亞很受我同伴的歡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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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09 pm

第六卷 四話 訂購
又過了一天,卡爾米拉島海域的暴風雨終于平息了,包括勇者在內的國民都在陸續離開卡爾米拉島。

經推測,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還會再持續幾天,但我們已經提升了足夠的Lv,掉落物品也是大豐收,因此繼續滯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

不過,我討厭和樹他們同乘一條船,就跟其他勇者錯開了回去的時間。

反正預定是在途中用傳送技能……用瞬間傳送能力返回城堡。

如此這般跟女王說過後,她就順便與我們同行了。

勇者們返回城堡後要爲浪潮做准備,預定要進行戰鬥訓練。

臨行前,我到海岸邊將上次浪潮Boss的素材吸入盾牌並進行確認。

勇魚之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皮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肉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骨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瞳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勇魚之魔法核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以下、很多。

解體後爆出了各式各樣的盾牌,要一一說明太麻煩了。

得知強化方法的現階段,每面盾牌的信息也變得特別詳細,因爲太麻煩,專用效果等詳細內容就省略了。

能力值上升系也無視吧。

有必要說明的,只有那些帶著奇怪技能的盾。

勇魚之盾 0/50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三之盾』

熟練度 0

勇魚之魔法核盾 0/45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技能『泡沫盾』 船上戰鬥技能2

熟練度 0

勇魚之角盾 0/45 C

能力未解放……裝備獎勵、水中戰鬥技能3

熟練度 0

三?顧名思義,是能讓我連著放出三枚空氣盾的技能吧。

泡沫盾也用了一下,除了泡沫啵啵的爆掉外,什麽都沒發生。

仔細想想,這有可能是在水裏做出氣泡的技能……于是就在海裏試了一下。

答案是在水裏做出能供人呼吸的膜的技能。

只不過這膜是一次性的,一旦浮上水面就會破掉。

在海裏戰鬥很好用呢。可惜,海底戰在幾天前已經打完了。

其他勇者好像也在嘗試各自獲得的武器……希望他們在訓練期間,能給我好好理解啊。

當天,我和女王乘上比樹他們早一班的帆船,使用傳送技能返回城堡。

「啊!」

用完傳送技能後,菲蘿突然大叫一聲。

「怎麽了?」

「馬車……」

「之後城堡的人會給你帶回來的。安心吧」

「醬紫啊~」

「馬車到最後也沒用上呢」

菲蘿每天都會把馬車護理的閃閃發亮……金屬制的馬車在海風中不會生鏽嗎?我對此一直感到不安。

馬車上裝著很多平時不用的行李。

但是,到了用傳送移動已經變成理所當然的現在,馬車本身也成了沒用的行李。

所以呢?勇者們並不使用馬車。

「本宮將選派有戰鬥心得的人……對自己的本領有自信的人來擔當戰鬥顧問」

「嗯」

我們已經跟女王說過了,菲托利亞會盡量替我們處理其它地方發生的浪潮。

多虧如此,我們的日程比預計的從容了許多。

距梅洛馬格的下一次浪潮還有兩周半。在那之前勇者們能變強的話就好了。

「以前,在參加卡爾米拉島浪潮之前讓准備的那些貨物,您要檢查一下嗎?」

去卡爾米拉島之前,我曾拜托女王爲我准備各式各樣的強化道具。

「是啊……順便再確認一下倉庫吧」

塵土飛揚的城堡倉庫。老版的RPG中,在這種地方往往能獲得優秀的裝備。

我一個一個的加以確認。

雖然上次也來過這裏,但由于浪潮迫在眉睫,我沒來得及仔細調查倉庫深處。

啊,還真有些相當不錯的裝備呢,騎士團的裝備也被保管在這裏吧。

喔……泛用性高的東西大半都稱不上是優秀的裝備。

「沒能滿足岩谷大人的迫切需求……本宮感到萬分抱歉。除了您拜托的物品以外都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沒問題」

和魔法銀劍比起來……還是業兔劍的攻擊力更高。

雖然很難用……拜托武器店的老爹看看吧。

「非常感謝您的諒解。雖然武器方面力有不逮,但素材方面已經收集齊了」

接著我們又來到保管著各式各樣素材的倉庫,女王將一張寫滿文字的羊皮紙交給我。

「這是物品清單。需要定制的話,本宮會讓鍛冶師送到這裏來」

「嗯……多謝幫忙」

素材系……

「稍微用點行嗎?」

「請」

我讓盾牌一點點吸收倉庫裏的素材,不斷解放新的盾牌。

材料應有盡有,再也不必擔心素材不足了。

不過,在下次浪潮之前把所有盾牌都解放還是有些勉強……

「還有,如果需要鍛冶師,我會自己去拜托我想拜托的那個人」

「……這樣啊。那就按岩谷大人的意思辦吧」

我想象不出武器店老爹以外的人給我打造武器的場面。老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幫助,如果現在拜托別人替我打造武器和防具,我會有一種忘恩負義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我信任老爹的手藝。

去訂購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武器或防具吧。

「莉希亞,跟我們一起去對我關照有加的武器店吧」

「好、好的」

「那個……那個玩偶服……真的要一直穿嗎?」

「诶?」

別歪頭啊。我是覺得玩偶服不能當衣服穿啦。

算了,隨她喜歡吧。

「和店長先生有一周沒見了吧?」

「是啊,和那時約定的一樣,武具的委托。期待他能做出強力的武器呢」

在卡爾米拉島收集的素材裝了滿滿一船。我只拿了其中的一部分,打算先給老爹瞧瞧能做出些什麽東西。

梅洛馬格的倉庫裏也堆滿了女王收集的礦石或素材,不夠的話去那裏拿就行了。能用這些做出點兒好東西的話,戰鬥會變得非常輕松吧。

而且,老爹說不定能做出比玩偶服更棒的裝備。

~~~~~~~~~~~~~

「哦?這不是小哥嗎」

「每次我來,都是從這一句寒暄開始啊」

「別說破啊。咱們畢竟已經成熟人了嘛」

我明白。這樣叫比較親切,感覺也不壞。

「卡爾米拉島的活性化怎麽樣啦?聽說好像還發生浪潮了」

「在島上升級很有意義。僅僅數日就上升了30級以上」

「太高了吧!」

嗯?老爹非常震驚。我說了什麽奇怪的事嗎?

看向拉芙塔莉雅,她也不解的歪著頭。

「小哥你們,相當亂來了吧?」

「沒亂來啊,在島上狩獵很輕松哦?因爲升級很容易,所以沒什麽不可思議的吧?」

「確實是聽說容易升級,但從沒聽說過晉階之後等級還能像你們這樣飙升啊。就算從活性化開始到結束都在沒日沒夜的狩獵,頂多也只能升個25級,而且真那樣做的話絕對會過勞死的」

雖然不知道浪潮還會持續幾天……總之挺長呢。

「唔嗯……我們的強化效率會這麽好,是因爲傳說武器的加護嗎?」

「或許呢。不知道小姑娘們怎麽樣,但除了小哥以外從來沒有人升過那麽多級哦」

「……這樣麽」

原來如此,這或許也是因爲有盾那不可思議的加護。

不過,不能說從古至今都沒人發生過類似的事……吧。

如果真有這方面的能力,女王或許會知道,下次試著問問吧。

「那麽?今日來此有何貴幹?是要做去島上之前說的事嗎?」

「沒錯。在島上獲得了形形色色的素材,再加上堆在城堡倉庫裏的素材,幫我做些強力的武具吧」

我把從女王那兒得到的素材一覽給老爹看了。

雖然不知道會用上哪些材料,但有這麽多,應該不至于不夠了吧。

「希望老爹能用這些素材,做出您認爲最適合我們的武具」

「了解。居然連相當稀少的素材都有啊,這下能大展身手了。錢是?」

「國家替我付」

「如今小哥也飛黃騰達了啊」

裝備、素材、地位、還有金錢。只要有這些,就沒有不留下的理由。

最終都是要和浪潮戰鬥,既然環境有利,那麽我也不想浪費時間。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那個……」

拉芙塔莉雅朝菲蘿看了一眼。

她們倆各自把現在用著的業兔劍和業犬爪放在了櫃台上。我也把啓介道具服等其他在卡爾米拉島獲得的裝備給老爹看了。

「麻煩追加這些」

「小哥帶來的東西還真多啊。話說,這位似乎穿著睡衣的小姑娘也是同伴嗎?」

「呼诶?」

「嗯,莉希亞。雖然穿成這樣,但裏面是人類」

「尚文大人,剛才的說明太失禮了……」

「沒辦法吧。因爲她不脫玩偶服」

雖然似乎是想把臉藏好,但也保不齊她只是個戀玩偶服癖或受虐狂。

「這、這些黑色的,還真是拿來些奇怪的武器呀……有毛病,但確實是適合小姑娘的上品」

老爹一邊評估業兔劍一邊回答。

雖然有不少問題,但攻擊力高也是事實。

魔法銀劍什麽的,現在的拉芙塔莉雅認真一揮就會彎曲。

聽了老爹的意見,我決定放手讓他來改造。也有融合素材這一招。

「問題是這個沒有去血汙鍍膜,有辦法嗎?」

「那是打造階段的加工呢……犧牲精度的話也不是做不到,你看行嗎?」

「拜托了」

「嗯……也好,改造似乎也很有趣呢」

能做到類似往蠻族之铠上追加部件那樣的事嗎?

試著拜托一下或許也挺好。

「小哥的委托都很有趣欸」

「還好啦,順便也幫忙看看適合莉希亞這孩子的武器行嗎?」

「嗯?行啊……能把玩偶服脫了給我看看手嗎?」

「莉希亞」

「我、我喜歡用刀」

「我想讓你當後衛來著……」

「無論如何都拜托了!」

「有幹勁是很好,但大致讓我看一下啦」

「是……」

莉希亞提心吊膽的脫掉玩偶服,向老爹行了一禮並伸出手。

「又是位漂亮的小姑娘呢。小哥也很幸福吧」

「幸福?我可不是元康,老爹你想多了哦?」

「仍舊是個木頭人啊,小姑娘的辛苦又增加喽」

「嗯……真的」

爲什麽老爹和拉芙塔莉雅互相理解似的點著頭啊。

「嗯……看上去和刀的相性不錯。當後衛也行,用附有魔法加護的武器比較好吧」

「是嗎,在您看來可以?」

「等等,除此之外,用弓或槍好像也沒問題?但看上去小姑娘好像沒什麽力氣,所以不推薦」

「呼诶……弓不行!」

「討厭和樹用一樣的武器嗎?」

「不是那樣的,我害怕射中大家……」

「哦哦,這麽回事啊」

仔細想想,在戰鬥中一味擔心誤射友方也不行吧。

樹好像沒有這方面的心理障礙……該說他好歹不愧是勇者嗎?

「總之,小哥需要我什麽時候交貨?」

「到下次浪潮還有小兩周,在那之前做好就行」

「知道了。可……」

老爹拿起玩偶服詢問道。

「這個怎麽辦?拆掉嗎?或者說……這個是誰做的啊」

「這東西啊,雖然性能很優秀,但外觀太滑稽了。魔物的掉落……抱歉,簡單易懂的來說,這是傳說武器以魔物爲材料做出的東西」

說這是魔物掉落的東西肯定會被老爹吐槽。

每當這種時候都會有「這裏不愧是異世界」的感覺,我也得注意。

沒注意到這點的我很奇怪,注意到這點的其他勇者也很奇怪就是了。

兔子或豪豬一樣的動物竟然會掉落比自己身體還大的武器,一般來說很奇怪吧,會掉落武器就已經很奇怪了。

「做出了奇怪的東西呢……確實能看出效果不錯……」

「不能只把付與效果轉移到別的物品上嗎?」

「很難。不過這東西看上去可以進行微調,小哥就好好期待吧」

「謝了。蠻族之铠什麽的也需要強化,放在這裏比較好吧?」

「留下也行……但我要先試做小姑娘用的铠甲,小哥的延後也行吧」

拉芙塔莉雅用的嗎,聽上去不錯,但是……

「什、什麽啊?小哥的眼神」

「不要在意」

爲什麽會有討厭的預感,奇怪的直覺很蛋疼啊。

感覺就像是老爹會把玩偶服往壞的方向改造一樣。

「感覺心在咚咚跳呢」

……玩偶服愛好者內心雀躍不已的期待著。

這可不是好兆頭。不管怎麽說,連莉希亞這種倒黴孩子都期待的內心雀躍不已,怎麽想都是轉折點吧。

……大不了讓莉希亞穿。

「再見啦,老爹。如果有什麽需要,就說是我委托的武器店,帶上這個文件就能進城堡了」

「明白啦小哥。敬請期待吧」

「啊啊,拜托了」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武器店。

~~~~~~~~~~~

返回城堡,恰巧看到一個臉熟的家夥從馬車上下來。

「啊,盾之勇者大人。那時給您添麻煩了」

我曾經被懸賞通緝,他是在我逃亡時把我藏了一天的貴族,溫柔的紳士,我在內心稱其爲暖男。

記得女王說過,三勇教覆滅後,過度衰弱的暖男回領地養病去了。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長著狗一樣的耳朵和尾巴,衣冠得體的小孩子。

「拉芙塔莉雅醬!」

「基爾君!」

名叫基爾的孩子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

以前,基爾作爲奴隸,被折磨過拉芙塔莉雅的貴族關在地窖裏,我們在逃亡中順便把他救了出來。

「拉芙塔莉雅醬,沒事嗎?沒被做什麽奇怪的事?」

「沒事啊?已經不會被人追捕了」

「是哦~……」

接著,基爾看向我。

「沒讓拉芙塔莉雅醬亂來吧?」

「……」

「爲什麽不說話!」

「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吧?」

「倒不如說是尚文大人太亂來了!基爾君,安心吧。尚文大人從沒讓我受過重傷!」

「曾經不小心被卷入詛咒來著」

「尚文大人請閉嘴!」

「因爲是拉芙塔莉雅的青梅竹馬吧?說謊很失禮不是嗎?」

「哈哈哈,盾之勇者大人的身邊總是充滿歡樂呢」

嗯?貴族的暖男看著我笑了起來。

我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

「話說,你們爲什麽在這裏?」

「我的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想著來打聲招呼」

「這樣啊」

所以就帶著基爾這孩子來迎接我們了嗎?

我凝視著基爾,是注意到了嗎,拉芙塔莉雅也陷入了沈思。

「拉芙塔莉雅想怎麽辦?」

「什、什麽怎麽辦?」

「這孩子的前途啊。總不能永遠交給貴族兄照顧吧?」

聽我這麽一問,暖男一面露出微笑一面撫摸基爾的腦袋。

「沒問題啊?我全當這是我自己的孩子」

是嗎……不過,基爾會挂念拉芙塔莉雅吧,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意志。

「拉芙塔莉雅醬是在對抗浪潮嗎!」

「是的。和盾之勇者的尚文大人一起戰鬥著。幾天前還在名爲卡爾米拉島的地方擊退了那附近發生的浪潮」

「厲害~!拉芙塔莉雅醬!咱也想變強去跟浪潮戰鬥!」

哦?很好的回答。

「诶……?」

可是,拉芙塔莉雅卻表情黯淡。

「拉芙塔莉雅醬?」

「那個……」

「不願意嗎?」

聽我這麽一問,拉芙塔莉雅露出困擾的表情凝視著我。

「姐姐腫麽了?」

菲蘿也和基爾一樣困惑不解。

我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

恐怕,是不想把基爾卷入殘酷的戰鬥……吧。

拉芙塔莉雅用滿含期待的眼神凝視著我。

「嘛……先讓他跟咱們一起參加訓練,爲了變強而努力的話不也挺好嗎?」

「尚文大人……」

「而且……變強總不是壞事吧」

拉芙塔莉雅住的村子是最初蒙受浪潮之災的地區,承受浪潮帶來的沈重打擊後,又遭到了奴隸狩獵。

如果能讓村子的幸存者們稍微變強的話,或許會有利于他們將來的生活。

「拉芙塔莉雅醬不願意咱去戰鬥嗎?」

「……」

拉芙塔莉雅一邊看著基爾,一邊靜靜思考,然後說道。

「並非如此,只不過,那種事比你想象的更加嚴苛。你有經受考驗的覺悟嗎?」

「當然有!咱是……想爲了守護大家而變強!」

「答案出來了吧?冒失的打壓有覺悟的家夥只會煽動不滿而已,讓他強到足以保護自己也挺好吧?」

聽我說完,拉芙塔莉雅靜靜的點了點頭。

對了,讓基爾這孩子成爲我的同伴也行啊。

現在我們人手不足,想多找些能信任的人成爲同伴並使他們變強。如果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應該不會背叛我們吧?

「那麽,尚文大人。基爾君就拜托您多關照了?」

「嗯,是啊」

「跟拉芙塔莉雅小姐同鄉的人呢」

莉希亞向基爾走出一步打算做自我介紹。

「哇!這個人爲什麽,穿著奇怪的衣服!?」

「呼诶?」

現在才注意到嗎。

「那麽盾之勇者大人,基爾……君就懇請您多關照了」

暖男微笑著把基爾君托付給我,自己去拜見女王了。

「那麽進行自我介紹吧」

「菲蘿的名字是菲蘿!之前見過呐」

我剛一說,菲蘿就搶著自我介紹。

稍微等一下啦……

「我的名字叫莉希亞·埃比雷德。請多多關照呐」

「之後是尚文大人,請好好向基爾君做自我介紹」

「啊啊,我的名字是岩谷尚文。現任盾之勇者。戰鬥會很殘酷,但是不要怕,由我來保護你」

聽我說完,基爾也強有力的向前踏出一步開口說道。

「咱的名字是基爾。請多多關照!」

基爾這孩子的身形和菲蘿幾乎一樣。

他是拉芙塔莉雅的同鄉,所以看上去比實際來的要小吧。

呵呵,我的同伴裏終于有男人了嗎,有個能隨便聊各種話題的人真是得救了,有些話題畢竟,不好跟拉芙塔莉雅、菲蘿或莉希亞去聊啊。

「好了,莉希亞和基爾,讓我聽聽吧」

「什麽?」

「聽什麽?」

「你們,具體來說想變強多少?」

拉芙塔莉雅感覺不妙的看著我。

直覺不錯啊。如果我直接說,大概,這倆人會大吃一驚吧。

「肯定想變最強啊!」

「呼诶诶!?沒、沒錯!」

爲了回應他們的那份決意,我也清楚的說道。

「那麽,你們就成爲我的奴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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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09 pm

第六卷 五話 戰鬥顧問
「呼诶诶诶诶诶诶~~~~~~~~~~~~~~!」

「什、什麽啊這個!結果盾之勇者是騙人的嗎!」

莉希亞那非常可憐的慘叫聲在城堡的中庭裏回響。震怒的基爾瞪著我和拉芙塔莉雅。然後莉希亞就如脫兔般逃跑了。

這家夥還真是能在奇怪的事上發揮出行動力啊。

「抓回來!要活的!」

「那句台詞算什麽啊!?」

「不是,那個,一得意就說出來了」

「果然!」

「基爾君!冷靜。剛才尚文大人的說明嚴重不足,其實是有正當理由的!」

「有怎樣的理由啊!」

哦呀?似乎招來了多余的混亂。

「是~!」

菲蘿變身爲菲洛鹈鸸形態,開始追逐逃跑的莉希亞。

基爾看到菲蘿變身,驚得一時語塞。

「錯、錯了!菲蘿,我開玩笑的!普通的抓回來!腳別太用力啊!」

「嘴也不行!莉希亞小姐會死的」

糟糕,一時戲言差點引發慘劇。下次注意吧。

菲蘿抓住莉希亞,扛著把她帶了回來。

莉希亞還在奮力掙紮。

「放開我!我要回故鄉!回爸爸媽媽的身邊!樹大人啊啊——!」

「開玩笑啦……」

「成爲奴隸的事?」

「那個是真的」

「爲、爲什麽啊!?」

「變強一般是打怪升級對吧?但勇者還有成長補正,能讓同伴的能力進一步提升。拉芙塔莉雅之所以會這麽強,有一半是因爲這個」

「是、是那樣嗎?拉芙塔莉雅醬,相當強嗎?」

「嗯,確實如此喲」

拉芙塔莉雅迅速迂回到基爾背後,基爾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厲害~!」

「但我的盾的情況是,只有奴隸或魔物才能得到成長補正的恩惠」

這是最大的難關呢。

除了成長補正以外,奴隸和魔物還能獲得能力值補正。

有了補正的話,莉希亞和基爾應該能以日新月異的速度得到強化吧。

「同意與否是你們的自由,但如果不成爲我的奴隸,就得不到變強的加護哦」

「但是……」

「好好想想吧,爲了變強該怎麽做才好?貪婪的、摸索各種可能性。我只能提示你們手段而已」

「……」

迷惘的莉希亞和基爾陷入沈思。畢竟是自己的事,沒辦法吧。

我繼續補充道。

「嘛,莉希亞已經68級了。由于升級越來越難,就算能得到恩惠,或許也不會有什麽太明顯的效果,即便如此也比沒有要好吧」

從低等級開始進行成長補正更有意義。積土成山的理論。

就像養成類遊戲一樣,等級越高成長性就會越差,而且等級一上來就很高的人有可能會背叛。

……又想起拉爾庫了。不行不行,這個想法很危險,遊戲腦絕對不行。

「那樣的話要Lv重置嗎?不過梅洛馬格的下一波浪潮也快了,想在短時間內把等級補回來很困難,我是希望重置能延後啦」

我們的Lv已經突破70大關。考慮到這之前的補正,莉希亞應該被我們拉開了相當大的差距吧。

「這樣,啊」

「只是,奴隸的話……別跑啊!不會給你上什麽特別的拘束——聽著!」

聽我說到奴隸,莉希亞再次企圖逃跑。麻煩的家夥。

「我應該已經說過了吧!不會硬逼你做什麽過分的事!」

「呼诶诶~~~!」

「好了莉希亞,我只是告訴你變強的方法而已,你要怎麽做?」

聽我說完,莉希亞眼泛淚光的思考著。

被我說「成爲我的奴隸吧!」還會笑著答應的人……只有拉芙塔莉雅嗎。

「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用奴隸紋束縛你們」

「……除了任性惹麻煩的時候,尚文大人什麽都不會做喲。真的,我保證」

「拉芙塔莉雅小姐……」

「主人很少束縛菲蘿喲?」

嘛,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說法就像被洗腦了一樣,或許不能讓莉希亞或基爾信服,可是。

「不會強求你們,討厭的話就算了,再想其它辦法就行。基爾,要跟你說的也一樣,我只是提示了一種可能性,選擇權在你自己」

「……嗯。咱想變強。就算爲此把靈魂賣給惡魔也在所不惜!如果是爲了奪回大家!」

「認爲我是惡魔嗎?」

「只是假裝惡人而已!其實是大好人啦!」

基爾的決意都被拉芙塔莉雅的這句話糟蹋了。

話說我是惡魔嗎?

莉希亞把手放在胸前……由于穿著玩偶服,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也發出注入了決心一樣的聲音。

「決定了……請把我變成奴隸」

「……那樣好嗎?」

決定的真快。因爲是莉希亞,我還以爲她得墨迹個兩三天呢。

但是,我很贊賞她那一旦決定就會一往無前的態度。

「當然!我想變得更強!」

「那就去拜托女王准備兩人份的奴隸紋吧」

~~~~~~~~~~~

「嗚……疼……」

奴隸化的儀式平穩落幕。

莉希亞和基爾的胸口都被刻上了高級奴隸紋。

和婊子的一樣,除發動時以外是看不見的。

禁則事項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本想全都不選……卻無法進行下一步。

看來沒有不受束縛的假奴隸這種狀態啊,至少得選一項。因此我將瑣碎的選項全都檢查了一遍。

……就選禁止對我說謊這一項吧。

必須考慮到類似婊子事件的可能性。

莉希亞實際上是樹送來的間諜……之類的。有備無患吧。

不過,在莉希亞選擇成爲奴隸的時候,這種可能性就已經大幅降低了。

「哈啊……哈啊……」

「你們沒問題嗎?」

「是的,沒問題」

「這、這種事小意思」

「是嗎,那就好」

我懷著抱歉的心情,開始確認莉希亞和基爾的能力值。

先看基爾吧。

嗯……由于Lv很低,現在還說明不了什麽,不過初期敏捷挺高的。

長著狗一樣的耳朵和尾巴的亞人,大概是速度系吧。

接下來是莉希亞。

「——!」

「怎麽了?」

「沒、沒什麽,什麽事也沒有。別在意」

看到那數值的瞬間,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怎麽搞的啊……已經不能用比我低很多來形容了,該說是沒比基爾高很多嗎?

Lv明明有68,能力值卻只比基爾高了一位數。也能理解樹爲什麽會嫌莉希亞太弱而解雇她了。

但我不會放棄。把這種看似無藥可救的人培養成一流的高手才能顯示出我的手段。

普通人都是這樣嗎?

要說特點的話,各項能力值幾乎一樣,像弱點又好像沒有弱點。

但這所有能力值都低……災難啊。半瓶子醋到這個地步我也是醉了。

真的是68級嗎?這下子不摸索出一套真正的強化方法就糟糕了……

「岩谷大人」

女王向我打招呼,她身邊站著一位沒見過的騎士。

「什麽事?」

「目前正在招聘有能力的戰鬥顧問,但本宮突發奇想,要是讓我國數一數二的劍術高手來做練習對象會怎樣呢?于是就帶來了」

「這就是被稱作最強的家夥?」

「尚文大人,那樣直白的說實在是……」

「可是,沒錯吧」

這樣想著,爲了能有效利用時間,我對基爾說道。

「喂,基爾,你的Lv太低了,先和菲蘿一起去升級吧」

先讓基爾提升一些基礎體力比較好吧,讓腳程很快的菲蘿帶他去刷怪,用遊戲用語來說就是代練。Lv會急速上升吧,希望至少能升到足以晉階的程度。

「菲蘿這孩子的幫忙的?」

「嗯,到太陽落山爲止就行,多跑跑吧」

「嗯!」

嘭的一聲,菲蘿變身爲菲洛鹈鸸女王背起基爾。

「诶!?啊,等——拉芙塔莉雅價——」

說完之前,菲蘿就用靈巧的羽毛抓住基爾的雙手沖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基爾君!」

「別那麽不安,菲蘿很強,沒事的」

基礎很重要。這邊訓練時,就讓他好好升級吧。

「莉希亞,記著哦,平安度過下次浪潮後,你也要經曆那種事」

「呼诶诶诶诶诶!」

吵鬧呢。

嘛,沒辦法吧。拉芙塔莉雅也說過,騎菲蘿的感覺只能用糟糕來形容。

放棄吧,這也是變強之路上的試煉。

「盾之勇者殿這裏似乎很吵鬧呢」

站在女王身邊的騎士脫下頭盔。

外表……酷似出現在遊戲中的女騎士,是匹敵拉芙塔莉雅的美女。

一頭飄逸的粉紅色長發,剛才是盤在頭盔裏的吧。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男裝麗人,像個王子一樣。

「首先是自我介紹」

女王這麽一說,女騎士便向前邁出一步,以軍人的方式敬禮並大聲的自我介紹。

「末將名叫埃庫蕾爾·賽亞特。這次能被委以勇者們的訓練指導的重任,我感到無限光榮!」

「賽亞特?……第一次見到的人……?」

耳熟的名字。在哪兒聽到的來著?

「尚文大人,賽亞特是我住的村莊所屬的領地的名字喲?」

「啊啊,確實,暖男曾經說過」

話說這家夥……是統治著拉芙塔莉雅的那片領地的貴族?

記得那個人死了啊。

「是的。此人乃曾經負責拉芙塔莉雅小姐所住地區的貴族的女兒」

噢,人選不壞。

聽說經營拉芙塔莉雅的領地的貴族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由于那名貴族在浪潮中殒命,才進一步加速了拉芙塔莉雅她們的不幸。

「那?這家夥至今爲止都在做什麽?」

「末將對得知家父去世便進行奴隸狩獵的騎士或士兵加以制裁,因此被定罪並锒铛入獄」

唉……這個國家只剩腐敗分子了嗎。對身爲盾之勇者的我來說,這家夥雖是貴族的女兒,但她的行動卻給我留下了好印象。

「就像此人說的一樣,身陷囹圄令她極度衰弱,岩谷大人在卡爾米拉島升級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接受治療,終于得以在今日複歸,本宮特擢拔她爲勇者大人們訓練的對手」

嘛,畢竟前段時間這個國家執政的是垃圾和三勇教,就算她被公開處刑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

問題是實力。

這很重要。讓比拉芙塔莉雅還弱的家夥來充當練習對象也太不像話了。

「本領是貨真價實的?」

「是的。此人曾經在我國的劍術大會名列三甲」

「這家夥以外的人是?」

「多虧了三勇教,不是死在監獄裏就是被發配邊疆了」

除了這家夥以外,就沒有能跟我們對練的家夥了嗎。

來曆沒問題……

「怨恨家父去世後沒能保護好領地的我也可以」

「那是……沒辦法的事吧。請擡起頭」

各自都進行過自我介紹後。

名叫埃庫蕾爾的女騎士跟拉芙塔莉雅親切的聊了起來。

「是嗎……爲了領地的人民,我也要傾盡全力完成好這項重大任務。拉芙塔莉雅大小姐」

「那個,請不必如此誇張。叫我拉芙塔莉雅就可以了」

「了解。那麽拉芙塔莉雅,雖然懷疑我的本領是否到了可以教人的程度,但我還是希望能將我的劍技傾囊相授」

總之,就是讓埃庫蕾爾教拉芙塔莉雅劍術吧。

「我也應該參加訓練吧?」

「雖然不太清楚有什麽能教給盾之勇者殿的,但那也是末將的任務」

話說的真直白啊。僅從這幾句話就能看出她是一個認真到骨子裏的家夥。

「本宮要回去忙公務了。有什麽事的話請報告」

女王離去,只剩下我們。

「那?該做些什麽?從今天就開始訓練嗎?」

梅洛馬格流的跑步訓練法之類的要開始啦!這樣的氣氛。

「首先,必須要確認諸位的實力」

「不是跑步之類的嗎?」

「末將不認爲盾之勇者殿等人會怠慢那種基礎訓練,所以應該直接從實戰訓練開始」

特意去跑步什麽的我們可從來沒做過哦?

拉芙塔莉雅最多也就是有空的時候做做俯臥撐、仰臥起坐什麽的。

倒不如說我是室內派,有時間就調和藥劑或制作首飾。除此之外就只剩給拉芙塔莉雅她們做飯了……

不妙呢。肉體訓練幾乎沒有,好像只有跟魔物戰鬥時會活動活動身體。

「說來慚愧,我從來不做基礎訓練哦?由于有盾的補正和Lv,那方面就懈怠了。在鍛煉的只有拉芙塔莉雅而已」

「尚文大人,那種事希望您不要說啊」

「是這樣嗎?……那就稍微在城堡的訓練場裏跑跑吧」

也不是特別不想跑,就當是准備活動,去跑兩圈也不錯吧。

我們跟著埃庫蕾爾在城堡的訓練場裏跑了幾圈。

雖然在跑……但由于有盾的補正,我幾乎不累。

說實話,我都覺得跟在埃庫蕾爾後面跑很麻煩。

直截了當的說,太慢了。

「再稍微跑快點行嗎?」

「啊,知道了。盾之勇者殿用喜歡的速度跑也沒問題,末將會配合諸位的速度」

「好,拉芙塔莉雅」

我和拉芙塔莉雅在不累的範圍裏提速了。

「呼诶诶……」

啊,看來這速度已經是莉希亞的極限了,是因爲她穿著道具服吧。

跑了十分鍾左右的時候。

「等、等等,盾之勇者殿……」

埃庫蕾爾叫住我們,感覺她的聲音相當疲勞啊。

還有,莉希亞剛才摔倒了,之後我就一直在背著她跑。

「看樣子基礎已經足夠了,實戰訓練沒問題」

「是嗎?」

「也有Lv的關系吧,基礎方面綽綽有余」

在卡爾米拉島變強歸來的影響嗎?

再怎麽跑也不會累,而且莉希亞非常輕。

感覺就算抱著再沈一些的東西跑也不會累,或者說剛才只是在快步走。

由于這個世界的遊戲性很強,腳踏實地的鍛煉變得意義不大了嗎。

輕松是好,但如果不重視這種樸實無華的地方,將有可能經曆慘痛的教訓。已經有前車之鑒了。

我想盡可能的提升反應速度,能有這方面的實戰訓練就好了。

如果這方面變強的話,或許能更容易避開拉爾庫或琉璃的攻擊。

只是,埃庫蕾爾氣喘籲籲的。果然,對于大病初愈的人來說,這活動太劇烈了吧?

「接下來開始實戰性的劍術練習」

于是,埃庫蕾爾開始教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劍的握法、站姿、怎麽盯著對手等等零碎細小的知識。

大致上,拉芙塔莉雅的入門劍術是跟武器店的老爹學的,之後的都是我流劍術,配合魔法的偷襲之類的。跟真正有劍術心得的人戰鬥的話會不利吧。之前,和盜賊中比較強的家夥戰鬥時就陷入苦戰來著。

「接下來,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小姐試著過過招吧」

「……雖然略有不安,你們試試看吧」

看過莉希亞的能力值肯定會不安吧,但萬一有什麽閃光點……就好了。

拉芙塔莉雅接過木刀,與莉希亞對峙。

由于莉希亞還穿著玩偶服,這場面看上去相當愚蠢。

「我上了!」

「是、是!」

拉芙塔莉雅沈腰收腹,按照埃庫蕾爾說的動作打向莉希亞。

「呼诶诶诶诶诶诶!」

僅僅如此,莉希亞就被打飛……翻轉著飛了出去。

喂喂,這也太弱了吧,照這個樣子她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以爲至少能撐個一回合,但如果連短兵相接都做不到,當近戰根本沒戲吧。

情況很嚴峻不是嗎?

「欸?咦!?」

驚呆了的拉芙塔莉雅來回看著自己手中的木刀和飛出去的莉希亞。

「手下留情啊……」

「留情了喲……但還是給打飛了」

真要命啊~我在莉希亞摔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

「呼诶诶诶诶……」

「嗯,看來讓莉希亞小姐跟拉芙塔莉雅切磋太危險了,盾之勇者殿」

真想說,放棄近戰吧,這已經不是說沒有才能的次元了。

但是,如果把這話說出來,感覺就像是輸了一樣。

沒有才能,就用千百倍的努力來彌補。

「說的是啊」

如果不摸索出什麽好方法,連練習都難呢。要不讓我來當對手?莉希亞總不會被沒有攻擊力的我打飛吧。

問題是,我自身的訓練該怎麽辦,我可沒辦法普通攻擊啊。

「盾之勇者殿要怎麽辦?」

「嗯~那就讓我來承受你的攻擊吧」

「了解。真打可以嗎?」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強,你就試試看能不能突破我的防禦吧」

「了解」

埃庫蕾爾架起劍與我面對面。

「哈!」

哦?相當的速度,動作幹淨利落,但還不到我反應不過來的程度。

用盾牌彈開劍尖。

「竟然能擋開我的劍突,不愧是勇者……那這一招又如何?」

埃庫蕾爾的劍連環突刺,就像是有好幾把劍在同時攻擊,我的反應有些跟不上了。

雖然並不是應付不了,但要全部擋開確實很辛苦。在訓練中能用技能之類的嗎?不過用反擊系的盾也有問題吧,這麽想著的我連續閃避。

盡管如此,埃庫蕾爾那精妙的劍擊偶爾還是會命中我的肩膀或手臂。

這就是劍術高手的攻擊麽。

如果我沒有能力值的優勢,恐怕應付不來吧。

「原來如此,似乎真的相當有本事呢」

如果拉芙塔莉雅能學會這套劍術,今後肯定能派上用場。

上次,在強化狀態的琉璃面前我們只能被動挨打,如果拉芙塔莉雅變強的話,或許就能代替那些勇者,就算是跟琉璃也能好好打她一場。

「看樣子,盾之勇者殿已經超出末將能教的範圍了……」

「只是仗著能力值硬扛而已,別在意。對了埃庫蕾爾」

「怎麽了?」

「用這套劍術戰鬥時能付與特殊效果什麽的嗎?說明白點就是魔法劍之類的……」

「那方面的應用也可以,我來演示一個,請試著接招」

女騎士雙手按劍詠唱魔法,然後向我突刺。

劍刃四周充斥著魔法的能量,整把劍變得像長矛一樣,好快!

我立刻用盾牌將劍尖彈向上方。

接招的感想嘛,大概命中了也不會對我造成傷害。可是,我懷疑不會受傷的只有我,如果對象是魔物或琉璃她們,應該能造成不小的傷害吧。

「原來如此,這樣也可以啊」

「劍技的應用」

「那麽……其中……有按防禦力成比例的攻擊或無視防禦力的攻擊嗎?」

埃庫蕾爾默默思考我的問題。

「在末將習得的流派中沒有那樣的劍術。不過,聽傳言說存在著那種劍術」

對了,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沒辦法像勇者那樣使用技能。

不過,似乎有人擁有類似技能的必殺技。

就像是拉芙塔莉雅結合魔法創造出的魔法劍一樣的東西吧。

確實……說是幻影劍什麽的。

用魔法隱身,繞到對手背後偷襲。還有其他的,但那就是拉芙塔莉雅下意識做的了吧,給劍附上魔力……就像埃庫蕾爾做的那樣,劍身會閃閃發光。

果然,訓練結束後就能做到那種技能一樣的攻擊了嗎……

「體驗過那種攻擊是嗎?」

「嗯,浪潮中出現的敵人會用。如你所見,我是盾之勇者,不擅長應付破甲一類的攻擊。因此,我想尋找對抗防禦比例和無視防禦的辦法」

「原來如此……那種事我無法勝任。看來,末將已經沒有什麽能教給盾之勇者殿的了」

哀歎自己不中用似的,埃庫蕾爾低下了頭。

「別在意啊。這不是你的錯,是只能用盾不能戰鬥的我太過特殊了。其他勇者預定也要參加訓練,把我的份教給他們就行了」

「盾之勇者殿的心意,末將心領了」

死腦筋啊。

那些比我還不認真的勇者能聽進埃庫蕾爾的話嗎?不安啊。

總之,埃庫蕾爾武藝高強這一點是明白了。

拉芙塔莉雅要學劍的話,就拜托她吧。

「呼诶诶……」

問題是莉西亞……比起劍術,不先打牢基礎可不行呢。

即便有Lv補正,能力值還是很低,因此就算說要鍛煉也沒有體力。

雖然本人很有幹勁,但沒兩下就會累癱……吧。

「那麽,到埃庫蕾爾以外的戰鬥顧問來之前,我就和莉希亞做做基礎訓練吧」

「了解!末將也會將劍的基礎灌輸給莉希亞大小姐」

「呼诶诶……」

「別出這麽可憐的聲兒了,想變強吧」

「呼——是的!」

只有幹勁比別人多一倍呢。

當天就像這樣,一直在王城的訓練場裏訓練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菲蘿馱著基爾回來了。

「我回來啦~」

「哦?戰果如何?」

「那個呐~跑了跑馬上太陽就沈下去了,因此沒打倒太多喲?」

基爾筋疲力盡的趴在菲蘿的背上,我確認了一下他的能力值。

Lv14啊……升級速度已經很快了不是嗎?

「嗚嗚……好想吐」

「加油。這是變強的必經之路哦」

「拉芙塔莉雅醬也經曆過這種痛苦嗎?」

拉芙塔莉雅……過去一度因暈車而倒下呢。

在這種意義上是沒有錯,但我並沒讓她騎著菲蘿去消滅過魔物。

「沒有哦?尚文大人沒讓我騎著菲蘿去急速升級呢」

「诶?那爲什麽讓咱,讓咱這麽幹……?」

就實驗結果來說,由菲蘿來代練很辛苦呢。

不過,還是期待基爾在不久的將來能成爲戰鬥力。

「嗚~……肚子餓了」

基爾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聲。

亞人特殊的體質,會讓他們的身體在升級時急速成長。

「基爾君沒問題嗎?」

結束和埃庫蕾爾的練習,拉芙塔莉雅跑了過來。

「菲蘿,讓基爾君亂來的話可不行喲?」

「诶~?」

依菲蘿的性子,這種程度的亂來就跟沒有一樣。

「總之差不多該吃晚飯了,明天開始又要忙了吧?」

「是啊。除了埃庫蕾爾小姐的劍術訓練以外,還要學習魔法,睡覺前還有好多好多的事要請教城堡的人們呢」

「呼诶诶……擅長學習的人」

「嗯。我知道了」

之後,在城堡裏准備的晚飯被菲蘿和基爾掃蕩一空。

就這樣,訓練的第一天結束了。

比起在卡爾米拉島升級的時候,現在更有合宿的感覺。

嘛,我在中學高校是隸屬歸宅部的,只知道看動畫或漫畫。

「說起來,其他勇者還真慢啊,他們在幹嘛呢?」

于是女王便告訴我們,其他勇者剛一回來,就各自開始自由活動了。

據說他們現在就在城裏,好像完全把別人的話當耳旁風了。

說過要練習的吧。

算了,今天就這樣,明天必須正式開始。

但能把他們拉過來嗎?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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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09 pm

第六卷 六話 變換無雙流
翌日清晨。

「盾之勇者大人。女王陛下發出了召集令」

正在城堡的房間裏睡覺,卻被敲門聲叫醒了。

「嗯……」

慢吞吞的爬起來推開門,向士兵傳達了解之意。

「早安」

「早啊……這大早上的,女王有什麽事?」

拉芙塔莉雅已經起床,正在准備易于活動的衣服。

莉希亞……半夜從床上滾下來,現在還趴地上睡呢。

直接穿著玩偶服睡了,也罷,那東西本來就跟企鵝睡衣沒兩樣。

基爾正趴在菲蘿身上打鼾,他也從床上滾下來了嗎。

「拉芙塔莉雅在幹什麽?」

「昨天和埃庫蕾爾小姐約好了要在早晨訓練」

「是那樣嗎?莉希亞也一起?」

「是的。莉希亞小姐,該起床了,基爾君也是」

「呼诶诶……」

「嗚嗚……拉芙塔莉雅醬,還困啊~」

被拉芙塔莉雅一搖,莉希亞就蓦地站起來了。

總感覺那架勢像是在夢遊,這是爲什麽呢?

「來,整理儀容後要開始早上的訓練了」

「呼诶诶……早安」

「早上好。我有點事要去拜見女王。在我回來前你們就先練著吧」

問題是,這樣下去莉希亞肯定會碰見樹他們……

一個不小心就會吵起來吧。

「拉芙塔莉雅你過來一下」

我招手把拉芙塔莉雅叫過來在她耳邊說道。

「多看著點莉希亞,樹他們來了的話,盡量讓莉希亞跟他們保持距離,鬧起來的話很麻煩呢」

「我明白了。尚文大人慢走,你們倆也快點」

「是……」

「困~……」

留下半夢半醒的兩人和拉芙塔莉雅,我先一步走出房間。

~~~~~~~~~~~

「所以,大早上的有什麽事嗎?」

被傳喚到王座大廳的我向女王打招呼。

「是的。其實是關于昨天尋找戰鬥顧問的事」

女王這家夥,難道是徹夜工作了嗎?

總覺得她臉泛疲勞之色。

「啊啊……」

「爲此請那人出山,並得到了對方的同意,特此向您報告這件事」

「呵~……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那位雖然年事已高,卻至今寶刀未老,當年還參加過我梅洛馬格的大戰,是在戰場上屢建奇功的猛將。那個人的話,定能將以岩谷大人爲首的勇者大人們引領至更高的層次」

這個國家有那麽厲害的人嗎?

雖然沒聽說過……但我已經在腦內把那位腦補成歸隱山林的仙人一樣的家夥了。

只要學會了那家夥的武術……我們就能變得更強吧?

不能一心撲在Lv上瞧不起訓練呢。

「那流派的名字叫做變幻無雙流」

這名稱算什麽啊,就像以前的戰鬥漫畫一樣。

我的表情有些微妙,女王繼續詳細說明。

「過去,這個流派的強者解決過號稱不是勇者就無法解決的問題。流傳著這樣的傳說喲」

「哦?」

「傳說中,會用變幻無雙流的人實力都不亞于七星勇者,而那一位則是變幻無雙流最後的傳人」

「那麽厲害的流派爲何沒能在這個世界傳播開來呢?」

「這方面本宮也不甚清楚。畢竟,那是謎團重重、近乎于傳說的流派……」

密不外傳的特殊流派,這個世界連這種只會出現在漫畫中的東西都有麽。

「傳說是真的嗎?」

「是的。本宮還是年幼之身的時候,曾有幸看過那人上陣殺敵的英姿,簡直可以用屠殺來形容」

嗚……嗯。有點難以置信呢。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不親自確認一下真貨的話就不好下結論。

「其實,那一位前陣子一直在卡爾米拉島的最深處修行,期間一次也沒回過本島,因此沒能參加上次的浪潮。浪潮結束後那一位才注意到,來詢問下次發生浪潮是在什麽時候時,本宮提到這件事,那一位便欣然應允了」

「哈?」

「如果當時有那一位在,戰鬥的結果或許會截然不同呢」

能讓女王說到這個份上的家夥,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話說……我確認了一下周圍。

「其他勇者呢?」

「天木大人出門消滅魔物去了,川澄大人還在就寢,北村大人正在晨浴」

那些家夥毫無幹勁啊。我驚訝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煉大人到上午就會回來」

「那爲啥只有我被叫過來了!」

「那個……回應本宮請求的只有岩谷大人。真的非常抱歉」

唉……頭疼啊。身體還不習慣這麽早被叫醒啊!

嘛,反正拉芙塔莉雅她們起床了,最終我也會被吵醒吧。

「然後呢?那個很厲害的人什麽時候來?」

「那一位乘坐的航班于昨日夜間抵達了梅洛馬格的港口,預計今日過午就會抵達城堡」

這樣看來,那人應該跟樹或元康乘的是同一班船。

竟然有那麽牛逼的家夥啊~……不先見個面確認一下的話也無濟于事。

正說到這兒時,一名士兵推開房門來向女王報告。

「女王陛下!戰鬥顧問到達了!」

「真快呢」

「似乎是通宵趕到梅洛馬格城堡的!」

士兵一邊敬禮一邊報告情況。

「爲什麽沒跟你一起來這裏?」

「這個……」

我和女王都很納悶兒,士兵便告訴了我們那個戰鬥顧問現在在哪裏。

~~~~~~~~~~~

「哦哦,這孩子是百年一遇的逸才呀~!」

「呼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去拜會那個戰鬥顧問的我不由得捂著臉低下了頭。

地點是城堡的訓練場。

爲什麽老太太在玩弄莉希亞的身體啊?

這個老太太我認識,當時她身染重病,行商路過的我還幫助她喝藥來著。

此後,在與琉璃初次交手的那場浪潮中,老太太還用鐵鍬屠殺魔物來著。

最初在心裏只把她叫做老太婆,但在見識過她那骁勇善戰的樣子後,我就情不自禁的叫她老太太了。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中華風道服……該不會,她就是那位變幻無雙流的戰鬥顧問吧?

「哦呀,聖人大人,真的好久不見了呀」

「……姑且問一下,您是戰鬥顧問嗎?」

「是地呀」

是打聽的我不對,但還是禁不住想確認一下。

其實內心已經明白了,但我的大腦卻不肯乖乖接受現實。

「被聖人大人拯救的這條老命,是爲了拯救世界才徹夜星馳趕來這裏的哦」

「啊——……嗯。那我知道。話說您爲什麽抓著莉希亞不放?」

「聖人大人不明白嗎?此人的體內沈睡著非同尋常的資質,堪當變幻無雙流下任繼承者的超凡資質」

「呼诶诶诶诶诶诶,尚文先生,請幫幫我啊啊啊啊啊啊」

無視哀嚎的莉希亞……莉希亞的資質嗎~

「對了,作爲戰鬥顧問,您的Lv是多少?記得之前說和年齡一樣什麽的」

「那之後,老身恢複了年輕時的感覺,進一步修行後,如今Lv已經升至95了呀」

Lv95!太高了吧!喂!

「本來是想在有生之年升至人類極限的100級的,但聽小丫頭說了戰鬥顧問的事就火速趕來聖人大人的身邊了,聖人大人要求的話,就算中斷修行也得趕緊過來呀」

這個世界的極限Lv是100嗎!?

如今的我們是70級後半,再過不久就是極限了嗎?

嗯,因此學習技術才變得尤爲重要嗎。

看樣子再不認真努力的話就危險了。

「這樣啊,100級就是滿級了嗎?」

「大、大致如此,但在傳說中,存在著超越那個的晉階」

莉希亞補充道。诶呀,身邊有個博學多識的人真輕松呢。

我幾乎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拉芙塔莉雅她們知道的也有限。該說莉希亞不愧是原貴族嗎。

「四聖勇者呢?」

「勇者並不存在那方面的限制」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傳說勇者可以升到100級以上。

但是晉階……突破那個上限的方法只存在于傳說中,如今早已失傳了。

「話說拉芙塔莉雅在哪裏?」

「她的話在那裏」

我看向疲憊不堪的埃庫蕾爾指著的方向。

于是便看到精疲力盡的拉芙塔莉雅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怎麽了?嘛,大致能推測出來。

「沒事兒吧?」

「啊,是……那個老太婆肆意玩弄我的身體,擅自認定人家是正式的傳承者什麽的……」

「好像很強啊」

老太太的Lv比拉芙塔莉雅還高,但不知道她的能力值怎麽樣。

「我應該馬上就能動了。剛才我在頃刻間便被壓制,無論怎樣用力,竟連個小拇指都動不了」

「那真是厲害呢」

關節技之類的嗎?但看上去又不像,況且我對那方面的事也不甚了解。

因爲在原本的世界,我可是典型的宅男啊。頂多也就是看過格鬥動漫的程度。

無論用的是什麽手法,能秒殺拉芙塔莉雅的人肯定是相當的實力者吧。

「看來聖人大人是個明白人啊。歸根結底,能力值魔法的恩惠也只是爲了在戰鬥中贏得勝利的材料。真正的實力,是被經驗和資質所左右的呀」

「您說的對」

不論有多高的能力值,如果不能熟練運用,在實戰中也是沒用的。

而且,有時過高的能力值反倒會成爲問題,例如我的防禦力。

至今爲止的戰鬥,讓我深刻理解到了這一點。

即便有很高的Lv,在實戰中還是很弱,這種人可是多如牛毛啊。就像其他的勇者一樣。

「那,您用的是什麽武器?」

上次是手持鐵鍬戰鬥。但那玩意兒已經脫離武器的範疇了。

「變幻無雙流沒有特定的武器呀」

「什麽?」

「草木竹石皆可爲劍,活用一切作爲武器殲滅敵人的萬能戰鬥術,這就是變幻無雙流呀」

……鐵鍬也是武器啊。長這麽大從沒聽說過不挑武器的流派。

「聖人大人,您來親身體會一下老身的實力如何?」

「倒是能做你的對手,但來什麽?我可沒有攻擊能力啊」

「那麽作爲不利條件,老身就隨便找個木棍兒吧。不要緊,聖人大人只要能擋住一下就足夠了。如果連這都說受不了的話,那就幹脆把老身辭退好了呀」

說著,老太太折了一根樹枝兒指著我。

看婆婆這架勢,我還是用防禦力最高的噬魂盾比較好吧,暴怒之盾是論外。

「承讓了呀!」

老太太眨眼間飛撲到我的眼前。

好、好快!遠比昨天的埃庫蕾爾還要快!

雖然還無法匹敵強化狀態的琉璃,但比拉爾庫要快多了。

不過我還是能反應過來的。

在老太太的木棍兒打在我盾上之前,我略微把盾向前探出。

這僅僅十厘米的緩沖,就能讓攻擊的威力顯著下降。

「不愧是聖人大人,很習慣戰鬥呀,但這有用嗎?」

锵!盡管是樹枝,卻從盾的另一面傳來強烈的沖擊。

「!?」

並且,有什麽順著我持盾的那只手傳進了我的身體、抵達腹部……宛如三維彈球一樣在我體內橫沖直撞。

「咕噗……」

剛、剛才的是什麽?不,我有印象,比那個感覺更爲具體的、劇痛。

「變幻無雙流一之型、『點』。原本是用來對付身穿堅固铠甲之人的類型,也就是說,這是有可能讓聖人大人受到嚴重內傷的攻擊呀」

我集中意識,吟唱回複魔法。

「中、中級·治愈」

用樹枝就能有此等威力……簡直就像是防禦力比例攻擊一類的技能。

有可能讓我受到致命傷的攻擊類型。

也有可能是具有與樹的鷹穿射擊相近的性質。

嘛,那家夥的攻擊只要抓住就能破解,但婆婆的攻擊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對付。

「哦呀……當身技左右,聖人大人都應該知道呀」

「有嗎?」

「有呀。老身希望聖人大人務必學會這一招」

「……知道了」

老太太的確乃世外高人。

假如她是敵人,倒也不是贏不了的對手,但作爲戰鬥顧問來說相當優秀吧。

如果對方打算教我,那我完全沒必要拒絕。倒不如說,我是跪求那個防禦方法的人啊。

如果拉芙塔莉雅她們都能學會這能力,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吧。

「具體來說該怎麽辦?」

「『點』的原理,是向那類對手的體內塞入氣,利用對方體內的硬度使之不斷反彈呀」

「啊……」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這樣的想象,在陶瓷制作的儲物罐中放入一個玻璃球並來回震蕩。

大概,原理性上並沒有錯。

震蕩不久後,陶罐就有可能破裂。不過,陶罐內部是空的,我的體內卻不是空的。如果受到那樣的攻擊,在外殼破裂之前,內部就已經被破壞了。

「這種類型的攻擊是防不住的,但不受傷的方法也簡單,只需有意識的作出柔軟的部分,讓破壞之力泄走就行了呀」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在狂暴之力發作前將其排出。

打比方的話,就是在小豬存錢罐一樣的陶器上開個孔,在晃起來之前把硬幣倒出來嗎。

這又不是漫畫……實際做起來完全是另一碼事兒啊。

……對至今爲止一直在召喚盾牌或張開障壁的我來說,這實在是有點那個。

「道理我明白了,但實際做起來很難啊」

只要想象就能辦到嗎?不太清楚。但婆婆總會有辦法教會我的吧。

「知道了。我認可您是我們的戰鬥顧問」

「多謝了呀。目前就讓老身重點照顧照顧勇者大人們和這孩子吧」

「呼诶诶……」

「知道了。請和劍術指導的埃庫蕾爾一起,把您的畢生所學全都教給我們」

我低頭行禮後,埃庫蕾爾也向老太太敬禮。

「竟然能讓那位傳說中的變幻無雙流的宗師來當顧問……晚輩也想請您不吝賜教!」

「吼~吼~吼~!老身的訓練很嚴格哦,跟得上就來吧」

「晚輩定能堅持到底」

「你應該是教人的那一邊吧……」

無論怎麽說,埃庫蕾爾也是戰鬥顧問之一啊,不能怠慢教拉芙塔莉雅劍術喲。

嗯?……我還說基爾上哪兒去了,是因爲不認識的人越來越多而感到害怕嗎?他正夾著尾巴縮在訓練場的一角。

真是,像小狗一樣的家夥。

「想要變強吧?我也要跟著一起學,認真做吧」

這是個學習的好機會。

就算最終只能升到100級,只要學會了這套武術就能變得更強。

拉芙塔莉雅必須變得更強,就連莉希亞都懷著想要變強的願望。

「那麽,從今天起就別怪老身嚴厲了呀!」

「明、明白了」

「正合我意!」

「呼诶诶……」

「好、好可怕……」

「其他勇者還沒來呢」

順便,我把情況稍微跟老太太說明了一下。

如果想好好敲打莉希亞的話,希望盡可能的別讓她跟弓之勇者碰面。

聽過理由後,老太太也爽快的同意了。

「菲蘿在哪裏?吃過早飯的話,讓她帶著基爾去升級……」

或許,說成讓基爾騎著菲蘿去吐比較貼切。

基爾嚇了一跳,立刻躲到拉芙塔莉雅背後。就那麽討厭嗎?

「大概,正跟梅爾蒂醬在一起吧?」

「應該是。那就把菲蘿叫過來帶基爾去升級吧」

「盾牌哥哥!求你了!不要那樣做!」

啊,基爾這家夥已經習慣我了嗎,不叫勇者大人直接叫哥哥了。

「可是,不那樣就沒法變強吧?」

「嗚……忍耐那種惡心的感覺就能變強嗎……」

「不然的話你以爲呢」

「嗚嗚嗚……」

「基爾,你的Lv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這邊的訓練之後再說吧」

昨天的升級效率還是很不錯的。

讓Lv低下的人直接鍛煉能得到的也只有經驗而已。

雖然那也很重要,但在有限的時間裏,這麽做很沒效率。先把等級升上去,再來學習技術也不遲。

「菲蘿來了的話你還得跟著她去,在那之前就在這邊訓練吧」

「知、知道啦!」

基爾也答應了。

然後,直到早飯時間爲止,都是老太太的變幻無雙流基礎講座。

「變幻無雙流是爲了讓弱者顛覆常理的打倒強者而衍生出的流派呀,其要領在于——」

想要學會變幻無雙流,就必須先得理解氣這種生命力一樣的……在漫畫中經常被涉及的概念。

「氣,呢」

和SP不一樣嗎?不一樣的吧。

「……所以呀,勇者大人們的傳說武器之力,亦可以說是氣的能力加強版呀」

「意思是我學不會嗎?」

「非也。勇者大人們只是無法使用變幻無雙流的武技而已,但應用是有可能的」

「嗯?此話怎講?」

「勇者大人們用氣來強化各自放出的技能……在變幻無雙流中也存有這樣的傳說呀」

這是……技能系統之外的強化系統嗎?某種意義上的確如此呢。

也就是說,我能做出比現在更爲堅硬的空氣盾。

「原來如此」

學會是有意義的。可是,效果比拉芙塔莉雅她們要差。

「然後最重要的呀,由于變幻無雙流是一種概念,所以應用到其他流派也會奏效呀」

「因此才說不挑武器嗎?」

「是呀。但另一方面,變幻無雙流也離不開其他流派。理解氣的基礎和真髓後,還要修習適合自己的武術。變幻無雙流就是這樣的流派呀」

嗯……把老太太的講解整合一下,也就是說,變幻無雙流有獨門的攻擊方式,但在用武器時……大多必須用到其他流派。

可,別的流派也有很多強力的攻擊……吧?

相當于是技能和魔法嗎?

如果技能是變幻無雙流,魔法就是別的流派。

例如拉芙塔莉雅詠唱初級·隱匿,我放空氣盾。

于是就能用出名爲隱匿盾的合成技,作出隱形盾牌。

但如果是菲蘿詠唱中級·龍卷風,我同樣放出空氣盾,完成的合成技就成了可以把對手吹飛的龍卷盾。

只用空氣盾也能派上用場,但與合成技相比……嘛,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吧。

與其說是流派,不如說是一門內功。不拘泥武器也與這個有關吧。

初學者只學變幻無雙流,中級者會參考其他流派磨練自己,上級者能領悟變幻無雙流的奧義……之類的。

「攻擊方面這些是最基本的呀。回避要另外單說」

「嗯。話說回來,您剛才說莉希亞有才能,具體來說是指哪方面?」

「那是重點呀!這孩子聚氣、留氣的資質比常人高一倍!」

「莉希亞耶~」

「呼诶诶诶诶诶诶诶!」

被婆婆觸摸的莉希亞放聲慘叫。

「首先打算讓她掌握很快就能學會的表·變幻無雙流,之後再掌握裏·變幻無雙流呀」

「表?裏?」

「要說的話,就是氣的容量大小有差異呀。只不過,表任誰都有可能學會,裏卻需要天生的才能呀」

如果沒有才能就學不會的意思嗎。只學會表似乎就能變得很強,但是……我覺得表也有點小難啊。

「我或拉芙塔莉雅有才能嗎?」

「聖人大人是勇者,身上有傳說之力的加護,因此老身看不出來,但拉芙塔莉雅這孩子倒是有望成爲我派的門生呀」

看不出來嗎,真麻煩啊。

但是……剛才的攻擊我是能學會的,這種事一目了然。

至少也要學到對抗防禦比例和無視防禦的手段,這在跟拉爾庫或琉璃的戰鬥中是很有用的。

「差不多到吃早飯的時間了。婆婆,不把這些事跟其他勇者說嗎」

「當然要說呀」

「然後呢?要怎樣才能掌握這個流派?」

「要想真正學會,就必須在山裏閉關修行呀。有才能的人至少也得閉關一個月才能理解表的概念」

一個月……離下次浪潮只剩兩周了哦?現在怎麽著也來不及吧。而且,一個月算快的嗎?

「普通人呢?要想精通需要?」

「至少十年呀」

扯淡嗎!光是基礎就讓我竭盡全力了。

還有其他好多事要做……閉關修行到被浪潮召喚爲止也行,但那樣時間也不夠。

結束浪潮後繼續修行的話還行嗎?

「您說的我明白了。幸虧勇者有方便的移動手段,把深山也納入視野範圍吧」

就這樣,我們一起去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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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0 pm

第六卷 七話 習得不可?
「那麽……這就是你們的理由嗎?」

用畢早餐後,老太太作爲戰鬥顧問要教勇者們戰鬥方法。

但剛做完介紹,那三人就異口同聲的謝絕了修行。

在城堡的庭院裏,我和女王、埃庫蕾爾還有拉芙塔莉雅一起,叫住了打算從城堡出去的那三名勇者及其同伴們。

莉西亞被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叫去城堡的圖書室學習了。

爲了不讓她跟樹他們見面呢。

菲蘿帶著基爾出城了。臨走前基爾在大喊大叫著什麽,但我沒聽清楚。

「因爲我們有Lv,而且相當習慣戰鬥了,所以沒必要」

「比起學習那種三腳貓的技術,還有更本質的問題要解決吧?我們沒那閑工夫」

煉對修行不屑一顧,元康也一邊呼呼的轉著槍一邊回答。

「嗯,沒必要分出時間去做那種事呢。需要的只有更強力的武器」

打算把自己們弱的原因歸咎到武器上嗎?

煉的意思好像是對自己的劍法很有自信,所以沒必要。

「而且,那個變幻無雙流什麽的從根本上就有問題吧?」

「元康你什麽意思?」

「用氣之類的,那鐵定是拳鬥士吧?不是用槍的職業」

「說什麽呢,用氣的肯定是武僧吧,反正肯定用不了劍」

「是修行者啊。並非用不了槍和劍,只是沒有自己的專用裝備而已喲」

……嗯,這些家夥的歪理我大致能理解了。

在網遊中,不同職業的武器、技能、天賦等也不同,一般是不能跨職業學習的。

顯然,這些家夥的理由是,他們不是那個職業的勇者,所以學不會。

不過,這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收獲不是嗎?

這些家夥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他們的說法已經委婉的證明了氣的概念是存在的。

這也就意味著,氣這種技能存在的可能性很高。

強化武器的時候也是如此,假定這些家夥說的是實話,那他們說的事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們是勇者吧?就沒想過我們是能學會的特例嗎?」

「不不,那根本就不可能學會吧,武器系統就不一樣」

「對啊,最多也就是七星勇者的爪能學會護臂的技能什麽的」

元康和煉說的也確實有道理,舉例來說,如果元康能學會煉的技能,我也會覺得不自然。

元康大喊『流星劍!』或是槍變得像劍一樣什麽的。

可是,老太太說過變幻無雙流不挑武器、而且所有人都能學會。

必須撇開「遊戲裏辦不到!」這種想法才行。

或許,那根本就是別的系統的攻擊模式,與職業無關。

要真是這樣的話該有多好啊~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想要試試。

「唔嗯……顯然盾之勇者殿與其他三人的考慮有所不同」

埃庫蕾爾也爲難的看著其他勇者們。

「你是誰啊?」

煉瞪著埃庫蕾爾。總覺得這家夥很不高興啊。

在浪潮中接連敗北令他很窩火嗎?

……至今他還認爲我在作弊吧。

「我嗎?末將是另外擔任劍術指導的埃庫蕾爾·賽亞特」

「劍術?哼」

「……有什麽可笑的」

埃庫蕾爾怒氣沖沖的上前一步。

「只是在想,跟弱者去學那些三腳貓的劍術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該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升級上」

「嗬……劍之勇者殿對劍術很有自信的樣子……您願意教我兩招嗎?」

「埃庫蕾爾,稍微冷靜點」

「盾之勇者殿,十分抱歉。末將對劍術多少也有些自信,絕不能容忍被當成笨蛋」

啊~……武人的自尊嗎。看來煉是碰到埃庫蕾爾的逆鱗了呀。

「好吧。就如你所願陪你過兩招。別後悔喲」

煉握緊劍柄擺起架勢,他的同伴們都擔心的看著他。

元康的同伴……和婊子一起隔岸觀火。

樹的同伴都在打哈欠伸懶腰,一副沒有幹勁的樣子。

沒有幹勁的話就滾蛋啊,拉芙塔莉雅她們能變強就足夠了。

「我國的騎士埃庫蕾爾和劍之勇者天木大人來一場練習比賽……這樣可以嗎?」

女王上前一步提議道。嘛,就這麽放著不管也會擅自展開對決吧。

沒有規則的話可能連點到爲止都做不到,最壞情況會有人受重傷吧。

「那麽,各自的武器先一步即將集中對手要害的一方獲勝,在此之上的攻擊絕對禁止,拜托了」

「知道了」

「感謝女王陛下的仁慈」

煉拔出劍,埃庫蕾爾也沈腰拔劍。

「啊,我再追加一條規則可以嗎?」

「什麽?」

「埃庫蕾爾用不了勇者的技能,所以禁止使用技能……埃庫蕾爾也不能使用魔法,單純是劍術的比拼,這樣可以嗎?」

這樣一來,劍術方面孰優孰劣就一目了然了。

煉所謂的三腳貓的劍術究竟能帶來何種程度的影響,就讓我來好好確認一下吧。

「知道了」

「只靠劍術?」

煉也點了點頭。

「好吧」

「那麽,比武……」

女王舉起扇子呼的揮下。

「開始!」

女王話音剛落,兩人的劍刃便相撞在一起。

「哈!」

「呼!」

短兵相接之後,兩人各自退後一步挽了個劍花。

比速度還是煉更快,他多次將劍掄過頭頂直劈埃庫蕾爾。

可是,埃庫蕾爾完全看穿了煉的劍法,每次都以一紙之隔閃躲並借勢反擊。

煉用劍強行擋開埃庫蕾爾的突刺,或是用相當亂來的姿勢大幅閃避。

最初是剛猛有余的劍道,打著打著則變成了輕快的遊擊戰。

「比想象的能打呀」

「我還沒拿出真本事呢。來吧,劍之勇者殿,更認真的打過來吧!」

「你說的!那我就稍微認真一點了!」

如此說完的煉狠狠斬了下去,而且還是逆刃V字斬。

燕返嗎?關于劍術我知之甚少,不知道猜的對不對。

不過……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動作呢。攻擊看起來絲毫沒有分量。

埃庫蕾爾以劍身彈開煉的攻擊,回手橫劍斬向煉的面門。

「!?」

煉一臉驚訝的蹲下,以這種不成體統的姿勢避開斬擊。

埃庫蕾爾沒放過這個破綻,從上段揮劍而下。

聽到劍風之聲的煉強行向後退避。

「哈!」

重擺架勢的煉再次做大上段斬擊。

埃庫蕾爾右踏半步,側身閃避的同時用劍突刺。煉身子後仰,緊接著一個轉身,背朝埃庫蕾爾迅速拉開距離。

那是什麽動作?太難看了吧。埃庫蕾爾也是一副張口結舌的樣子。

漸漸的,感覺煉變成了防禦的一方。

「呵~……竟然能避開我的這一擊,有趣」

「嗯?等等劍之勇者殿?剛才那種閃避方法有意義嗎?異世界的劍術實在是奇怪」

埃庫蕾爾感覺很掃興的詢問著。

我也覺得很奇怪。背朝敵人拉開距離什麽的,從身後直接被斬了哦。

二人一邊對話,一邊持續著攻防戰。

現狀是……煉被埃庫蕾爾壓制。

埃庫蕾爾慎用劈斬,攻擊以突刺爲主。

煉以向後仰頭或橫跳回避……這算啥。連我都能看出,煉從第一次與埃庫蕾爾拉開距離後動作就開始亂套了。

「哈!」

煉爲了拉開距離突然向後大跳。

那種誇張的後撤步,有意義嗎?

「天真!」

啊,埃庫蕾爾一個箭步抵消了煉爭取的距離,就那樣沖進煉的門戶,朝煉的胸口刺出一劍……

「休想!靈氣劍!」

「庫……」

煉的劍靈光一閃,擊落了埃庫蕾爾的劍。

「哼,竟然能逼我用出技能,看來你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結果是你違反規則輸了」

雖然還在比武中,但我插入兩人之間如此說道。

裝腔作勢也沒用,規則就是規則。

「只是給勇者面子而已」

埃庫蕾爾也對煉的犯規不滿,氣呼呼的撿起掉地上的劍。

「煉啊,怕輸在劍術上就犯規,在我看來只是耍滑頭欸」

「不能用技能這條規則只不過是尚文你說的吧」

「那你的意思是,埃庫蕾爾用魔法也可以喽……」

看來比起正面敗北,他更願意選擇因故意犯規而輸掉。

但使用技能,也說明他認同了埃庫蕾爾的實力。

啊,那邊也察覺到自己的行爲很差勁嗎?

「實戰可沒有規則啊!」

「啊啊,是是是。已經可以了」

就連元康和樹也驚呆了。

「Lv還有成長空間,所以我只要稍微認真一下,就能變得更強」

「……劍之勇者殿,您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埃庫蕾爾開始哆哆嗦嗦的顫抖,這是在生氣呢。

心情可以理解。以劍術爲生的人,被說了那種被當成白癡一樣的話,不生氣才不可思議吧。

「什麽?」

「本以爲您是劍法超群才一意孤行的,但與異世界的劍法戰鬥後,老實說,劍之勇者殿的劍法毫無可取之處」

「會這樣認爲說明你還不成熟,再變強點吧」

……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嗎?在我看來,不成熟的人是你啊」

煉以一副惱火的表情瞪著我。

「過去,在英雄巨星On Line裏,我跟別的遊戲的頂級玩家對決,最後是我贏了啊!才不是不成熟」

「你在說什麽呢?」

「尚文之前不是也說過嗎!別的遊戲的公會戰和管理過頂級公會之一什麽的」

啊啊,之前確實有跟煉他們提過這檔子事。

當時要備戰浪潮,有編隊經驗的只有我一個,順勢就把過去的光輝事迹給說了。

「和你一樣,我用劍的本領也是最頂尖的」

「那個啊~……我的公會戰或團戰經驗,和你的戰鬥經驗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煉是想要自誇他在遊戲中是最強的劍士吧,但面對當前的狀況,那種經驗根本排不上任何用場。

我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論怎麽說,我在原本世界玩的網遊中可是建號沒多久就開始運營公會了。

可是,在這個一無所知的世界……按照煉的理論,是轉移到了這個英雄巨星On Line的世界。

雖然明白規則,但說要在戰鬥中獲勝卻是強人所難。

或許並非贏不了,但模式不同,肯定無法按照自己擅長的方式行動吧。

在這種狀況下,還能發揮出本來的實力嗎?

現在我受盾的限制,戰鬥方法和原本所在世界的遊戲根本就不一樣。

任誰在這種狀況下突然投身戰鬥都是贏不了的。

即便知道用法,也還有相性的問題,在一款遊戲中排行第一的大神在另一款遊戲中卻是個渣渣,這是常有的事。

「沒什麽不同」

「有的啊,如果你真是劍術達人就不會輸了吧。而且我的那些經驗,能說那些必定能派上用場嗎?」

「哼」

「別哼一聲就完了呀。而且你剛才說的很值得驕傲嗎?如果是在那家夥擅長的遊戲裏戰鬥會怎樣?」

聽我這麽一問,煉交叉雙臂別開了視線。

那是什麽態度!絕對是在自己有利的狀況下戰鬥才贏的吧。

漏洞百出哦,你的驕傲!

「在對手擅長的遊戲裏獲勝才值得驕傲,我是這個意思」

「是呀!這次連我也同意尚文的意見!贏了別的遊戲的頂級玩家有什麽可驕傲的啊」

「雖然不服氣但在下也不得不承認……玩別的RPG自己這邊也能很快上手,那才是值得驕傲的事」

元康和樹明明都同意我了,煉卻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不知道VR是什麽才會這麽說的!」(准准:不不不,就算是桐人在現實世界也會被他妹妹虐哦)

「確實不知道呢,那種科幻片一樣的要素,退一步說,就算考慮到這一點,在你的世界……還有比英雄巨星On Line更有名的遊戲嗎?」

從煉的言辭之間我大致能推測出來。

和有名的人對戰並贏了!

令他驕傲的是這件事。

通過我或元康的反應,煉意識到自己的不利,開始把矛頭指向埃庫蕾爾。

「總之,你很弱啊!」

「別開——」

在埃庫蕾爾吼出來之前,女王站出來瞪了埃庫蕾爾一眼。

「賽亞特之名會哭的喲。冷靜下來」

「……十分抱歉」

「總之,這是目前對諸位勇者大人來說最重要的委托事項,請務必接受。開會時已經再三講過連攜的重要性了吧?」

女王以相當強硬的姿態爲此事作結。

我以外的勇者都太弱了,爲了解決這個問題,不來硬的已經不行了吧。

「當然,諸位在修行外的一切行動本宮都會允許」

我的目的是讓這三個勇者變強,爲此就算是強拉硬拽也得把他們拖進有利于變強的環境。

衆勇者及他們的同伴都露出惱火的表情……希望他們別半途逃跑啊。

今後,我們必須得合作。

就這樣,我們決定跟著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去修行。

「要在哪裏閉關修行?」

「步行要數日、騎馬或菲洛鹈鸸要一天的深山老林,在那種能感受到氣的地方修行呀。那麽勇者大人們,出發吧」

收拾好行李後,我們就出發了。

騎著城堡裏飼養的菲洛鹈鸸,我們向深山進軍。

~~~~~~~~~~~~

開始修行的第一天……由于附近是龍的棲息地,所以偶爾會遭遇個一兩只。

但因爲有勇者大軍在,遭遇的龍都被我們輕松擊破了。

遇到的龍中,並不存在僵屍龍那樣巨大的個體,最大也就兩到三米左右。

除我之外的勇者雖說不太強,但也不比龍弱。

到達深山的目的地……是一處有瀑布的水潭。

時間是傍晚之前,還能看到半山腰處的夕陽。

「在這裏能感受到氣,可以訓練了。那麽衆位,大口深呼吸,開始坐禅呐呀」

「坐禅……一點也不帥氣」

毫無幹勁的元康在一塊岩石上盤腿坐下。

從剛才就在發牢騷,這回又抱怨不帥氣,真差勁。

「真——麻煩」

婊子在一邊兒故意大聲唱反調。

出現的影在婊子耳邊提醒,她才極其不願意的走到元康身邊開始坐禅。

姑且,其他人也一邊抱怨一邊開始做起同樣的事情。

「尚文大人」

「嗯……」

拉芙塔莉雅也照葫蘆畫瓢的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我也……盤腿坐著集中意識。

雖然精神集中了……但我體會到的也只有什麽叫黑暗而已。

氣到底是什麽?

與魔力不同。應該是像埃庫蕾爾也能放出的劍閃一樣,實際存在的概念。

如果能明白氣究竟是什麽,或許能更快學會吧?

勇者獨有的要素……SP……跟這個不一樣嗎?

回複SP的道具……魂愈水,普通人是爲了恢複意識或增加集中力才服用的。

勇者則可以用其來回複SP。

難道說氣指的就是SP嗎。

從頭想來,SP究竟是什麽?Soul Point的略稱?

……嗯?對了,和學會魔法時的感覺一樣……嗎?

那時我觸碰了首飾商遞給我的碎片,然後就能認識到體內存在的魔力了。現在做魔力付與時,我都會用體內還有另一只手的感覺來運用魔力。

使用魔法時的感覺也類似。

如果應用這種感覺的話,一樣能處理SP這種概念不是嗎?

沿著這條思路反複嘗試,大約過了三十分鍾的時候。

「好了!本次坐禅到此結束!」

老太太啪啪的拍了拍手,宣布坐禅結束。

「真是的……這有什麽意義啊」

元康不滿的發著牢騷。

認爲這是沒有意義的時間嗎,我覺得這是自我反思的時間,至于意義嘛,那就因人而異了。

煉、樹、元康都很不爽的樣子。

「那麽接下來就過過招,勇者們,和老身較量一下吧」

老太太挽著胳膊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謀的老太婆~勇者們肯定都在這麽想吧。

麻煩的是,他們仨誰都不想先上,以至于開始互相瞪眼。

唉……沒辦法。我上前一步舉手說道。

「我第一個」

「那麽聖人大人,就請您先和老身較量較量吧」

「嗯」

我將盾牌舉在身前。

老太太右手拿著木棍兒,左手背在身後。

「哈——……」

然後弓身沈腰,眨眼間飛撲至我的近前。

事前就知道她會這麽做了,雖然很快,但這是我能反應過來的速度。

我用盾接住老太太的攻擊。

最大的問題是,老太太的攻擊屬于防禦比例攻擊。

咻的一下,有什麽順著我的盾傳了過來,通過我的手臂直奔胸口。

做出柔軟的部分真的能把這股力量泄掉嗎?

我運轉全身的魔力,試圖將老太太打入我體內的什麽導出體外。

嗚……好難。集中意識,總算讓那個從肩膀附近漏出去了。

「不愧是聖人大人。那這一招又如何?」

老太太接連用木棍兒捅我。

感覺上,老太太的每一擊都帶有防禦比例的攻擊效果。

這……這才是開挂吧!?連冷卻時間都沒有,處理不過來了。

「咕噗……」

腹部産生被人從內部連續毆打一般的錯覺,我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根本應付不過來。

但是,老太太已經盡量手下留情了吧,最初一擊如果認真來的話,憑老太太的本事,我根本不可能將其泄掉。

「構思是沒錯,但做法有問題呀」

「什麽?」

「僅僅調動魔力是不夠的,要更多的,讓生命力流轉呀」

不,就是因爲不明白所以才用魔力的感覺練的啊。

看樣子沒辦法像認識魔力那樣學會氣。

此後,老太太與勇者陣營全員過招。

煉、元康、樹……三人都沒能適應老太太的速度,一擊就被打趴下了。

到了現在,勇者們才終于認識到老太太的實力並感到震驚。

只不過,他們還是會啰啰嗦嗦的抱怨輸了的事。

這些家夥們,爲什麽修行才剛開始就這麽多不滿啊?

一個個都那麽喜歡練級,修行明明也是練級的一種……

「本日的課題是用氣來破壞岩石,像這樣呀」

說著,老太太伸出食指插入岩石。

這!?看上去就像是在戳豆腐一樣。隨後,岩石便産生龜裂崩碎瓦解了。

「碎岩時不得使用勇者特別的力量,用的是什麽方法老身一看便知,所以請好好做呀」

雖然覺得很厲害,但說要模仿也太強人所難了吧。婆婆也請不要出這種無理的難題欸。

勇者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各自學著老太太做的,用食指戳著岩石開始練習。

「我呢?」

「盾之勇者的聖人大人和其他勇者大人們的戰鬥方法截然不同呀,似乎不能攻擊的樣子……那就繼續坐禅,用身體去感受氣吧」

「啊啊……好吧」

只有我一個人回去打坐嗎。

看著拉芙塔莉雅不斷用手指戳石頭,若是非得在打坐和戳石頭之間選一個的話,我甯願和拉芙塔莉雅一起戳石頭。

現在我連個伴兒都沒有呢。

話說……一靜下心來坐禅,腦子就會不自覺的去思考各種各樣的事。

……真的,氣究竟是什麽?不是魔力或SP嗎?

嗯~魂愈水是能回複SP的飲品,喝那個時感覺到的東西或許就是氣。

跟老太太打聽一下吧。

「那個」

「怎麽了呀?」

我中斷坐禅,扔給老太太一瓶魂愈水。

「服用這東西後,您的氣會得到補充嗎?請告訴我」

「這不是魂愈水嘛,聖人大人還真是帶了些罕見的玩意兒……很遺憾,是不一樣的呀」

「這樣啊……」

看來氣似乎並非SP。那樣的話是別的要素嗎?

「不過,同時飲用魂愈水和魔力水,確實能略微回複體內的氣」

哦?……說不定把這看作是還存在著什麽未知的概念比較好。

「但是,僅僅一天呀,勇者大人們似乎都掌握了若幹線索的樣子」

老太太一邊看著練習中的勇者及其同伴們,一邊嘟哝道。

不是吧,婆婆在說什麽呢,我可是完全沒能理解啊。

用魔力亂來的話好像也能進入疑似使用氣的狀態,但這樣是不會有進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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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0 pm

第六卷 八話 命力水
修行一直持續到傍晚。

用傳送回城後,我們便開始自由行動。

「啊~好累」

「確實啊,爲什麽這麽累呢」

比起和埃庫蕾爾一起訓練的昨天,今天身體特別疲倦。

那之後我又用另一種方式等待莉希亞跟婆婆的修行,想起來就郁悶。

「拉芙塔莉雅,一會兒你還要去跟埃庫蕾爾練習嗎?」

「是的。埃庫蕾爾小姐還有好多事要教我」

沒工夫休息呢。可是,不這樣做的話就有可能無法戰勝下次的浪潮,沒辦法啊。

「要趁現在做些營養劑嗎……順便去藥店轉轉吧。拉芙塔莉雅和埃庫蕾爾練完後還有事嗎?」

「有,吃完晚飯,我還要向城堡的魔法師先生們請教魔法」

果然,時間表變得很緊張啊。

訓練、修行、學習。爲了變強,已經沒時間去賺錢或升級了。

莫非梅爾蒂的Lv很低就是因爲這個?

仔細一想,梅爾蒂Lv的成長空間格外大呢。

一邊這麽想著,我一邊用很少的自由時間去武器店和藥店轉了轉。

~~~~~~~~~~~

武器店那邊還沒完成我委托的商品,嘛,畢竟是昨天上午剛委托的,沒辦法吧。隨後我來到藥店。

「……要什麽?」

藥店老板依舊板著一張臭臉,愛理不理的詢問走進店門的我。

「我想知道營養劑的制作方法,對于緩解疲勞效果很高的那種」

「那個的話——」

雖然板著一張臭臉,但老板還是細致周到的把藥方告訴了我。于是我靈光一閃。

魂愈水和魔力水應該都在藥店的管轄範圍內。

或許老板會知道些什麽跟婆婆的氣這種概念相性良好的藥。

「那個,有類似魂愈水和魔力水的……奇怪的藥嗎?」

「嗯?究竟是用來幹嘛的?」

「其實啊,魂愈水和魔力水能略微回複SP和魔力之外的什麽,但這個什麽用能力值魔法看不到,我正在尋找它的補充方法」

沒錯。又不是沒有捷徑。我能理解魔力,就是多虧了首飾商拿著的那個碎片一樣的道具,如果有類似的道具,我或許能更快掌握氣的要領。

仔細一想,現在覺得用魔法是理所當然,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卻不會用魔法。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嗯……很久很久以前,從我師傅的師傅那裏流傳下來的配方中似乎有那種藥。稍等一下」

藥店老板走進裏店,不久後拿來一本相當古舊的書。

書頁幹巴巴的滿是破洞。這書究竟有多古老啊?

「這個……」

「命……力……水?」

似乎是名爲命力水的藥。

與回複生命力的傷藥不同……好像是回複活力的東西。

只不過,療傷的效果很差,是讓傷痛更容易被治好的藥。由于複合利用異常麻煩,這種藥好像沒能在市場上流通。

有點像魂愈水呢,對勇者以外的人來說,魂愈水就是只能回複集中力的性價比非常劃不來的飲料。

「材料是……魂愈水和魔力水。用過濾和離心分離機收集?」

工序相當特殊啊。離心分離機好像要用到給菲蘿做衣服時我們去采集的寶石。

「雖然是用制作高濃度魂愈水和魔力水時産生的廢棄物來加工的,但由于魂愈水和魔力水本身就很少,所以根本沒人做」

聽了藥店老板的話,我也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命力水是從酒糟一樣的提取物殘渣中收集到的東西麽。

雖然沒有損失,但一般流通的魂愈水和魔力水太少了,要以這兩種藥物爲材料制作更高級的藥物……確實有點那個。

制作高級藥物時,沒必要把濃度做太高,不如說濃度過高反而會對身體産生毒害作用。所以誰也不會去做命力水,被廢棄的藥方……嗎。

雖說命力水能加快傷口愈合,但這個世界有回複魔法,而且治愈藥丸那樣的低級回複藥也有一樣的效果。

高級回複藥的效果就更……就算是被斬了一條手臂或許都能治好,命力水根本就望塵莫及。

各方面都很雞肋的,用途不明的藥啊。

「有魔力水和魂愈水的話能做嗎?」

「嗯?這個嘛,有一個上午的話應該能做出來……難道說你想要嗎?」

「嗯,我有材料」

我拿出用盾的技能調合而成的魂愈水和魔力水遞給老板。

「報酬是用過的魂愈水和魔力水……能拜托你嗎?」

藥方本身並不難。說白了就是過濾和分離而已。

我也能試著做,但藥品數量有限,不能冒險做實驗。

「……好吧。但報酬還得再加點零錢」

藥店老板真是個但對付的家夥,生意上毫不留情呢。

日後我才知道,這個守財奴是教我做首飾的那個首飾商的老朋友。

首飾商說我做的藥含有一種獨特的風味,一眼就看穿了是誰教我的制藥手法。

~~~~~~~~~~~

「給,這就是按照藥方做出來的命力水」

第二天傍晚,結束感覺不到成果的修行後,我來藥店拿我訂購的命力水,完事後就回到了訓練中的拉芙塔莉雅她們身邊。

昨天拉芙塔莉雅也是這樣,白天跟勇者們修行,晚上在城堡練習劍術、學習魔法。

雖然有時間休息,但這時間表真的相當緊湊呢。

嘛,莉希亞的夜間訓練相比之下要輕松一些,只是跟我或婆婆過過手而已。

菲蘿和基爾白天去升級,晚上回來睡覺。

基爾的Lv已經升至25,感覺還不錯。

由于成長痛,今天他好像不太能動。騎著菲蘿也很累吧,現在他正在房間裏睡覺。

明天……能動嗎?

「還有這種藥呀?」

婆婆饒有興趣的問著我。

「嗯,我搞不懂氣這種概念,感覺這種藥或許可以補充氣就買了……僅此而已」

「嗯……修行沒有捷徑,但否定也無濟于事。莉希亞這門生還做不到在山裏集氣,讓她試一下也無妨吧」

「呼诶诶……」

啊,得知自己要被做人體試驗,莉希亞發出了可憐的聲音。

「沒事的。剛才我已經試過毒了,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我有毒耐性,就算真有毒,喝下去我也感覺不到。

順帶一提,我讓盾吸收魂愈水、魔力水和命力水後,只學會了幾個調和系的技能,沒什麽特別好用的效果。

盾的名字分別是,魔力水=以太盾,魂愈水=精靈盾,命力水=靈氣盾。

靈氣盾沒有專用效果,以太盾和精靈盾則各自帶有魔力回複(強)和SP回複(強)這種促進自然回複的專有效果。

只是……總讓人覺得有些在意啊。

從至今爲止的經曆來看,每當我相信或理解一個新的概念,配合新出現的項目,盾的強化極限也會跟著改變。

如果有一天我能系統性的理解氣的概念,到那時,恐怕靈氣盾也會被追加些什麽吧……

「竟然有這種東西啊」

埃庫蕾爾也看著我拿來的藥嘟哝著。

「嗯,你那邊情況如何?」

「很順利。拉芙塔莉雅學的很快,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我敢打保票,到下次浪潮來臨時,拉芙塔莉雅的實力會讓您刮目相看」

「是嗎,那就好。話說回來,其實我把這藥拿來就是想讓莉希亞喝掉試試的」

我喝完後好像什麽變化都沒有,既不回複魔力也不回複SP……完全無法理解這藥有什麽作用。

可是,婆婆說過莉希亞天資過人,是她的話或許能喝出些門道兒。

「說的意思老身明白了呀,來,門生莉希亞,把聖人大人的處方藥喝了之後,再跟聖人大人過過招呐呀」

「好、好的……」

不用那麽提心吊膽吧。

莉希亞一邊露骨的表現出害怕,一邊從我手中取過命力水。

哆哆嗦嗦的手端著藥瓶慢慢靠近嘴邊,鼓起勇氣似的閉上眼睛一口悶掉。

「啊,咦?不苦……反而有些甜」

「因爲是從魔力水和魂愈水中萃取出的藥物……」

魔力水喝起來像蘇打水,魂愈水喝起來像橙汁,因此命力水喝起來就像是北冰洋汽水。總之就是化學飲料一樣的味道。

「哦哦?門生莉希亞,能理解到自身的變化嗎?」

老太太大聲驚叫。

「怎麽了?有什麽變化嗎?」

「不愧是聖人大人,這藥的確能回複氣呀」

「诶?诶?」

莉希亞驚慌失措的來回看著我跟婆婆。

「莉希亞?有什麽變化嗎?」

「這個……那個」

完全不明白嗎。算了,期待她的我真是個白癡,畢竟她原本就是個廢柴啊。

剛這麽想完。

「身體暖烘烘的喲?之後,突然暢快了」

莉希亞理所當然似的如此回答。

咦?我喝完後可沒有那種感覺哦?

「但是,好像一點點冷卻下來了」

「門生莉西亞!靠意識把那熱度留在體內呀!」

「呼诶诶诶!」

婆婆一聲恫嚇,一臉可憐相的莉西亞就直接慌裏慌張的胡噜自己的肚子。

那樣就能留住嗎?

「聖人大人,看來莉希亞這門生目前還留不住氣的樣子,爲了讓她抓住這個感覺,請趁現在跟她切磋切磋呀」

「嗯,知道了」

舉起盾牌,我進入戰鬥態勢。

由于莉希亞的能力值低得慘不忍睹,要預先給她詠唱援護魔法中級·靈氣嗎?

如果她的能力值變得好看點,動作也會變得更得心應手吧。

集中意識,給練習對象莉希亞詠唱據說只有勇者才能學會的全屬性提升援護魔法——靈氣。

「中級·靈氣」

我詠唱的援護魔法抵達莉希亞。這讓莉希亞更加疑惑。

「暖烘烘的在持續增加。承讓了!」

「哦!?聖人大人!」

莉希亞沖過來的同時,婆婆大聲疾呼。

「怎麽了?練習開始了哦」

「聖人大人詠唱的魔法有讓氣活性化的效果呀」

什麽!?仔細想想,氣的別稱不就是靈氣嗎!

盾吸收命力水後解鎖的不就是靈氣盾嗎。

本以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現在看來是個好兆頭。

「噢?」

莉希亞……沖過來的速度比以往要快很多。

就算考慮到援護魔法也是很不自然的速度。

莉希亞自己也很驚訝,而且似乎失控了。

「呼诶诶……身體擅自——」

一臉要哭的可憐樣哦,沒辦法。

我抓住手持木刀的莉希亞的手腕並回身繞到她背後。

一邊注意不要使用關節技,一邊抱住她。

啊嘞?感覺她的力氣也變大了。

咚!的肘擊我的腹部。

好疼!?喂,我的防禦力什麽時候低到連莉希亞的攻擊都防不住了?

爲什麽這麽疼。

「喂,別抵抗啊」

「呼诶诶……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啊」

命力水+靈氣的組合對莉希亞的刺激太強了嗎?

就這樣持續了五分鍾,莉希亞的身體終于鬧騰夠了似的失去了力氣。

坐在地上的莉希亞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我也有這種力量嗎」

「那?抓住感覺了嗎?」

「呼诶诶……?」

完全不明白嗎……嘛,那麽簡單的話就不必如此辛苦了。

「唔嗯,剛才莉希亞殿沖向盾之勇者殿的時候,那速度可真不是蓋的哦」

「說的是啊。確實……」

埃庫蕾爾和拉芙塔莉雅在陳述看到剛才那一幕後的感想。

用一瓶命力水和援護魔法就能産生這樣的結果,我也感到很意外。

「而且就連無意識的攻擊也對我有效,剛才的肘擊真的很痛啊」

「呼诶诶!對不起!」

「我並沒有生氣,倒不如說希望你能早點記住那種感覺」

命力水數量有限,不能爲了這種無法控制的力量隨便亂喝。確認了一下能力值界面,沒看到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這只能靠技術來強化……嗎?

「那麽接下來是拉芙塔莉雅,你也試試」

「好、好的」

如果配合藥物能提前學會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給拉芙塔莉雅施加同樣的援護魔法,開始練習。

但是……並沒有像莉希亞那樣戲劇性的變化。

一點點,感覺只有速度快了一點點……這樣的程度。

「順利的話,門生莉希亞訓練時配合藥物,應該能提前學會氣呀」

「是!弟子必將不負師傅的期待!」

勢利眼啊。不過,這樣就能變強的話也挺好。

但這藥看上去就像興奮劑一樣,有點恐怖呢……如果出現中毒症狀,就必須立刻終止使用。

「尚文先生……我,會努力的!」

莉希亞展現出積極致力于修行的樣子,我也不得不努力了呢。

第二天,我讓勇者們每人服用了一管命力水。

我或拉芙塔莉雅她們沒什麽效果的話,勇者們喝了也不會有什麽效果吧。

好歹是喝了……但什麽反應都沒有。

手指碎岩石的修行依舊不順利。

從那天之後,勇者們就開始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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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0 pm

第六卷 九話 修行的意義
修行開始的第四天,煉沒來。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嗎?去找他,他就露骨的表現出厭煩,『沒工夫做那種徒勞的事,應該去找強大的武器』,找這樣的借口。

當天中午,元康和婊子她們用傳送門逃跑了。

最後,樹也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嘛,由于女王事先叮囑過,所以他們無法出國,最後都不情願的回城堡了。

第二次騷動發生在離浪潮還有一周的時候。

在通往城下町的大門前,我叫住逃跑的勇者們。

太陽才剛剛升起,在城堡的訓練場裏,拉芙塔莉雅、菲蘿、基爾、莉希亞正以埃庫蕾爾和老太太爲對手進行模擬戰。

因爲從一開始就有不安穩的迹象,所以我在他們逃跑之前先把他們叫住了。

「爲什麽打擾我們!」

「那是我的台詞啊!爲什麽偷懶」

「因爲沒意義啊!」

「如今我們的任務是訓練啊,就算現在出去,國家也不會給你們援助哦?」

喜歡打怪升級卻瞧不起訓練嗎?

還是要美其名曰任務,去玩扮演正義夥伴的遊戲?

「你們啊……那麽想要武器的話,就去拜托官方的鍛冶師啊。Lv已經足夠了」

認爲自己的弱小是武器的緣故、Lv的緣故,就沒想過是偷懶的緣故嗎。

這邊兒都把強化方法送到嘴邊兒了,那邊兒卻好勸歹勸都不聽,一有不滿就開始抱怨,還完全不考慮聯手作戰。

除老太太的碎岩修行外,他們自稱要去做消滅魔物的修行就去屠龍了……但這些家夥,一個個都只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亂放技能而已。

我一旦禁止他們去,他們就惡狠狠的瞪我……

說老實話,無論我再怎麽強,職業仍舊是網遊裏的盾職。

盾職就盾職吧,問題是自家的攻擊手們都不與我合作,一個個都喜歡帶著自己的手下們單幹。

還有,如果是想出門搜集上等素材的話,現在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大概。

「這個國家的鍛冶師技術不行」

煉到了現在還把這個國家的首都當成新手村嗎。

他這樣說武器店老爹的壞話,讓我的心情很不愉快。

雖然我不會惡語相向,但我更不會保持沈默。

「那是遊戲知識吧,你有實際去拜托過嗎?」

「……」

被我說中了呢。煉時至今日還沈浸在遊戲的感覺中無法自拔,其他兩人也一樣。

最近呀,我們的對話感覺都是這樣,好像不論我說什麽都進不到他們的耳朵裏去。

感覺越跟他們說話,關系就變得越糟。

「制作上等武器的素材不足啊!」

最終,元康和樹也以同樣的理由拒絕讓國家的鍛冶師來制作武器。

雖然我更欣賞老爹的手藝,但國家級鍛冶師的技術也絕非徒有虛名。

「究竟有何不滿啊」

「不滿?那我就直著跟你說了!我沒法跟作弊混蛋一起訓練!」

煉指著我破口大罵。

「看別人那麽辛苦你很高興嗎?卑鄙小人」

元康也同意煉的意見並瞪著我。

「是啊,雖然在下等人很愧疚當初沒能看穿你是被陷害的,但你總是這樣找在下等人的茬,有意思嗎?」

啊啊夠了……給我適可而止啊!

煉的同伴們很困擾似的不知所措,元康的同伴以婊子爲首對我指指點點,樹的同伴以铠爲首,用哪種傲慢的把我當成犯罪者一樣的眼神瞪著我。

自己利用遊戲的知識和技巧變強,別人比自己強就斷言那人是作弊嗎?

認爲只有自己們是特別的,其他特別的東西都是作弊,不承認其存在……幼稚啊!

就算是作弊,只要能打倒敵人就沒什麽問題吧。

而且現狀是敵人都太強了,所以作弊什麽的就跟沒有一樣呦。

「已經厭倦這個擁護作弊小人的國家了!讓我們去做我們喜歡做的事!」

煉一臉不高興的說完後就打算快步離去,元康也同意似的點了點頭。

「尚文,打倒教皇後你就在一意孤行,我不奉陪了」

一意孤行的到底是誰啊!

你弱是因爲你不努力,什麽就不奉陪了啊!

「在下也直說了,在下不打算奉陪這個國家的方針和尚文先生了」

「是啊是啊!不愧是樹大人,那麽!爲了正義,請您作出指示,舍棄這個國家,前往新的土地吧!」

一臉殷勤的铠跟在樹後面趁機挑撥。

「嗯,說的是啊。那麽各位,總有一天會有需要在下的時候。在那之前我們先暫時分別吧」

這算啥?敗犬的遠吠也解釋不通啊。

而且原本就是戰力之外的你們,爲什麽要抛開我,去依靠比你們還弱的家夥啊。

無法想象的狀況。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讓我說一句吧。

「煉,你少自以爲是。完全不考慮與同伴合作,照這狀況下去,會出人命哦」

介紹完同伴後,從這幾天的戰鬥方式來看,這種擔憂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

根據我的遊戲經驗,煉的那種戰鬥方式極有可能會害死後輩玩家。

「元康,你是爲了在異世界開後宮才來的嗎?與上位對手戰鬥時,你的後宮會土崩瓦解哦?」

只要有空兒,不是粘著婊子,就是追在別的女人屁股後面。

雖然勇者的實力在保護著這層信賴關系,但當他跟遠遠強于自己的對手對峙時,那些女眷們還會跟在他身邊嗎?

「最後是樹,你的座右銘是爲了自我滿足而放棄努力的正義嗎?沒有力量的正義是無力,沒有正義的力量只不過是暴力而已。自以爲是的正義客觀來看就是瞎胡鬧,你跟元康是一丘之貉」

與力量行不通的敵人戰鬥時,以樹爲頂點的這個金字塔很容易就會土崩瓦解。

變成那樣的話,暴走的同伴們會做些什麽,我不敢想象。

聽完我的忠告,三名勇者就打算帶著他們的同伴們出城。

「……原來如此」

站在一邊的女王用扇子遮住嘴部點了點頭。

「北村大人,您難道以爲我的女兒婊子能就這樣背負著國家的欠款無端離去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算趁機逃跑的婊子倒在地上,元康急忙跑到她身邊。

「別開玩笑!」

元康用槍指著女王。

這……終于要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嗎?

「川澄大人的各位部下,就這樣流亡讓家人悲傷也可以嗎?」

「庫……卑鄙」

樹的同伴們都咬牙切齒的瞪著女王。

轉過身的樹向女王這邊舉起弓。

「要用人質令在下等人屈服嗎?」

女王無視兩人的殺氣,繼續面向煉說道。

「現在,梅洛馬格的國境警備隊已經接到命令,禁止勇者大人通行。同時,冒險者公會也不會給勇者大人們出委托……即便如此也要出去嗎?」

這是在暗示施加了行動限制。

在這種情況下出去的話,就真的只是亡命了。可是,就算報上勇者的名號,與梅洛馬格有關系的國家也不會接受他們吧。

相當于從梅洛馬格離開,也只能去第三方國家,不能稱心如意的行動。

煉雙手按劍,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在這一觸即發的狀況下,女王深深歎了口氣,失落的擡起頭說道。

「……好吧。如果能完成這兩個委托,今後就解除對諸位的限制。勇者大人們可以去自己喜歡的國家,這樣行嗎?」

這是妥協,這是讓步,這是冷卻時間,這是緩沖期。

各式各樣的詞彙掠過我的腦海。

確實,如今這幫家夥的不滿已經迎來極限,完全聽不進別人的話了。

要怎樣才能說服這樣的人?答案是只能放他們到冷靜爲止。

三名勇者將輸掉的理由歸結爲Lv和武器的不足。

那麽就在某種程度上滿足他們喜歡的自由行動,等他們碰壁的時候……再伸出援手也不遲。弦繃得太緊反而會斷掉……也說不定呢。

我也,已經厭倦了。

每天每天,把變強的方法言傳身教。盡管如此,也只是對牛彈琴。

如果……能讓他們在哪裏經受慘痛的教訓,利用疼痛療法,或許能治好他們的劣根性。

但不到萬不得已真不想用這招啊,有些事兒是無法挽回的,一旦弄得雞飛蛋打就本末倒置了。

「……什麽任務?」

元康一邊支起婊子,一邊不高興的詢問。

「本宮接到報告,數日前,在各國同時出現了前所未見的迷之魔物」

「迷之魔物?」

「是的。詳細的證詞不太可靠,但也不能一概而論,總之就是沒見過的魔物」

在全世界出現的迷之魔物?

正在發生著什麽嗎?那種魔物的退治,是需要勇者出馬的問題嗎?

各國……爲此發出請求了嗎。

「委托是,討伐這種魔物及參加一周後發生的浪潮。達成這兩個任務時,勇者大人們就自由了,這樣約定吧」

「婊子的自由也?」

「北村大人,這是另一碼事。首先要還清欠款,然後才能獲得自由行動的假釋期,這件事早就這麽定了」

「太不像話了!」

元康先撇開不談,如果讓那個存在本身就是禍害的女人逃了的話,後果會不堪設想吧。

「婊子,你的罪行罄竹難書,還背負著國家的巨額欠款,在這個問題上本宮絕不讓步」

「媽媽!折磨我有什麽好玩的!」

「獅子會將自己的孩子推落千尋深谷。要想繼承本宮的王位,就克服眼前的苦難吧」

如此回答的女王以冰冷的視線瞪著假哭中的婊子。

這不完全沒在反省麽。同情婊子的只有那些心懷不滿的人而已。

「勇者大人們!承認這樣的媽媽是王——」

「再說下去的話,可就不能當你這番話沒說過了哦?」

這是……我再不介入,事情就大條了。

「就算殺了女王……能解決根本問題嗎?能戰勝浪潮嗎?」

我站在女王身前瞪著勇者們並舉起右手略含挑釁的說道。

「你們是因爲沒工夫修行才打算出國的吧?那爲什麽打算在我眼前做殺女王之類的浪費時間的事呢?」

實力差距在卡爾米拉島海戰中已經判明了。

雖說我是不能攻擊的盾之勇者,但這些雜魚勇者想讓我受傷也沒那麽容易。真到了那種情況,把這些勇者一個個抓起來,讓國民來處分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我沒打算讓情況演變成那樣。

只不過是在用從做生意中學來的技巧談判罷了。

做生意需要的是提供對方想要的東西,並且絕對不能被對方小看。

現在,只需完成女王的委托就能獲得自由。

但是,如果他們不吃這一套的話……所以我出面給女王撐腰了。

「……知道了。只要達成那個委托就行了吧?」

「切!沒辦法。這就是最後了!」

「是啊。完成這件工作後,就讓在下等人自由的想去哪兒去哪兒吧」

察覺到硬上有困難,勇者們都不高興的收起了武器。

女王剛才也很緊張吧,感覺她松了口氣似的。

「那麽之後會分發指示書,請諸位大人各自在國內轉一轉。如果有什麽問題,請回城報告」

出現在女王身邊的影,將羊皮卷軸分發給各位勇者。

「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前,請務必返回城堡」

「……放心,不會逃跑的」

「哼」

「真沒辦法呢……」

勇者們勉強同意後,便迅速離開了。

~~~~~~~~~~~~

「話說?這個任務我也要做嗎」

「是的。岩谷大人也請出發」

「唔嗯」

我打開收到的卷軸確認裏面的委托內容。

在西南之村的生化植物那個地方?傳言說在那附近出現了迷之魔物。

報酬方面委托書上沒寫。嘛,由于是國家在全面援助,所以沒辦法吧。

「修行這邊該怎麽辦?」

「先暫停吧,請專心解決這件事」

「噢……知道了」

說實話,雖然莉希亞的訓練卓有成效,但我或拉芙塔莉雅卻幾乎沒什麽進展。

盡管如此,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有什麽在身體深處累積著。

疲勞的時候喝一瓶命力水,也開始有莉希亞說的那種暖烘烘的感覺了。

用魔力也變得多少能防禦老太太的防禦比例攻擊……但要真正學會還差得遠呢。

「埃庫蕾爾和變幻無雙流的老太太怎麽辦?」

「本宮打算讓她們與岩谷大人同行」

「知道了。那我也去做出發准備了」

真是的……從卡爾米拉島回來後不僅沒什麽進展,要操心的事兒還越來越多了。

能平安無事的結束就好了,不過,不可能那麽順利吧。

下次浪潮時琉璃很可能會出現。

雖然懷疑那幫人能否成爲戰鬥力,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份孽緣了解。

好了,出發前總結一下修行的成果吧。

令人驚訝的是,受到晉階影響,拉芙塔莉雅好像發現了除幻影魔法之外的魔法適性,如海綿吸水般,學會了各式各樣的魔法。

不過,畢竟才一個星期,要學會那些強大的魔法還是有點困難。

再有一陣子的話,應該就能學會高級魔法了吧。宮廷魔法師似乎很樂意教拉芙塔莉雅,拉芙塔莉雅每天也會專心的記筆記。

將來大有前途呢。

菲蘿帶著基爾升級升的差不多了之後,就一直在跟梅爾蒂玩。

梅爾蒂說,她和菲蘿在學習。菲蘿的學習能力非常高,以至于城堡的教育者都贊不絕口……怎麽聽都像是在撒謊呢。

順帶一提,菲蘿也有參加訓練,老太太說,菲蘿好像能自然的使用氣。

魔物的本能嗎?就像老鼠天生會打洞一樣。

做法呢?雖然這麽向菲蘿打聽,但她說什麽,揪~的呐,力氣嘶~的呐,等等……用了一堆連梅爾蒂都解讀不能的鳥語,說明就結束了。

莉希亞喝過幾瓶命力水後,變得能在某種程度上認識到氣了……好像。

確實,在這一周裏,技術層面成長最多的就要數莉希亞了吧。

第一天動作還很遲鈍,如今多少有了改善。

但由于本人性格的緣故,太過畏首畏尾導致她沒辦法順利的使用氣。

基爾由于Lv急速攀升,每天都在忍受著成長痛,身高也在日益增加。

但或許是個人體質有差異,要長到拉芙塔莉雅那麽大看來還得花些日子。

Lv是34。戰鬥經驗尚淺,正如火如荼的向埃庫蕾爾學習劍術。

「差不多該出發了~」

「請留步——」

結束馬車的准備,之後就是等拉芙塔莉雅她們來了。

出現了奇怪的魔物……去確認一下是怎樣的魔物就行了吧。

「如果,那邊的少俠——」

「嗯?」

回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那邊站著一個身穿長袍、頭戴兜帽……個子比我略矮的可疑人物。

「少俠是盾之聖武器……的所有者,我沒弄錯吧?」

拉開披著的兜帽,可疑人物露出臉來。

非常標致的臉蛋,就連看慣了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的我,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女,仿佛能魅惑人心的容貌。

雖然這麽說,但和那個婊子公主又不一樣……總而言之就是那種妖豔的美感。

年齡是幾歲呢?二十歲中盤……不,更年輕一些嗎?

但見過女王那種年齡欺詐師後,我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而且,莉希亞的外表像個初中生,實際年齡也有十七歲了。

或許,這個世界的女性都顯小吧。

頭發是富有透明感的茶色……與拉芙塔莉雅的色調不同,更偏向棕色。

後腦的發簪映入眼簾,總覺得有種中華風的感覺。

胸部也很大,即便穿著長袍,也總覺得能明白她那凹凸有致的體形。

從手來看,皮膚的肌理很細膩,雙腿也很修長吧。

細長而清秀的眼睛,這……一股東洋人的氣息呢。硬要說的話就是像狐狸一樣的人。

總~覺得是那種我討厭的那種……會利用人的類型啊。綜合來看,與婊子相近的姿容。

「聖武器什麽的不清楚,但盾之勇者倒是沒錯。那麽找我有何貴幹?」

無言的審視一番後,我如此回答道。

如果她圖謀不軌,一邊忸怩作態一邊向我靠近的話,我會二話不說的拉開距離。

可是,這名女性……完全看不到她的態度有所谄媚,只是笨拙的……真的很爲難似的握住我的手,低頭說道。

「拜托您了,無論如何,請盡快打倒我」

「哈?」

一本正經的讓我打倒她自己?意義不明啊。

我是盾之勇者,攻擊手段有限,而且那些手段還都背負著很大的風險。

「這樣下去,將無法完成使命。那樣的話……聖武器的所持者大人啊,爲此來向您尋求幫助!」

女性這麽說著的同時,我用余光看到盾牌的寶石似乎閃了一下。

欸?怎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說什麽……?」

爲什麽,這個女人說的話格外有吸引力。

雖然我不明白她想要傳達什麽,可是,盾牌有反應。這一定意味著,這個女人身上有我不知道的什麽。

「我……就在那邊兒,請阻止……」

說著,女人指著東方的天空。

「那個啊,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要我立刻答應你實在是——」

「尚文大人~」

「久等啦~」

聽到拉芙塔莉雅她們的聲音,我回頭向她們揮了揮手。

「你們來遲了哦~」

「——拜托您了。不然的話將會增加無謂的犧牲者。啊啊——」

「所以說,搞不明白狀況我沒法回答——」

轉過身來的我大吃一驚。

因爲,直到剛才還站在那裏的女人,仿佛瞬間移動般消失了。

「剛才,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女人呢?」

「啊?」

「菲蘿也看見了吧?」

「嗯~……?」

「莉希亞也沒看見嗎?」

「诶?」

拉芙塔莉雅她們疑惑的面面相觑。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呐?」

菲蘿伸著鼻子靠近我嘶嘶的聞了起來。

「唔~嗯……」

怎麽回事啊?

……不,雖然不清楚用了怎樣的魔法,但現在沒工夫去細想那種可疑的家夥。

或許她是妖怪啦幽靈啦之類的。

這個世界的超自然現象太多,就算大白天冒出幽靈來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大概。

一上來就莫名其妙的說請打倒自己什麽的,把這等可疑人物的存在封入記憶的角落,爲了去做我該做的事,我開口說道。

「那麽出發了哦。大家都別誤車啊」

剛才的事不了了之,我們就這樣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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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0 pm

第六卷 十話 玩偶服
出城時途徑武器店,我們就去店裏露了個臉兒。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在馬車上待機,我帶著拉芙塔莉雅她們走進店門。

「哦,這不是小哥嘛」

「路過而已哦?」

「這樣啊……鳥小姐今天怎麽沒帶朋友來玩啊?」

朋友……是指梅爾蒂吧。

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女,啊,現在是唯一的公主了。婊子已經被剝奪王室資格了。

真是的,明明發生過那種事,還跟菲蘿微服出來玩,真是膽大包天的小公主。

「嘛,那種事怎樣都好,我們委托的東西怎麽樣了?」

「知道啦,這就給小哥看看我的手藝」

說著,老爹從裏店拿來了武器。

首先是拉芙塔莉雅的劍。

外形還是業兔劍的外形……但原本黑乎乎的劍身,如今卻變得锃明瓦亮。

「有不詳之力對吧?用小哥獵殺的黑兔子作爲材料來強化,反而使之變白了呢」

「嗬~……」

「加工方面用的是去血汙油膜。不能像鍍膜那樣不沾血就是了」

去血汙油膜?聽起來就像是去血汙鍍膜的劣化版。

「啊……感覺比以前用起來更順手了」

「提升鋒利度時,也順便提升了付與效果,我覺得挺順利的」

「聽上去好厲害」

「鳥小姐用的爪子也試著弄了,同樣很順利哦。這邊是黑狗嗎?」

「哇~!」

菲蘿的爪子也同樣閃著白光。

是因爲詛咒解開了嗎?我徐徐對這兩件兵器使用鑒定。

兔美劍 品質 高品質

付與效果 敏捷上升 魔力上升 劍技威力提升 去血汙油膜

犬嗣爪 品質 高品質

付與效果 敏捷上升 魔力上升 爪的威力提升 去血汙油膜

負面效果消失了,只留下好的部分。這不是相當厲害嗎?

在制作類的遊戲中,想打消負面效果可是要耗費相當的勞力的。

縱使這個世界像遊戲一樣,要做到這一步也很難吧。

因爲,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有時做飾品不小心做出了負面效果,我根本沒辦法把那個消除掉。

「幹得真不錯呢」

「是吧」

性能升級後,外觀還變漂亮了。不像我的蠻族之铠醬,升級後還是那副樣子。

兔美……犬嗣……卡爾米拉島傳說中的魔物。

還有啓介道具服,那座島的Boss掉落的都是些謎一樣的武器和防具呢。

「拉芙塔莉雅醬的劍?」

基爾看著拉芙塔莉雅拿著的劍詢問道。

「是啊?」

「哦?看上去不是客人呢。小哥的新同伴嗎?」

「嗯,他叫基爾,跟拉芙塔莉雅是同鄉,以後請多關照了」

「您好!」

基爾精神滿滿的向武器店的老爹打招呼。

「哦哦,這孩子需要武器嗎?」

「請您幫忙看看吧。大致教了他一些劍術」

「吼~……這個小鬼……?擅長爪或拳刃一類的兵器啊」

「是嗎?」

「咱自己也不太清楚」

「嘛~將來再說也行吧?現在用劍就足夠了」

「這樣啊」

「小哥。在我家買武器也可以,但這孩子現在用的劍就挺好的吧」

啊啊,現在基爾用的劍是從城堡的倉庫裏拿來的。

雖然都不是什麽值錢玩意兒,但給現在的基爾用正合適。

「老爹還真是良心呢,換別的商人肯定會二話不說就把武器賣給我吧」

「如果用了跟自己不合適的武器,武器會很可憐喲」

這種理由在老爹的武器店裏很流行呢,又受他照顧了也說不定。

「……問題是小哥委托的玩偶服的改造啊」

這麽說著,老爹很抱歉似的走到店的深處抱來似乎是啓介道具服的東西。

「喂……這是我拿來的那件玩偶服嗎?」

玩偶服通體白色,仔細一看,那白色的是羽毛。

「我那這件玩偶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過呢,鳥小姐帶朋友來玩的那天晚上,我突然靈感閃現,就上手改造了,但後果很嚴重……」

「……非常討厭的預感啊。不想看了」

「怎麽了嗎」

「喂!莉希亞」

莉希亞毫不猶豫的展開玩偶服……這是……

「老爹啊,不論再怎麽說這也太那個了吧」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老爹歎氣似的低下了頭。

是的……啓介道具服已經不複存在,一件菲洛鹈鸸玩偶服誕生了。

而且,怎麽看都是以菲蘿爲原型的。因爲那外觀完全就是菲洛鹈鸸女王形態的菲蘿嘛。

現在,其名稱已改爲菲蘿道具服。

菲蘿道具服

防禦力提升 敏捷上升(大) 沖擊耐性(小) 風耐性(大)暗耐性(小) HP回複(弱) 魔力上升 (中)

自動修複機能 牽引技能提升 尺寸補正 種族變更

·魔物裝備時、種族變更以外無效

……老爹和我一同從菲蘿道具服上移開目光。

「哇~,菲蘿的模仿?」

「真像呢」

「和菲蘿醬一模一樣!」

「極好的玩偶服呢」

「喂!別隨便就穿上啊!」

莉希亞擅自就把玩偶服換上了。

「怎麽樣?咕诶咕诶」

……人型的菲蘿旁邊站了一羽魔物型的菲蘿,不過和真貨比起來小了幾號兒。

殘念的景象。

我慢慢擡手確認莉希亞的能力值。

好高!比盾的補正效果還要高!

已經上升到拉芙塔莉雅總能力值的三分之一了!明明之前還比基爾少一位數……真厲害呢。

僅僅是因爲這件裝備嗎……不,種族變更後,菲洛鹈鸸系列的補正也加上了吧。

總之,效果拔群就行了。

「嗯,雖然賣相不佳……也挺好吧。基爾也穿一套嗎?」

「诶!?」

基爾看著我的方向石化了。

畢竟還有兩套啓介道具服,不能浪費啊。

而且效果也很優秀,就讓基爾穿吧。

「討厭這個啊!」

「過分~!」

「基爾君。莉希亞小姐還穿著呢……」

拉芙塔莉雅小聲提醒基爾。可是,莉希亞對此特別在意,一個人在那邊發出『呼诶诶』這樣可憐的聲音。真是的,明明莉希亞就喜歡的愛不釋手,連睡覺時都穿著。

「雖然外觀非常有問題,但效果很棒。既然想變強就要不擇手段」

「主人等等~!」

菲蘿也在抗議,不明所以呢。

「這個再怎麽說也就這樣了。之後把小姑娘的铠甲做好,工作就能告一段落了」

「我的呢?」

「就算把铠甲留在這兒,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啊」

「那正好。我們馬上也要出任務,蠻族之铠就之後再說吧」

「哦。對了,本想給玩偶服的小姑娘做把小劍來著,但還沒來得及動手呢」

「是嗎……嗯,反正到下次浪潮爲止還有時間,交給你行嗎?」

「包在我身上」

好啦,由于一直在進行盾的強化,铠甲的強化並不著急,再忍耐一陣子吧。

「那我們過幾天再來。拜托你啦」

「對了小哥」

「怎麽了?」

「也有制作盾牌這一手啊」

是這樣啊。用那些奇怪的材料制作還沒解鎖的盾牌,然後武器複制。

被盾吸收的素材就像被盾消化掉了一樣,在不浪費的意義上,讓老爹用材料做成盾牌,我再複制或許也挺好。

下次把浪潮的Boss之類的素材交給老爹看看吧。

「如果有奇怪的素材,說不定會來請你處理。到時候拜托了哦」

「真期待呀,小哥」

離開武器店,我們坐著馬車出發了。

埃庫蕾爾對拉芙塔莉雅的新劍贊不絕口。

感覺同伴增加後,身邊更吵鬧了。

嗯,倒是不討厭這樣的氣氛。

「盾牌哥哥,咱們要去哪裏?」

「嗯,要去討伐在全世界引起騷動的奇怪魔物。好像不是那麽強大的魔物,當成一次很好的經驗吧」

「這樣啊~」

基爾幹勁滿滿的握緊劍柄。我和他對上視線,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展現出幹勁是很好,但魯莽的突擊可絕對不行哦?」

「明白!」

「拉芙塔莉雅以前就有過不聽指揮魯莽突擊的事,現在的你和當時的拉夫特萊雅很相似,所以一定要注意哦」

「诶?拉芙塔莉雅醬做過那種事?」

基爾看向拉芙塔莉雅。于是拉芙塔莉雅點了點頭。

「是啊。那時真的很危險呢,差點就受重傷了。所以請務必小心」

「知、知道啦」

我們一邊這樣聊著天,一邊駛向西南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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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1 pm

第六卷 十一話 ——的使魔
以菲蘿的腳程跑了一天半。

我們早早抵達了西南之村。可是,村莊已然被密林吞噬……

「這都是因爲我嗎……」

「恐怕……」

菲蘿一邊撥開繁茂的生化植物之森一邊拉著馬車前進。

基爾得知這是我幹的好事後也相當吃驚。

雖然是我把改良後的生化植物種子交給村民的……難道前功盡棄了嗎?

這下我也沒資格指責元康了。那迷之魔物,也是因爲我嗎?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前進,忽然,我好想聽到了擦肩而過的冒險者的聲音。

「在這附近出現的魔物也能成爲素材?」

「真的嗎?」

「別多想了,嘛,這兒的魔物有些弱,去魔物更強的地方比較好吧?」

「那不還得再花時間變強嗎?沒時間做那種白費力氣的事吧?」

「不要緊的,到下次浪潮來臨爲止我們也會幫忙,一起加油吧」

「嗯……」

路上的冒險者也在爲准備浪潮而努力呀。

至今爲止,都沒把與浪潮有關的事正經告知過冒險者呢。

由于勇者們的無能,連編隊都不會用也是原因之一。

但這次,女王已經向梅洛馬格的冒險者協會發出公告,招募自願去參加浪潮的冒險者。剛才的冒險者也是那樣的感覺吧。

「嗯~?」

菲蘿在尋找剛才的冒險者似的四處張望。

「怎麽了?」

「那個呐~好像是鐮的人和半透明的人~……還有那個閃閃發亮的大姐姐」

雖然說明很奇怪,但菲蘿知道的人物中符合這些特征的……不就只有拉爾庫、琉璃和缇麗斯嗎!?

那些家夥們,又來這個世界了嗎?

究竟是怎麽做到的……總之如果是他們,就應該盡早解決!

「真的嗎?」

「嗯~……沒自信。沒准只是相似……啊」

菲蘿好像找到了。

「在哪兒呢?」

我從馬車裏探出身子掃視密林。

啊?瞥到了一個人的背影。

……不一樣呢。發色和服裝都不一樣。

雖然離得挺遠,但也能看清與琉璃身材相仿的那人是個紅發雙馬尾,穿的也不是和服,而是輕甲。

「認錯了……嗎?」

「完全不一樣吧」

雖然沒看到那人的正臉,但怎麽看都不一樣吧。

「嗯~……?」

菲蘿歪著頭。真是的,都說了只是相似而已,沒必要警戒吧。

雖然也有可能是假發,但那個琉璃怎麽看也不像是會戴假發的人,肯定是認錯了。

「說起來,沒有魔物呐~」

菲蘿一邊探尋附近的氣息一邊嘟哝著。

「是嗎」

難道說變得比以前更強大了嗎?奇怪的魔物實際上是生化植物變異出來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呢。

「真的欸,好奇怪啊?」

「這不是好事嗎?」

就這樣一路在密林裏前進,不久後遭遇了一個好像是村民的家夥。

「啊,盾之勇者大人」

怎麽辦?要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嗎?

不小心把別人的村子搞成這幅樣子,我很尴尬。

「托盾之勇者大人的福,現在能安心工作了」

「哈?」

我一邊環視周圍一邊詢問村民。

「這個嗎?」

「嗯,這已經是田裏了哦?」

「怎麽看都是密林吧」

「種下盾之勇者大人給的種子後,我們村兒便展開了大規模農作事業」

這麽說著,村民向上一指。

我們擡頭一看,樹上確實挂著紅彤彤的番茄一樣的果實。

「問題是只能結一種果子,但現在已經變成村兒裏的特産了」

「動作真快啊」

從那時到現在有兩個月了嗎?這東西真是能長啊。

「那這個生化植物沒引發什麽問題嗎?」

「是的」

「那樣的話……算好事嗎?」

聽了我的回答,村民苦笑著說道。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制作生化植物的煉金術師,他或者她想看到的,說不定就是如今在我眼前展開的這幅景象。

……實在是微妙的景象。

「盾之勇者大人來這裏有什麽事?」

「聽聞這附近出現了奇怪的魔物」

「原來如此!沒想到那件事竟然能讓盾之勇者大人親自出馬,這下心裏有底了!」

「把詳細情況告訴我」

就在我們要開始說正事時——

咕噜咕噜~……

「菲蘿肚子餓」

「咱也~」

菲蘿和基爾一邊看著番茄一樣的果實,一邊訴說著空腹。

說起來,之前也在這裏買食物給菲蘿吃過呢。

「請用」

村民指著紅彤彤的果實告訴菲蘿和基爾可以隨便吃。

「哇~」

喜笑顔開的菲蘿和基爾開始大快朵頤,我們也接過幾個。

看上去像番茄……吃起來卻像橘子,奇怪的水果。

姑且算是美味,但以我的基准來說,味道還差了一點。

不過拉芙塔莉雅或埃庫蕾爾她們都吃得津津有味。因爲我是異世界人嗎?

爲了吃午飯,我們找了個地方休息。從村子裏來了數名村民幫我們料理食材。

「各方面都謝謝了」

「哪裏哪裏」

「不過……還是該小心些」

畢竟,這植物有危險。我的話中暗含這樣的意思。

「這些植物都是盾之勇者殿的傑作嗎,真厲害啊……」

埃庫蕾爾一邊吃飯,一邊佩服的說道。

「好像來到了童話世界呢」

莉希亞凝視著生化植物嘟哝著……我才是來到童話世界的那個人吧。

「不愧是聖人大人呀,啧啧」

老太太邊吃邊咂麽嘴……吃完飯後,我們去村民那裏了解情況。

「然後呢?出現的是怎樣的魔物?」

「那個……今天還沒見到過,但聽說附近的村落出現了受害者,已經有數人遇難……無論如何請幫忙討伐」

接著,村民又給我們看了他們保管著的魔物屍體。

什麽啊?這個?不由得抛出這樣的疑問。

一句話來說就是,背上有甲殼的獨眼蝙蝠一樣的魔物。

外形與至今見過的魔物截然不同。

獨眼……嘛,畢竟這裏是異世界,有這樣的魔物也不奇怪吧?

「會不會是哪裏的有錢人養的奇葩魔物,不小心被它給逃掉了?」

因爲,上次下水道裏的那個迷之魔物就是這麽來的。

「到底是什麽呢……這個魔物」

拉芙塔莉雅目不轉睛的盯著魔物。

埃庫蕾爾和婆婆也一邊看著魔物一邊陷入沈思。

「你們也沒見過嗎?」

「嗯,末將從未見過這樣的魔物」

「老身也從未與這樣的魔物戰鬥過呀,不常見的魔物……至少,在這個國家沒見過」

「這個國家……也就是說,在其他地方有見過嗎?」

「相似的魔物,在霍布雷那邊,名爲翼浮球的獨眼氣球怪……可這個跟那個有明顯的不同」

老太太抓起蝙蝠怪回答道。

「這個……?」

現場的氣氛被她一人破壞——穿著玩偶服的莉希亞。

「沒什麽線索嗎?」

「那個……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真的嗎?盡可能努力想起來,這或許是很重要的線索」

莉希亞一邊歪著頭,一邊用手遮住嘴巴陷入沈思。

「……那個?這東西就只有這一只嗎?」

「是的。當時突然出現了一大群,我們忙于應付,只打倒了這一只」

「那麽,讓盾把它吸收掉可以嗎?或許會知道些什麽」

「明白了,您請便吧」

得到同意,我讓盾將身份不明的魔物吸入其中。

——的使魔(蝙蝠型)之盾的條件獲得解放!

……?前面的文字沒有顯示。

使魔……?這東西是使魔嗎?

也就是說某處存在著施術者,是什麽人,目的又是什麽……

「恐怕這東西是使魔」

「使魔……也就是說存在使役者嗎」

「是啊,只能試著找找看了」

雖然這份委托爲何會面向全部勇者讓我有些在意,但不解決這起事件的話,多想也沒用。

就在我們分析時,村民突然叫了起來。

「魔物出現啦——!」

我們看向聲音的方向。

于是便看到,有幾十只剛才那樣的魔物正成群結隊的向這邊飛來。

而且,那迷之魔物會從獨眼放出激光攻擊。

「唧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啾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這魔物,會優先盯上弱小的村民!

滯留在村裏的冒險者只是自保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我跑向受災的村民那邊大聲喊出技能。

「空氣盾!」

乒!激光一樣的射線打在空氣盾上,被擋住了。

「大家!快點攻擊!」

「是!」

「好~!」

「早就手癢癢了」

「呼诶诶诶诶」

「咱也會努力的!」

「老身也來會會這怪物」

我帶來的同伴們各自向迷之魔物展開攻擊。

會飛的魔物著實有點棘手,再加上對方動作敏捷,不好對付呢。

「菲蘿!」

「神馬~?」

「用風魔法吧,物理攻擊有距離限制很難打中」

拉芙塔莉雅她們一只一只的應付撲面而來的蝙蝠怪,但由于數量太多,就連我也沒辦法守護住所有村民。

「村裏的各位都集中到一處!無論發生什麽,我一定會保護大家!」

「按盾之勇者大人說的做!大家聚到一起,快!」

「好!」

聽到我的請求,村民們冒著生命危險聚集到一處。

魔物們見狀,也集中向那裏射出激光,但這反而是我們的機會。

「空氣頓!二之盾!三之盾!」

三枚盾牌呈鼎立之勢保護著中間的村民。

「然後……」

我向村長送去編隊項目,請求組隊。

「這是?」

「好了,快把大家都編隊,不這樣的話我保護不了所有人」

村長點頭後,向在場全員發出邀請,結成小隊。

好!

「流星盾!」

這個技能能做出半徑兩米的球狀結界全方位保護內部的同伴,範圍比盾監牢要大。

但這個技能的問題是,會將不是同伴……不是小隊成員的人彈開,所以用之前必須先編隊。

順帶一提,我現在用的是勇魚之魔法核盾,雖然這面盾還在強化中,但我看好它的潛力,最終結果應該不比噬魂盾差。

迷之魔物們放出的激光如暴風驟雨般襲來,但這種不溫不火的攻擊不論來多少也無法貫穿我的結界。

在此期間,菲蘿的魔法完成了。

「中級·龍卷風!」

菲蘿的風魔法造成亂流,迷之魔物(蝙蝠型)飛不穩了。

「呀!」

「哈啊啊啊!」

「我打啊~!」

趁此機會,拉芙塔莉雅、埃庫蕾爾還有老婆婆接連將魔物擊落。

莉希亞和基爾不知所措的躲在我身後,面對這狀況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嗎?

盡管如此,基爾還是壯著膽子向還在地上撲騰的魔物斬了下去,好樣的。

「呼诶诶诶诶诶诶诶!」

「別在那兒鬼叫了!快點戰鬥,你這樣子跟和樹一起戰鬥時有什麽兩樣!」

「是、是————!」

莉希亞也揮劍攻了過去。

腰部沒用力哦,訓練時還要好一些。

「诶~呀!」

不過,莉希亞也擊中了。迷之魔物的翅膀被斬裂,摔落在地。

接下來只剩最後一擊,但過于緊張的莉希亞忙中出錯,一直盯著最硬的甲殼部分戳。

平時成績很好,考試時卻無法正常發揮的類型嗎?

如果能消解她的精神障礙,就算能力值很低也能取得好成績吧,我期待著她的成長。

「戳眼睛!」

「好、好的!」

被我一提醒,莉希亞即刻打倒了魔物。

唔嗯……很不安啊。

綜合這蝙蝠的動作、速度、攻擊力還有基爾陷入苦戰的情況來看,大概是35級左右的魔物吧?相當強呢。

拉芙塔莉雅、菲蘿或婆婆都能將之一擊秒殺,埃庫蕾爾和莉希亞則必須瞄准弱點的眼睛打上幾次才能將之打倒。埃庫蕾爾有技術,三下之內絕對能將一只蝙蝠怪打倒。基爾則完全攻擊力不足,把蝙蝠怪打得飛不起來就是極限了。

「加、加油啊!」

啊,莉希亞雙手按劍,是打算用在訓練中偶爾會成功的必殺技嗎?

「哎!」

嗡的一聲,莉希亞的突刺擊中迷之魔物的眼睛,貫穿了背上的甲殼。

用遊戲用語來說的話就是會心一擊。

「呼……」

「終于全部打倒了嗎?」

「好像是呢」

經過一番奮戰,已經看不到會動的魔物了。

我解除防禦後開始確認周圍。

村子的建築物幾乎沒受到損害。就像是只以人類爲目標似的。

這種魔物會有意識的只以人類爲目標嗎?浪潮的魔物會將建築物也破壞殆盡,因此略有不同。

我向著迷之魔物飛來的方向走去。

「嗯?」

在前方,我發現了棲息在這附近的魔物的屍體。

「喂喂,這魔物……連人類以外的生物也會襲擊嗎」

從常識的角度來看,爭奪地盤的可能性非常高。但使魔會跟普通的魔物搶地盤嗎?

「說到底這魔物並不算太強,除基爾以外,大家各自散開去確認村子周邊的情況。有什麽的話就報告……我先留在這裏治療受傷的村民」

「是!」

「了解!」

就這樣,與迷之魔物的戰鬥結束了。

拉芙塔莉雅她們在附近搜索,但發現有使役者的迹象。

野生動物一樣的菲蘿靠她靈敏的嗅覺搜索,也沒發現什麽。

「幹怎麽辦啊……」

這並不是遊戲,連個提示都沒有,根本無法掌握敵人的真面目。

不知不覺間,太陽快落山了,密林中的光線漸漸變暗。

據說這幾天,村民們怕的晚上都不敢睡覺。

「這一帶沒什麽這種魔物的傳說嗎?」

「抱歉,我沒聽說過」

「難得盾之勇者大人前來這附近偵查……卻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村民們也是一問三不知。

現在回城堡進行情報梳理也是一招,可是,無人保護的村民們處境很危險。雖然有冒險者在做護衛的工作,但面對成群的迷之魔物,他們不可能保護到所有村民。

「啊……」

「嗯?知道些什麽嗎?」

「那些魔物是從東方的天空飛來的」

東……呢。

出發之前遇到的那個可疑女人也提到了東方,這之間有什麽因果關系嗎?

「先回城堡進行情報交換吧。拉芙塔莉雅,你們留下保護村子」

「我明白了」

「好~。內個,主人」

「怎麽了?」

「你知道嗎,那個魔物啊,好像在盡全力撲殺其他魔物喲?」

說起來,來這裏的路上菲蘿也過沒有魔物什麽的。

確實……能感覺到魔物的數量明顯減少了。

拉芙塔莉雅她們報告時也說發現了很多很多的魔物屍體。

「知道了,那我走了」

爲了跟勇者們進行情報交換,我在日落時分用傳送飛回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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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1 pm

第六卷 十二話 隱瞞
「這就是我與魔物戰鬥的經過」

遵照女王的指示返回城堡後,其他勇者也在一小時內陸續回來了。

果然,他們也遭遇了背著龜殼一樣的東西的魔物。

「如此大範圍出現的東西嗎……?」

我詢問把勇者們的報告進行總結的女王。

女王困惑的皺著眉頭陷入沈思,然後開口說道。

「說實話……如果真的在如此大的的範圍內同時出現同一種魔物的話,認爲正發生著什麽不測事態比較好哦」

「浪潮嗎?」

「並不是不可能。但是……」

是啊,雖然浪潮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迷,但下次浪潮的到來是在一周後……已經只剩六天了嗎,就算發生些什麽也沒什麽不可思議的,浪潮一定會來,但不管怎麽想都很奇怪。

「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嗎?」

詢問三名勇者。

于是,三人就像在考慮什麽似的,然後說道——

「不?」

「不知道呢」

「嗯嗯,什麽都不知道」

昨天早上那陣危險的氣息上哪兒去了,如此簡單的就回答了我的提問,太不自然了。

……氣氛很奇怪。

「我只知道那是什麽的使魔,關于使魔的主人,你們,在遊戲裏沒什麽線索嗎?」

他們的行動向來以遊戲知識爲基礎,即便不可靠的成分居多,那些知識也有可能會成爲提示。

「……完全不知道呢」

「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猜也不好猜啊」

三人面面相觑,感覺他們回答的樣子過于輕率了。無論怎麽說,斷言的也太快了。

明明最近跟他們對話都很勉強,做什麽都會招來他們的不滿,現在卻能普通的對話。

而且,這三人互相點頭,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家夥在隱瞞些什麽。

「都說了不知道啊!」

剛才還佯裝平靜的煉第一個爆發了。

逆襲啊,這反而會徒增可疑哦。

「尚文,你不是勇者的首領吧?差不多給我適可而止,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尚文先生難道不信任在下等人嗎?當初說勇者要團結一致互相信任的人是尚文先生吧」

這回答真讓人窩火,三人都態度冷淡的拒絕對話。

可惡……我可從來沒打算當什麽首領啊!

只是因爲你們很奇怪我才追問的!當然,就算我發怒這些混蛋也不會坦白吧。

「總之,我們還得回去保護被托付的地方,報告也報告完了,咱們走吧!」

煉在怒吼,元康也同意,樹也趁機出去了。

之後,我看著他們用傳送飛走。

非常可疑啊……

「女王」

「本宮明白。已經命影去暗中追蹤、收集情報了,所以請您稍等」

如果做了多余的事,我會困擾啊。

那三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如果他們的行動變得可疑,就絕不能放他們自由行動。

「但是……使魔嗎」

「鄰近諸國的報告也是在說這種魔物吧」

女王展開地圖,標記迷之魔物的出沒地點。

範圍是梅洛馬格及周邊一帶……不,還要更大,標記點以世界地圖爲單位啊。

並且……

「自東向西嗎?」

「正是如此」

女王給我看了彙編的魔物目擊報告地點和時間一覽表,自東向西蔓延的趨勢顯而易見。

說起來……

「出發之前,有一個可疑的女人來跟我打過招呼」

「是嗎?」

我把那女人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女王。

那個女人最後指著東方,一個不注意就消失了。那時我以爲是我的錯覺,但現在看來那個女人真的出現過。

「確實很可疑呢。但是,聖武器……指的是四聖吧?」

「難道不是嗎?應該是古式的叫法啦」

「即便如此,想被打倒又是爲什麽呢。總之,本宮會詳細調查」

「拜托了」

我報告完畢後就用傳送回到了西南之村。

~~~~~~~~~~

「我回來啦」

「啊,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神情緊張的跑到剛從城堡回來的我身邊。

「怎麽了!?」

「基爾君他!」

「什麽!?」

我追著拉芙塔莉雅,急忙趕往村裏的醫院。

在那裏,後背嚴重燒傷的基爾正一邊忍耐疼痛一邊接受治療。

「啊,盾牌哥哥」

「沒事吧!?」

「嗚、嗯。很疼,但,沒關系……疼疼疼疼疼!」

我和醫生一起向基爾的後背施放回複魔法,同時將燒傷藥塗在患部。

「究竟是怎麽弄的?」

「發現那種魔物又飛來一只,咱想著一個人也能打倒它,就靠近……」

「真是的,太亂來了!不小心死了可怎麽辦啊!」

拉芙塔莉雅眼泛淚光,大聲怒斥基爾。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也是又氣又急。

「基爾,你還不能一個人戰鬥。我昨天不是說了嗎,有情況要先報告」

「知、知道了。再也不會……」

傷口出乎意料的深……到底怎麽弄的?

嗯……?有什麽東西被嵌入了基爾的後背。

這個症狀是……

「基爾,那個魔物對你做了什麽?」

「诶?它飛到被熱線擊中倒地的咱背上……但那之後很快,拉芙塔莉雅醬她們就來了,所以咱也不清楚」

糟了!這不會有錯。

爲什麽會突然出現那麽一大群,這個謎也解開了。

「或許會很痛,給我忍著點!」

「什、幹什麽!?」

我從袋子裏取出治療藥打開蓋子,將瓶內的藥水盡數灑在基爾的傷口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住疼痛的基爾放聲慘叫。

可是,現在顧不得那麽多了!這樣放著不管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將與基爾的脊背粘連在一起的……龜殼一樣的什麽東西剝離下來。

「哈……哈……」

「尚、尚文大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村子曾經可是飽受這種手法的折磨哦」

聽到我的回答……拉芙塔莉雅也察覺到發生了什麽。

西南之村曾經被暴走的生化植物占據,並且,生化植物會向臨近的人類植入種子,寄生到能操縱爲止。

沒錯,迷之魔物剛才向基爾的後背植入了卵一樣的東西。

「咕嗚嗚……」

「剛才我就覺得奇怪……再怎麽說恢複的也太慢了」

真是的,才離開這麽一會兒就鬧出這種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啊。

「主人~!」

在附近警戒的菲蘿突然大聲叫喊。

「怎麽了!?」

「那個啊~從魔物的屍體裏有新的魔物扭動著爬出來了,快來看啊!」

我勒個擦!顯然,迷之魔物不僅能寄生活體,還能利用死體增值。

「快點把附近的魔物……生物的死屍聚集到一處!然後做焚燒處理!」

即便如此也無法保證順利。可不這樣做,受災範圍會繼續擴大的可能性很高。

「基爾君沒問題嗎?」

「這、這種程度不算什麽,啊嘞……?」

站起來的基爾再次倒向病床。

「用不上力」

「現在以治療優先。你就在這兒休息吧」

「怎麽這樣!咱也想跟大家一起戰鬥!」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可能的。給我好好休息!還是說你希望傷口惡化?」

「嗚嗚……」

痛感自己的無力,基爾把臉埋入枕頭發出呻吟。

拉芙塔莉雅溫柔的撫摸著基爾那剛剛愈合的後背。

「主人!」

「又怎麽了?」

「出現從未見過的魔物啦!」

「他媽的!接二連三的!」

我急忙沖出醫院跑向菲蘿那邊。

拉芙塔莉雅、埃庫蕾爾還有婆婆也一起跟來了。

「呼诶诶……」

和菲蘿一組的莉希亞,面對潛伏在暗夜中的魔物,又發出了可憐的聲音。

我仔細向前看去。

那裏的是……魔物。

身高兩米半。幾乎跟菲洛鹈鸸女王形態的菲蘿一樣大,全身被白毛覆蓋的雪男一樣的魔物。背上照例背著龜殼一樣的東西。

魔物名也判明了。

——的使魔(雪男型)

這……還是不知道使役者的名字啊!

背著龜殼的雪男舉起拳頭朝這邊跑來。

跟蝙蝠怪一樣,也是打算攻擊弱小的村民。

「大家!上了!」

「是!」

我接住那巨大的拳頭,使其動作變遲鈍,全員一鼓作氣把它殺掉了。

雖非苦戰,但獲得的經驗值卻相當多。

「婆婆,埃庫蕾爾。你們認爲普通冒險者要想和這家夥戰鬥,Lv至少要達到多少?」

「恐怕呀,要單挑至少也得有45級呢」

「即便會武功,低于45級也懸啊」

最低45……而且必須是武藝超群的人,這是前提嗎。

那樣的話看成需要55級比較好吧。

未獲得國家晉階許可的冒險者最高只能有40級,這東西是會讓他們陷入苦戰的怪物。

而且,這毛茸茸的怪物連村民們都沒見過,顯然是新型。

這些怪物的共通點是背著龜殼,無法確認它們的使役者。

「呼诶诶……」

莉希亞戰戰兢兢的調查死去的魔物。在調查什麽呢?

「咦,那個……」

慌慌張張的莉希亞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麽。

此刻眉頭緊鎖的聽或許會嚇到她,因此我故作鎮定的問道。

「怎麽了?莉希亞」

「那個啊。總覺得這個魔物在書……在以前讀過的故事書中有看到過又好像沒有」

「什麽!?」

「咦——!」

明明已經注意了,結果還是嚇到她了。

冷靜、冷靜……這遠比跟勇者們打聽點什麽要容易多了。

「抱歉。那麽?能告訴我是什麽故事書嗎?」

「呼诶诶……對、對不起。那種事我還沒想起來」

這可憐的聲音讓我有些惱火,但也算打聽出了有意義的情報。

不愧是博學多識的莉希亞,室內派萬歲……雖然是戰五渣。

「給我想起……不,想起什麽的話請告訴我,那或許是解決事件的重要線索」

「好、好的!」

我們輪班休息,在村子周圍巡邏警戒。

問題是,如果梅洛馬格全境都遭到襲擊的話,只保護這個村子意義不大吧……那也遠比不做要好。

天剛一放亮,我就返回城堡向女王報告,其他勇者的事也令我在意。

……但從那天開始,另外三名勇者就再也沒回來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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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1 pm

第六卷 十三話 遊戲知識顯露獠牙之時
「那幫白癡!」

現在是開始保衛西南之村及調查事件後的第三天傍晚。

第二天傍晚,勇者們沒來報告。

暗中追蹤的影回來報告時已經是第三天午後了。據影報告,勇者們爲了解決事件,于昨晚開始從被托付的地區移動。

我一直在調查西南之村一帶,聽到這件事時已經是現在了。

基爾被送往城堡的治療院接受正規的檢查和治療。

莉希亞說有線索,正在城堡的圖書室調查。

那個謎一般的魔物……果然數量激增,開始襲擊鄰近的村莊或城鎮了。

蝙蝠雖不構成威脅,但由于數量衆多,所以應付起來極其麻煩。雪男雖數量稀少,卻會讓普通冒險者陷入苦戰。

冒險者公會已經廣發委托書,派遣資深冒險者前往受災地區。

回到原來的話題,勇者們……果然在隱瞞著什麽,他們強行突破梅洛馬格的國境線,卻不像是要逃跑的樣子。

「這是突破國境時的目擊證言報告書,上面詳細記述了當時的經過,請岩谷大人過目」

「什麽什麽……『爲了解決這次的事件!別礙事』?」

我大致浏覽了一遍報告書的內容,果然,他們知道些什麽。

其他的還有『不會打破跟女王的約定』『爲了解決事件迫不得已』等各式各樣的辯解。

「怎麽辦?要追嗎?」

不知他們打算去往哪裏,魯莽行動不小心死掉的話可就出大事了。

「是啊……但是,現在追或許已經來不及了」

「此話怎講?」

「勇者大人們似乎在途中換乘飛龍或菲洛鹈鸸,一路不眠不休的前進」

哇……這下麻煩了。

就算菲蘿的腳程再快,也追不回來這一天拉開的距離。而且勇者們用的還是飛龍,能無視地形的前進,只靠菲蘿是不可能追上他們的。

如果我也換乘飛龍,能追上他們嗎?

但報告中還指出,勇者們出關後就兵分三路,各自走不同的路線。

如果我們也兵分三路追……就算追上了也沒有制止他們的手段吧。

強行把他們押回來只會讓騷動擴大,而且離浪潮只剩四天了,追到一半就會被卷入浪潮吧。

就算參加別的國家的浪潮……勇者們也會回到梅洛馬格的浪潮吧?

總之,這邊兒只能專心備戰浪潮嗎……

「知道勇者們打算去哪兒嗎?」

「從勇者大人們各自前進的方向推測……」

說著,女王用手指著地圖上遠在梅洛馬格東方的國家。

……又是東。這已經不是巧合或偶然能解釋的了,其間一定有某種聯系。

「以這個行進速度,或許勇者大人們三日後就會抵達」

「浪潮的前一天嗎……那幫人究竟在想什麽?」

「警戒工作也要提前做好才行呢。但是……這些魔物們,難道……」

要是能用傳送飛過去就好了……要命啊。

傳送只能飛到我去過並登陸過的地方,那個遠在東方的國家並不在我的視野範圍內。

……嗯?

「我想到追他們的辦法了。等著我」

~~~~~~~~~~~

我用傳送跟拉芙塔莉雅她們會合,向菲蘿搭話。

「神馬~?主人?」

「我想和菲托利亞說話」

「知道了~」

拉芙塔莉雅、埃庫蕾爾和婆婆都疑惑不解。

「內個呀~神馬?可是」

我展開地圖,指著勇者們前往的國家詢問道。

「你能用傳送能力帶我們飛到這個地方嗎?勇者們都去那兒了,我想追上去問他們打算做什麽」

菲蘿的呆毛開始一跳一跳的抽動。

「嗯嗯。知道了~那個啊,要去的地方在菲托利亞的管轄範圍外,所以不行」

「哈?給我等一下,知道勇者們打算做什麽嗎?」

「嗯。說,要是真的,確實想幫忙,但四聖勇者關系差到這種地步……爲了世界,放棄你們了」

這……難道菲托利亞那家夥之前說的『……雖然不知道是第幾次浪潮之後,但迫使全世界的生命犧牲的時刻將會到來』,她打算說那個時刻正在接近嗎?

『爲了人民還是爲了世界的二選一。如果沒能和其他的勇者搞好關系,想放棄使命的話,在那之前活下來。到那時,如果選擇爲了世界,雖然會出現龐大的犧牲,但那樣就能完成使命了』

已經……到那個時刻了嗎?

「說,順利的話,浪潮可能不會來了?」

「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尚文大人,您在和菲蘿……好像不是。您在和菲托利亞小姐說什麽?」

「啊啊,上次遇見菲托利亞時我們兩人在夜裏說的事。爲了世界,犧牲全世界的生命,世界就能得救……」

「那些勇者爲了世界打算去做些什麽嗎?」

埃庫蕾爾探出身子詢問我。

「大概吧,雖然不知道他們打算去做什麽,但這次事件,甚至是浪潮,或許會由于勇者們做的什麽事而得以全部解決」

「沒問題嗎?」

「怎麽會沒問題啊!天知道那幫遊戲腦會幹出什麽事,現在全國上下都亂作一團……可是」

我對菲蘿的呆毛大聲說道。

「我不會放棄的,一定會追上他們!」

「嗯~說,那麽加油吧,菲托利亞會從遠處守望」

真是的,菲洛鹈鸸的女王絲毫不爲人類考慮,重要的情報也不告訴我。

或許她真的放棄我們了。想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明明是如此糟糕的狀況,被稱爲勇者的家夥們卻在吵架。

我是菲托利亞的話也會選擇放棄吧。

不過,這是你所期待的嗎?爲人類而戰的想法……就讓你那麽不開心嗎?

~~~~~~~~~~~

我帶大家移動至女王身邊,說明了情況。

「原來如此……本宮大概知道勇者們的目標是什麽了」

「那裏沈睡著什麽嗎?」

就在這時,莉西亞慌慌張張的跑進王座大廳,而且臉色煞白。

顯然,和女王一樣,莉希亞似乎也知道了什麽。

「呼诶!」

「你在幹什麽呢」

「呼诶诶……是那個啊,那個……」

「嗯?哪個?」

「得知樹大人前往的國家,我想起那個魔物是什麽了」

「哦?弄清楚了嗎?」

「是的。在過去勇者的傳說中出現過,故事書裏寫的是,名爲靈龜的魔物的使魔」

「是的,肯定沒錯」

「靈龜……?」

聽上去似乎是幽靈的靈,烏龜的龜,寫作靈龜嗎?

沒記錯的話,靈龜應該是存在于我的世界的傳說中的幻獸的名字。

嘛,比起經常在遊戲中出現的四聖獸,靈龜只能算二流……

不過在這個世界,靈龜應該也是被稱爲四靈或瑞獸的高階生物。

四聖獸也叫四神,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則是麒麟、鳳凰、靈龜、應龍。

因爲是相似的生物,所以把兩者混爲一談的人也有吧。

四神中與靈龜相似的是玄武。

靈龜是背著蓬萊山的巨大烏龜,玄武則是龜蛇合體的多足北方守護獸。

傳說蓬萊山是一座位于東海的仙島,有仙人居住在那裏,所以絕不可能是北方的守護獸在背著它。

「那麽?這次在梅洛馬格出現的迷之魔物,其真實身份是靈龜的使魔嗎?」

「恐怕是的……」

……相當不妙啊。我得出這樣的結論。

「唔嗯……」

記得在我的世界,靈龜是跟治水有關系的瑞獸。

其它的還有占蔔未來、預知吉凶等各式各樣的傳說。

「那怪物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麽」

勇者們瞞著我自己先去了吧。

要做什麽不難想象。

大概,那些家夥認爲靈龜是會掉落強力武器的魔物吧。

如果順利將靈龜打倒,既能解決威脅世界的災難,又能獲得強力的武器。

然後,比起我,民衆會更加稱頌他們……一定在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

「但是靈龜被過去的勇者封印了,解開封印的方法也被勇者帶進了墳墓」(准准:過去的勇者是封印達人啊,暴龍雷克斯估計也是被他封印的。肯定是一個熟知浪潮,善用次元龜裂的人物)

「那三人原本就是情報通,既然他們知道靈龜,或許也會知道解開封印的方法哦?」

遊戲知識……其中或許有失傳的解開封印的方法。

大概,他們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遊戲知識解開封印吧。

說起來,現在想想樹的那個發言,『你能得意忘形也就趁現在了』。當時我以爲那只是敗犬的遠吠,但沒想到是有理由的。

三人都要去同一個地方,以80左右的等級打倒那個敵人嗎,該說他們遊刃有余還是該說他們不自量力呢。

遊戲知識,希望他們能適可而止啊。

警告那幫家夥的話,他們又會抱怨吧。

「但是,從使魔肆虐的情況來看,封印已經解開了嗎?」

「……恐怕是的」

……此事與勇者們無關麽。

「爲保險起見,要提前做好戰鬥准備」

按菲托利亞的說法……就算我現在什麽都不做,浪潮似乎也不會來了,但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迫使犧牲又是怎麽回事?菲托利亞自己一定也記不清楚了吧。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就在這兒幹等著。

「以防萬一,我們去試著追勇者們」

「好吧。多虧有岩谷大人的協助,一定程度上能確定災難的原因了,處理魔物方面會委托給冒險者公會。請成爲那三名勇者大人的力量,拜托了」

「真是的,我已經厭倦那幫任性妄爲的家夥了」

「本宮會通知封印靈龜的國家,讓他們在三名勇者大人入國時盡量爭取時間」

能遠程通話還真方便啊,在我追上之前能爭取到時間就好了。

問題是之後該怎麽辦,要直接討伐靈龜嗎?

好歹也修行過了,當成期末考試就行了吧。

同伴也多了埃庫蕾爾和老太太……應該沒問題。

離開王座大廳後,傳送的冷卻時間也剛好結束。我帶著大家返回西南之村,讓菲蘿拉著馬車出發了。

看來,我即將投身的,是關乎能否戰勝世界浪潮的生死存亡之戰。

~~~~~~~~~~

越過梅洛馬格的國境向鄰國移動,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的事了。

菲蘿徹夜奔馳才剛到鄰國……路還遠得很。

搖曳的馬車中,埃庫蕾爾和莉希亞被暈車放倒了,老婆婆倒是還挺精神。

「盾、盾之勇者殿……請停——嘔」

「呼诶诶诶诶诶诶……呼嘔……」

「停下就追不上了吧」

這倆人一晚上都在說停車,胃都已經空了還在吐啊。

話雖如此,菲蘿看上去也很累了。

「沒辦法。或許是白費力氣,先休息好了」

「好~……菲蘿累~了~呼~呼……」

停下馬車的菲蘿直接臥在地上睡著了。

照這樣看,根本不可能追上吧。

在途經的小鎮向影打聽勇者們到哪兒了,好像還沒進入目標國家,但即便如此,在浪潮的前一天應該也能到了。

我這邊……時間緊迫呢。

那之後又上演了一天的追蹤劇,在離浪潮還剩兩天的時候。

——突然,一聲打碎玻璃般的巨響在我耳畔響起,強烈的沖擊震得我頭昏腦脹。

近似于浪潮發生時的聲音……微妙的不同。

「剛才……發生了什麽!」

「哈?」

我環視周圍,發生浪潮時會被傳送,但我現在依舊坐在馬車裏。

「剛才確實發生了什麽,你們都沒聽見嗎?菲蘿,難道這是,靈龜封印解開的……?」

勇者們這麽快就到了?不可能啊,還是說浪潮提前了?

我叫出位于視野角落的顯示浪潮倒計時的紅色沙漏圖標。

——倒計時停在了距浪潮還剩兩天的時刻。

並且,紅色沙漏旁邊出現了另一個……藍色沙漏,上面還刻有『7』這個數字。

我叫出幫助菜單確認有沒有新的信息。

但是……找不到類似狀況的情報。

「又出現了一個沙漏。上面寫著數字7,但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事已至此,我有些期待或許可以就這樣放棄作爲盾之勇者的職責,但另一方面,我又對這個棄世界上千千萬萬的生命于不顧的自己懷有罪惡感。此時此刻的我,在期待與罪惡感之間躊躇著。

「到、到底怎麽了?」

「只能繼續追了吧」

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能就這樣什麽也不做。

推測的話,估計是東之國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吧。

是勇者們引起的嗎……?

就這樣,我們乘著菲蘿的馬車又追了一天左右。

在途經的小鎮前,影現身叫住我們。

「盾之勇者殿,請暫時返回梅洛馬格」

啊,不是是也君。

是也君是影中一個會在語尾加是也的奇怪家夥。

說真的,除了那人以外的影,我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

「出什麽事了?」

「靈——」

這就是事件的開始……菲托利亞的意圖、我的考慮、勇者的暴走……將這一切全部破壞的、震撼世界的大事件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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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2 pm

第六卷 十四話 何謂勇者
「靈龜正在向人多的地域前進。女王陛下請求勇者大人即刻歸還」

「什麽?」

被封印的怪物正在向人口密集區前進……喂喂,這狀況不是相當不妙嗎?

「追著勇者們的影有新情報嗎?」

「跟著各位勇者的影們……都下落不明了」

「……我明白了。那麽暫時返回」

我們用傳送盾返回梅洛馬格後,在第一時間來到王座大廳,女王已經在那裏等我們了。

「我才出去幾天就變這麽慘了啊」

「實在是非常抱歉」

「那,追蹤勇者們的情況怎樣?」

大概,他們現在已經抵達了東之國,正靠遊戲知識解除封印之類的,在做那種沒常識的事吧。

「是。在勇者大人們進入靈龜被封印的土地前,靈龜就出動了……在一片混亂中,自稱勇者的一群人向靈龜沖去……」

「然後呢?」

女王的眼神遊移不定,反正肯定沒好事吧。

「……消息不明了」

一群笨蛋嗎?靠遊戲知識去強攻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算了,總比是勇者們解開的封印要好。

如果是那群白癡,一定會一本正經的說「靈龜很弱,解開封印也沒關系!」然後就擅自把封印解開吧。

女王的臉色相當不好,是因爲親女兒也在場麽,雖說名義上斷絕了母女關系,但畢竟是當媽的啊。

「樹大人——!」

莉希亞這就打算沖向連在哪兒都不知道的事件現場。

「菲蘿,把莉希亞抓回來」

「是~」

菲蘿飒爽的追上去,捕獲了莉希亞。

「放開我!我得去幫助樹大人才行!樹大人啊——!」

對莉希亞做了那種事還一直被她念念不忘,樹真幸福啊。

「冷靜點」

「呼诶诶诶诶诶——」

「別哭了!」

「呼诶!?」

「雖然不知道靈龜是怎樣的怪物,但他們不一定已經死了吧,不到最後別給我放棄」

「但、但是……」

「不管怎麽說,那些家夥只有運氣不壞,多相信他們一些吧」

他們輸給過琉璃吧?被教皇偷襲也沒死吧?在卡爾米拉島被拉爾庫打得戰鬥不能後,他們還是活下來了吧?

已經死裏逃生了三次……咦?或許這次他們真的死了也說不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樣尖叫著慘死于靈龜的足下,大概。

無論如何也請別死的這麽搞笑啊。

「好、好的!樹大人,請平安無事……」

看著祈禱中的莉希亞,我有些吃驚。她在奇怪的地方很單純呢。

擁有像豆腐一樣軟弱、又如鋼鐵一般堅韌的精神。

不可思議的人啊,莉希亞。

「總之,不能只在這兒看靈龜肆虐吧?」

「雖然有救濟方案,但那也必然會出現大量的犧牲者。能做的,只有盡力抵抗」

~~~~~~~~~~~~~

兩天後。

女王帶著手下的騎士團,與鄰近諸國的軍隊合並組成聯合軍,准備對靈龜戰。

我們受命趕赴最前線。

路上,靈龜之災的報告逐一傳來。

已經有五座都市、三座要塞、兩座城堡陷落,遇難者無以計數。

靈龜是巨大的怪物,周圍聚集著它放出的使魔。

由于被封印了數百年,在此期間增殖的使魔一口氣爆發了……可以看作是這樣嗎?

靈龜會親自將城市等人類聚居地破壞,再由使魔向勉強逃跑的人們放出最後一擊,而且靈龜正有意圖的向人多的地區移動。

以上爲受災情況的分析報告。

「勇者們還活著嗎?」

「確實還活著吧」

「怎麽知道的?」

「霍布雷的四聖教會保存著確認勇者是否生存的器材。爲了慎重起見請求確認了,那邊的回信是,勇者們確實還活著」

聽到這則消息,莉希亞也浮現出安心的表情。

看來還有順利打倒靈龜的可能性。

最可怕的狀況是那三人全部陣亡,四聖只剩我一人去對付靈龜。

到時都不用靈龜,號稱爲了世界的菲托利亞就會來殺了我吧。

「七星勇者也會來嗎?」

「發出請求了……但預計會比我軍晚幾天到達」

等到七星勇者來比較穩妥……但那幾天不知又要死多少人,遇難者的人數關乎到勇者的面子問題。

原本就有小道消息說四聖勇者比七星勇者弱……或許我處境不妙呢。

雖然菲托利亞說默默的看著災難結束也能完成使命……但如果會出現大量遇難者的話,我不能逃避吧。

只能在不會死的程度去挑戰靈龜了。

不過……如果按菲托利亞所說,讓靈龜盡情肆虐的話,浪潮真的會平息嗎?

「……不論怎樣也只能幹了不是嗎。女王,這邊的兵力有多少?」

「集結鄰近諸國的騎士、士兵、冒險者混編而成的聯合軍都集結在那裏。只不過……一部分國家先行與靈龜交戰,慘敗的樣子」

「勇者還沒到就進攻了嗎?」

「畢竟是自己的國家眼看著就要被消滅了」

「……這樣啊」

明知是無謀之舉卻不得不去嗎?感情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能仰賴的勇者只有我嗎……」

……說實話,我的方方面面都不像是勇者。

對付這種世界級天災魔物的只有一名勇者,而且還是特化防禦、只能用盾的勇者,怎麽想都略有欠妥。可是,不先拜會一下那只怪物,這些都無從談起。

「好像能看見了」

在菲蘿奔馳的馬車上,女王指著前方。

我盯著地平線——驚呆了。

「那那那個……我怎麽看見地平線上有一座山在移動……」

要跟那樣的東西戰鬥嗎?

雖然從遠處看不太清楚,但看上去就像是怪物獵人中登場的山一樣巨龍,而且比那個還要大。

在古代,人們相信支撐大陸的是一只烏龜,那種想象與眼前的這番景象極其相似。

背著山之甲殼的怪物,山上有文明的遺迹,這就是靈龜。

「話說女王,傳說中與靈龜戰鬥的勇者是怎麽跟那種東西戰鬥的啊?」

「從靈龜背上的山脈入侵體內、封印心髒,曆盡千辛萬苦勉強成功了」

那樣的話,就得讓那個怪物止步再入侵體內……不,讓那個怪物止步是不可能的吧。在此期間聯合軍必然會遭受巨大損失。

「有作戰計劃嗎?」

「姑且算有。根據靈龜會重點盯上人口密集區的習性,讓其行進方向上的村、鎮、城裏的居民避難,並將其誘導至攻擊地點,然後攻擊」

「只是這樣不行吧?」

「嗯,最後會按照傳說,將勇者大人帶至靈龜體內,攻擊心髒部分」

用暴怒之盾的鐵處女或血祭攻擊嗎?

雖然盾的詛咒好不容易才痊愈,但也沒辦法啊,誰讓碰上的是那種東西。

「可是,用那種方法的話,受災情況會繼續擴大不是嗎?」

就算我們進入靈龜體內,靈龜也會一直肆虐下去吧。

那樣的話……在打倒它之前,不知又會出現多少人員傷亡。

「……是的」

「放開我!老夫、老夫不要參戰!盾!盾上啊啊啊啊啊啊!」

「…………」

垃圾在女王的鄰席叫嚷。

女王單手裹住垃圾的臉,用冰魔法制作假面讓其閉嘴。

……這不行的吧。

「本宮也明白。但沒有別的途徑能打倒那頭怪物」

由于垃圾的緣故,嚴肅的氣氛都被糟蹋了。

話說,爲什麽這家夥會在這裏啊。似乎是將軍,但如果是這幅德行,還是沒有他比較好吧。

「不行啊,在各種意義上」

「此話怎講?」

「你的丈夫也不行,讓他上陣只會添亂」

無謀之舉會使被害增加。

靈龜的攻擊究竟有何種程度,這點也還沒確認。

現有的情報,只有這個世界的軍隊接連慘敗而已。

「總之……他會出席聯合軍的會議」

「好吧」

~~~~~~~~~~~

抵達前線指揮部後,我讓拉芙塔莉雅她們待命,我和女王去參加聯合軍的作戰會議。

「噢噢……盾之勇者大人!」

「請救救這個世界」

「求您了,我等的國家由于那家夥……」

聯合軍的首腦們臉色都很差。的確是絕望的狀況。如果我在這裏逃跑,他們就真要絕望了吧。

「首先是該怎樣與那個龐然大物戰鬥吧」

女王正氣凜然的說道。垃圾是……好像不在這裏呢。

嘛,由于他瘋瘋癫癫的,最後還是決定不讓他來礙事了。

「是啊。面對那種對手,勇者能派上用場嗎?」

這句話是身爲勇者的我自己問的。

以前,我在海裏成功阻止過相當大的魔物次元勇魚,甚至把它從海底拖至海面。

但這次的對手是遠遠比次元勇魚要大得多的靈龜,我沒自信能做到同樣的事。

「先確認一下,現存的靈龜封印方法可行嗎?」

「是的。調查結果顯示,用魔法封印是可能的」

「是我們也能處理的魔法嗎?」

「那是……」

女王支支吾吾的。看來似乎是不能。

我也不覺得以我的運氣能碰上這麽好的事。

「這樣啊……」

「聯合軍的魔法部隊用集團魔法勉強能再現封印術」

「那樣的話,得先讓靈龜衰弱才能詠唱封印吧?」

「……是的」

從桌子上展開的地圖確認靈龜所在地點附近的城市,很近呢,這樣下去一天內就會被全滅吧。

「避難誘導完畢了嗎?」

「……情況很嚴峻」

「是嗎,那只能我們去爭取時間麽……」

雖然不知道能否一戰,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即便只是靠近,也會從腳底傳來相當程度的震感。

根據地質不同,有些地點甚至發生了地裂,狀況異常嚴峻。

而且那怪物正向著明確的目的地進軍。避難誘導非做不可。

「靈龜行進前方的避難誘導結束了嗎?」

「在靈龜到達之前是趕不上了」

就是說還會繼續出現大量遇難者麽……怎麽辦?

爲了世界的犧牲……現在逃跑的話,我將一輩子背負僞勇者的罵名。

然而,我也想盡力抵抗。

並不是說我的正義感覺醒了,但爲了相信我的拉芙塔莉雅她們……

在我沈默的時候,女王對聯合軍的首腦們說了靈龜的目的。

「沒想到……那樣的事……」

「這是真的嗎?」

「是的。由于靈龜肆虐,浪潮被抑制了」

「這種話誰信啊!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但是,世界毀滅和讓一部分人活下來以延長世界的壽命……您選哪邊?」

難說是積極向的言論呢。

以強制犧牲來拯救世界,爲了眼前的人而犧牲世界。討厭的二選一。

我從開作戰會議的帳篷中看向在外面休息的菲蘿。

如果是菲托利亞,或許能從正面戰勝靈龜吧。

多余的想法。那家夥已經放棄勇者了。

雖然勇者們好像還活著,但我沒自信今後能和他們好好相處。

可是……如果這次敗北能讓他們深切的領悟到自己的弱小,或許會變得能稍微聽進一些我說的話。如果一切順利,菲托利亞沒准兒也會重新審視我們。

「這可該如何是好?」

「霍布雷在幹什麽啊!?」

「那個國家總是很遲鈍!火燒眉毛了才會想辦法處理!」

「以盾之勇者爲核心,等到七星勇者抵達才是明智之舉!」

「可是,在七星勇者抵達之前,又會有好幾座城市或要塞毀滅啊!」

「如果輪到自己的國家即將被毀滅你還說得出這種話嗎!?早一秒也好,必須盡快打倒靈龜!」

「等待也是爲了世界吧!?」

「劍、槍、弓之勇者都已經下落不明了!還等個屁啊!」

場面相當混亂呢。

我站在四聖勇者的立場,必須得說些什麽改善這危險的狀況,但也不能隨便亂說。

不論說什麽都一定會有反對意見,還擊也要考慮在內。

勇者們下落不明的話,只能由我來收拾事態……

老實說,這個世界的人無論死多少都沒關系,因爲他們都是些對我不幹好事的家夥。

可是,我曾發誓要爲相信我的人而戰。

拉芙塔莉雅……她一直相信我會用最少的犧牲來拯救世界。作爲她的養父,稍微在她面前展示一下我帥氣的一面也不錯吧。

而且,如果只有這條破滅之路能拯救世界,那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必要了吧。

菲托利亞也明白這一點。

「打倒那家夥,讓遇難者越少越好」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行動了。

盾之勇者是拯救世界的正義勇者,必須公開表現出我的那一面。

即便,那只是我欺騙本心裝出來的樣子。

……爲了一直相信我的夥伴們。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都是因爲四聖勇者不可靠嗎!目前在這裏的只有盾之勇者!其他三人是怎麽了!」

「我以外的勇者現在行蹤不明」

「看啊!你這不是也只有一張嘴嗎!而且連攻擊都做不到的盾之勇者能做些什麽!」

「那麽,我問問你們,勇者究竟是什麽?」

「那、那是……」

我掃視支支吾吾的人們。

「所謂勇者,即是正確使用強大的力量,同時身懷勇氣之人」

女王察覺到我的想法了麽,立即回答了。

好,她能明白的話,就按預定的說吧。

「勇者即是心。無論在多麽絕望的狀況下也不會放棄的心,還要有守護人民的意志,這才能稱爲勇者!」

我究竟在說誰啊。

自己說出的台詞讓我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巧,我可不是那麽優秀的家夥。

可是,大家都喜歡吧?

正義啦、守護啦、意志啦、心啦。

「在場全員都力有未逮的話,那我就以身爲盾來幫助你們」

「盾之勇者大人……」

聽了我的話,在場全員都感動的發出呻吟。

我盡可能的大聲說出來了,在外面也有很多人能聽到吧。

「盾之勇者大人。剛才的無禮請您海涵」

「別在意。貴公的……不,全人類的、對勇者無能的憤怒,全部由我一人來承擔」

然後,我向他國將軍一樣的人物伸出手。

「所以,只有現在,請助我一臂之力,一起打倒那家夥吧!」

「是!」

將軍握住我伸出的手並強有力的點頭。

輕而易舉呢。這樣多少能凝聚人心,順便提升聯合軍的士氣吧。

之後只需設法打倒靈龜,像我公開聲明的那樣作爲正義的勇者去戰鬥就行了。

「那言歸正傳。衆位,不要屈服于絕望的狀況,好好想想能盡可能減少犧牲的方法吧」

……女王以微妙的表情看著我呢。

如果是知道我本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在扯淡吧。

然後女王點了一下頭,會議重新開始。

「接下來,視准備情況而定,開始作戰」

~~~~~~~~~~~~

會議結束後,我一邊悄然歎氣一邊走出帳篷,拉芙塔莉雅跟我打了個招呼。

「尚文大人,又怎麽了?」

嘛,因爲是故意用在外面也能聽到的音量宣布的。

但她的這個反應,似乎是沒聽清楚。

「沒什麽,就跟在卡爾米拉島上對欺詐商說教時一樣」

「唉……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能接受了」

「姐姐,主人說的是,全人類的——」

「閉嘴菲蘿」

拉芙塔莉雅沒聽見的話就算了。老實說,超害羞的。

嗯?莉希亞正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著我。爲什麽她的眼睛在刷刷放光啊。

「我,感動至極!雖然很害怕,但會努力的!」

看來不僅僅是菲蘿,莉希亞也聽到了嗎。

爲什麽拉芙塔莉雅沒聽見?

順帶一提,答案是她那時碰巧去領水了。由于我的演講,等她回來後周圍的狀況已然發生了變化。

「嗯,末將也被那演說感動了。盾之勇者殿是會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人呢」

埃庫蕾爾是這麽想的啊。以她這種耿直到骨子裏的性格,平時一定沒好好揣摩我是個怎樣的人吧。

「到底說了什麽?請告訴我啊」

「啊啊,盾之勇者殿說——」

「不用再重複一遍也可以,反正是虛張聲勢」

「虛張聲勢……?」

「剛才如果選擇逃避的話,勇者的評價會下降,所以就胡說八道一氣喽」

「尚文大人……果然說了些什麽呢,唉……」

拉芙塔莉雅深深歎了口氣。

「我只是不會做賠本兒買賣而已」

「那種值得自豪的發言……」

「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埃庫蕾爾訝然無語,莉希亞則十分憤慨。

「至今爲止我一直在跟冤罪戰鬥。膽怯或直接接受對方意見的話,就沒法兒證明我是無辜的了。自打那時我就學會了,虛張聲勢也很重要」

「埃庫蕾爾姐,尚文大人雖然嘴巴很壞,但做事或行動時是相當可靠的,這一點請你相信」

「嗚……拉芙塔莉雅這麽說的話……」

哦……看著埃庫蕾爾被拉芙塔莉雅說服,我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這是嫉妒嗎?哎呀,或許是因爲以前和拉芙塔莉雅關系最好的人只有我吧。

「有時虛張聲勢也是很重要的呀。老身過去就認識一個像這樣靠虛張聲勢拿出成果的七星勇者哦」

老太太嗯嗯的連連點頭。

連七星勇者也是舊識嗎,這個老婆婆。

「希望他能盡快憶起勇者的使命,重拾昔日的雄風呀……」

這說的是誰?

算了,不管他在哪兒,既然是婆婆認識的勇者,相遇的時刻總有一天會到來吧。

「接下來,我要傳達會議的決定」

「是」

「我們先行去挑戰靈龜。聯合軍在後方詠唱強力的魔法進行支援」

「感覺和對付浪潮沒什麽不同啊」

「沒什麽不同才簡單吧?靈龜那巨大的身體就是個活靶子。先像往常那樣打打看,順便也能爭取時間,靈龜的行進路線上還有沒完成避難的城鎮呢」

「那是……只能這麽幹了對吧」

「好~!」

「我明白了。但尚文大人沒問題嗎?」

「使魔的攻擊不痛不癢。之後試試能不能擋住靈龜的攻擊吧」

大不了,試著用暴怒之盾承受靈龜的攻擊。

問題是不能被憤怒支配……這次也得依靠菲蘿和拉芙塔莉雅了。

「莉希亞,別害怕喲」

「呼诶!加油!」

戀愛中的少女是無敵的呢。

「我從以前開始就想說了,改掉你的那個口頭禅」

「呼诶诶……」

「就是它。你一遇上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就呼诶诶,聽著讓人很煩躁啊」

「呼诶诶!?」

「找茬嗎?我認爲你如果能重塑精神的話,會變得更強哦。首先,改掉那個口癖」

「會、會努力的……」

不改掉這個口癖,莉希亞的精神就不會成長。首先必須從內心開始改善呢。

拉芙塔莉雅最開始也是這樣的感覺,一點點改善就好。

「莉希亞,根據狀況,想拜托你去給女王傳令」

「但、但是」

「原來如此。以那套玩偶服的能力可以提升奔跑速度,戰鬥方面的判斷則交于本宮,根據前線狀況,變更作戰計劃對吧」

女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看上去,靈龜並不是以勇者之力就能戰勝的對手。

但並不是說我會被嚇跑。

在遊戲中如果出現了那種山一樣的怪物,因害怕而逃跑的話無論過多久都不可能打倒敵人。

首先是戰鬥,然後要見機行事。

「沒錯。後方支援就交給你了,最壞情況我也會撤退等到七星勇者抵達爲止」

「明白了。岩谷大人,這一戰關乎全軍的士氣,請您務必平安歸來」

「了解。菲蘿,向著那個大塊兒頭前進」

「是~!」

「拉芙塔莉雅,像平常那樣就行了」

「我明白了」

「莉希亞,你只需考慮自己的事。最壞情況脫離戰線你也要回去保護好女王」

「好、好的」

「埃庫蕾爾,以你的本領應該不要緊。照著和煉對戰時那樣做就可以了」

「末將領命。可是,爲什麽這裏會冒出劍之勇者啊?」

「婆婆……沒什麽可對您說的。按您的想法去做就好」

「是的呀!」

下達出擊命令後各自整備完畢。

「去了喲~」

菲蘿跑了起來,我們開始向靈龜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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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2 pm

第六卷 十五話 靈龜
「靠近一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巨大的靈龜在眼前一步、又一步的接近著。

那每一步都會引發地震,讓人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腳跟。

「是啊」

「……想逃怎麽破」

「明白你的心情」

僅僅一個月前,我的處境還是只能得到一點點其他勇者吃剩下的殘羹冷炙的狀況……不知不覺間,已經在跟其他勇者贏不過的敵人戰鬥了。

……先試試這個怪物。危險的話立即撤退就行了。

我絕不做虧本兒買賣。最終能拯救世界的話,按菲托利亞說的那樣不作爲也是一種手段。

雖然不知道對靈龜有沒有用,但我還是把盾切換爲我所擁有的盾中最強力的戰鬥用盾。

勇魚之魔法核盾(覺醒)+6 45/45 SR

能力解放完畢……裝備獎勵、技能『泡沫盾』 船上戰鬥技能2

專用效果 水屬性 熱線之盾(中) 魔法輔助 魔力回複(小) 潛水時間延長

熟練度 65

道具附魔Lv6 火耐性提升15%

精靈附魔 業雀眷屬之魂 水屬性的裝備能力提升

能力值附魔 魔法防禦25+

比起噬魂盾,次元勇魚出的這面盾在性能方面略占上風。

盾的外形酷似勇魚用來放熱線的那個器官,中心是一塊大大的湛藍色半球形水晶,反擊效果是放熱線。

由于是擁有水屬性的盾,能期待一下對水和火的防禦力吧。

我也只能用遊戲的知識來說明呢,在遊戲裏面火對水的效果很弱,而水對水的效果更是比無屬性更弱。

如果還能得到其它屬性,根據情況來使用的話,就更能期待盾的防禦力了。

專用效果魔法輔助能讓詠唱魔法更加容易,減少魔力消耗,而且還有促進魔力回複的魔力回複(小)。

相比之下,噬魂盾側重于使用技能,而勇魚之魔法核盾則側重于使用魔法。

「好大的靈龜啊」

「呼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樹大人——!」

靈龜的使魔(蝙蝠型)成群結隊的飛來。

判明正體後,就能清晰的看到這些家夥的全名了。

「流星盾!」

展開流星盾,我讓莉希亞退到我身後。

「嘲諷!」

我使用技能將魔物們叫到我們身邊,靈龜的使魔群聚在流星盾的外圍從眼睛發射激光。

可怕的數量。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撞擊結界的咣咣聲不絕于耳。

「交給老身呀!啊求噢噢噢噢噢噢!」

老太太沖出結界,呼噜呼噜的放出回旋踢。(准准:魔獸世界裏武僧的那一招)

僅此而已就引發了龍卷風,靈龜的使魔們被橫掃一空。

「我也不會輸!哈!」

埃庫蕾爾也拔劍在手,注入魔力描繪出X。

于是劍尖便化作劍閃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招殺掉的使魔遠比婆婆幹掉的要少。但埃庫蕾爾的節奏很快,可以說是接連放出這一招。看上去似乎不像勇者的技能那樣有冷卻時間,或者說冷卻時間極短。

真方便呢。雖然不太清楚她的等級,但如果從1開始培養的話,她會比現在更強吧?

這一戰結束後有時間的話,無論如何都想把她變成我的奴隸。

……可怕的構思。想把某某變強=想把某某變成奴隸。

當面跟她說的話,我肯定會被打吧。

卡爾米拉島海戰時如果有這兩人在,結果多少會有些不同吧?

「打!」

「黑呀!」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從結界出去攻擊靈龜的使魔。

「哔————!」

靈龜的使魔被大卸八塊。

在這裏齊聚了如此多的強者,感覺很可靠啊。

這樣下去順利的話……剛想到這裏,就有更多的蝙蝠撲了過來。

「打啊~!」

「噢啦啦啦啦啦啦!」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如削瓜切菜般碾殺靈龜的使魔。

再稍微做些戰鬥分析比較好吧。

嘛,雖然靈龜的使魔會讓普通冒險者感到頭痛不已,卻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

都是些連流星盾都破壞不了的雜魚。

「沒事嗎?」

「嗯。再殺多少都沒問題」

「是嗎」

咚!的一聲,有什麽從靈龜上重重的落了下來。

……這次沖過來的,是背著龜殼的毛球一樣的魔物。

靈龜的使魔(雪男型)。

「中級·靈氣!」

我給大家挨個施放援護魔法。

「初級·防禦!」

同時,莉希亞也向我施放提升防禦力的魔法。

判斷是沒錯,但腦子好和能力值是兩碼事。

「來吧!陰陽劍!」

拉芙塔莉雅的劍在黑與白之間交替閃爍將魔物一刀兩斷。

被兩斷的魔物化作一黑一白兩個球,各自撞向別的魔物將其消滅。

一石二鳥的必殺劍?

「哦哦!這不是做到了嗎拉芙塔莉雅」

埃庫蕾爾一邊斬殺魔物一邊送上贊聲。

「嗯。是埃庫蕾爾姐教得好,我只是照做而已」

「那我也不能輸呢。上吧!」

「是!」

埃庫蕾爾的劍閃配合拉芙塔莉雅的劍戟産生相乘效果,靈龜的使魔們瞬間灰飛煙滅。

相當不錯的配合不是嗎?

「迅捷~」

菲蘿自己不斷加速,一線上的魔物被紛紛踹飛。

「我打啊~!」

老婆婆也不亞于菲蘿,她的身邊已經堆積了成百上千具魔物屍體。

「呼,初級·水流噴射!」

莉希亞很抱歉似的躲在結界裏向外面的使魔放出水魔法。

嗯,一只也沒幹掉,只是讓它們的動作變慢了。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或許沒問題!」

嘛,前提是靈龜也只有使魔這種程度,雖然現在還遊刃有余,但那怪物應該沒這麽弱吧。

恐怕,其他勇者經曆了一場跟靈龜的苦戰,雖然行蹤不明了,但他們現在很有可能正在靈龜的體內戰鬥著。

「總之,打一場看看!」

「是!」

「好~」

「呼诶诶诶诶诶!」

離靈龜越來越近……隨之而來的使魔也越來越強,將它們全部擊退,我們終于來到了靈龜身前。

在近處一看真的很大呢,僅僅一張臉就有一個村子那麽大。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靈龜瞪著個小眼睛看向我們。

「——————————————————!」

太過雄渾的咆哮讓我們不由得捂住了耳朵。這不是友好的態度吧。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分鍾,流星盾的持續時間到了,我重新詠唱流星盾,彈開魔物確認靈龜的狀態。

靈龜正以我們爲目標伸出前足。

「糟了!」

強而有力的踢擊。我立刻舉起盾牌。

伴隨著喀喇喀喇的聲音,流星盾被破壞,緊接著,靈龜的巨足撞向我們。

可怕的沖擊穿透全身。

「咕……」

我的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溝。果然,憑流星盾根本擋住不這一踢啊。

瞄准這個空當,靈龜的使魔們蜂擁而至。

「別礙事!」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在我身邊保護我,用各自的手段將使魔們斬殺!

莉希亞躲在我的鬥篷下面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不時發出「呼诶诶」的聲音。

「又來了!」

如果被卷入靈龜的踐踏或前進可就不妙了,一定會死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死——!聖人大人,請小心啊!」

「啊啊!發生什麽的話你們也一定要把我當成盾牌啊!」

老太太和埃庫蕾爾在屠殺使魔的同時,還用遠距離攻擊技能攻擊靈龜的頭部。

能看到些微的血花,造成傷害了吧,但靈龜還在若無其事的前進。

……經過漫長的15秒,流星盾的冷卻時間到了,展開新的流星盾。

「嗯?你們!快來這邊!」

「了解呀!」

「了解!」

那之後,上空突然生成雷雲,一陣凶猛的雷暴掃蕩了我們這一帶。

噼裏啪啦的落雷在我們眼前將使魔從生肉電成熟肉,傳來一陣陣燒焦的氣味。

這是女王和魔法部隊的掩護射擊。

好險啊,如果流星盾的CD再慢幾秒,拉芙塔莉雅她們也會被卷入吧。

還是說,女王她們是算好了時機的嗎?不可能吧。

雖然雷電並沒有擊倒這只怪物,但硬是讓它把頭低下來了,或許,靈龜比看上去要弱。

「好!趁現在!攻擊它的頭部!」

女王她們的支援相當有效,使魔的數量大幅減少了。

我們無視剩下的使魔,回身沖向靈龜的頭部。

「打啊啊啊啊啊啊!」

菲蘿用力踢向靈龜巨大的下颚。

「————————!?」

靈龜的頭向上仰反。

「哇啊啊啊……好重~」

「還不夠!」

拉芙塔莉雅橫劍斬向靈龜的脖子。

發出切菜一樣的聲音,靈龜的咽喉部被刻上了一道龜裂。

噴血了。

但是,僅此而已,靈龜咽喉部的傷口迅速再生,憤怒的靈龜歪著腦袋怒視菲蘿和拉芙塔莉雅。

「老身也不能輸給弟子呀!變幻無雙流奧義!三日月!」

老太太一記高位踢,踢出一道娥眉月形的什麽撞向靈龜。

靈龜的側臉凹了進去,凹陷的地方還發生了小型爆炸。

這是那招手指碎岩術的上位版嗎?拉芙塔莉雅的那一劍貌似也用到了這個技術,但效果就差遠了。

靈龜的眼珠在轉動。

「趁現在呀!」

「魔門突!」

埃庫蕾爾用力將劍反複刺出。

注入魔力的劍刃寄宿著光芒,刀鋒化作沖擊命中靈龜的頭部。

雖然攻擊力遠不如老太太的那一腳,但還是在靈龜的皮膚上留下了傷痕。

「呼诶诶诶!」

莉希亞也詠唱魔法攻擊,但只是杯水車薪……畢竟她最弱啊。

……並不是無法一戰嗎?

或者說是因爲拉芙塔莉雅她們非常強……如此考慮的話,拉爾庫他們的實力真的是超規格的,普通的魔物或浪潮根本沒得比。就算靈龜也屬于相當強大的魔物,打到現在我卻不覺得有卡爾米拉島海戰時那麽辛苦。

「——————————!」

靈龜身前展開了巨大的魔法陣。

……討厭的預感。

緊接著,流星盾外的家夥們都如被大地吸住般趴在了地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

「這、這是什麽……啊」

「嗚咕……身體好重……要壞掉啦」

「用氣呀!小子們!」

只有老婆婆仍舊屹立不倒。變幻無雙流怎麽會這麽萬能啊!

「發生了什麽?」

「不、不知道。但身體被吸在地面上了……好、好重」

不妙!不做點什麽的話這樣下去拉芙塔莉雅她們就危險了!

「呼诶?」

莉希亞躲在我的鬥篷下發出愚蠢的聲音。

這家夥沒問題……嗎?

流星盾産生的結界在嗡嗡震動,看上去是在從什麽中守護著我們。

我迅速移動,挨個把大家收入結界。

「啊,變輕了」

進入結界後,倒地的三人立刻站了起來。

從狀況來推測,應該是靈龜使用了重力魔法。

但是,靈龜的魔法沒辦法突破我的魔法防禦。

「—————————!」

「啊!?」

靈龜低頭開口大吼。

不……看上去是體內發光的什麽通過咽喉升至嘴部。

背脊打了個寒顫。

我立刻沖到最前面再度展開流星盾。

哔哩哔哩的,從靈龜的嘴裏漏出雷電的火花。

……雷?

糟了!我現在裝備的盾是水屬性的!

立刻,我讓手上的盾牌變化爲噬魂盾,同時詠唱盾監牢。

從靈龜嘴裏吐出的高密度雷電,化作吐息直線射向我們。

宛如動漫裏常見的電荷粒子炮。

「咕……嗚……」

「尚、尚文大人!?」

「哇~!」

「呼诶诶诶诶诶诶!?」

結界毫無懸念的被突破,貫穿全身的劇痛讓我生不如死,肌膚燒焦的氣味掠過我的鼻尖。

可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既可以說是永遠也可以說是一瞬間。

「哈……哈……」

在朦胧的意識中,靈龜的攻擊停下了。

嚴重的燒傷,還有深入骨髓的劇痛。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自放血祭那時以來還是第一次吧。

不對,或許比那時還要嚴重……

危險啊……如果剛才用的還是勇魚之魔法核盾,現在我就已經被蒸發,當場死亡了吧。

「主人!?」

「尚文大人!?」

這……沒辦法集中意識詠唱回複魔法。

那一瞬間,以我爲中心,一道溫暖的光芒傾注而下。

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過,要痊愈時間還不夠。

「中級·治愈」

自己也給自己施加回複魔法,同時接住靈龜的必殺一踢。

好,顯然,剛才那是女王的後方支援魔法。

得救了。剛才那道雷之吐息連噬魂盾也沒能完全頂住,萬幸的是,靈龜的必殺技好像也需要冷卻時間。

回頭一看,我守護之外的地方都被蒸發,大地被刻上了一個深深地V字。

「菲蘿,給你回複魔力」

「嗯!」

我把事先准備好的魔力水扔給菲蘿,讓她喝了。

靈龜看到我們沒動,再次展開魔法陣,同時准備用大腳踩爛我們。

休想!

「流星盾!盾監牢!」

響起喀喇喇的聲音,監牢盾被破壞,流星盾被那只腳踩在了下面。

……好歹算是支撐住了靈龜的體重……

周圍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這樣下去結界會壞掉。

「准備移動!就算迷路了也別跑到結界外面哦?」

沒必要這樣繼續承受踐踏。

「是!」

「好~」

「呼诶……知道了」

我們六人跑了起來,逃出靈龜的踐踏。

咚!的地鳴聲,身後塵土飛揚。

啊,流星盾好像連塵埃也能防住。

「總之還算能防住……」

「在塵埃裏它就無法確定咱們的位置了吧」

「它好像以爲打倒菲蘿們了?魔法中斷的」

原來如此,看來靈龜只能靠視覺來尋找敵人。

在塵埃中它就找不到我們了,這就是證據。

恐怕它的視野和使魔的視野是相連的,並依靠那個在行動吧。

「嗯……但攻擊的機會……」

砰咚砰咚的不斷有使魔落到附近。

被重點警戒了啊,感覺像是在確認是否完全打倒我們似的。

沒時間了,怎麽辦……?

「沒什麽必殺攻擊嗎?」

「……有。但只能用一次」

「嗯。用一次就綿軟無力」

看來似乎有什麽法子。

問題是只能用一次。打不倒的話就只能開溜的次數啊。

「拉芙塔莉雅,要用那一招嗎?」

「嗯……用和埃庫蕾爾姐一起開發的必殺技」

「知道了。或許會失敗,加油啊!」

「是!」

「老身來讓神鳥大人的氣活性化呀」

說著,老太太用手指在菲蘿的全身戳了起來。

「好疼啊,住手~!」

菲蘿疼的快要昏過去了啊,婆婆。

「咦?不疼了,感覺身體好輕松,主人~」

「是嗎?看上去……就像是在點穴一樣呢」

老太太不愧是神級流派的一代宗師。這裏是異世界,或許真的存在武俠小說裏的那種點穴神功也說不定。

嘛,那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拜托你們倆喽?」

靈龜再次低頭確認地面的狀況,現在能攻擊到它的脖子,全力以赴的話,說不定能打倒它。

「交給我吧」

「嗯」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爲了打出必殺技,各自擺起架勢。

菲蘿的姿勢很眼熟,上下交叉兩翼,後方風的流動變得清晰可見,魔力被凝縮著。

「還得再等一下才行啊,拉芙塔莉雅姐姐」

「嗯,我也是」

拉芙塔莉雅的尾巴呼的膨起,尾毛倒豎,身邊浮現出好幾個魔法陣。其中凝聚著相當的魔力呢。

「——————————!」

注意到兩人的動作,靈龜也開始行動。

可惡……由于塵埃漸漸被風吹散,暴露了嗎?

和剛才一樣,靈龜張開大嘴吼叫著。

軀體也發著光。怎麽看都是跟剛才一樣的攻擊。

能連射的嗎!?

「敵人的攻擊來了!還沒好嗎!?」

「抱歉。還差一點……」

「知道了。我會再一次防住那個。另一方面,你們也要蓄力至完全狀態爲止啊」

「嗯。知道啦~」

「明白!」

接下來,爲了承受住那一擊,必須得再用一次流星盾。

腦海裏閃過一周間的修行。

還未完成,不知能不能用出來,但也只能試試看了。

將全身産生的魔力集中到手指放出!

「流星盾!空氣盾!二之盾!三之盾!盾監牢!」

最前面是三枚盾牌,其次是盾牌監牢,眼前展開的則是防禦膜。

完全進入防禦態勢。剛才流星盾和盾監牢瞬間就被破壞了,這一次會怎樣呢。

使用技能,同時用相當程度的魔力來加持。

是否有意義我也不知道。

到最後我也沒能理解婆婆說的氣這種概念,只學會了用魔力蠻幹。

不過——再防住一發左右,應該能做到!

「————————————!」

靈龜從嘴裏吐出高濃度粒子射線。

空氣盾承受那一擊後即刻粉碎四散,二之盾也隨之崩落,三之盾亦被貫穿。

強力的一擊徐徐減弱。

這次命中了盾牌監牢。

過了幾秒,監牢的一面被開了個洞,光之粒子湧入其中。

從盾之監牢裏漏出光來,終于,盾監牢也毀壞坍塌。

我雙手持盾,准備迎接沖擊。

「——!」

抵達流星盾的光之力讓我不由得發出呻吟。

好重……但比剛才要弱。

這麽想著的瞬間,流星盾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音。

來了!

向手指注入魔力,提高握力握住盾牌。

「庫!」

不只是身體外側,連身體內測也感到一陣陣劇痛。

咬著牙把慘叫聲吞進肚裏,我把盾一點點向前推。

不知過了幾分還是幾秒,一直這樣忍耐著。

靈龜的攻擊結束時,雖然從盾牌升起陣陣白煙,但我身後的拉芙塔莉雅她們都平安無事。

「准備好了嗎!菲蘿,一起上吧!」

「嗯!」

拉芙塔莉雅騎在菲蘿背上解放魔力。

「螺旋……」

「八極陣……」

飛揚的塵土卷起漩渦,四周聚集著光芒。

那光變成陰陽球分成了八份。

「鑽!」

「天命劍!」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一躍而起,化爲一道光貫穿了靈龜的咽喉。

貫穿孔迅速潰爛擴大,沒過幾秒,靈龜的脖子上就開了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大洞,碎散的肉片啪啦啪啦的落下。

靈龜的小眼睛染上驚愕的顔色。

哎呀……它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沒錯,靈龜那粗壯的脖子徹底斷掉了。從靈龜脖子噴出的大量鮮血,如瓢潑大雨般灑落在我們身上。

咚嘶!靈龜的巨體貼在了地上。

「做到了」

頭被砍飛的話,應該死了吧。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打贏了。

看來這似乎並不是必須得侵入體內封印心髒才能打贏的敵人。

從遙遠的後方傳來陣陣歡聲。

「黑呀!」

老太太躍向高空,輕輕接住下落中的拉芙塔莉雅和菲蘿。

「呼……哈……」

落地的菲蘿像一灘爛泥一樣,拉芙塔莉雅也是如此。

「做到了呢」

「嗯,你們,辛苦了」

能放出如此高威力的必殺技的話,是不會輸的。

現在我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們的實力已經遠遠淩駕于其他勇者之上。

「啊啊,真是太好了。一起創造出的招式竟然有如此威力,連我都很吃驚哦,拉芙塔莉雅」

「是埃庫蕾爾姐教導有方啦」

「不……即便如此也是令人驚異的攻擊。你這不是比劍之勇者殿還強嗎?」

和煉比……嘛,老實說,那些家夥確實弱爆了。拉芙塔莉雅的話能完虐他們三個吧。

話說……當事人如今正在哪裏做著些什麽呢?

「盾之勇者殿也……岩谷殿也很厲害啊。竟然能不止一次的防住那種令人絕望的強力一擊……盾之勇者的名號果然不是騙人的」

「嘛,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

雖然上次浪潮時琉璃的必殺攻擊也很厲害,但靈龜的攻擊更糟糕呢。

不知道能否一直像這樣擋住呢。

……如果有一天我沒能擋住,那麽不僅是我,連我身後的同伴也會死。

只有這件事務必要銘刻在心。

「這下總算能放心了呀」

「好厲害」

莉希亞坦率的贊賞著我們。

我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

「莉希亞,終有一天你也能變成那樣,繼續努力吧」

「呼诶诶诶诶诶诶诶诶!?不可能的啦!」

「不是不可能!一定要變成那樣!」

「人家辦不到啦~」

莉希亞嗡嗡的搖頭否定著,不禁讓人懷疑她的脖子會不會像靈龜的脖子那樣斷掉。

這家夥,不從精神開始鍛煉真的不行呢……

像這樣爭論著,我們沈浸在打倒靈龜的余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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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2 pm

第六卷 十六話 靈龜之上的國度
「岩谷大人,此次戰鬥,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本宮的感謝……」

回到聯合軍的會議室,以女王爲首的各國領導人集體對我表示謝意。

在進入會議室前,聯合軍的人們都在山呼萬歲,向我送來感激的話語。

感覺不壞呢。

不如說,我覺得之前那個不想戰鬥的自己有些不可思議。

幾個月前被琉德村的村民道謝時,我第一次品嘗到了這種打從心底裏被別人祝福的滋味。

平安度過卡爾米拉島的浪潮後我也被人們這樣感謝過,考慮到今後的事,我要更加全力以赴呢。

現在,聯合軍正沈浸在勝利的氣氛中。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是這次當之無愧的MVP,正被聯合軍的壯漢們圍起來扛在肩上。

「哇!尚文大人!」

「哇~咿!菲蘿被表揚啦~」

身爲勇者的我有些難以接近吧。

聯合軍的各位都對我禮敬有加,看到我後他們立刻左右分開,留給我一條通向會議室的道路。

埃庫蕾爾、老太太還有莉希亞只是在遠處看著這邊。

嘛,這種雲集著重要人物的地方,有我一個人來就足夠了。

「這樣就行了呢」

會議室裏彌漫著勝利的成就感。

從戰地會議室的帳篷窗口,能遠遠看到趴在地平線上的靈龜屍體。

一動也不動的靈龜靜靜殘留在戰場上……毫無疑問是我們贏了吧。

「可是……有個問題呢」

「怎麽了嗎?」

女王似乎還沒注意到。

總之……勇者們目前還下落不明,浮現在視野中的……藍色沙漏也沒有消失。

至今爲止,每當一波浪潮平息,沙漏便會立刻開始表示距下次浪潮發生所剩的時間。

可是,紅色沙漏這邊依舊沈默……藍色沙漏圖標則在靜靜的主張著自我。

「藍色沙漏的原因……好像不是靈龜」

正在發生著什麽。

傳說中的神獸——輕易死掉的靈龜就不用說了,藍色沙漏的存在……

嘛,直覺告訴我,還有什麽重大問題沒有解決。

「竟然……」

聽我這麽一說,會議室的人們都面面相觑,嘁嘁喳喳起來。

當前最成問題的靈龜已經被葬送,可是,還有什麽明面以下的事在發生著。

「所以,我希望能進行各方面的調查。一定還有什麽被隱藏的秘密」

「既然岩谷大人這麽說,本宮定當照做。繼續加強警戒……同時去調查原因」

「交給你了」

「那本宮現在就委托正前往這裏的七星勇者去靈龜的沈眠之地進行調查。他們應該能比岩谷大人更快趕赴東之國」

最然不知道七星勇者是些怎樣的家夥,但人手當然是越多越好。

我也不得不去進行各方面的調查。

「靈龜內部的調查就交給聯合軍吧」

「啊啊,那我們就去搜尋不知去向的那三名四聖勇者……順便也能和聯合軍一起去受災地區展開救助行動」

「遵命」

女王她們去調查靈龜的屍體,七星勇者去調查靈龜被封印的國家……那麽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順著靈龜來時的路線去找失蹤的勇者們。

如果盾之勇者去參加救助活動,對我評價會進一步提升吧。

那些什麽也沒做的家夥跟我的差距進一步拉大了呢。

四聖勇者明明必須一起戰鬥才行,卻只有我一人……雖然有拉芙塔莉雅她們或聯合軍助陣,但勇者卻只有我一人在戰鬥。所以我應該有獲得這份榮耀的權利。

~~~~~~~~~~

適當應酬了一下徹夜舉行的慶功宴後,我們就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我讓拉芙塔莉雅她們集合。

「因此,之後我們要去參加救援行動並搜索失蹤的勇者們」

有什麽事的話,女王會來向我報告。

雖然調查靈龜這件事也很重要,但現在必須優先確保勇者們的人身安全。

如果他們正在哪兒瞎溜達,就必須把他們抓回來好好罵一頓,如果他們正因受傷而陷入不能移動的狀況,就必須去幫助他們。

但他們似乎還沒死,應該沒什麽大事吧。

最壞也就是因爲打不過靈龜所以逃了。

只有運氣不壞的一幫人呢。

「順便也調查一下靈龜的後背」

「要爬上死掉的靈龜嗎?」

「嗯,預定是搜索背上的山……龜殼上的城市和大山哦」

「我明白了」

趁現在調查最好吧。

勇者們也有可能侵入了靈龜體內,我想相信他們還在那裏戰鬥著。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靈龜會有這麽大,傻子才會做出從正面挑戰這種以卵擊石的舉動……我是論外。

沒准兒,靈龜體內的戰鬥現在正處于白熱化的階段?

不過,爲什麽只有你被大家贊揚啊!事後他們可能會這樣生氣。

沒辦法,那些家夥就是這樣的人。

就這樣,我們騎著飛龍向靈龜背上的大山移動。

~~~~~~~~~~

確認了一下周圍,降落地點附近就有城鎮。

自己住的城鎮竟然在怪物的背上,這裏的居民們一定很吃驚吧。

……連宮殿都有啊,與梅洛馬格不同,是那種中華風的宮殿和街道。

嘛,傳說中靈龜背著的可是蓬萊山呢。

本以爲會有仙人什麽的住在這裏,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聯合軍的飛龍部隊也跟在我們身後登陸靈龜。

……化爲廢墟的城鎮中,翻倒著無數的屍體。

直接死因是靈龜使魔的攻擊吧。腐敗的臭氣隨風撲面而來,弄的鼻子很不舒服。

但是……這裏幾乎看不到靈龜的使魔,就算有也是倒在地上的屍體。

靈龜的使魔有寄生能力,也許這些屍體已經成了苗床,所以我們一邊警戒著一邊開始調查。

不久後,我們發現山上有一座寺廟似的建築物。

那裏應該會有什麽提示吧。遊戲之心在鼓動。

「稍微去那棟建築物看看吧」

「是!」

「好~」

「那個,記得……應該是這個國家有名的寺院」

「莉希亞知道的真詳細呢」

埃庫蕾爾一邊爲附近的死者祈求冥福一邊嘟哝著。

「只是在一本很古老的旅行記中讀到過而已」

「老身以前也只來過這裏一次,還真是慘不忍睹呀」

兩人對這片土地的了解僅此而已麽,即便如此也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好。

順著陡峭的山路來到寺院,由于靈龜的走動,房舍已處于半毀狀態。

姑且調查了一下正殿……只找到了一幅描繪著靈龜的壁畫。

「這個是……!」

在壁畫的一角,我發現一片熟悉的文字。

日文。

「什麽什麽……」

如果有朝一日從日本被召喚的···讀·這段文字的話,請·必牢記·心。

這·怪物不論用多麽強·的封印術封印,在··結束之時,第七·封印·被·破吧。

調查結果,其目的是·········,·了世界···

但願······祈求·····不·意··打破封印。

衆多生靈的犧牲或許是爲了世界。

以此爲代價將會獲得相應的回報。

但是……絕·不可·傲慢。最終···能·懂這段文字的人的話,比·爲了世··請盡力爲了人·····打倒。

打倒·個怪物的方法是··········································

·之八·勇· ··桂一上。

……破損的文字太多,看不太懂。

但與之相關的內容大致可以想象。

其中一句話大概是『第七個封印會被打破吧』。

與藍色沙漏的數字吻合。難道說封印數字在當初就被預測到了嗎?

目的等最關鍵部分的字迹幾乎完全風化消失了。

出現犧牲者是爲了世界嗎……符合菲托利亞所說的。

話說這又不是動畫或漫畫,只有最重要的情報消失不見是鬧哪樣?

如果沒有菲托利亞,要解讀這些情報可是困難至極哦。

但是……只有打倒方法的部分是被不自然的削去的。其余的缺損都是由自然風化或靈龜的移動所導致。

畢竟是相當古老的壁畫,雖然我沒開口抱怨,但內心卻無法釋然。

要說其他還有什麽能搞明白的,只剩名字了嗎。

姓看不清了,好像是名爲桂一的勇者。

原本就是很古老的東西,也搞不清楚是個怎樣的人物。

但很有可能,桂一和我或其他勇者一樣,是從平行世界的日本來的異世界人。

也不知道這幅壁畫是在多少年前被創作的,桂一是幕府時代的人嗎?或許,平行世界的時間都是錯位的也說不定。

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考慮時代也毫無意義。

不過,八?如果是七星勇者,數字對不上哦?

或許有什麽意圖,但字迹風化的太嚴重,完全解讀不能。

嗯……

「主人能讀的?」

「還好啦」

「咦~這文字,看上去好奇怪呢」

「確實不是梅洛馬格使用的文字」

「難道是尚文大人所屬世界的文字嗎?」

「嗯,剛才我讀的時候有翻譯過來吧?」

「這麽說來……是呢」

「勇者文字嗎」

埃庫蕾爾撫摸著文字嘟哝道。

勇者文字……相當能刺激到禦宅之心的單詞。

「勇者文字?」

「對,莉希亞也知道吧,勇者留下的勇者們的世界的文字」

「嗯……可是日語貌似是一門很厲害的語言呢」

「老身對此也略有所聞,由于曆代勇者對勇者文字解讀出來的意思都不一樣,時至今日很多勇者文字的含義還是個迷呀」

啊啊……我能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例如煉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由于世界的時間線不同,同樣的文字卻可能代表不同的意思。

在日語中,『全然』這個詞現在被用作否定的意思,但過去這個詞也可以用作肯定的意思。

全然沒問題。現在這麽用就是錯的,但過去並沒有這樣的問題……好像。

平時有盾幫忙翻譯所以感覺不到,如果純用文字交流,就能感覺到差異了吧。

一樣的文字卻有著不同的含義,這便是勇者文字。

「這個已經被解析過了嗎?」

「那個……這個國家閉關鎖國已達百年以上,連簡單入國都辦不到,其它的更別提了」

「是那樣嗎?」

「是的,目的是爲了保護自己獨特的文化。我們的國家在戰爭中就遺失了很多珍貴史料……」

唔嗯。意思就是,現在能解讀的只有我了嗎?

不,或許我是第一個讀到這段勇者文字的勇者呢。

等一下,古往今來的勇者不一定都只是從日本來的吧。

英語還好,要是用小語種寫的,那我也不會讀。

但是……文字嗎。

因爲盾有語言翻譯功能,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文字也能……我在想什麽無關緊要的事啊。

「其他的似乎就沒什麽像樣的東西了」

「好像是這樣呢」

「在旅行記中很有名的寺院也由于靈龜的複活……」

「呼诶……可悲啊」

拉芙塔莉雅和莉希亞陳述著這樣的感想,漫步在破敗的寺院中。

「接下來去哪裏?」

「當然是宮殿啊?或許會有什麽好東西沈睡在寶物庫裏哦」

「等一下,岩谷殿。寶物庫的寶物你打算怎麽辦?」

埃庫蕾爾柳眉倒豎的質問我,哎呀,不用這麽死板吧,拉芙塔莉雅都驚呆了哦?

「反正持主已經死了吧,我只是想代爲接收而已」

「趁火打劫嗎?」

嘛,結果是一樣的。

但是,考慮到現在的狀況,比起我一人獨吞,還是讓各國瓜分後用于複興事業比較好吧。

「把資金分給那些遭受靈龜之災的地區就行了吧」

「原來如此……您是這麽想的啊」

「或者拱手讓給聯合軍的人嗎?咱們在這兒調查的時候,他們可是爭先恐後的沖過去了哦?」

「什麽!?」

埃庫蕾爾瞪著沖向宮殿的聯合軍。

無論哪個世界的軍人都有這樣的一面呢。

拉芙塔莉雅的村子也是這樣被洗劫的吧?人渣一樣的一群人,長個人樣兒不幹人事。

「如此野蠻的行徑,絕對不能放過!岩谷殿,無論如何也應該去阻止他們!」

「啊啊好的好的。菲蘿你帶著埃庫蕾爾去吧」

「嗯!那走吧,紅色蔬菜一樣的頭發的人」

「紅色蔬菜!?」

啊,埃庫蕾爾被菲蘿的稱呼方式驚呆了。

雖然確實是像紅色蔬菜一樣的女人,但直接叫出來還是太過分了。

如果我用這種稱呼方式叫她的話,應該不會是一句抱怨就完事兒吧?

「聽好了,我的名字是埃庫蕾爾。菲蘿殿也要好好記住哦」

「诶~埃庫蕾……阿姐姐?」

「不對!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诶……」

在這幅愚蠢的光景中,菲蘿載著埃庫蕾爾奔向宮殿。

順便也把聯合軍的所作所爲向女王報告一下吧。

「婆婆您幫著把這件事報告給女王吧」

「行呀。那老身這就去跟門生埃庫蕾爾會合,從掠奪中守護財寶呀」

老太太直接從半山腰俯沖下去了。

留下的是我和拉芙塔莉雅還有莉希亞。

「那咱們接著剛才的繼續去調查吧」

「好啊」

「呼诶诶……太過安靜了,感覺好可怕」

靜谧的寺院在某種意義上確實很恐怖,似乎會跑出幽靈什麽的呢。

這個世界的幽靈也是魔物嗎?

「似乎會跑出喪屍或幽靈呢」

「呼诶诶诶诶!」

調查直至黃昏時分,西沈的太陽倍增了這裏的陰森恐怖。

「尚文大人,莉希亞小姐好像已經不只是害怕的程度了」

「我知道了啦。那咱們就去城鎮那邊跟聯合軍會合,最後再調查一下山那邊吧」

之後,我們騎著飛龍對附近的山脈進行了某種程度的調查,結果還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調查就因光線不足而中斷了。

姑且,我們發現了一個貌似是存在于傳說中的通向靈龜體內的洞窟,明天,等太陽升起來之後再由聯合軍進行調查。反正是傳說……能不能直通靈龜體內還不知道呢。

死寂沈沈的大山,令人毛骨悚然的寺院,沈眠著大量死者的城市,這些都對精神衛生不好。

我們對靈龜的調查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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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2 pm

第六卷 終章 危險的氣息
結果是沒找到勇者們。我們又來到勇者們斷絕消息之前最後一次被人目擊的城鎮。

埃庫蕾爾和老太太也前往別的地方搜尋勇者們。

莉希亞雖然沒參加搜索行動,但她目前正在梅洛馬格的圖書館調查有關靈龜的傳說。

目前我們所在的城鎮已經接近最初的受災地區,寥寥無幾的幸存者們正在進行災後複興活動。

對了對了……雖然靈龜的本體附近沒有,但其他地區還有靈龜的使魔在活動。

途中偶爾會看到。也許這些使魔屬于本體死了也能繼續活動的類型。

「喂——!煉~元康~樹~在的話回應一聲~。並不是沒打贏的你們的錯呀——」

「尚文大人,請您適當的再有些幹勁」

「可是,你想想這已經是第幾天了」

打倒靈龜後已經過了三天,勇者們依舊音信全無,宛如人間蒸發了一一般。

勇者的夥伴們也消息不明……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們,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再怎麽說也太詭異了。

~~~~~~~~~~~

「聽說~參加靈龜戰的只有盾之勇者大人而已哦?」

我在路過的城鎮補給時,正好有冒險者在聊靈龜的話題。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正在馬車中休息,只有我在冒險者公會打聽這附近是否有目擊情報。

現在全世界都對他們的去向很感興趣呢。

「呵~……其他勇者們呢?被召喚的四聖勇者應該還有三位吧?」

「那些家夥各自去挑戰靈龜,現在下落不明了」

「輸了逃跑了嗎?該不會是冒牌貨吧?真可怕呢」

我一邊偷聽,一邊拿著煉他們的肖像畫在公會的櫃台向接待人員打聽是否有見過他們。

結果不如人意,完全沒有目擊情報。

真的,那些家夥們究竟上哪兒去了?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勇者也不可靠啊」

「是啊。那,我差不多該走了。雖然不認識你,但你也要注意啊」

「啊啊,感謝你告訴我這麽多」

冒險者們的閑談似乎結束了。

被貶的一錢不值呢。這就是世間對我們的評價嗎?

算了,在意這種事也沒用,當成耳旁風就好。

我和接待人員的談話也結束了,接下來該去哪座城鎮呢。

「愚蠢的四聖最強的盾之勇者……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做好下一次會出現更多犧牲者的覺悟吧」

「!?」

我猛然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可是……我在回頭的一瞬間好像看到……幾張紙片飄散似的消失了。

剛才那是什麽?聽上去像是剛才在閑談的冒險者之一的聲音……

雖然我拿著盾,但我沒在這個路過的小鎮向任何人透露過我是盾之勇者,應該也沒人知道我的長相。

雖然給公會的人看了女王的書信,但我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爲什麽我的身份被看穿了?還是說這只是我在自作多情?

「幻聽……嗎?不對,或許是那人在自言自語……」

不詳的預感,剛才那句話現在還粘滑的纏繞在我的心頭,留下……一陣惡心。

或許是神經過敏,但那也很不吉利。

還有視野中浮現的藍色沙漏,討厭的感覺怎麽也揮之不去。

感覺就像是……靈龜事件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但我們已經對靈龜進行了某種程度的調查,後續調查全部交給女王及聯合軍了。

現在,我們必須要做的是找到行蹤不明的勇者們。

如果找到他們時……世間的風評能讓他們深刻理解到自己的弱小,或許他們會變得能聽進別人的變強方法吧。

這樣的話,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都一定能將之克服。

失敗了又如何?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這是我的真心話。

~~~~~~~~~~~

「找到他們了嗎?」

回到馬車,拉芙塔莉雅這樣向我打聽。

「沒有收獲」

「這樣啊……」

拉芙塔莉雅的表情也很黯淡。

世界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要明快或許很難吧。

「呐呐主人~」

「怎麽了菲蘿?」

菲蘿松開馬車的握把,指著小鎮的攤位。

「在賣沒見過的食物喲~!菲蘿想吃」

真是的……菲蘿仍舊是只在乎吃呢。

「是啊……」

那是這一帶的特色食品嗎?炒面一樣的食物。

有點像之前我和拉芙塔莉雅一起去定食物吃的那波拉特。

那波拉特以日本的基准來說就是意大利面。

將意大利面放在鐵板上,撒上獨特的醬汁翻炒。

「那個的話我也會做,忍忍吧」

「诶~!」

露骨的發出抗議聲啊,真是的!

由于這裏是受災地帶,攤位的食物價格都飙的很高啊。

做法和用料我大致都看明白了,用馬車裏囤積的食物完全能再現,所以駁回。

「想吃想吃!」

「菲蘿,再忍耐一陣尚文大人就會給你做的,對吧?」

「是啊……今天的晚飯就做這個,所以你給我忍著」

「真的?約定啊~?」

「啊啊,好的好的」

問題是獨特調味汁我沒有,在附近適當的買些調味料糊弄過去吧……

這麽說定後,菲蘿拉著馬車再次開始移動。

唔嗯……

「尚文大人?發生什麽事了嗎?」

「嗯?爲什麽這麽想?」

「因爲您回來後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啊啊……總覺得這次的事件,余味很糟呢」

「是、這樣呢」

聽我這麽一說,拉芙塔莉雅也覺得有道理吧。

「尚文大人」

「怎麽了?」

拉芙塔莉雅擡起頭,筆直的凝視著我。在夕陽余晖的照耀下,此時的拉芙塔莉雅看上去格外耀眼。

「我認爲無論發生什麽,只要像至今爲止做的那樣渡過危機就行了。爲此才一直在鍛煉的吧」

「……說的是啊」

仔細一想,至今爲止我們一直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爲防備不測事態所做的努力也只有不斷變強而已。

既然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麽就該積極去做能做的事。

「好,總之就先按當初的預定,繼續去搜索勇者們吧」

「是!」

「是~!」

走吧,繼續這趟搜索之旅,尋找那群懶惰又白癡的勇者。

反正不像當初元康追我時那樣抓到就會被處刑。

這個世界必不可少的勇者,可不止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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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2 pm

第六卷 番外篇 弓之勇者革世錄
在下的名字是川澄樹。

夜間補習班剛下課,測驗的結果,和以往一樣都是E,這讓在下很失落……

這種時候,就要做每日的必修課——打遊戲。玩次元浪潮來發泄這一天的郁悶。

雖然在遊戲中打倒邪惡不能證明自己是正義的,但是,這是現實世界。

沒有實力的話,就無法貫徹自己的正義。

熱衷于遊戲,讓在下在日常生活中能保持自我。

如果……沒有遊戲的話,在下會死也說不定呢。只要一天不玩遊戲,在下說不定就會發瘋。

「今天會有怎樣的限定裝備呢」

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哝著,一邊走過綠燈的人行橫道,突然,

吱——————

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一道強光照在我身上。從那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在下正位于一座陌生的岩石祭壇上,還有另外三名和在下一樣的年輕人也站在這裏。

自己手上拿著一把弓,一開始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麽,但是,這個場面和在下仔細讀過的小說中的情景很相似。就在這時,在下被一個魔法使風的人拜托去

拯救世界。

立即答應的話或許會吃啞巴虧,最重要的是,或許這是什麽整人節目……才不可能呢。

十有八九,在下已經被卡車碾成肉醬了吧。

也有極小的可能性是哪裏的研究者想要觀察在下的反應……

根本不可能吧,因爲,這是在下夢見過不知多少次的異世界召喚。而且還是作爲持有強力武器的弓之勇者被召喚的。

忘記那些至今爲止一直將在下稱呼爲無能的人,用遊戲知識變強,打倒蔓延在這個世界的罪惡!

在下不喜歡顯眼。

正義,就是要在暗處打倒邪惡。

不論什麽樣的創作物中,英雄不都是這樣的嗎?

爲了受到稱贊而戰的人才稱不上是英雄。

在這種信條下,在下極力隱瞞弓之勇者的身份,行使完美隱藏的正義,打倒邪惡。

劍之勇者煉先生和槍之勇者元康先生似乎都無法理解在下的正義,隨他們喜歡的去吧。

總之,或許會出現煉先生和元康先生對付不了的邪惡之徒。

就像強奸魔的惡人尚文一樣。

一邊這麽想著,在下一邊和馬爾德等同伴們繼續著打倒惡人的旅行。

~~~~~~~~~~~~

那一天,在下在路過的城鎮收集情報。

惡德貴族或惡德商人,爲了自己的利益而虐待弱者的邪門歪道,在下爲了監視他們,經常在酒館這種地方收集情報。

當然,我也會從國家那裏接受委托,處理掉可疑的貴族,這一切都是爲了完美隱藏的正義。

「樹大人,看來這個城鎮的貴族零零星星的也有些可疑的謠言呢」

連入城都需要非常繁瑣的手續,警戒異常森嚴的城鎮。

當然,在下絕不會因此就斷定這裏的貴族是壞人。

沒准這片地區的治安原本很差,貴族是爲了籌錢維持治安才提高賦稅的。

「是嗎……那麽,稍微去調查一下比較好呢」

但是,在下的直覺告訴我,這裏有壞人。

在下當天便去調查貴族的宅邸。

「拜托了!請讓我們見見女兒!」

「糾纏不休啊!」

「要的錢不是都給了嗎!那是大家合夥湊出的錢啊!」

在貴族的宅邸前,似乎發生了什麽糾紛。

跟門衛對峙的……是一對比平民百姓穿的略微華麗的夫婦。

兩人的年齡都是四十過半的樣子。久經世故的人嗎,仔細一看,他們的衣服都有些磨出織紋了。

「確實收下了,可是,那些錢似乎沒算上利息」

「和說好的不一樣!」

「滾!」

「哇!」

被門衛撞飛的男性滾倒在地,門衛則直接回到大門內側。

哐啷一聲,厚重的金屬制大門關閉了。

「嗚嗚……」

「莉希亞……」

那對夫婦緊靠著大門黯然神傷。

「那個」

在下向那對夫婦打了聲招呼。于是那對夫妻回頭看向在下。

「究竟怎麽了?」

「啊,您到底是……」

「只是一介好管閑事的冒險者而已」

隱瞞勇者的身份做事在各種意義上都很方便呢。

如果老實的說出來,勇者的身份或許會被人利用,那種事在下可忍不了。

「不……請不必在意。親切的冒險者先生」

「請不要這麽說,見義勇爲……即便只是跟在下說說也不行嗎?」

我的正義感呼呼的湧出。

時隔幾天未能執行正義,在下都快要憋死了。

打倒在鄰國實行暴政的君王時的那份悸動,如今又在胸口燃燒起來了。

「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喲?」

「得到與否由在下來判斷」

「您……如果一點兒都不跟您說,您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正是如此」

那對夫妻深深歎了口氣後,在下帶他們來到酒館,並請客招待他們喝了幾杯。

「那麽……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其實——」

~~~~~~~~~~~~

夫婦是鄰鎮的貴族。

據說鄰鎮相當貧窮……比起鎮,說成是村更爲合適,感覺是一個非常恬靜的地方。

這對夫妻作爲沒落貴族,勉強打理著那座城鎮。

雖然形式上是貴族,但他們住的房子和普通平民百姓的房子別無二致。

由于多次違抗了梅洛馬格國的方針,他們被剝奪權力,並被迫支付了莫大的罰金,進而沒落了。

雖然一貧如洗,但他們依然受到城鎮居民的愛戴。

就這樣過著清貧而幸福的日子。

但是最近,夫婦管轄領地範圍內的商業或農業都遭到了神秘的破壞。

夜賊、奸商、手段多種多樣。

爲了應對這些情況,夫婦的存款轉眼就見底了。

「民爲貴,君爲輕。爲了大家,我們節衣縮食擠出錢來……到此爲止……還算好的」

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商人來夫婦的領地了。

陷入不能做買賣的狀態,領地的居民就活不下去了。

由于浪潮及破壞的緣故,今年的糧食顆粒無收……連生存都陷入了舉步維艱的狀態。

這時……鄰城的貴族如此說道。

「把你家的女兒作爲抵押來我的宅邸工作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們提供資金援助和警衛」

「別開玩笑了!無論再怎麽樣我們也不會做那種事!」

夫婦將鄰城的貴族趕了出去,但從第二天開始,夜賊便頻繁襲擊那個小鎮。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威脅小鎮安全的夜賊被冒險者抓獲了。

據冒險者公會說,是夫婦拿出懸賞金向冒險者公會提出的委托。

但夫婦根本沒有那種錢,更不記得有做出過請托。

「來吧!該出發了!」

「爸爸!媽媽!呼诶诶!」

「莉希亞!」

「呼呼呼呼呼……嘛,畢竟是我幫你們出的錢,不用說謝謝也沒關系。對了對了,一半錢我已經用來幫你們雇警衛了,這下你們就再也不必擔心盜賊啦」

這理論已經荒誕到讓人哭笑不得的地步了,再看看那些警衛,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看上去反而與那些夜賊有幾分相似。

「等到真有夜賊來襲時,那些警衛一個個都突然翻臉逃跑了。我們急急忙忙來和這裏的領主說這件事……拿著錢來要求返還女兒……」

「沒向國家報告嗎?」

「上次向國家提出委托,卻莫名其妙的被取消了……所以我們只好來還錢……卻吃了閉門羹」

「啊啊,莉希亞!嗚嗚……」

夫婦放聲大哭起來。

怎麽聽都是事有蹊跷。首先是夜賊的襲擊,然後是商業的停滯,接著是貴族的施恩,最後是強搶民女。

「謝謝你們跟在下說了這麽多」

我起身看向酒館一角的馬爾德他們。察覺到我的意圖,馬爾德他們肯定的點了下頭。

「請放心吧。在下等人絕對會讓令愛回到兩位的身邊」

說完後,在下便告別了這對夫婦。

~~~~~~~~~~~~~

接下來,首先要落實證據並收集情報。

如果沒有證據,就算用作爲勇者的權限也不會讓他給逃了。

「樹大人!」

以酒館爲據點,在下等人開始收集情報。

在下和馬爾德走到市場,遇上了一群裝束可疑……態度蠻橫的人。

他們正在擅自吃店裏的食物。

「老板!這些就當今天的保護費啦!」

「咿咿!」

「住手!」

馬爾德站出來警告他們。

「什麽啊你這混蛋!」

「既然看見你們做壞事,我就絕不會放過!」

「啊!?真敢說啊混蛋!不知道違逆小爺我會有多嚴重的後果嗎!」

在下在馬爾德身後彎弓放箭,射穿那混混的衣服把他定在了牆上。

「混蛋!你以爲做了這種事還會放過你們嗎!」

「那是這邊的台詞。你們就永遠被釘在牆上吧!」

還有好幾個逃了,沒辦法啊。

看向周圍,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市場的人們都臉色煞白的看著我們。

「壯士,還珍惜性命的話,就請快點逃出這個城鎮吧!」

「不必擔心!我們想自保綽綽有余」

經過調查,收集到了很多很多的證據。

~~~~~~~~~~~~

晚上在酒館裏,在下等人再次交換情報。

這個城鎮的貴族私自制定了國家標准以上的重稅,從商人那裏收受賄賂,近期,還預定要把那對夫婦的女兒賣掉。鄰鎮最近的不太平,貌似也是他自導自

演的。

「這些都是真的嗎?」

「是的。似乎是這樣」

「嗯……」

「提出異議者會被處以重罰,輕則繳納罰金,重則抄家滅門,好多人因此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那些警衛就跟地痞惡霸沒兩樣,仗著背後有貴族撐腰就肆意妄爲,魚肉百姓。就是今天白天咱們碰上的那群人」

事後我們才知道,那群潑皮就是惡德貴族雇來的警衛。

證據也湊齊了。那個貴族毫無疑問是邪惡。

「這樣的話,不稍微懲戒他一下就說不過去了呢」

在下這麽說完後,坐在附近的一個人立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由于他背向在下等人,在下並沒能看到他的容貌,但從他破舊的鬥篷和手上拿著的書來看

,似乎是一位遊學者。

真是個沒品的家夥,這可是在下准備了好久的超帥氣台詞耶。

「是,樹大人」

「嗯。那麽大家,走吧。爲了執行正義!」

「「「「「是!」」」」」

在下等人起身離開了酒館。

~~~~~~~~~~~~~~

貴族的宅邸被厚厚的金屬制牆壁包圍著,外圍有很多巡邏的士兵。

但是,宅邸的布局早已事先調查完畢。

在下彎弓向大門放出技能。

這是一個試驗新學會的強力技能的好機會。

「流星弓!」

飛出的箭矢如流星一般,咣的一聲撞飛了金屬制的厚重大門。

哔哔哔哔!

宅邸響起警報聲。

在下光明正大的從正面進入,走進宅邸。

「什麽人!混蛋混蛋!」

惡德貴族站在樓梯井處沖在下等人怒吼著,身邊圍了一大群保镖。

「不知打哪兒來的混蛋冒險者,竟敢闖進吾輩的宅邸,簡直無禮至極!你就以死謝罪吧!」

「還以爲你會說什麽……證據已經十分充足。濫用貴族的權力,勾結商人,魚肉百姓,爲所欲爲無惡不作!最後還監禁柔弱的少女……簡直是惡貫滿盈!

代表正義制裁你!」

聽了我的回答,惡德貴族臉漲得通紅,對部下們下令。

「默默無聞的一屆冒險者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個都別剩,把他們全部打入地獄!」

保镖們各自拿起武器向這邊沖來。

「馬爾德,羅傑爾,大家。教訓一下他們!」

「「是!」」

按照在下的指示,同伴們各自取出武器打趴了保镖們。

在下發現後方還有一群打算用魔法攻擊的人,就拉弓放箭阻撓了他們。

現在不用全力戰鬥的話,將有損正義之名,所以不必手下留情。

「咕啊!」

「這些人!好強!」

「不是普通的冒險者!」

「「「交給我們吧!」」」

數名保镖擋住了馬爾德他們。竟然能跟馬爾德他們打得有來有往,挺厲害啊。

就這麽默默的看著最終贏的也會是馬爾德他們吧,那樣也不壞。

或者,等到馬爾德他們快輸了時再飒爽的出手相助……有時這種事也很重要。

「樹、樹大人!」

貴族雇傭的冒險者已經晉階過了嗎,好吧。

「流星……弓!箭雨!」

我放出最強的技能,把正跟馬爾德他們戰鬥的冒險者橫掃一空。

純用流星弓威力就很高了,再加上讓箭如雨點般降臨的箭雨,普通敵人根本擋不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镖們幾乎被消滅殆盡,一部分保镖察覺到勢頭不妙就轉身溜了。

「那、那個弓是!?」

……看來是被發現了呢。

在下給馬爾德使了個眼色,馬爾德立刻點頭高聲大喊道。

「肅靜!眼睛沒看到這位的弓嗎!」

在下靜靜的舉起弓。于是保镖和惡德貴族都傻眼的伫立在原地。

「好好記住這一位的名字!如假包換的弓之勇者,樹·川澄大人就在這裏!」

再加上剛才在下展現出的那份實力,在場的人們都低下了頭。

在在下的權力面前,大家都招架不住了啊。

「接下來……關于此次的騷動,在下會作爲勇者直接上報國家。馬上會對你下達嚴懲」

「怎、怎麽這樣!下官做點壞事也要勞您大駕——」

「證據確鑿,多說無益!」

「咕噗!」

馬爾德一腳踹向打算辯解的惡德貴族,又揍了他幾拳。

嘛,因這位貴族而哭泣的人數不勝數,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好了,快點放了那個被你抓來的女孩」

惡德貴族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無視我的命令,抽出一把匕首沖向我。

速度相當快。推定Lv是65上下吧。

身爲貴族,多少也還有些本事吧。

這下也能理解爲什麽他被馬爾德打了那麽多下還能站起來了。

「既然事已至此!不,假冒弓之勇者的冒牌貨!吾輩要制裁你!」

「蠢貨!」

馬爾德他們各自用武器攻擊貴族,貴族發出了臨終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吾輩!混蛋——去死——」

愚蠢……違逆在下的人完全沒有救贖的價值。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镖們全都爭先恐後的逃跑了。

留下的,只有敗北的惡德貴族而已。

「這件事辦完了!」

說出決定性台詞,在下和馬爾德他們相視而笑。

~~~~~~~~~~~~

「呼诶诶诶诶……爸爸、媽媽……」

從惡德貴族身上搜出鑰匙後,在下立刻去營救被監禁的鄰鎮貴族的女兒……莉希亞小姐。

咔啷一聲打開門,有一個女孩子正哆哆嗦嗦的縮在房間的一角。

年齡是……十三四歲嗎?

父母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乍一看相當幼小啊。

但是,她確實是惡德貴族會想要的那種可愛的女孩子。

「誰、誰啊」

「沒事了。在下是聽說了你父母的事後來幫助你的人。壞人已經不在了,安心吧」

「真、真的嗎!?」

「嗯。來,過來吧」

在下走過去向她伸出手,莉希亞小姐也提心吊膽的握住了我的手。

在下拉著她站起來,走出宅邸,回到她雙親所在的旅館。

「爸爸!媽媽!」

「莉希亞!」

「我,好害怕……那位先生救了我」

「國家的使者弓之勇者大人懲戒了這裏的領主,現在這消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了哦」

「呼诶诶,是這樣的嗎!?」

莉希亞小姐驚訝的看著在下。

「嗯。已經沒必要再隱瞞身份了。沒錯,在下就是弓之勇者川澄樹」

「呼诶诶诶诶诶诶!」

莉希亞大聲叫喊,似乎非常吃驚。

這孩子似乎有奇怪的口癖呢。

「好了好了,把眼淚擦幹。今後你就能和家人一起幸福的度日了。今晚就請好好休息吧」

在下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旅館。

~~~~~~~~~~~~

第二天,在旅館門前等了一會兒,莉希亞小姐她們就出來了。

「啊,弓之勇者大人!」

「噓——」

我豎起手指提醒莉希亞小姐。

因爲,我所堅持的是完美隱藏的正義。

如果讓邪惡勢力嗅到我的氣息,他們會望風而逃的。

「呼诶诶!對、對不起!真的,非常感謝您!」

「不不,這種事並沒什麽。記住,這是秘密哦?」

「好、好的!」

哎呀!能如此爽快的執行正義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嗯?附近有一輛由奇怪的魔物拉著的馬車。

那個魔物……體積很壯觀啊?

看上去像菲洛鹈鸸……感覺又不太一樣?

「那麽,馬爾德,羅傑爾,大家。出發吧」

嘛,這樣就好。在下等人要去做下一個任務了。

「接下來去馬爾德老家所在的城鎮行嗎?」

「沒、沒問題啊!我的家系管理的領地不存在罪惡!」

「是嗎?」

「是的!我是當地人,所以很清楚!」

~~~~~~~~~~~~

「相當優秀的一群人呢」

「呼诶诶……是的。我也,想變得像那群人一樣」

可是,被誘拐後連反抗都做不到的我太弱了……

我,想變得像那位弓之勇者川澄樹大人一樣強,作爲正義的夥伴幫助人們。

……想成爲那個人的力量。

「爸爸,媽媽……幫不上你們我真的很抱歉。我……」

看著樹大人離去的背影,隨著他漸行漸遠,我的心也被揪的越來越緊。

「莉希亞……」

「你想怎麽做?」

「我……想追隨那個人」

不可思議,我的決心竟變得如此強烈。

跟著那個人的話,我也能變得更強。這樣的預感在我內心深處鼓動。

「勇者大人的戰鬥是很殘酷的哦?」

「那樣也可以嗎?」

「嗯。即便,戰鬥的結果是蟲沙猿鶴……我也不後悔」

「……從以前開始,你就是個很聽話、一旦做出決定就肯定會堅持到最後的孩子啊」

「是呢,可愛的女兒說想去旅行,做爸爸的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莉西亞,你喜歡上他了吧。但是,你……永遠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

爸爸和媽媽都同意了,還給了我一點錢拿著。

「那麽我走了!爸爸,媽媽!我會加油的,你們一定到照顧好自己」

我揮了揮手,告別了爸爸媽媽,一路去追樹大人了。

之後,樹大人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雖然工作很嚴格,但總算允許我同行了。

雜活都要由我來做,馬爾德先生是這樣對我說的。

新人的工作很辛苦,但是……我不會放棄。

想和樹大人一起旅行……成爲正義的夥伴,幫助那些因無助而哭泣的人,我如此許願。

~~~~~~~~~~~~~

弓之勇者川澄樹想要爲正義而行動,但他實際上只是對稱贊欲求不滿,在爲了自己的虛榮心而行動。

他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正義的那一天會到來嗎……亦或是把這種自以爲是的正義堅持到底。

這個問題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只不過,有一個結果是確定的。

她——莉希亞·埃比雷德,在不久的將來……會被陷害,以不當的理由被解雇。

~~~~~~~~~~~~~

對自己有利的、刺激、理想的世界……來到異世界的他漸漸變得驕傲自滿。

四聖武器書中所描寫的弓之勇者的特征是,正義的行爲。

沒能理解正義和自以爲是的不同,在這前面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呢?

現在的他並不是真正的勇者。

只考慮該如何滿足自己的欲求,在未來將會讓他碰上巨大的障礙。

被他的行動所拯救的少女,一度從弓之勇者的故事中消失了。

承接這個故事的,是當時恰巧路過附近的馬車的車主,盾之勇者。

當他的命運再次與少女産生焦點時,一場勢不可擋的毀滅浪潮已經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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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盾之勇者成名錄 第六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2月 13, 2016 12:13 pm

第六卷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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