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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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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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章 街道與驿馬車
網譯版 轉自 百度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貼吧

翻譯:彼岸會狠傷

校對:彼岸會狠傷

幽暗之中,借著車頭煤油燈散發的光輝,軍用馬車緩緩的在荒野中前行。

前方的要塞如同山壁一般矗立在那裏。

在山壁中間的洞穴裏,漆黑的大炮整齊的排列著。

正中的門慢慢的由兩邊打開,周圍的火炬被一一點燃,強壯的士兵們手持長槍警戒著。

在兩個月前,這裏還是巴蒂恩大公國以難攻不落而自誇的要塞,如今,歸屬貝爾加利亞帝國,作爲納裏·卡托魯軍的軍事據點的巴魯庫斯要塞。

軍用馬車的車夫拿起油燈,按照規定的程序將內容傳達給士兵。

正門的士兵在確認內容後回去向長官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

負責警備的士官長出現並將右手放在左胸上向雷吉斯行禮。

【辛苦了,軍師閣下。】

【…啊,你也是……有勞你了。】

坐在車夫位置上的雷吉斯惶恐的低下了頭,因爲對方不僅是帝國曆史悠久的高齡貴族,並且在軍隊也有不小的職位。

雷吉斯被稱作“陷落巴魯庫斯要塞的軍師”在帝國享有十分高的評價。

——取得勝利的是阿爾提娜啊

雷吉斯沒有將心中所想說出來,只是在心底喃喃低語。

馬車停在了要塞中在岩壁掏出來的空洞裏,雷吉斯禮貌的向車夫道謝之後准備返回居所。

抱著行禮的雷吉斯,一邊沿著樓梯向上面的起居室前進,一邊考慮著這個要塞台階過多這個缺點。

【嗯?】

【終于肯回來了啊,雷吉斯】

在樓梯上遇到的,是正准備下樓的作爲司令官的少女阿爾提娜。

【呀~,阿爾提娜】

在周圍有別人的時候,出于對立場的考慮,雷吉斯會稱呼阿爾提娜爲“公主殿下”這是因爲過于尊卑不分的談話會影響軍隊士氣。

可以,按照她的要求,在不必要的情況下,要盡量用親密的口吻。

一般來說,對于年僅14歲的孩子,不需要爲其男女之間的對話而擔心….但是,阿爾提娜那美麗的容貌所産生的魅力卻有時讓雷吉斯失神。

猶如燃燒的火焰般赤亮的長發披在身後,如同紅色玉器一般閃耀的雙瞳,皮膚沒有因爲劍道的修煉而受損反而如同陶器般雪白。

還有那淡紅色的迷人的嘴唇,此刻正高高翹起。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在往下想了,雷吉斯打了個機靈,隨後向阿爾提娜走去。

【雷吉斯,難道你又上街了?】

【啊啊,嗯,放心吧,沒有浪費錢】

【把你欠我的錢通通還清我就放心了】

【餓,這個….快了,快了】

【真是的,這都多少天沒有見面了,連你的名字都快忘了】

【诶?沒這麽長時間吧,這次不是只去了3天而已嗎?】

【才不是3天呢!而且走之前居然沒有提前通知我】

【這個嘛……】

雷吉斯知道,如果提前告訴阿爾提娜的話,她絕對會編出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止他出去。

但是,如果要一起去的話,與司令官同行必須要配有警備部隊,更何況現在是遠程時期,所以無論多麽想去,她都忍了下來。

【一聲不坑突然走了什麽的….】

【我也是因爲要上街辦事才去的,阿爾提娜在要塞不也是有自己的職責嗎?】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下次出門一定要跟我打聲招呼哦】

【嗯…嗯嗯】

巴魯庫斯要塞陷落之後,阿爾提娜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最近,更是如同寂寞的小孩子一樣。

如果是普通的男性,對阿爾提娜抱有戀心也不奇怪,可以,雷吉斯對自己的評價非常低,而且對女人著迷什麽的幾乎從未想象過,更何況兩人的身份懸殊。

——恐怕,阿爾提娜這種不安是由于要與第二皇子萊托內尤見面而産生的。

能讓一直以來剛正的阿爾提娜變得如此軟弱,第二皇子真是個恐怖的存在——雷吉斯如此想到。

【阿爾提娜,沒問題的哦,萊托內尤皇子在此之前已經有過不好的傳聞了,無論你的立場如何惡劣,也比他強】

萊托內尤爲了第一皇位繼承權對第一皇子歐吉斯特下毒——這種煞有其事的傳聞在帝國流傳著。

去年七,八月之間,歐吉斯特在享用晚餐的時候突然吐血暈倒,本來就體弱多病的他,從那之後就沒離開過居所。

因此,如果阿爾提娜在帝都遭遇襲擊的話,萊托內尤的名聲會跌落谷底,這當然也是萊托內尤不想看到的。

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雷吉斯最擔心的是,乘著這個事態,歐吉斯特派系的貴族會不會派人來刺殺阿爾提娜。

阿爾提娜忽然歪著頭說

【嗯?爲什麽突然提起萊托內尤?】

【…啊,啊咧?】

【你作爲一個男人,一聲不吭突然離開非常過分吧】

【哎,誰讓我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男人呢】

哎,若無其事的解決女性心中不安的,果然只有在物語中的男主人公啊,果然我還是不行啊——雷吉斯聳了聳肩。

阿爾提娜將話題轉到了別處

【說起來,不久之前歐吉斯特所住的居所好像燒起來了。】

【啊啊,好像是這麽回事….根據街上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帝國對外宣稱是強盜所做的,還沒有暗殺的傳言流出。】

【暗殺?】

【帝都的守衛隊公開聲明“這次事件是盜賊想盜竊居所內名貴的畫所引起的”守備隊司令勃托維恩引咎辭職。】

【啊啦,嘛,先不談別館,就連宮殿都燒起來了,歐吉斯特沒事真是太好了】

阿爾提娜身爲第四皇子,以皇位爲目標。從這個立場來說,第一皇子歐吉斯特平安無事可不是什麽令人高興的事——恐怕,阿爾提娜根本什麽考慮別的,只是單純的爲哥哥平安無事而高興。

可是,如果阿爾提娜期待著哥哥的死亡呢?雷吉斯沒有往下想而是推進了話題。

【勃托維恩中將,身爲萊托內尤派系的貴族,沒有追究任何責任便辭任,真是讓人不明白。】

【嗯?這話意思?難道因爲是帝都守備隊司令官就要負起沒有要襲擊之前做好防備的責任嗎?】

【嗯….你想啊,不管是爲了多麽貴重的畫,盜賊也不應該以歐吉斯特皇子的別館爲目標不是嗎?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就自然的讓人想到是守備隊司令官對歐吉斯特皇子的暗殺失敗而丟下棄子嗎?】

阿爾提娜聽了皺了皺眉。

【雷吉斯的話感覺太深奧了,果然我還是弄不明白啊】

【哦,是這樣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果然還是得往壞處想啊。】

【對你自己的推理有信心嗎?】

【嗯,半年前的下毒時間肯定也是這樣,這一切都是皇宮裏人的陰謀所演繹出來的,只是劇本不同罷了,這樣的事與其說是戲劇不如說像小說裏的故事一樣呢】

【又是引用書中的話?】

【啊,不是…嘛,不管真想是什麽,我們都必須最大限度的警戒,做好一些准備不是嗎?因爲這次出行的目的是帝都所以沒辦法啊】

【是啊,不管出來搗亂的是鬼還是蛇,只要拿著劍就安心了,這樣說沒錯吧】

【這個慣用語,貌似不是用來形容勇敢的= =】

【啊,餓,好吧】

正在閑談的時候,一陣铠甲碰撞所形成的金屬聲逐漸接近。

從廣場上往聲源出看,一個高大的男人帶著一陣腳步聲出現在台階上。

充滿野性的銳利目光直視過來,臉上挂著令人不愉快的嘴角,寬厚的肩膀和緊繃的肌肉都體現出這個男人帶給人的威嚴感。

他就是擁有黑騎士凶名的英雄,擔任邊境伯爵的男人,傑羅姆。

【你們幾個,在這裏幹什麽呢】

【那個…在對勃托維恩中將依舊辭職進行報告】

【勃托維恩?中將?真是從未聽過的名字啊】

【不久之前剛剛上任帝都守備隊司令官的勃托維恩中將,因爲盜賊對別館的襲擊,引咎辭職了。】

【哦哦哦,帝都守備隊啊,就是那個在戰場上最擅長讓手下先去送死,自己取得榮耀的垃圾啊】

傑羅姆是一個身經百戰,從安全的帝都離開的將領,被內戰時期那些喜歡爲自己爭取軍功的軍人非常嚴厲的批判過,當然,這也是前線士兵一貫的情況。

【雷吉斯,先不說那個垃圾的事了,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

【…都安排好了】

相關人員都集中在了司令室

巴魯庫斯要塞,司令室——

格魯馬尼亞聯邦將這座山都進行了要塞化,因此,這裏成爲了與華美等詞無緣,白色的牆壁,無機質的黑色桌椅等裝飾的樸素的房間,在被占領之後這裏唯一的裝飾也就只有花瓶了。

牆上挂著的,是阿爾提娜親自設計的旗幟,代表民衆的綠色爲底色,正中樣有一個巨大的盾牌印在那裏。

特點僅僅只有結實的桌子四周坐了4個人。

在晚禮服上戴著腕甲和腿甲的阿爾提娜,身爲軍師的雷吉斯,身爲將軍的傑羅姆,以及正值壯年的騎士艾威拉魯。

在雷吉斯將在街上取得的情報彙報完畢之後——

門突然被敲響。

【我是艾裏克】

【啊,請進】

【是!】

一個未滿16歲的年輕騎士走了進來,金色的頭發披在腦後,身上穿著經過仔細整理的軍服,藍色的眼睛和細長的臉將美少年這個詞體現的淋漓盡致,而且聲音也是猶如少女般的聲線。

艾裏克是艾威拉魯的孫子….但是讓人感覺與那個黑色的大胡子禿著的頭,猶如大猩猩的塊狀肌肉的人根本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阿爾提娜看著雷吉斯,將詳細的情況對雷吉斯進行了說明。

雷吉斯站了起來將艾裏克的文件拿了過來說道

【你意願成爲司令阿爾提娜的護衛官,推舉人是艾威拉魯卿,是這樣嗎】

【是,是的!請讓我出任這個職位!】

【…公主大人在要塞外的安全,就靠你守護了,拜托你了!】

【我將誓死守護!】

艾裏克緊閉著雙唇敬了一個軍禮。

看見這一幕的阿爾提娜露出了微笑。

【拜托你了哦】

這個時候,作爲推舉人的艾威拉魯,意外的露出了沈重的神情。

【本來的話,我是想親自用我的劍來守護公主大人的】

【這可是讓我困擾的哦….艾威拉魯可是要守護要塞的守備隊長啊】

巴伊魯蘇特邊境連隊,目前是以巴魯庫斯要塞爲軍事據點,坐擁6000部隊的連隊,現在的規模來看,與其說是連隊,都不如說是師團了,最近,士兵們都以瑪麗,加特魯帝國軍自稱了。

連隊的指揮系統是這樣的。

阿爾提娜司令管轄著傑羅姆將軍,雷吉斯軍師,和艾威拉魯守備隊長。

傑羅姆將軍麾下有500黑騎兵團,500傭兵騎士,1000炮兵,1000步兵,2000傭兵。

艾威拉魯守備隊長麾下有1000要塞守備隊和艾裏克護衛官。

至于其他的,比如軍醫,廚師,鍛造師,馬夫等人都沒有明確的上級。

在貝爾加利亞帝國,連隊內的事情全部以司令官爲准。

在這個聯絡手段連書信都沒有的時代,基本無法指望帝都的指令,因此,邊境的指揮官擁有當地最大的權利。

因此,由于前任指揮官傑羅姆對連隊的事基本不關心,,托他的福,連隊的指揮系統極爲不健全。

而且由于指揮系統裏以前沒有的廚師,鍛造師等人,加進來後竟然與軍師雷吉斯並排放置…

因爲部分職位的大小沒有被確立的關系,在幕僚會議中稱呼變得非常麻煩。

看著正在敬禮的艾裏克,傑羅姆從鼻子裏放出了笑聲。

【嗯,這個公主是不是真的需要護衛呢】

【你最初不也是這樣想的嗎?】

【呵呵呵….比起護衛來,被保護的人反而更強一些啊。】

【餓……】

艾裏克低著頭抿著雙唇。

比起你來阿爾提娜要更強一些,一般人都會這麽想,畢竟,皇姬的實力可是可以合英雄傑羅姆一較高下的。

想到這,雷吉斯晃了晃頭。

【…公主大人的劍太顯眼不方便攜帶,特別是在帝都呢】

聽到這話,阿爾提娜露出了贊賞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就在我不能帶劍的地方派上用場吧】

【說起來是這樣呢,建國紀念祭上宮殿裏會連續開3天的宴會呢,當然,公主大人會以皇女的身份去參加。】

穿著禮服,在帶著那個比人還要巨大的劍行動是非常不便的。

【我!非常討厭禮服!以軍人的身份參加明明就應該佩劍的。】

【別說這種賭氣的話了】

【萊托內尤就是佩劍進場的哦!?】

【…那是因爲他是第一軍總司令的關系】

【我明明也是這個部隊的司令】

【….嘛嘛,但是….萊托內尤是個男的】

【呶呶呶呶….真是不甘心啊!我絕對不認可這個!!!】

這個時代,男性和女性的區別是非常大的,就算身份相同,男性也享有比女性更多的特權。

舉個例子,如果一個貴族的孩子是女孩,這個家裏其他的男性也不會以繼承者的身份去對待她,也就是說繼承者的身份將會轉移到次子,三男身上。

在皇族裏,這種問題更是多不勝數。

阿爾提娜對艾裏克擺了擺手。

【嘛,算了,你先坐下吧】

【是,是的!】

艾裏克將免職令收到之後便坐了下來。

雷吉斯將下一個文件放在了桌上。

【傑羅姆卿,這個就是那件事的文件了,准備的東西都詳細的寫在上面了】

【唔嗯嗯,又買了什麽東西嗎?錢是從哪裏搞到的?】

【被抓的俘虜裏有一些是巴蒂恩大公國裏的貴族….雖然不是很充裕但是反正輸了的話就都用不上了】

在戰爭中被俘虜的貴族,可以用錢將自己從敵方那裏贖回來,這也是軍隊的一項重要的經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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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備了這麽多,真是辛苦你了】

【從戰力上了來看,我們這邊還是處于劣勢,不多做些准備是不行的】

【戰力可是差了數倍啊,這可不是氣勢就能解決的】

【傑羅姆卿能這樣想再好不過…現在我們騎兵團可不能接受任何損失了,也就是說,盡量避免戰鬥】

【就算是我,也不會只憑一時意氣做出不必要的犧牲,所以說,你也不要用那些令人討厭的手段】

【謝謝了,那是當然的】

【嗯,戰場上用計策當然不錯,但是雷吉斯,你要記住,在戰場是懦夫是離死亡最近的存在】

【……多謝提醒,我會牢牢記住的】

傑羅姆把文件從桌子上面取過來,瞟了一眼之後放入了皮口袋中。

阿爾提娜露出驚訝的神情說道

【上面寫了什麽?】

【…以防萬一的備用計劃罷了。什麽都不做的話,別人就看不出來的准備….下次,帝都的計劃決定下來的話,我帶領黑騎士兵團在帝都附近駐紮下來把,我覺得這樣比較妥當。】

【雖然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在帝國領地內這麽誇張的行動沒問題嗎?】

【話是這樣說,但是如果是皇族的話,就算是兵團規模的軍隊也不奇怪】

【這樣的話,就僅僅是虛張聲勢吧】

阿爾提娜擺了擺手說道。

【….但是,身爲一個皇族只帶少量的護衛難道不會惹人笑話嗎?】

看來這番話期待了反效果,阿爾提娜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

【說這種話不就和那些所謂的貴族一樣了嘛?我覺得爲了這些虛榮而使用稅金是不對的!就和普通人一樣不就好了,坐馬車什麽的去就可以了】

【你,你在說什麽呢?這絕對不行不是明擺著的嗎?…啊,不是,這樣和你的身份不相符啊,殿下。】

【雷吉斯從帝都到特由翁威魯市不就是這樣來的嘛,坐馬車,而且還是最便宜的馬車】

【但是部隊的資金不充裕不是嗎?】

【….咕~~】

【那就這樣決定了!坐馬車去!還沒坐過呢,真是期待!】

【這個嘛….】

【這樣可不行!!這種危險的事我絕對不會允許!】

雷吉斯還沒來得急反駁,艾威拉魯反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艾裏克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個時候傑羅姆反而樂在其中的笑了起來

【唔哈哈!這不是很好嘛?她要去就讓她去吧,別讓人笑話了】

【…宮廷裏的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失敗了啊————雷吉斯抱著頭想到,要是沒在阿爾提娜面前提到預算就好了。

阿爾提娜將從雷吉斯那裏聽到的話考慮了很久,做出了很多不合常理的回答。

身爲一個皇族,混在平民的馬車裏去帝都。

【…啊…對了,這麽來看的話,好像在哪本書裏看到過這種事】

在之前讀過的書裏,好像看到過跟這個類似的展開。

阿爾提娜臉上浮現出不安的表情。

【雷吉斯,怎麽了?生氣了嗎?】

【啊,不是…仔細想想,這個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總歸要被貴族們揶揄的,比如禮服的顔色啊,發飾的樣子啊….】

反正保守的做法也會被別人批判,不如就賭一把。

阿爾提娜的願望可不是走普通的道路所能實現的。

帝國曆851年4月9日——

馬車陪伴著清晨所彌漫的霧氣中出發了。

4頭茶色的大馬,微微搖動著頭,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

這是一輛和往常一樣從特由翁威魯的大街出發1天一個來回的馬車。

這個大型的馬車可以坐12個客人,一排4個椅子,有3排椅子排列著,車頂是放貨物的貨台。

在中間一排椅子上坐著的有雷吉斯,阿爾提娜,克拉麗絲和艾裏克。

克拉麗絲是從帝都開始陪在皇姬身邊的女仆,比雷吉斯大兩歲的女性。

茶色的頭發搭在身後,今天由于外出的緣故沒有穿女仆裝,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藍色的連衣裙,腰間系著赤紅色的系帶,肩膀上披著純白的披肩。

上等的容貌讓她看起來與其說是女仆,不如說是侍女。

座位的順序從右邊開始分別是雷吉斯,阿爾提娜,克拉麗絲,艾裏克這個順序,這是考慮到女性的左右都要男性守護來排的。

這其中腕力最差的當屬雷吉斯了,這樣說一點也沒錯。

阿爾提娜看了看雷吉斯腰附近便苦笑了起來。

【真是稀奇呢,竟然帶著劍】

【….昨天,感覺什麽都不帶可不行,于是在屋子裏找到的。】

雷吉斯拍了拍腰上的劍說道

【是啊,軍人不帶武器可不叫軍人,之前在當鋪聽你要當掉自己的劍,我還想怎麽回事呢。】

【唔….勞你操心真是辛苦你了】

本來准備爲了買書將武器當掉的,幸好阿爾提娜出現把錢借給了我,手頭的錢全部用來還債了。

【有認真的保養嗎?】

【不像寶劍一樣爲它除鏽可以不行啊….】

【就連我都有好好的爲劍保養塗油哦】

阿爾提娜所持有的劍,是被稱爲“帝身轟雷之四”的,有著初代皇帝“炎帝”被精靈所授予的這種傳聞的,用精靈銀做出來的。

與它接觸過的對手的武器都變成碎片,不管是長槍的攻擊也不會有絲毫損壞,生鏽,彎曲,折斷更是不會出現,有著這種傳聞的劍。

但是,因爲這把劍甚至比阿爾提娜還要高大,所以如今放在車頂的貨台上。

順便一提,精靈銀被研究者成爲“天然的合金”的存在,這種新鋼鐵因爲質量好的原因,好像在海布裏塔尼亞被量産。

雷吉斯將腰間的劍稍稍拔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點阻力,不過之後。刀身所反射的光便漸漸出現了。

【….狀態不錯呢】

【啊咧,非常意外呢,還以爲你基本上不碰它的,對你另眼相看了哦】

【…我是一直放在那沒管,好像看見艾裏克在做保養】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還給我!!】

【啊,啊啊就算這麽說我也….】

阿爾提娜走到克拉麗絲的位置上看著艾裏克說

【不行哦,這樣放縱他的話可是不行的!】

【好,好的!可是,軍師閣下感覺非常忙,我也幫不上別的忙,就幫他把劍保養了,這樣不行嗎?】

【他很忙我也知道,但是——】

這時,阿爾提娜將臉對著雷吉斯

【這樣的話,你拜托我就好了嘛,爲什麽要讓艾裏克來做呢?】

【诶诶???這個…用常識去考慮五等文官的劍去拜托少將幫忙,這樣不奇怪嗎?】

【這怎麽不行呢,反正我手頭也沒什麽事做】

【這樣的話,去吧那個由文件搭成的山解決了吧……】

【啊!!看到城了!這個就是希艾路庫城嗎?】

阿爾提娜用非常有氣勢的聲音將衆人的目光轉移了過去。

阿爾提娜倚著劍站立著,對事情有能力分析的她,對于文字的閱讀和書寫缺非常不擅長,總是逃避著講座和工作。

因此,在不需要司令官親自簽名的文件,一般都是雷吉斯代筆的,從雷吉斯的工作量來看,這個也不算什麽…

看到這種情況,雷吉斯聳了聳肩,艾裏克則是苦笑了出來。

克拉麗絲則是像人偶一樣一動也不動,因爲她知道,阿爾提娜和雷吉斯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本來她也會露出微笑的,但是,在除了阿爾提娜和雷吉斯以外的人面前,她一直都是面無表情不說話的樣子。

在馬車裏除了艾裏克,前後兩排全都是護衛兵。

強壯的士兵的外套下面穿著輕質的盔甲,帶著劍,因此,衣服顯得特別的緊束。

現在,這輛馬車被帝國軍借用了。

這是雷吉斯的提案。

【雖然會讓貴族們嘲笑,但是卻得到了平民的認可,這很劃算】

【這也是書裏看到的?】

【嗯】

【你怎麽想呢?,身爲司令官卻坐這種馬車,這樣會得到民衆的好意嗎?】

【是啊,比起騎士坐在豪華的馬車上,這樣做應該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吧】

【但是在貴族之中有這種說法呢“支配者看起來華麗莊嚴,他的民衆就會感到自豪”】

【….在帝都這些富裕的地方也是這種說法沒錯,但是,我們在的這個地方是離前線很近的邊境,北方的貧困土地啊。】

【確實是這樣呢,生活艱苦卻硬要裝做華麗的樣子說“我們感到自豪”什麽的,想想都令人氣憤呢】

【在貴族中,不能理解這些的還有很多啊】

【唔嗯,我之前,也許就是這麽想的也說不定,告訴了我這麽多,謝謝你,雷吉斯】

【啊….不…這可以公主大人的提案哦】

租借馬車在護衛也一起搭乘,這類故事在書中讀到過罷了。

馬車在荒野中緩緩前行,漸漸的駛像森林的深處。

巴魯庫斯要塞被占領後,帝國便對通向它的道路進行了整備,因爲森林裏還有蠻族,守衛的士兵頓時緊張感倍增。

阿爾提娜靠近雷吉斯的耳朵悄悄的說

【…還好吧,巴洛特格因海姆那邊,這次的遠程我跟他們打過招呼,這座森林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帝都都安全多了。】

雷吉斯用旁邊的人聽不到的聲音對阿爾提娜說道

第二天,馬車在伯爵家的宅邸停下休整。

本來是要強行趕我們走的,在克拉麗絲還沒開始協商,阿爾提娜把劍拔了出來,于是,事情解決了……

租借來的馬車,向著下一個目的地出發了。

阿爾提娜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街上的人們,都過來送行了呢~】

【是啊,表達善意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呢】

【特別的商人工會的人呢…我們做了什麽嗎?】

【……沒,沒什麽】

看的真是仔細啊,雷吉斯苦笑著。

【難道說,你……你出錢請他們來送行了嗎?】

【就算是我,也不會做這麽低三下四的事情哦。只是因爲這次遠征的關系,之後預定的寢具和裝備都提前去他們那裏買到了,所以】

【原來如此】

街上的人是不是都得到了自己的工作呢,大批的訂單使得街上充滿活力,這些熱心的人們都來爲老顧主送行啊。

【如果提高自己的物質享受是對爲政者的稱贊的話,那麽,這樣也不壞呢】

【是啊!】

看到了特由翁威魯市的市民發自內心的笑容,對雷吉斯默默的表示感激的同時,阿爾提娜覺得自己是做對了。

貝爾加利亞帝國巴伊魯蘇特邊境連隊所屬,艾比達列布朗二等武官,今年38歲。

平民出身的他,雖然在自家兄弟六人中排行末尾,但是好在體格強壯,憑借著與兄弟們一起鍛煉出來的劍技和耿直的性格受到英雄傑羅姆的重用,經過努力被賜予騎士爵位,如今已經成爲了一名貴族。

如今,他正背負著家族的期望一門心思工作。

訓練結束之後,傑羅姆將軍喚他過去。

【艾比達列布朗啊,你是怎麽看待雷吉斯和艾裏克的?】

【哈!優秀的軍師和年輕有爲的騎士,將軍!】

【那,公主呢?】

【有人望的司令官!】

【嗯…這個回答真有你的風格,好,艾比達列布朗,你就擔任帝都遠征的護衛吧】

【哈!我的光榮!】

這個結果,和艾比達列布朗所預想的一樣,聽聞皇女要去帝都參加建國祭,司令官不在的話,傑羅姆將軍要代理司令管理部隊所以不能離開,艾威拉魯卿在就任守備隊長,這種狀況下,除了我還有誰能擔任這次的護衛任務呢?艾比達列布朗有些自誇的想到。

但是,接下來的話讓艾比達列布朗産生了疑惑。

【去帝都坐的是驿馬車,同行的守衛加上你一共是8個人】

【哈!诶????居然是驿馬車?8人?這點人能夠保護好皇姬嗎?】

【不能勝任麽?】

【啊,不,如果是將軍的命令就能做得到!】

【嗯,我的話就是全部的命令,嘛,這個計劃是雷吉斯提出來的,既然提出來了就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了的,去完成你的任務吧。】

【哈!了解,將軍!】

敬禮的手微微的震動。

這會不會是個陰謀呢?將自己和皇姬一起殺死的陰謀?我難道就是誘餌嗎?我的結局就是死嗎?這些問題整晚都困擾著艾比達列布朗。

同行的8個人中,其他人的實力和自己都有些差距,他們都是從那些被遺忘的家族中選拔出來的士兵。

蠻族們居住的地方,是充滿生氣的樹海。

在希艾路庫山和特由翁威魯市,怎麽說都比較讓人安心。

漸漸的,到了街道上。

本來的話,應該是有1000名士兵來完成這麽護衛任務,如今加上自己一共就僅僅8個人。

艾比達列布朗的手裏捏著一把汗。

皇女阿爾提娜高興的喊著

【啊,雷吉斯!這個就是驿站嗎?】

【….是啊,難道說,你是第一次見到嗎?】

【從帝都到希艾路庫山以來都是被一大波士兵包圍著,什麽景色都看不見呢,道路都被馬車擠滿了呢】

【….嘛,那種情況應該很正常吧】

當然啊!艾比達列布朗在內心裏贊同軍師的話。

但是,這種如同開玩笑般的情況,軍師雷吉斯也應該借鑒啊,軍師閣下到底在想什麽,這是不明白啊。

從特由翁威魯都市出發,2個小時左右就到了第一個驿站。

這個附近是丘陵地帶,丘陵上有一大片田地,現在正值4月初,正好的花開的季節,因此這裏顯得格外美麗。

在這個貧窮的農村村頭有一個小小的驿站。

馬車在這裏僅僅只有休息室和馬棚的驿站停下了。

【大家辛苦了,先休息30分鍾吧】

車夫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果是普通的驿馬車的話,這個時候客人都會分散開來各自閑聊。

但是,艾比達列布朗他們8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有著守護皇女的使命。

他們迅速的從馬車上下來之後,按照早已決定好的配置,在周圍站立著警戒。

艾比達列布朗將馬車的木門從外側打開。

按照座位的順序,最先下來的是雷吉斯軍師。

【…啊,謝謝】

雷吉斯惶恐的將頭往後縮了縮。

蹭!艾比達列布朗馬上敬了一個禮。

這位軍師將腰彎下來下了馬車,這個讓人猜不透的男人,到底有什麽實力。

巴魯庫斯要塞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經是以難攻不落而文明的敵方的軍事據點,竟然讓他這麽簡單就攻下了。

可以爲什麽連我都被賜予了騎士爵位,而他缺還是一個五等文官的平民呢?

所謂的騎士爵位,是那種有著很很了不起的功績才會被賜予的貴族稱號,得到了這種爵位,既有高昂的工資待遇,又可以自由的買賣商品。

在雷吉斯之後下來的,是皇女阿爾提娜。

她赤紅色的頭發在風中飛舞著,雪白的脖子若隱若現。

這是一位美麗的少女。

不僅有著美麗的容貌,還有著因爲經常鍛煉而形成的修長健美的身段,光是從馬車上下來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優雅的氣息。

以晴朗的天空爲背景仰望她的身姿,就猶如欣賞教會裏那美麗的油畫一樣。

艾比達列布朗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到皇姬,所謂非常緊張。

皇姬下來過後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從馬車裏出來。

之後,其他的士兵開始確認休息室的安全,確定安全之後,艾比達列布朗恭敬的將頭低了下來說道。

【公主大人,請休息吧】

【嗯….我知道你的用意不壞….但是站了這麽長時間屁股都痛了。】

【什麽!!醫生!快叫醫生過來!】

【等一下!等一下!沒這個必要!只是椅子稍微有點硬了。】

【哈!那麽您坐我的椅子吧。】

算了算了,皇姬擺了擺手。

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的軍師,高興的笑了。

【哈哈哈…看來,貴族用馬車來代步真的不行呢。】

【我沒這麽想啊!這才不是驿馬車的原因,我,現在,非~~常高興的好嘛】

【是這樣啊,那就好,如果現在要換馬車的話,我還怕慶典趕不上呢…】

【唔嗯~~~,對雷吉斯來說,比起我的屁股,還是慶典比較重要呢】

【…對我來說換馬車其實沒什麽,….但是如果讓民衆傳出“因爲屁股疼所以慶典遲到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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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2 pm

【想起來都感覺不好….】

【這樣可能又被起什麽不好的外號了哦,本來就有個…】

【啊啊,我知道了啊,所以說我沒事啊,說起來雷吉斯,你的屁股不痛嗎?】

【….這麽說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感覺有點,應該是由于這個椅子太硬了吧,我在事務所硬椅子坐的最習慣了】

【真狡猾~~】

【嘛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看著皇姬鼓起來的臉頰,軍師苦笑著。

他們兩個看起來關系真好啊,艾比達列布朗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感覺非常的驚訝。

艾比達列布朗覺得平民的士兵一般來說和司令官都有些許隔閡,更何況司令是皇族。

皇姬身旁的女仆,開始在休息室准備茶水,用盤子盛著茶水帶了過去,因爲陶瓷做的器皿狠容易劃傷,所以盛茶水的器皿都是用的銀制的。

【公主殿下,茶水准備好了】

【啊,謝謝了,克拉麗絲,其他人的份准備了嗎?】

【是的】

【麻煩你了】

皇姬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然後向艾比達列布朗看了過去。

【還有點時間,來一起喝茶吧】

【诶??可,可是….我們可以正在執行守衛任務啊】

【大丈夫,大丈夫,現在這個晴朗的天氣,這附近視野也不錯,有人來了一下就發現了。】

【是,是這樣嗎…】

【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這才的士兵的工作,不然在工作時候犯困可是很麻煩的,來,給你】

艾比達列布朗從皇姬手中接過茶碗。

艾比達列布朗粗犷的手小心的接過銀制的茶碗,就像是寶物一樣看著這個小器皿。

【那,那麽,所有人一起吃吧】

【嗯!去吧其他人叫過來吧】

【我知道了——護衛部隊!!!全員集合!!!】

護衛的士兵們都喝完之後,便准備出發了。

和之前一樣的座位,艾比達列布朗座位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上,他的身板挺得筆直,爲了守護需要守護的東西。

于是,皇姬和軍師兩個人又開始了無休無盡的閑聊。

【馬換了呢】

【嗯,這正是驿馬車的長處呢…騎士的馬是個人所有,軍方的馬又是經過專門適用于戰爭的訓練,所以都不能換…而驿站的馬車只要到了驿站就可以更換新的,非常的便捷呢】

【那驿站的馬是誰的呢?】

【….這個街道是在帝國的直轄防衛內的,所以建立了交通部,交通部是管理主要的街道,港口的行政機關,在地方上,驿馬車是有領主負責運營的。】

【原來如此】

【爲了換下疲憊的馬而建立的據點是驿站,而伴隨著驿站産生的就是驿馬車了】

【感覺很方便呢,爲什麽軍隊不使用這種方法呢?】

【…在北方的戰線上用不到,在南方,軍隊有專門的聯絡方式,而且這個在一定規模的部隊的移動上用處不大,僅僅只有在傳達緊急命令時才用到】

【雷吉斯連南方都去過嗎?】

【在書中讀到過罷了】

【啊啊,嗯,真有雷吉斯的風格】

馬車慢慢的前行著。

以這個狀態來看,應該可以在預定時間到達下一個驿站

皇姬的口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雷吉斯,我們這次的出行目的達成之後,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第一個做】

【什麽事?】

【下令將驿馬車的椅子,做的更柔軟一些】

說著說著,皇姬變換了一下坐姿。

阿爾提娜一行人離開巴魯庫斯要塞要塞的第六天早上——

在整備過的街道上,經過了100哩(444km)以上的長途旅行,阿爾提娜一行人都有點疲憊。

雷吉斯向坐在身旁的阿爾提娜看去。

只見在阿爾提娜將頭擱在克拉麗絲的肩膀上睡得正香,這樣放著克拉麗絲應該會很累吧。

【…還好吧,克拉麗絲?】

【嗯,沒關系的】

【….馬上就要到帝都了再稍微忍耐一下】

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出現士兵,街上開始嘈雜起來。

【軍隊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馬車裏面突然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艾比達列布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什麽!?】

【公主大人…請先把儀表整理一下】

說完之後,雷吉斯將頭探出窗外。

寬大的街道上,騎兵伴隨著塵土由遠及近。

克拉麗絲用手帕捂著嘴,嗚~嗚~的像阿爾提娜說著什麽。

【嗯…是誰?!】

這到底是誰的部隊呢,雷吉斯將視線轉移到對方軍隊的旗幟上。

【….在一片赤地上,金獅子,太陽……啊….這個帝國第一軍,二皇子萊托內尤將軍的部隊】

聽到這話,馬車裏的緊張氣氛瞬間提到的頂點。

所有人都做好了死的覺悟。

阿爾提娜和萊托內尤兩個人在政治上是死敵這個情況,已經在先前攻略巴魯庫斯要塞這種無理的命令下達的時候已經確立。

第四皇女的身份准備以帝位爲目標前行這個事情暴露了嗎….

比起前面因爲體弱多病的原因放棄公務的大皇子歐吉斯特,和目前還在學習階段的三皇子巴斯提昂,阿爾提娜在帝都應該不會這麽引人注目才對啊。

看著前方充滿殺氣的士兵,雷吉斯用安穩的口吻說道

【…大家冷靜一點,這裏可是街道,現在又是正值上午,只要翻過丘陵馬上就能到帝都,所以這裏來往的馬車很多的….不管怎樣,在這裏地方,已經亮出旗幟的萊托內尤不會把劍拔出來的,不如說我覺得這是對方在試探我方的禮節問題。】

原來如此,艾比達列布朗佩服的想到。

【就像是來個突然襲擊,誘導我們動搖,在禮節上有失大體,這樣就可以讓皇姬的人望一落千丈,對方的目的是這個嘛?】

【…如果我們這時候采取一些奇怪的舉動的話,也許就會讓對方奸計得逞。】

【唔,我們以前都是來此帝都的士兵,不會做出讓皇姬有失體面這種愚蠢的事情。】

【嗯,勞煩你了….我也會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雷吉斯也說道

還很年輕的艾裏克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克拉麗絲和往常一樣的無表情臉。

阿爾提娜則是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帕。

【也許,對于這種事,我是最不擅長的,以前,我就被萊托內尤提醒過要注意自己的舉止。】

【難道是因爲這個,變得非常不擅長面對萊托內尤皇子?】

【再怎麽說,這家夥也對這個也太敏感了,就連我刀叉擺放的有點不對他都發火了哦!?】

【….我也,被姐姐提醒過這種事….現在的話應該沒問題吧,再怎麽說現在言行也不用那麽小心翼翼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驿馬車慢慢的登上了丘陵。

艾比達列布朗臉上挂著下了決心的那種表情,一邊停下,將外側的車門打開。

雷吉斯從門裏出來,帝國第一軍的視線便轉移了過來。

站在雷吉斯面前的是一群穿著上等裝備的強壯的士兵們。

一般來說,部隊前排站得都的身材更高大的士兵,往後面看一般就會看到較爲弱小的士兵,可是在這裏看不到,這裏的士兵,都是無論是裝備還是體格,精神面貌都是一流的,充滿自信的士兵。

【……】

【怎麽樣?】

下一個出來的阿爾提娜這樣問道。

【….第一軍,有3個騎士團每個1000人合計3000人再加上7000名步兵一共10000人組成,看他們的樣子,這裏的應該是“白狼騎士團”吧】

【這麽一來就是11人對1000了,一個人對陣90左右吧】

【…不會打起來的啦?還有,把我也算在裏面了嗎?我可做不到。】

【我一個人當2個算的】

【太過分了….】

【來了哦】

阿爾提娜嘀咕著。

一個騎著白馬,穿著赤紅铠甲的男人從騎士團裏走過來了。

他的臉給人一種既美麗又鋒利的感覺。

他也有這如同燃燒著的紅玉般的眼瞳。

腰間吊著的長劍是,初代皇帝“炎帝”的寶劍“帝意破軍之五”,劍柄上鑲嵌著寶石,把手也用紅色渲染過了。

沒錯的……

他就是貝爾加利亞帝國第二皇子萊托內尤。

他一個人騎著馬靠了過來。

然後,走到一定的距離便從馬上來下了。

阿爾提娜的身體變得僵硬了起來,如果她帶著劍的話,現在可能已經將劍拔出來了也說不定。

雷吉斯則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同行的其他人也是一樣,都沒有想到皇子竟然會一個人親自過來。

金屬铠甲的聲音一步,一步的靠近了。

阿爾提娜緊咬著牙不讓對面的人看到自己的膽怯。

漸漸的,雙方已經到了能夠握手的距離。

萊托內尤將雙手伸開,一下子把阿爾提娜抱住說。

【真的對不起啊….妹妹】

【啊?诶?!】

被抱著的阿爾提娜,渾身僵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萊托內尤用真摯的口吻繼續說道

【真是辛苦你了,因爲我這個掌握全部軍權而沒有才能的哥哥,請你原諒我。】

【….那個…萊托內尤?】

【當聽到你竟然做驿馬車來帝都的消息之後,我的心好痛,你在那邊生活就過的這麽艱苦嗎?】

【诶?不是的啊,這是爲了和民衆統一……】

【啊啊,想跟你說的話像山一樣多啊,現在的話,還是早點慰勞慰勞下屬吧,早點回帝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餓,嗯】

【爲了給你慶祝戰功,我特地備了馬,阿爾提娜】

【馬?】

萊托內尤用目光示意,騎士團的士兵將馬帶了過來。

栗色的皮毛鮮豔有光澤而且十分整潔,美麗的外表加上金黃色的長尾巴,左後腳的前端是白色的。

非常美麗的軍馬。

萊托內尤把缰繩遞過來,示意讓阿爾提娜去試試。

【哦哦哦,脾氣很好,真是不錯啊馬啊,跟你很合得來哦】

【啊,唔嗯,真不錯呢】

看到這一幕的雷吉斯已經驚呆了。

【….原來如此】

——懷柔的策略嗎,而且根據他對阿爾提娜性格的把握,這種策略肯定很有把握的,真是有實力的哥哥啊。

看來他知道,再怎麽精美的寶石作爲禮物都不可能打動阿爾提娜啊。

雷吉斯在腦海裏的書架裏尋找著,在過去讀過的書裏有沒有最適合現在這種情況的解決辦法。

【唔姆,這種狀況到底應該——】

【唔唔,如果想和軍師同行的話,不論是騎馬還是做馬車都可以哦,有人陪伴也不錯是嗎?】

萊托內尤的視線朝這邊移過來。

【诶?!】

——沒想到啊,既身爲皇族又作爲軍隊總指揮的萊托內尤皇子,竟然會爲身爲五等文官的我說話,雷吉斯感到非常的驚訝。

失算了啊。

雷吉斯感覺自己徹底失算了,沒想到對手竟然會在意到自己。

這等情節,在腦海中的書架裏完全找不到啊。

除了點頭,這時的雷吉斯沒有其他的選擇。

【….非常感謝】

艾裏克和艾比達列布朗他們則是乘著上等的軍馬。

雷吉斯和克拉麗絲則是乘坐用翠綠的裝飾品裝飾過得華麗的馬車。

行李則是放在了專用的馬車上。

因爲沒有事前通知,雷吉斯他們對驿馬車的車夫禮貌的表示抱歉,然後告別的坐了6天的硬椅子。

——被擺了一道啊。

完全落入萊托內尤的劇本了。

雷吉斯回想起之前跟阿爾提娜說過的話。

【我僅僅只是一個學者罷了,如果陷入了完全沒有頭緒的狀況,我什麽也做不到。】

哎,想不到之前說都應驗了。

萊托內尤皇子軍政兩邊的才能這次算是見到了,果然有作爲下一任皇帝的實力,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應該只是冰山一角。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

翠綠色的馬車上可以坐4個人,前後都有座位。

後面的作爲上,坐著一個橙色頭發的軍人。

他的眼睛給人一種柔和的印象,年齡看起來和萊托內尤差不多。

看著他那用金銀裝飾過的軍服,這個人應該是個貴族,而且地位不低。

雷吉斯打開車門後,他便微笑著說道。

【辛苦你了,雷吉斯軍師對吧,我的名字叫傑盧瑪·勞倫缇斯·多·波瑪魯希,職位是一等文官,叫我傑盧瑪就可以了。】

【啊….謝謝…我的名字叫雷吉斯,五等文官,請問難道我不是坐這輛馬車嗎?】

【不,就是這一輛,在去帝都的短暫的旅途中,可以的話請讓我和你們同行。】

【這,這個嘛….】

雷吉斯回過頭去看向克拉麗絲。

如果同一輛馬車上,左面坐的是政治敵對的貴族的話,會影響休息吧。

但是,克拉麗絲的表情沒有意思變化的說道。

【請不要顧及我的感受,如果馬車裏沒有我的位置的話,我徒步去帝都也是可以的。】

【這怎麽可以!如果這樣的話,我真的不敢想象會被公主大人怎麽懲罰。】

【這樣的話,我也會被萊托內尤斥責的。來,請上來吧。】

【….好吧,這樣的話,謝謝你了。】

在雷吉斯和傑盧瑪的催促下,克拉麗絲行了一下禮後乘上了馬車。】

克拉麗絲坐在了座位的裏側,身旁的雷吉斯則靠著門坐著。

傑盧瑪則在正對面的前側席上坐著。

本來的話,身爲女仆的克拉麗絲應該是坐在末席靠後的椅子上,而傑盧瑪則是坐在靠前的座位上。

不管是對萊托內尤歡迎阿爾提娜是態度,還是雷吉斯這邊所受到的待遇,都在雷吉斯對萊托內尤感到佩服。

傑盧瑪露出親切的微笑開始和雷吉斯他們聊起來。

【我很早就想和雷吉斯閣下見個面了】

【…那的,我既是個平民,又是個五等文官…這樣說話會不會不合適】

【啊啊,真是失禮了。我其實是侯爵家的三男,一直以來都是兩個好哥哥在應付外人,所以這樣的說話方式已經習慣了】

【你的哥哥們身體好嗎?】

【是的,他們現在在西方工作】

【這麽說來….】

雷吉斯想了想帝國軍的那些司令的名字。

現在,守護帝國西方的部隊是第二軍,第二軍的司令和副司令就是波瑪魯希侯爵家的兩兄弟。

原來這個三男在萊托內尤這裏做幕僚啊,之前還都不知道啊。

傑盧瑪苦笑著說道。

【波瑪魯希家是以武力爲判斷基准的家族,我對揮劍非常不擅長,只是一門心思去看書,從沒用想過會做一名軍人,但是,我在士官學校被皇子看中了,現在作爲他的幕僚在部隊工作著。

【啊啊,原來如此。】

本來以爲身爲侯爵家的三男與身爲平民的自己完全沒有可比性,想不到兩人還有些許相似,這讓雷吉斯産生了親近感。

【聽說,雷吉斯閣下是一位了不起的學者】

【诶?不…了不起談不上,只是讀書是我唯一的興趣罷了。】

【這個我懂,最近,在讀什麽樣的書呢?】

【非常難以啓齒,最近因爲太忙了….就讀了優露果露老師的”同桌的波尼缇露”】

傑盧瑪的頭稍微歪了一下。

【嗯…?這是本關于什麽學術的書呢?】

【诶?啊,不是,這僅僅只是一本空想派小說罷了。】

這本書是還在帝都的時候買的一本純愛小說,當時的他,僅僅是工作在一個無災無慮的職位,什麽都想知道一點的人。

聽到這話的傑盧瑪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不虧是雷吉斯閣下,開的玩笑也這麽與衆不同。】

【….诶?】

【我們這些幕僚,應該是用自己的智慧爲自己的君主建功的,相比之下,那些沒什麽用處的娛樂休閑之類的,根本沒有空閑去管】

【唔…】

【我時常都會爲之後那些工作怎麽解決而絞盡腦汁。】

【….你說,什麽?】

【難道不是這樣嗎?那些爲了打發無聊的時光或者爲了滿足一些低劣的欲望而出版的書,就是將貝爾加利亞帝國的品味貶低使其墮落的根源,這些低俗的書刊難道就不應該被焚毀嗎?】

傑盧瑪用真摯的口吻說道

他應該是十分認真的,想爲了國家而焚毀這些書吧。

想到這裏,雷吉斯緊緊的握著放在膝蓋上的手。

【….這些書到底哪些是高尚的,哪些是低俗的,這是誰來決定的呢?】

【當然是司法所啊,現在帝國對那些,對司法所判斷出版批判帝國的書類的人將被以“叛逆罪嫌疑人”而通緝,由騎士團實施抓捕。】

【….司法所的那些人的價值觀,是不是絕對正確的呢?如果考慮到司法所的許可範圍和判斷依據的話,就會有非常多的書類不被允許發行】

【這是當然的吧!批判國家的話怎麽可能是對的!】

【真是笨蛋呐….如果,這個國家向著不正確的方向前進的時候,難道去指正這個方向的話都不能被允許說嗎?難道傑盧瑪卿從士官學校裏出來的,連“無視部下的建議是司令是愚蠢的司令”這個都沒學到嗎?…帝國的全部都要任由愚蠢的指揮官去指揮嗎?】

【啊,不是,嘛,政治類的學術的書籍當然不會被焚毀,要焚毀的僅僅只有一些用于娛樂的書籍罷了】

【…那個判斷是不是學術類書籍的根據你呢?這個問題你想過嗎?……這些姑且不談,就算制作了這些用于娛樂的書,也是爲了帝國而辛勤工作的人啊。】

【就算是這樣,也有因爲讀了這種書而去犯罪的人啊】

【那你說說,因爲讀了那些書而去犯罪的又多少人呢】

傑盧瑪沈默了下來。

雷吉斯慢慢的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不妙啊

不知不覺整個人激動了。

以阿爾缇娜的立場來考慮,現在應該更爲迎合萊托內尤這邊才對。

現在改怎麽辦,在保持自己的政治立場的條件下迎合對方嗎?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坐在的最靠裏面位置的克拉麗絲率先打破這個沈默的氣氛。

克拉麗絲依舊是一成不變的臉。

【…複雜的東西我不懂…但是我們既然在這個世上還活著,從出生到死亡我們是以人類的身份活著,如果哪一天我們即將死去時…心中充滿了的是這個世界的美好,那麽,我們將無悔這一生,我是這樣想的。】

說完,沈默又籠罩了這個馬車車廂。

雷吉斯停止了整理自己的儀容。

也沒有爲了剛剛的話對傑盧瑪道歉。

傑盧瑪臉上僅僅浮現出笑容。

【唔唔,真是失禮了,在女人面前說這麽複雜的話。關于政治和宗派的話題就連在宴會中都是禁句呢,哎,剛剛的我簡直就想不懂禮貌的鄉下人一樣。】

【….不啊,我才是失禮了。】

車廂裏的氣氛漸漸變回來了,傑盧瑪將視線轉移到了馬車外。

【快到帝都了】

【是啊】

雷吉斯看向克拉麗絲,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懷念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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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4 pm

第三卷 第二章 月下的對決
帝都維魯塞尤是一個沒有城牆的都市。

在不算很陡的盆地上,是一片廣闊而又美麗的街道,從山丘上向下望,所有的景色一覽無余。

在這個都市的正中央的是這個國家的皇族宮殿“魯·布拉努”。

從高空向下俯視的話就會看到,由這個宮殿的純白建築物所描繪出來的巨大十字,這是由上下左右4個略小一點的庭園和中間的大庭園組合而成的,在其中大大小小的街道整齊擺列著。

這座宮殿不僅是供皇族居住的地方,它也是軍務和政務發出並且執行的國家中樞。

將這座宮殿包圍著的建築,都是大型貴族們的私人府邸,在這些貴族中,不僅有在附近持有領地的貴族,就連遠方的貴族的府邸在這裏也十分常見。

由于這些區域沒有牆壁或者大門來劃分區域,所以這裏到處都有警衛兵的崗哨,如果有平民接近到了10步之內的話,就會被警衛喝止並且會在持劍的士兵面前交代來意。

在宮殿前方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寬大的道路上,白狼騎士團正在緩緩行進。

在道路的兩側,有著許多的行人。

明天就是建國紀念祭了,大街小巷都有著濃烈的節日氣氛,酒會從早上就開始進行了,露天的小店也都紛紛擺了出來。

雖然如此,這人也真多啊。

雷吉斯四處張望著。

【….爲什麽會這麽多人呢?】

【因爲想見阿爾提娜皇姬的民衆都聚集過來了啊,當然,也有專門來看萊托內尤的,畢竟,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啊】

【是啊,公主大人就是這一天離開帝都的】

【雖然也有這個原因…但是,主要是因爲那個在帝都也被人們熟知的難攻不落的巴魯庫斯要塞背年輕的皇女攻下了嘛,大家對此感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

【啊啊,原來如此。】

在帝都,富裕的家庭十分多,當然,也有因爲對皇族和貴族的憧憬而特地過來的人也有不少。

身爲美麗而又年輕的皇女卻成爲了戰爭的英雄,這樣一來在帝都人齊劇增也是應該的。

看著外面的情景,雷吉斯理解了爲什麽萊托內尤要使用懷柔的策略了。

雷吉斯將頭從車窗探了出去,望著在馬車前面的阿爾提娜。

阿爾提娜跨坐在一匹華麗的馬上慢慢的前行著,因爲在身旁的人是政敵的遠古,她一直板著臉。

于是乎,民衆在這位女將軍身上感到了一股威嚴。

不過在道路的一端也有一些小孩子一邊高喊著“瑪麗·卡托魯的公主!”一邊用力的揮舞著雙手。

雖然怕她露出不愉悅的表情或者說一些難聽的話,但是看來是白操心了。

由于民衆的聚集,街道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這時,一直緊繃著臉的阿爾提娜忽然露出美麗的微笑,並向著兩旁的市民隨手示意。

看到皇姬的反應,周圍的人都歡呼了起來。

【瑪麗·卡托魯萬歲!】

【皇帝萬歲!】

不知是誰奏起了樂曲,周圍的人都合唱起了贊美帝國的歌。

看著阿爾提娜那由心的笑容,雷吉斯覺得,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表情。

走著走著,聽攤一個女性的聲音傳到了雷吉斯的耳中。

【雷吉斯?!】

【诶?!】

雷吉斯回過頭看去。

雖然馬車前進的速度很慢,但還是感覺的到它的速度,雷吉斯回頭看向後面的人群——

雷吉斯看到個一位女性熟人。

雖然很想叫她的名字但是…

由于馬車慢慢的前進雷吉斯已經看不到她的臉了。

沒辦法,雷吉斯之後轉過身子面對椅背向車後看去。

——這麽長時間不見,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啊,卡洛露。

這時,雷吉斯才感覺到原來自己已經回到了帝都。

精細而又豪華的門從兩側打開,馬車漸漸進入了魯·布拉努宮殿內。

一直陪伴著進入帝都的白狼騎士團,沒有進門。

同樣,從巴魯庫斯要塞開始同行的護衛艾比達列布朗他們也只到門外便停下了,陪伴著皇姬進來的就只有艾裏克一個護衛了。

馬車緩緩地行進著,到了殿內的廣場上停了下來。

萊托內尤那邊包括萊托內尤和傑盧瑪以及他們的護衛騎士一共有6人,而我們這邊就雷吉斯,阿爾提娜,克拉麗絲和艾裏克4人。

這是雷吉斯第一次到宮殿內部來,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十分的稀奇,便四處觀望著。

在乳白色的宮殿廣場的瓷磚上,到處都有美麗的浮雕和富有藝術性的圖案。

圖案的內容是一群帝都守衛兵正單手拿著器械在做些什麽。

這些東西雷吉斯只在小說中讀到過,正真親眼看到這還是第一次。

【….真厲害啊….】

【哈~終于來了啊】

在自己出生和成長的地方的阿爾提娜,表現出比剛剛在民衆包圍之中輕松的多的樣子。

先不說她穿禮服的姿態,就光是剛剛從馬背上飛躍下來的只是,可是讓馬都留下了一絲冷汗。

【姑且對你道聲謝,萊托內尤…馬的事也好,出迎的事也好。】

確實,如果我們還是座的驿馬車來的話,在群衆的圍觀下幾乎不可能前進,也許會鬧個大笑話,使我們在帝都有些不一樣的人氣也說不定。】

萊托內尤也下了馬。

【唔,你能滿意的話再好不過了。】

【但是啊——】

阿爾提娜用銳利的眼光看了過去。

【——我是不會信任你的。】

【哦,是嗎,沒辦法啊,雖然我做了這些事情,我也知道不是一批馬能夠補償的,那麽,晚餐再見了。】

萊托內尤一邊做出寂寞的微笑,一邊揮著手走向了宮殿的台階,回過頭後卻露出輕蔑的神情。

【絕對有哪裏不對勁】

【….沒事吧,公主殿下】

【那個眼神,絕對是在想什麽壞事才會露出的眼神。】

【那是當然的吧,他可以政治鬥爭中最大的對手,就算那個樣子也是正常的吧。】

【打起士氣來,雷吉斯,絕對要做點什麽哦】

【…從明天開始就是爲期三天的建國紀念祭了,如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話,我的工作就是好好的享受3天了呢】

【怎麽感覺你露出了好像在我包包裏發現青蛙的表情。】

【….如果是青蛙的話,最好的活的】

宮殿的工作人員出現,將馬車上的行李都一個一個搬了下來。

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啊。

被宮廷所嫌棄的阿爾提娜,准備之後先回自己的房間裏休息。

從正面玄關進入筆直往深處走的阿爾提娜後面,理所當然的跟著克拉麗絲,就連身爲護衛官的艾裏克也一副堂堂正正的樣子,真不愧的子爵家的長子。

雷吉斯卻有一種走錯片場的感覺,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著。

宮殿之中有許許多多的美術品,就好像美術館一樣,就連建築的造型也猶如藝術品一般,而且,有許許多多在物語中的場景出現在這裏。

——哦~這個柱子就是“宮廷裏的戀愛小偷”裏面描寫的那個柱子吧,那邊的那個長廊就應該是“英雄阿魯夫列特傳說”裏那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吧。

【….好厲害….難道這裏就是聖地嗎】

到了宮殿深處,除了一些工作人員之外還有許多位高權重的貴族。

看見阿爾提娜的貴族們紛紛的豎起了眉毛。

原以爲他們要上前說些難聽的話,可是敢這麽做的人,一個也沒有。

震懾他們的不僅僅是行動自如的背著巨大的劍——“帝身轟雷之四”的阿爾提娜的身姿。

更是因爲,這位皇姬,傳說戰勝了那個被稱爲英雄的男人傑羅姆,不僅不如,收服蠻族,陷落那個頑強的要塞,她就是完成這些不可能完成任務的軍隊的首領。

先不說這考慮著是不是事實…

帝都的這些貴族們,一直都是一副武士就是什麽都不會的笨蛋的樣子。

【看來還有一件事要感謝感謝萊托內尤啊。】

【發生了什麽事?公主殿下?】

【因爲我成爲軍人之後,宮殿安靜了不少啊。】

【原來如此.】

但是,這樣一來,籠罩在身旁的惡意又濃厚了不少啊。

就算沒有說出來,貴族們也用一副看到了惡魔的眼神看著他們,雷吉斯聳了聳微涼的背,默默的想到。

——阿爾提娜,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嗎。

先前聽阿爾提娜自己說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現在一看終于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身爲皇族的阿爾提娜,對貝爾加利亞帝國現階段的體制抱有非常強烈的不滿,爲平民著想是非常好的事,但是…這是不是因爲自己的母親是平民才産生的這種想法呢,雷吉斯有時會這麽想。

但是現在,雷吉斯已經理解阿爾提娜的想法了。

這種對平民強烈的,露骨的,無理的,帶有侮辱,敵意,和憎惡的感情就是貴族現在最好的寫照。

“他們難道就不覺的這樣有哪裏不對嗎?”帶著這種心情,阿爾提娜開始對貴族制度産生疑惑,開始對政治感興趣,開始對那些飽受虐待的平民報以同情,阿爾提娜的願望想必就是這樣産生的吧,雷吉斯這樣想到。

此時,發現了雷吉斯有些不對的阿爾提娜說道

【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诶,嗯…原來這裏就是公主大人出生長大的地方啊。】

【是哦】

【….在這個宮殿裏四處打聽的話,也許就會知道一些更多關于公主大人的事情哦]

阿爾提娜的臉頰突然紅了起來。

【說什麽呢,雷吉斯真是的,但是,這樣也不錯哦】

【诶?】

突然,她在雷吉斯耳旁說道。

【那個呢,果,果然,還是向父親當面介紹你下你啊】

【…冷靜點,阿爾提娜。雖然我不怎麽明白,但是如果身爲平民的我在皇帝陛下面前說了什麽失禮的話,可能會被正式辭退的啊】

雷吉斯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阿爾提娜的房間在宮殿的北側中部。

阿爾提娜旁邊的房間是工作人員使用的,本來是讓克拉麗絲入住的但是…

【如果離的比較遠會很不方便,雷吉斯你們就在旁邊的屋子裏休息就可以了,克拉麗絲,你住我的房間可以嗎?】

【是,公主大人】

【身爲護衛官,非常感謝您的決定。】

艾裏克也表示贊同。

在之前旅行的途中雷吉斯和艾裏克都是和艾比達列布朗他們一起睡的。兩個人使用一間屋子的話就不用擔心被子不夠了,因此沒有反對的理由。

阿爾提娜他們到達屋子的時候天還亮著——

雷吉斯他們到了宮廷食堂,工作人員告訴他們料理已經在准備中。

但是,阿爾提娜提出上街去看看。

【去看看蒸汽機車吧】

雷吉斯和艾裏克一起出門,克拉麗絲則是想將很久沒有使用的房間打掃一下。

阿爾提娜則是一貫的用布遮掩住頭發,從裏門出去了。

今年,貝爾加利亞帝國開始搭建第一條鐵路。使用的是由海布裏塔尼亞制造的蒸汽機車,路線是從帝都開始到旁邊的桑庫基俄魯市這樣的短距離初步運用。

海布裏塔尼亞是由女王統治的王國,以前都是以優質的茶器和和藝術品文明,近幾年開始大力發展技術産業。

大量的購入茶葉,一起開發由東方流入的技術的關系,兩個國家合作了。

這個比貝爾加利亞帝國小的多的王國,讓不少人感到威脅,爲國內的有識之士敲響的警鍾。

爲了學習技術不少學生從貝爾加利亞帝國到海布裏塔尼亞王國留學,這樣真的趕得上嗎…

雷吉斯也是認爲對海布裏塔尼亞王國的警戒有必要的人之一,這種不安感,看到蒸汽機車以後越發的強烈。

阿爾提娜依舊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好厲害啊雷吉斯,這種又黑又大的機車,還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真的呢】

【我想坐一次】

【….下次再坐吧,回來以後想坐多久都行。】

這種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讓這場紀念祭,展現出空前的盛況。

在這之後,雷吉斯像以前住在帝都的時候一樣去書店和店主卡洛露打招呼。

到了稍微晚點的時候,雷吉斯他們准備去吃飯,雷吉斯他們去的地方是雷吉斯經常去的大衆酒場,但是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政治運動的據點。

企業家,教師,學者們都在這裏討論最近的新聞。

【國庫的儲備量已經突破底限了,先不說皇帝娶了6個妃子所用來舉行婚禮的費用!在這之上,這次的貴妃的生日宴會!還有明天開始的建國紀念祭,這是極大的浪費啊。】

【我們這些平民爲了貴族能舉辦宴會,還得上交稅金!這樣的事被允許真的好嗎!?】

【這個國家應該是自由平等的才對!】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揮舞著拳頭喊道。

看到裏面的景象,雷吉斯他們光是站在店門口都已經竭盡全力了。用布遮住頭發的阿爾提娜露出不安的表情。

在這個地方如果阿爾提娜的身份曝光了就麻煩了。

【雖然前面還有一個吃飯的地方,但是……還是回去吃比較好吧】

雷吉斯叫上了阿爾提娜和艾裏克一起返回宮殿。

太陽從西方漸漸落下,雷吉斯他們也回到了宮殿內。

宮殿的東北部,工作人員正在爲晚飯和明天的宴會做准備,場面猶如戰場一般。

因爲雷吉斯他們穿著軍服的緣故,即是門口站崗的士兵發現了著長袍的阿爾提娜,也沒有人去喝止他們。

離開了嘈雜的街道,雷吉斯他們穿過裏庭和陽台想殿內走去。

到了北側的一件屋子裏。

被精美的雕飾過的床板,滿是藝術雕刻的牆壁,還有鍍金的天花板上猶如寶石一般的吊燈懸挂著。

看到這些不禁讓人心生感慨。

就算是這裏也只是這座宮殿裏較爲樸素的房間。

阿爾提娜脫下長袍,將遮住紅發的布揭下,長袍下面依舊穿的是那件禮服,就算是穿成這樣,那些警備也不會制止吧。

從被藝術品包圍的走廊出來,雷吉斯一行人想宮殿中央走去。

【對不起,公主殿下,應爲我帶的路,發生了這些事…】

【沒關系哦,那種情況只要是外出就會經常看見的。艾裏克也應該差不多習慣了。】

【當,當然。但是,我還是有點緊張】

想起當時的情景,護衛官艾裏克留下了冷汗。

【嗯?那是是?….】

從走廊想前面望去,阿爾提娜將手伸向腰間,可是那裏什麽也沒有。

寶劍“帝身轟雷之四”由于太大的緣故,一般都是帶把普通的長劍在身上,可以如果腰間挂著長劍的話在街上會特別醒目,所以現在阿爾提娜身在出了穿著禮服以外什麽也沒有帶。

見狀阿爾提娜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艾裏克便上前將手握在劍柄之上面將雷吉斯和阿爾提娜擋在身後。

【诶?那個人,莫非是?….】

率先從那邊走過來的,是一位銀發的男性。

那一身纖細的提醒,給人的印象是一位華美的少女。

身高和雷吉斯差不多。

他的身上沒有裝飾的勳章,穿著一身縫制的軍服,帶著一個劍柄鑲著寶石的看起來非常不錯的長劍。

阿爾提娜大聲說道。

【歐吉斯特!】

被叫出名字的他,他的隨從那位黑色頭發的男性率先反應過來。

【這不是阿爾提娜嘛】

【啊啦,艾迪也一起來的?像以前那樣稱呼我不就好了】

【能那樣再好不過了,那樣嚴肅的對話我可學不來。】

那個全身都穿著黑衣服的軍人,腰間挂著一柄赤色的長劍,看著劍柄上刻的艾迪的全名,雷吉斯知道了他的來曆。

——艾迪·法畢歐·多·巴魯紮克公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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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4 pm

巴魯紮克家族是一個劍術的名門,初代家主是當年炎帝的左膀右臂,作爲這個的證明,炎帝將帝國七把寶劍的其中一把賜給了他們家族。

他腰間挂著的應該就是帝國七寶劍之一“護帝護國之七”,不會錯的。

他的祖父是阿爾提娜的劍術老師巴魯塔紮魯。艾迪雖然想調節一下這裏的氣氛,但是卻改變不了這兩人是政治敵對關系。

但是,明知道歐吉斯特和阿爾提娜是敵對關系,到底是什麽理由讓艾迪和歐吉斯特一起行動的。

阿爾提娜把手放在雷吉斯的肩膀上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軍師雷吉斯】

【啊….初次見面,,我是雷吉斯,五等文官】

【啊啊,名字我已經聽說過了哦!請多指教,雷吉斯,叫我艾迪就可以了】

說著,艾迪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動作。

——公爵和平民握手?

雖然有傳聞說這位公爵的性格坦率隨和,這樣看來傳聞是真的啊。

于是,握過手之後,手稍微的顫抖了一下

【….請多指教】

【啊,難道說,我在被別人防備著嗎?】

旁邊的銀發男性用手肘微微捅著一臉弱氣的艾迪的側腹。

【當然了,你個笨蛋】

【好吧,對不起】

【阿爾提娜….好久不見了】

【诶哆,是歐吉斯特?】

【我當然是】

第一皇子歐吉斯特,他不高興的回答道。

阿爾提娜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沒有變小嗎?】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嘛!真的無理】

【而且,聲音好像變尖銳了】

【唔?!】

艾迪接過這個話題。

【那個,阿爾提娜…歐吉斯特大病了一場,發生了很多事】

【啊,是這樣嗎?算了,這個事情我以後來問他,但是,爲什麽艾迪會和歐吉斯特在一起呢?】

阿爾提娜指尖指著艾迪的胸口說道。

艾迪難爲情的移開了目光。

【我現在,擔任歐吉斯特的護衛這個職務,你不知道嗎?】

【沒聽說過呢]

雷吉斯也是第一次說說。由于在雷吉斯他們在一直在邊境的緣故,情報非常不足,不過像別館被燒這種大事當然另當別論了。

【….說起來….你好像是被強盜襲擊了?】

雷吉斯將先前那個話題撇開說道。

歐吉斯特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那些人是萊托內尤花錢找來的,黑幕是勃托維恩中將,可惜找不到證據。】

對于歐吉斯特這種毫不猶豫的斷言,身旁的艾迪一臉不知所措。

看來傳聞是真的啊。

艾迪臉上露出奇妙的表情說道。

【萊托內尤也是的,搞出這麽多事,真是讓人困擾。不過你放心,我可沒有想要去暗殺你喲,阿爾提娜】

【我覺得在宮廷裏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不用擔心,艾迪才是,斬人你下得了手嗎?不能見血的毛病解決了?】

【啊啊,那個,完全沒有,斬人這種是還是不擅長啊….阿爾提娜不也是一樣嗎?】

【我,我的話,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斬得下去的。】

雷吉斯看著周圍。

從這裏經過的貴族們都一臉好奇的望向這邊。

一邊是一直呆在別館的歐吉斯特,一邊是剛剛從邊境趕回來的阿爾提娜,兩邊的人在談笑風生在別人眼裏好像珍獸一樣吧。

如果在這個地方說了過多過激的言論的話可是非常麻煩的,就像先前歐吉斯特所說的要是被誰利用的話,可是會造成大問題的。

【公主殿下…晚飯差不多准備好了。】

【唔嗯,說的也是,這邊就先告一段落吧。】

阿爾提娜也察覺到了周圍的情況。

【哥哥,晚餐再見了。】

【唔,你要小心一點啊】

歐吉斯特點了點頭。

兩邊的人擦肩而過通過了走廊。

這時,艾裏克凝視了一下歐吉斯特的背影,稍微停留了一下便快步跟上雷吉斯和阿爾提娜。

【對不起】

【…發生了什麽事嗎?】

【啊,沒事,那個…什麽事都沒有】

阿爾提娜出去吃晚餐了。

因爲宴會還沒開始,貴族們都還穿著平時的服裝從房間裏出來了。都穿著那種很多布料的,在腰上系著繩的連衣裙。

雷吉斯和克拉麗絲和艾裏克在是由工作人員將食物送到房間裏來吃的,他們准備在阿爾提娜回來之前吃完。

送過來的料理裏,光前菜都是奢華的肉食品,雷吉斯驚呆了。

【這個…我們吃真的沒問題嗎?】

【先不說雷吉斯,艾裏克應該是貴族來著,怎麽也這樣?】

克拉麗絲這樣說道。

阿列,雷吉斯感覺到了她心境的變化。

一般旁邊有別人的話,克拉麗絲基本上不說話的….

這應該是由于在一起行動時間長了,稍微有點認可艾裏克了吧。

被說到的艾裏克臉紅了起來。

【像我這樣的子爵家的末席,在宮廷裏幾乎沒什麽地位可言哦】

【….作爲公主殿下的屬下這點志氣怎麽行,對宮廷裏所謂的下等人,可不會送來這些豪華的料理。】

話說回來,這些料理可以看著就讓人知道是絕品啊。

在船舶技術發達的近年來,像胡椒這種奢侈品,在這裏可是毫不吝啬的使用著。

之後大家沒有說話,集中的享受這等美味。

這個時候,門突然沒敲響。

【誰啊,難道還有追加的料理嗎?】

在雷吉斯說話的同時,克拉麗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門打開,艾裏克則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門被打開後,阿爾提娜沖了進來。

【雷吉斯!】

【诶?!公主大人。】

【真是的,像以前那樣稱呼我不就好了!】

阿爾缇娜稍微撞了一下雷吉斯肩膀,雷吉斯差點被從椅子上撞了下來。

阿爾缇娜坐在了雷吉斯椅子上面多的空位上。

于是在一個椅子上,阿爾缇娜和雷吉斯兩個人坐在上面。

【什,什麽?】

【啊~真是的,不喜歡嗎?】

【诶哆,這樣不好吧……公主大人】

【就這樣不就好了!你和艾裏克不就是這樣的嗎?和我就不行嗎?】

被叫到名字的艾裏克一臉迷茫。艾裏克是沒有錯的,一定是有什麽理由。

這樣以來,想隱瞞一直以來和阿爾缇娜的關系想必是不可能的了吧。

【哈….那個….實際上,艾裏克,這種情況你要是誤會了我會很困擾的…】

【 我對這種嚴肅的對話很苦惱的!所以,雷吉斯就像以前那樣普通的說就可以了,】

【…對我來說,如果讓傳出什麽傳言對影響士氣的,所以要嚴格的遵守禮節,和公主殿下嚴肅的安定的談話是我作爲軍師的義務,我是這麽想的….】

【真是!我命令你想以前那樣稱呼我~!~!】

【唔….那個….阿,阿爾缇娜。】

【嗯~】

阿爾缇娜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艾裏克臉色瞬間變了,現在他臉上露出了如果極度驚愕可怕的神色。

【也,也就是說….雷吉斯和公主….就是那個所謂的….身份懸殊的愛戀吧。】

【不是的】

雷吉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阿爾缇娜見狀屁股慢慢獎雷吉斯往外擠。

【…怎麽了,阿爾缇娜】

【我呢,覺得這個椅子不錯,雷吉斯什麽的去陽台坐不就好了嗎?夜晚的風吹得很舒服哦】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在屋子裏吃晚飯,現在天氣還是很冷,那種貴族般的興趣我還是算了吧】

爲什麽突然這麽嫌棄我真的是不明白啊,雷吉斯把腦袋縮了縮。

沒辦法,雷吉斯只能找其他的椅子坐了。

克拉麗絲把阿爾缇娜面前那些雷吉斯用過的盤子和刀叉都收了起來,放上了爲阿爾缇娜准備的新的餐具。

【公主殿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是那個雷吉斯啊】

【說得對!真是的,就是因爲那個雷吉斯】

【…餓,我做錯了什麽嗎……】

艾裏克在一旁庫庫的竊笑著。和先前那樣如同看見地獄般的表情不同,這時臉上露出了打從心底快樂的微笑。

【這真是給人一種兄妹般的感覺呢,我也安心了】

【我現在可以和阿爾缇娜只能是軍師和司令官的關系…嘛,總而言之,如果傳出什麽傳言我們會很困擾的,拜托你保密了。】

【嗯,我明白了,我以自己的名譽保證。】

艾裏克在座位上將劍拔出來說道,說完就收了回去,這是騎士約定誓言的標志。

【謝了——話說回來,阿爾缇娜,爲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呢?沒吃晚餐?】

明明是皇室一家久違的在一起吃晚飯。

【對了對了!聽我說,雷吉斯!】

【打聽到什麽消息嗎?】

【父皇又娶了一位皇妃哦!!】

【….是在我們攻打巴魯庫斯要塞的時候,舉行的婚禮吧….聽說這第六個皇妃,才剛剛到十五歲的樣子】

十五歲也就是說,先不比大皇子歐吉斯特和二皇子萊托內尤,就連三皇子巴斯提昂都比她年長,也就和阿爾缇娜年紀差不多。

比起兒子來,新婚的妻子反而更年輕這種事在皇族和貴族裏是很常見的。

【這個第六皇妃在晚餐的時候竟然做在父皇旁邊哦!就像正妻一樣。】

【這,這到是麻煩的事情啊…那個,第六皇妃是艾斯塔布魯庫的皇女,也就是鄰國皇帝的女兒啊。有這樣身份的她比貴族的女兒更自負也不是不可能啊。】

【傳聞新王妃帶人很冷淡哦!皇後和新來的皇妃之間好像很不著調】

【這樣看到真的很嚴重啊…】

【所以!在宴前酒的時候,我撤了個理由說想喝果汁,然後就溜出來了。】

【真不合群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回去,那種情況我可不想看啊】

【…好吧,沒辦法…但是明天的宴會你要去哦】

【不去~!】

【….阿爾缇娜,艾比達列布朗他們認真的完成了你的護衛工作,現在,你也要完成你的任務啊】

【啊,恩,我知道,剛剛是開玩笑的……當然,我會將我的事情負責到底,但是,今天不行】

【….是啊,正戲明天才開始,今晚就休息吧,畢竟長途旅行弄得渾身疲憊】

【我就說嘛】

阿爾缇娜將手伸向刀叉。

【哈~不知道怎麽的安心了之後肚子感覺非常的餓啊,诶~面前的料理還起來很美味的樣子啊】

【….我們一起吃吧】

雷吉斯說完,克拉麗絲和艾裏克也點了點頭。

吃完飯後,阿爾缇娜和克拉麗絲回屋子去了。

雖然現在離睡覺的時間還早,但是長途旅行讓人感覺非常疲憊。

之後過了一會兒——

門突然被敲響了。

今夜的客人看來挺多。

這次是艾裏克去應付。

【請問是誰?】

【我是克拉麗絲,茶水准備好了】

【啊啊,失禮了】

艾裏克把門打開,克拉麗絲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將茶杯放在了桌上。

雷吉斯正穿著睡衣在讀書,看見克拉麗絲送茶水過來,將正在看的說敞開的放在桌上,低頭向她道謝。

【多謝了,克拉麗絲小姐,正好有點渴了呢】

【不用客氣哦,茶,大家一起喝才更美味啊】

【原來如此…阿爾缇娜呢,是等一下會過來,還是說已經睡了呢?】

【公主大人不在房間】

【诶?怎麽回事?】

【剛才,萊托內尤大人派人來了,留下了一封信,阿爾缇娜看了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什麽?!?!】

【她,她去哪了你知道嗎?】

不光是雷吉斯,身爲護衛官的艾裏克也是一臉鐵青。

【她是穿著外套去的,我覺得應該是去宮殿裏了。】

【爲什麽,就這麽….!!】

激動的艾裏克忽然將嘴裏還沒說的話咽了下去。

克拉麗絲既不是副官,也不是護衛官,僅僅是個女仆,卻把主人的秘密告訴了其他人,這對于女仆來說應該是非常可恥的吧,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來了。

雷吉斯將書放在了桌上,站了起來。

【謝了,克拉麗絲。】

【不用謝,公主沒跟我說不能把這事跟別人說罷了。】

本來這種事就算不說也應該遵守的才對,克拉麗絲這樣說只不過跟我們一個借口罷了。

艾裏克聽完向著大門走去。

【總而言之,我先去找找看。】

被責任感左右的他,做出一副死也要完成的表情。

冷靜一點,艾裏克,雖然說找到阿爾缇娜很重要,但也不要在宮廷裏魯莽行事。如果你這邊出了問題的話,皇姬的立場會變得很差。

【啊,恩…我知道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個禮走出了房間。

雷吉斯也趕緊的脫下睡衣換上軍服。

雖然有女性在場,可是這種緊急事態也顧不得其他。

【…阿爾缇娜走的時候那了劍嗎?】

【是的】

【這樣的話應該十分顯眼才對….難道說,是在別人注意之前就可以走到的地方麽…而且那個地方還沒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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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5 pm

【知道是哪裏了嗎?雷吉斯】

【…唔嗯,在宮廷裏發生的事情裏,有一件事描寫的和事實差了非常遠,被非常難聽的批判了,甚至在很多書裏被細致而謹慎的下了下來,好像是調查過很多次的貴族們寫的。】

【我現在非常苦惱啊】

【我差不多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放心吧,阿爾缇娜並沒有背叛我們,別擔心。畢竟沒有讓你不把這是跟別人說啊】

【我可以非常擔心的】

【…說來也是,不管萊托內尤表面上做的如何體面,沒有護衛的話阿爾缇娜還是很危險。】

【不,我的公主殿下沒有需要擔心的必要。】

【啊咧?】

【我在想雷吉斯要是去找公主大人的話,公主大人能不能保護好你,我非常擔心。】

【…啊啊,嗯…大聲呼救的話應該可以得救的吧】

【這樣說也是呢。這樣的話公主大人一定會來救你的哦,雷吉斯】

【哈,哈哈…這樣我就安心了】

本來因爲十分焦慮而一片空白的腦袋,托克拉麗絲玩笑的福冷靜了下來。

和艾裏克不一樣,艾裏克就算驚慌失措憑著一副訓練過的體魄也可以派得上用場,雷吉斯如果也驚慌失措的話就只能是累贅。

因此,冷靜的對待問題是必要的。

雷吉斯在腦海中的書架中尋找著。

【…唔嗯,類似的狀況在一個叫畢基畢魯的男爵寫的一本名叫“黑暗裏的吻”裏面寫到過】

【真是不正經的書呢】

【可,可,可,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哦!?】

還沒意識到的時候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稍微有些羞恥啊。

確實,這本書中在宮廷裏幽會的情景非常多,但是確實是一部精彩的推理小說。

如果不是故事的最後宮殿飛上了天空的話,這一定是一部名作,雷吉斯當時是這麽想的。

【那我先去了】

【雷吉斯,公主大人只要拿著劍不會輸給任何人,但是因爲她天真而又純潔,所以非常容易受騙,只要不是表現出非常露骨的惡意,公主都不會知道的。】

【….這樣說來也是啊】

【所以說,有些時候稍微騙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哦】

【你?!】

【開玩笑的啦,但是如果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大人就會哦,所以說要好好保護她】

【….嗯….也許第一個要防的人就是克拉麗絲也說不定哦】

【唔呵呵,我會很期待的哦】

【看來真不好對付呢】

雷吉斯對克拉麗絲揮了揮手,走出了屋子。

宮殿可比外面的街道大得多,只是茫然的到處找的話,成功率很低。

如果萊托內尤想在宮殿裏找個沒什麽人知道的地方,應該會十分謹慎的挑選的,這樣的話,在記錄宮廷故事的那些娛樂作品裏應該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借鑒的地方。

雷吉斯將“普羅米修斯的房間”的門靜靜的打開了一個小縫。

宮殿整體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延伸的一個大型十字架建築群,阿爾缇娜的房間在靠北的中部,萊托內尤使用的別館在北端的前段,白天外出使用的門是東北側的通用門。

至于這間屋子,雖然在北部的樓層的裏面,卻正對著西北的中庭。

中庭上有一個延伸出來的陽台,陽台正面對著一片樹林,所以常年都在陰處,這個地方在冬季因爲溫度原因沒人用,夏天的時候才有人爲了乘涼而使用這裏。現在還是寒冷的初春夜晚,一般情況下這時候人們都不會來這裏,的確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此時,中庭上的陽台上那面巨大的窗戶是開著的。

蕾絲邊的窗簾在風中飄動著。

一位身著青色的禮服,身上挂著一個巨大的寶劍,一頭赤色頭發的少女站在那裏。

——果然在這

雷吉斯打從心底的感謝著。

——真是非常感謝啊,畢基畢魯男爵!!這次是新作我也會去買的!就算是帝都飛上了天空!不對,是管什麽飛上了天空我都會去買!!

總而言之,如果像這樣站在走廊上偷聽的話,被巡邏的士兵還見了就麻煩了。

雷吉斯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移進了屋內,沒有引起裏面人的注意。

我雖然總是在放滿書的床上一直從早讀到晚,但是手腳還是挺靈活的嘛,雷吉斯這樣想到。

雷吉斯在黑暗的房間裏貼著牆,使勁的豎起耳朵,想要聽聽他們談話的內容。

如果的什麽事都沒有的閑談就好了…

在風聲的環繞下,雷吉斯聽到了阿爾缇娜和萊托內尤的談話。

【唔唔….這樣的事有也呢】

【唔,看來阿爾缇娜和以前比起來真是變了好多呢。】

【這樣說的話萊托內尤也變了不少哦….比如這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個老爺爺一樣】

【老爺爺??!….這可是爲了成爲下一任皇帝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說話方式哦】

【一點都不像!算了,回到正題吧,說什麽要聊聊以前的事情,把我叫出來是想說什麽?】

【唔姆。阿爾缇娜也差不多到明白事理的年紀了呢】

【當然啊,馬上就十五歲了呢】

【我的目的可不是爲了得到這個國家的啊,如今我們國家與其他大國發動戰爭能勝利嗎?沈重的稅務壓迫著國民幾乎崩潰,這樣的話,戰線都會崩潰的吧。】

【诶诶??】

阿爾缇娜驚訝的叫出聲來】

【怎麽了?】

【萊托內尤竟然能夠理解平民的苦難,這太令我驚訝了。】

【別看我這樣,我可沒你想的那麽蠢。如果一味的支持貴族的話,反叛的民衆肯定會越來越多,這樣國家自然就瓦解了。雖然帝國有數十萬的軍隊,可以普通民衆的數量比這要多得多啊。】

【就是這樣!而且,民衆們的忍耐限度是非常低的,如果不讓貴族們停止他們的壓榨是絕對不行的。】

【浪費的行爲是必須嚴令禁止的啊】

月光下的萊托內尤點頭贊同。

看到這個情況,阿爾缇娜的表情漸漸明朗了起來。

萊托內尤和自己的理想相同的話,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話,相比萊托內尤就是離皇位最近的人。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啊!貴族們停止自己奢侈的行爲,將帝國的戰爭控制住,守護最容易被攻入的地方不就可以了】

【停止引入戰爭是不可能的】

【诶?爲什麽?】

【如果停止了戰爭,你想過有多少人會失業嗎?….首先是士兵,教官,運輸官,武器的制作者,還有雜工….戰爭的規模不僅僅的戰場,整個國家都是,所以戰爭是必須要維持下去的,因此,會有多個戰線。】

【怎,怎麽這樣!】

阿爾缇娜激動的喊了出來

萊托內尤警戒的觀察了一下周圍。

在帝國建立祭的前夜,大街上和宮殿裏都充滿了歡笑聲和音樂聲,稍微有點騷動誰都不會在意的。

【萊托內尤,這種事難道不奇怪嗎?】

【帝國的經濟構造,已經和戰爭分不開了,如果貴族們停止浪費這種行爲,民衆就會逐漸懶惰起來,那麽用于支撐戰爭的費用也會少,可是,戰爭是不會停止的,懂了嗎?】

【可以戰爭會有很多人死啊!】

【那麽,出現三十萬以上的失業者就可以嗎?】

【怎麽這樣….】

【請仔細聽我說吧,阿爾缇娜,帝國不可能長時間存在下去,在這種緊急關頭我們要齊心協力,只是,我沒有約束貴族的權利,手裏握著兵權,卻失去了皇帝身邊人的支持,我可能很快就要被取代了吧。】

【父皇身邊的親信?大臣?】

【是啊,首先是服侍了父皇很久的隨從,特別是雖然沒什麽職務,但是經常在宴會裏出現的那些老齡的貴族友人們。我這邊的人說,如果皇帝改變心意的話,我的立場就一瞬間崩毀了。】

【就算父皇再怎麽樣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更何況,萊托內尤你現在不是司令官嗎?你走了誰來統治軍隊呢?】

【以我的地位爲目標的很很多啊。如果是總督的話,通過婚姻來得到皇位的繼承權也不是不可能啊。】

【诶?是這樣嗎?】

【……】

這件事雷吉斯是知道的。

如果皇族中誕生的孩子是女孩的話,除了成爲女皇帝…

一般是選擇最優秀的男性——地位最高的軍人做爲女婿,當然就這樣成爲皇帝的案例也有。

當時還沒當上總督的第一軍司令官被選上了。

之後,在嫡子十五歲的時候得到了皇位繼承權,用孩子將皇族的血脈引入自家,然後作爲女婿代理皇帝掌控這個國家。】

不管怎麽說,歐吉斯特皇子體弱多病,又代替萊托內尤成爲總司令的話,這個人得到皇位繼承權的機會就很高。

【說到底,我的權限也僅僅只是掌控戰場上的士兵這種小權限吧了】

掌控帝國十萬多人的士兵的指揮權很小嗎?雷吉斯如此想到….當然僅僅只是這樣是不能約束貴族們的浪費行爲,也不足以改變這個國家的。

能夠做到這些的只能是國王。

阿爾缇娜像是明白了什麽,出聲說道。

【這種情況,是誰嫁給這個人呢?難道…是我?!】

【這是必然的,畢竟皇帝的女兒中最大的就是你啊,阿爾缇娜】

【唔唔唔…】

就算是成爲皇後,有這種權力欲望極強的軍人作爲皇帝,是不可能避免戰爭的吧,然後迎來的是阿爾缇娜最不願看到的未來。

【等一下也要加入這場遊戲…歐吉斯特的妹妹,大哥因爲體弱多病,本人還還在別莊療養之中。】

【菲利希亞?怎麽感覺,這樣像玩遊戲一般的加入人員有點兒戲啊,再稍微有點政敵的自覺行嗎?】

【…那孩子的體力和普通的同齡的孩子差不多,這種如同趕牛般的遊戲應該參加不了,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遊戲也就只有巴斯提昂會這樣吧,我可以好好的把牛趕進木柵裏了哦】

突然,阿爾缇娜沈思起來。

【菲利希亞……菲利希亞嗎…銀色的頭發….不會吧】

萊托內尤雙眼突然眯了起來。

【這個國家,想要決定它是從哪方面去進步,爲了這個,我必須要成爲皇帝】

【嘛,兄長大人嘛,這種想法我可以理解】

【….唔?】

【嗯?有什麽事嗎?】

【啊不,沒什麽,就是想到這樣稱呼我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

【恩?哦哦,不是一直在說以前的事嘛,一不注意就這樣了,對于你這樣的,稱呼你萊托內尤就夠了,對,萊托內尤就夠了】

呗~阿爾缇娜吐了吐舌頭。

對既是這個國家的二皇子又是軍隊總司令的人這種態度,也就只有阿爾缇娜了。

【呵呵….下面的話就是對阿爾缇娜公主說的了…現在的狀況和半年前的不一樣了。在帝國內,有歐吉斯特支持的第一派和我所支持的第二派,這件事你知道嗎?】

【靠這個來決定新一任皇帝?怎麽可能,真是讓你搞不懂】

【那就是說,讓沒有派別的人當?】

【哪邊都是靠不住的家夥】

萊托內尤聽聞點了點頭。

這個派別的存在,阿爾缇娜知道的不太詳細的樣子,雷吉斯雖然知道,但是最近的情勢就不是很清楚了。

【無論是在軍部還是在貴族中都有無派系的人,他們之中,阿爾缇娜支持的第三派系開始活動了,只是還沒有明確的宣言罷了】

【哈!?】

【歐吉斯特體弱多病,我則有太多的不好的傳言…此外還沒有聽說有其他的派系。】

【第三皇子呢?】

【那家夥大約在三個月前,新年的那個時候去海布裏塔尼亞留學了】

【唔….逃走了呢】

【因爲繼承權的爭奪是很可怕的啊。他擔心會被卷進去吧。那個野蠻,無知,任性的弟弟,在禮節嚴肅的鄰國就不會不安嗎…】

【不加入這場權利的爭鬥就不會有事,他是這麽想的吧,這樣才能活著回來的吧】

【….是這樣嗎?】

【之前他說過這樣的話“試試能不能避開這種事吧”】

一般來說都會認爲這是開玩笑的吧。

這種事如果在雜談的故事裏說說還可以。

萊托內尤一臉認真的說道。

【總而言之,阿爾缇娜支持的第三派系已經擁有了不可無視的數量,如果再加上我這邊的支持者的話,就差不多可以決定皇位繼承權了,畢竟皇帝身邊的人已經有了啊】

【所以?】

【做我的皇妃吧,阿爾缇娜】

【…………嗯?!?!】

阿爾缇娜的臉上就這樣保持著驚異的表情。

雷吉斯也驚訝的差點叫出聲來,還好用手死死地按住了嘴巴。

萊托內尤的手下的提案真是預料之外啊。

在這之前稍微檢討了一下,作爲阿爾缇娜改變帝國的手段,與體弱多病的歐吉斯特聯姻雷吉斯也想過,然後被擱置了….

如果像這樣想的話也不也應該爲自己之前的想法而驚訝嗎?

——原來使出懷柔的策略居然是這個目的啊。

也就是說通過得到阿爾缇娜來得到第三派系吧。

阿爾缇娜在帝都有如此人氣的理由也差不多知道了,這也就是所謂的萊托內尤的手下捧起來的吧。

就算將再怎麽難攻不落的要塞攻陷了,阿爾缇娜的人氣也不應該上升的這麽厲害,那種違和感終于知道是源自哪裏了。

而且,巴魯庫斯要塞對于貝爾加利亞帝國來說幾乎沒什麽攻略的必要才一直放在那裏,如果,那個要塞的位置真的是關乎國家存亡的重要的敵人據點的話,就會動用十萬甚至二十萬的人去攻落它吧。

這整件事就是爲了將無支持派別的人氣全部集中到阿爾缇娜身上然後利用她,沒錯的。

雷吉斯這樣想到——

巴斯提昂說是去海外留學,其實就是逃亡了。

阿爾缇娜去攻略巴魯庫斯要塞本來是預定大敗而歸,阿爾缇娜戰死的吧。

這樣的話,無支持派別的人就沒有候補者可以挑選了,只有自己。

同時第一皇子從始至終都沒有立足之地…就算再怎麽優柔寡斷的皇帝,也會毫不猶豫的將皇位傳給他吧。

可是,計劃失敗了,無論是歐吉斯特還是阿爾缇娜都沒有離開這個舞台。

說不定萊托內尤現在十分的焦慮呢。

政敵的排出缺少時間,如果在還沒有得到皇位繼承權皇帝就死了的話,按照順序就應該是歐吉斯特登上皇位。

但是現任皇帝還是可以迎娶新皇妃的健壯的身體,一般來說這個年齡就算壽終正寢也不奇怪。

萊托內尤的手下因爲阿爾缇娜做出了預想之外的成績于是不用排除計劃而是反過來利用這次失敗所照成的格局。

婚姻的提案,如果皇姬接受了的話,就全部結束了。

雷吉斯剛剛決定要出聲打斷他們,突然聽見一陣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麽呢,萊托內尤。】

【…….恩?】

【啊哈,啊哈哈哈!聽起來感覺像克拉麗絲的笑話一樣啊】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誰…但是我可不是說那種話的年紀。我可是報著雙贏的想法來說的】

【雙贏?這就是求婚該說的話?】

【兄妹之間結婚,在皇族貴族裏面都很少見,但是只要教會許可的話就會被認可,法律上什麽問題都沒有。】

【也就是說,你是認真的了?】

【當然】

【是認真的話,那就越發覺得是惡意了。】

阿爾缇娜從陽台的床上下來,一下子靠近了萊托內尤。

而且將腰間的寶劍“帝身轟雷之四”拿起。

取下將劍挂在身上的鈎,阿爾缇娜將寶劍橫拿著懸在面前,這把比阿爾缇娜的身體都要長得多的劍就這樣被一點一點的取下劍鞘。

將劍全部抽出後,將劍鞘丟在了一邊,然後用劍指著萊托內尤的眉間。

【你想做什麽?】

【我不相信你!戰爭是國家必要的什麽的,雷吉斯和你說的可完全不一樣啊】

【比起我來更信任那個軍師嗎?……身爲皇子的我,身爲你哥哥的我,身爲將軍的我對你來說還不如那個僅僅只是一個平民的下等士官?是這樣嗎?這可不是聰明人的選擇啊….】

【嘛,雖然雷吉斯表面看起來有點不可靠啦….】

聽到這話的雷吉斯,內心出出現了一種名爲感謝的心情。

阿爾提娜的語氣漸漸的加強了。

【——但是!雷吉斯絕對不會欺騙我!也不會說發動戰爭是爲了國家這種話!】

那是數月之前在馬車裏和阿爾提娜商談時談到的。

原來你一直都這麽信任著我嗎。

萊托內尤稍微將語氣放低,用那種和小孩子說話的語氣說道。

【你沒有能夠管理帝國財務的立場所以不知道,如果知道如今的現狀的話,我想你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別把我當笨蛋!如果讓你當上了皇帝之後,無論我有什麽想法,絕對什麽都做不到!我一直都信任著雷吉斯,如果雷吉斯不在的話,我現在應該就在希艾路庫城被幽禁吧,不,我可能就在攻略巴魯庫斯要塞的戰鬥中陣亡了也說不定!】

【這是我的失誤,我向你謝罪,對不起…但是,爲了帝國的未來,能夠支持我嗎?】

【如果你發誓不再發動戰爭的話】

【我也不會去發動那些不能得到任何好處的戰爭】

【那麽,撤退到易守難攻的地形上不行嗎?】

【….那樣的話,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诶,這樣啊,那你能在明天的宴會上,當著皇帝和貴族的面宣誓嗎?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

阿爾提娜凝視著他。

萊托內尤則一聲不吭一臉思索的樣子。

【…….宣言這種事,機會多的是啊妹妹,不一定非要那個時候】

阿爾提娜將拿著的寶劍慢慢的沈下。

【….你這個人,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把我當小孩子來看……總是,總是這樣把我當笨蛋!】

阿爾提娜的劍突然刺出去。

沒想到你真的斬過去了!雷吉斯嚇得心跳突然停止。

萊托內尤看起來也做好了充分的戒備,他的表情都沒變過,一直維持著談話時候那樣。

然後——

一瞬間,萊托內尤消失了。

在雷吉斯的眼裏,在這月光下,萊托內尤的身影若隱若現,萊托內尤的速度仿佛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

比阿爾提娜更爲快的速度,而且更爲准確的把握時機。

【真的斬過來了啊…不覺的自己太魯莽了嗎,阿爾提娜?】

【就在這裏做個了結吧!那種話不要說太早了!!】

【真是愚蠢】

【就算是這樣,但是,明明有人會因此而死,也不會停止戰爭,說這種話的你,不覺的太殘酷了嗎?!你如果當上皇帝絕對會把戰爭延續下去的,你這個殺人犯!!!】

【我這也是爲了守護帝國啊….要理解這一點啊阿爾提娜】

【你就倒在這裏吧,帝國由我來守護】

說完,阿爾提娜將寶劍揮了過去。

鋒利的劍將石頭斬碎,陽台的欄杆也被斬斷了。

現在的阿爾提娜左手手腕骨折了,現在是全力以赴著。

她的斬擊比和傑羅姆決鬥的時候更爲快速,有力。萊托內尤在巨大的劍刃下節節敗退,背已經貼著陽台的欄杆了。

這裏是二樓——雖然和普通的建築比起來是三樓的高度,但是從這裏跳下去逃跑也是可以的。

【你還是不明白啊…】

萊托內尤低聲說道。

面對下一個斬擊,萊托內尤把劍拔了出來。

金屬碰撞的聲音驟然響起。

萊托內尤手持著一把單手劍將阿爾提娜的斬擊止住了。

那就是書中讀到過的寶劍“帝意破軍之五”的單刃劍嗎?

不,不僅是止住了,反而壓回去了。

【真強啊,阿爾提娜】

【唔,唔唔……】

【看來得了巴魯塔紮魯卿的真傳啊,但是…這個時代有這個時代的劍,那個男人的話,當當宮廷南部部隊的教官還是可以的】

【戰鬥,最重要的,是抓住對手的破綻啊】

說完,阿爾提娜將劍壓了過去之後,一腳踢了出去。

而萊托內尤則用膝蓋頂了過去。

面對身體失去平衡了的阿爾提娜,萊托內尤慢慢的走了過去

【我並沒有要侮辱對帝國做出重大貢獻的巴魯紮克家族的意思…只是,劍術在與時俱進。遇到這種情況馬上出腳什麽的,最近手受傷了吧】

【有破綻!!】

阿爾提娜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還是一腳踢了出去。

這意想不到的一擊萊托內尤沒有反應過來,于是腹部被踢中了。

但是,上級士官和將校級別的軍服要害部位都有皮革鋪著增強防禦,這種失去平衡下的踢技並沒有造成決定性的打擊。

乘著對手慌忙的空隙,阿爾提娜將姿勢調整了過來

【還沒完呢!】

【真是讓人沒辦法的妹妹】

萊托內尤又抓住阿爾提娜攻擊的空擋,一瞬間,消失在對手的視野裏。

【!?!】

【哼….沒見過的步法嗎?】

說著將手中的劍揮了過去。

鋒利的劍影用目光已經跟不上了。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

阿爾提娜將寶劍向上揮動擋住了這一擊,眼神還沒放映過來,下一個瞬間,腳部周圍感覺到了斬擊。

她的裙子被斬開了。

【呀?!?】

【向上斬擊過後,接著下方揮劍。本來的話,現在已經結束了…當人在頭部收到攻擊後會很快的反應過來,但是會被自己的手和劍擋住視野,無法判斷對手的下一個攻擊。】

【你這個!】

阿爾提娜繼續將大劍揮了出去。

萊托內尤再一次找到空隙躲了過去。

【巴魯紮克家的劍技,本來就是配合重型裝甲來回沖擊的受身行劍技,但是,這樣的話腳部就不會很靈活。】

萊托內尤跳到陽台的床上

石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之後,萊托內尤開始了一陣強烈的攻擊,還好阿爾提娜勉強擋了下來。

這次,是同樣的速度從背後斬過來的,阿爾提娜看到的時候揮劍已經來不及了。

【唔!!】

阿爾提娜用寶劍的長劍柄將攻擊擋了下來。

【哼…這樣的用法,也是從巴魯紮克劍術裏面學到的嗎?】

【可惡!~!~!~!】

阿爾提娜全力將劍揮了出去,但是眼前的萊托內尤先將劍刺了過去,于是攻擊沒有奏效。

【想斬到人的話,是不需要這麽大的動作的….看清對手的動向,在對手動之前將劍向對手的空隙斬過去,自然會讓對手流血受傷,血留多了人自然就會死。】

【唔唔唔唔唔唔……】

阿爾提娜低聲呻吟著。

雷吉斯咽了一口唾沫,背上的冷汗慢慢的流了下來。

——這就是站在帝國十萬將兵頂點的總司令的實力嗎?

如今,雷吉斯感覺到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但是,現在到了不動不行的地步。

雷吉斯發出巨大的腳步聲走了出去。

【……公,公主殿下。】

【诶?】

阿爾提娜嘴巴啪嗒的一下張開,眼睛瞪得圓圓的。

從萊托內尤眼中看不到什麽吃驚的表情。

雷吉斯到底聽到了多少,他到底注意到了什麽…….這種無法斷言的表情也沒有露出。

【我一直都在找你啊,公主殿下…今晚的夜風讓人感覺很冷啊。萊托內尤皇子,您的話(重音)說完了嗎?】

【诶?那個,我…】

【非常抱歉,萊托內尤皇子,恕我無禮,公主殿下經過漫長的旅行很疲憊了,明天就是非常重要的帝國紀念祭了….今晚就到這裏如何,不好好休息可是不行的。】

萊托內尤的嘴角稍微歪了一下,然後將手中的單刃劍收回了劍鞘。

【唔姆,那就這樣吧,稍微說的有點長了。】

雷吉斯沈默著深深的敬了一禮。

阿爾提娜也將丟在陽台角落的劍鞘撿了回來。

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瞳孔漸漸濕潤了。

【唔唔唔唔….】

萊托內尤先回到屋子裏去了。

【雖然現在還不行,你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然後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阿爾提娜】

【哼….別以爲你這樣就贏了哦,萊托內尤】

阿爾提娜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這句話。

阿爾提娜在回去的途中和回去後加起來說了三十多次“好不甘心”。

如我所料,萊托內尤事先不知道阿爾提娜受傷的事。

皇姬坐在椅子上,雷吉斯手狠狠的拍在了桌上。

【明白了嗎?勇敢和無謀是不一樣的。現在的你真是既淺慮又急性子】

【但,但是,他還不是出手了】

【…互相交鋒沒什麽。但是,收到那種挑釁率先出手的話,如果萊托內尤皇子想要追究,你現在應該已經要牢獄裏了。】

【诶?!】

【你作爲第四皇女人氣這麽高,這個可以作爲政治上的手段來利用,真是多虧萊托內尤的手段啊….但是,我現在還沒想到怎麽應對他。阿爾提娜,這裏是宮廷,很多問題都不能靠劍來解決,好好記住了…請你自重。】

【你的意思是我很弱?】

【不是,不過說,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你把萊托內尤斬殺了,我們就會被帝都守衛隊追殺。】

【會,會這樣嗎?】

【….好好的聽我說,不是爲了大義去揮劍就和強盜沒什麽分別。你的目標,你的願望,是想成爲弑兄者嗎?還是說,成爲拯救人民的人?】

阿爾提娜狠狠的握住放在膝蓋上的手。

【我….想成爲守護人民的盾】

【…你的話我相信,有這種覺悟的話,無論是面對什麽對手也不會失敗,不是爲了國民的大義的話,不要把劍拔出來。無視民意的王,就是邪惡政治的開端。】

【我明白了。】

以自己腕力自傲的十四歲的少女,肩負的是沈重的宮廷的政治鬥爭。

她是不是也能先想好再行動了呢,這種直率的性格開始表現出弊端了。

【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對不起啊】

【诶!?雷吉斯沒錯哦】

【….現在這種狀況,我能做的越來越多…要努力了啊,阿爾提娜也是,作爲皇姬,做事要小心謹慎一點啊】

【嗯】

【拜托了哦】

【那個…雷吉斯。】

【什麽?】

【…讓你擔心了,真對不起。】

【啊,啊啊….這種話,比起對我說,更好對艾裏克說說哦】

過了一會,滿臉蒼白,一頭大汗的艾裏克回來了,阿爾提娜向他表示了感謝。

艾裏克看到阿爾提娜沒事,感到非常高興。

克拉麗絲也將泡好的紅茶端了上來。

本來沒什麽自信的雷吉斯,看到這兩個人想要守護阿爾提娜的心情,下了決心。

漸漸的可以看到窗外升起來的滿月。

這回是敗了,但是。

【….差不多,也要開始反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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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5 pm

第三卷 第三章 建國紀念祭
【啊,把那個拿過來!】

阿爾提娜突然出聲說道。

【公主殿下,總是這樣亂動的話頭發就不好整理了哦】

【唔嗯,你不覺的這邊這個頭飾更可愛一點嗎?】

【嗯嗯,好了,來對著鏡子坐好,頭發弄好之前請不要亂動】

【唔姆唔姆】

現在是來帝都之後的第二天下午——

帝都紀念祭馬上就要開始了。街上的節日氛圍十分的濃厚,宮殿裏也在做宴會最後的准備工作。

但是在這裏,阿爾提娜缺陷入的一場惡戰之中。准確的來說,是克拉麗絲爲阿爾提娜整理發飾的一場惡戰。

【克拉麗絲,果然還是覺得這邊這個的顔色好看一點呢】

一邊是青色的發飾,一邊是黃色的發飾,阿爾提娜陷入了迷茫之中。

【不管帶哪個,公主殿下都非常可愛喲】

【果然克拉麗絲的意見不值得參考啊】

【啊啦,真是遺憾。】

阿爾提娜看向鏡子邊緣映著的那個身影問道。

【雷吉斯,你覺得怎麽樣,哪一個更適合一些?】

【我覺得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距離宮廷宴會開始只有不到十分鍾了這個事實】

宴會在下午四點舉行。

【真是的….啊,艾裏克,你呢,覺得怎麽樣。】

接過話題的護衛官仔細的看了看。

【真是漂亮啊….】

【雖然讓人感覺比較微妙,但是…謝謝了】

【哈!!對,對不起!我覺得非常完美】

看到這個情形的克拉麗絲笑著說道

【艾裏克也來穿穿禮服(這裏同指女性用禮服)試試看?】

【诶诶!?啊,不是,我,我可是個男的呢…真是討厭啦, 啊哈,啊哈哈哈……】

感覺有一瞬間,艾裏克露出了歡喜的神色….

是我的錯覺吧…

長著少女般的臉龐的這個人,是子爵家的長子,艾裏克。

身爲艾裏克祖父兼當代家主的艾威拉魯說過,艾裏克沒有兄弟,父親在戰爭中陣亡了,數年來,艾裏克都緊緊遵守著家規。

【….嘛,我其實感覺還是蠻適合的呢】

雷吉斯嘟嘟囔囔的說道,艾裏克聽到後慌忙的追問道。

【真,真的嗎?那個禮服,真的很適合我嗎?!】

【诶?啊啊,嗯….】

【這樣嗎…真,真的麻煩啊】

【…怎麽會….】

【如,如果,雷吉斯說很~~想讓我穿的話,也不是……】

【我絕對不會這樣說的!?】

雷吉斯看到了阿爾提娜從鏡子裏射出的那股冷漠的視線。

克拉麗絲則是開心的笑了。

【不好了呢,公主殿下,雷吉斯正走向一條危險的不歸路了(yoooooooooo)】

【是啊,但是幹涉部下的性趣都是一些氣量小的人呢,嘛,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哦,真的什麽多不會說哦,真的哦!】

【…才不會走過去!】

【從最初開始就有這種性趣了嗎?】

【克拉麗絲,請放過我吧】

時間就在雷吉斯他們的談笑中漸漸過去。

【啊….時間快到了,再不走就麻煩了】

【嗯,我這邊也好了】

克拉麗絲高舉著雙手說道。

穿著不習慣的禮服的阿爾提娜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赤紅色的長發配上深色的晚禮服。

波形褶皺的柔軟發帶,像花在頭上盛開一樣。

雪白的脖子,和同樣雪白色的肩膀和胸口,看著這些景色的雷吉斯沈默了。

【…】

【什麽?感覺很奇怪嗎】

【诶?啊…那個,非,非常的漂亮】

【哇~~】

【啊,時間不夠了,時間】

【诶~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就夠了】

【…時間不夠了】

【不是這句!!!】

雖然我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說出來太讓人害羞了,最後還是沒有說。

今天的宴會是由禮儀部門主辦的,沒有收到邀請的人是不能參加的,這些參加的人裏,當然大部分都是貴族了。

雷吉斯是作爲阿爾提娜的幕僚來到宮殿的,宴會沒有邀請他,因此他和身爲女仆的克拉麗絲則是可以在等候室待機。

會場的警備工作是由帝都守衛隊擔任的,和身爲護衛官的艾裏克是一樣的。

終于化完妝的阿爾提娜看著雷吉斯的頭琢磨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把頭發上擦擦油比較好呢]

【我不能去參加就不用了吧,這是也沒辦法的事】

【這樣啊,但是,難得的宴會,稍微擦一點沒關系嘛】

【雖然說是去,但是我也只能呆在等候室哦】

【啊啦,當然你也要和我一起進場啊】

【我要是跟隨你一起進去的話,肯定會像山一樣顯眼的,參加的人只能是有被邀請的人而已哦】

【所以說啊,你也被招待了啊】

【…你說什麽?】

阿爾提娜露出理所應該是表情說道。

【禮儀部那邊雖然說不行,但是參加宴會人都可以帶一個同伴進場的,先不說其他的末席的參加者,其他的貴族們,都會帶著家族的朋友參加的】

這麽說起來,這種參加宮殿的宴會帶一些人同行的題材在小說裏讀到過呢。

沒想到,如今自己也要成爲這種人群裏的一個。

【…….我也要去嗎?那種除了皇帝還以外都是一些貴族的宴會?】

【當然,當然】

【……就算你突然這麽說,我也…】

【不行嗎?】

【我還沒有心理准備啊,而且,專門的服裝也沒有。】

這個沒問題,克拉麗絲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提箱打開了。

【就是考慮到這種問題,我特意將雷吉斯式典專用服裝帶來了。】

【什麽時候?!】

【這不是很好嘛?真不愧是克拉麗絲,快點快點,馬上去換衣服】

【但是,宴會已經開始了哦】

話音剛落,遠方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但是阿爾提娜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沒什麽呢,稍微遲到一點也沒關系的。而且,皇族們一般都去的比較晚。】

【….原來如此】

都這樣說了,那也就沒辦法了。

沒辦法了啊,雷吉斯脫下軍服換上了特地准備的式典專用服裝。

自從雷吉斯被降職到巴伊魯蘇特邊境連隊,不管是新年會還是入隊儀式都辦的非常慌忙,這一次穿式典專用的服裝,是自從調到部隊以來的第一次。

缇列澤侯爵和帝都裏的貴族們一樣,將住宅的朋友招待過來參加宴會。

他作爲貴族非常特別的不是一位習慣浪費的人,但是還保留著貴族之間習慣于頻繁交流的這個習慣。

當然在這裏面那種爲了虛榮敗盡家財的貴族也有,而且這種人在那個圈子裏並不少見。

有點自覺的貴族會因爲別人的嘲笑而停止這種鋪張浪費的行爲,但是那種因此而大力增加稅務壓榨領地平民的貴族也大有人在。

【所以說啊……我不是非常喜歡參加宮廷這種宴會啊】

【嗯哼,如果無論如何都不行的話,我也不會非常勉強你哦】

雷吉斯他們從阿爾提娜房間裏出來,現在到了通往會場的走廊裏。

阿爾提娜站在雷吉斯身旁從頭開始打量他。

青綠色的禮服,胸前帶著白色的圍巾和金色的鎖狀飾品,腰間左右分別帶著紅色的布料垂下作爲裝飾,整體來看,雖然說這是式典專用的,但是看起來非常的氣派,如果穿這一身去戰場上的話,一定會被敵人首先集火攻擊的。

阿爾提娜又手肘輕輕捅了捅雷吉斯。

【看起來相當合適哦】

【….我的肩膀不是非常寬,個子也不高,看起來應該沒你說的那麽好吧。如果胸前帶線徽章的話應該還不錯】

【啊啦,你想要徽章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去申請不就好了,通過這種申請應該是沒問題的。】

【唔….嗯…這種徽章應該非常重吧,這樣的話肩膀就不舒服,還是算了】

【啊哈哈,以這種理由辭退勳章真是稀奇啊。啊,這麽不擅長穿軍服的話,明天去試試禮服(當然這裏也是女式)怎麽樣?可能意外的適合哦】

這樣高興的跳來跳去的阿爾提娜的波浪花邊的裙子也跟著在風中搖擺。

這可愛啊,這麽想的雷吉斯,到最後也沒有想到試穿這種裙子,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雖然我不喜歡這種宴會,但是爲了看看萊托內尤的手段去見識一下,收集更多的情報了是必要的】

【這樣真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我怕去了之後有些地方做不好,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安啊】

【宴會的禮儀在書中沒有寫到嗎?】

【……這種書我也讀過啦,但是對于跳舞這一項還是非常的不擅長啊】

【啊啊,這樣的話沒關系,因爲我也不擅長啦】

【明明身體協調性這麽好,這是稀奇啊】

【都怪老師只顧著生氣啦,一直在說什麽“都是因爲你去練那種相對銳利的劍術啊,跳舞可是注重與對手之間配合,呼吸要有節奏,這才是最重要的,爲什麽和殿下跳舞的男性都被你甩飛了呢,男性可不是你手中的劍哦”這種話】

【原來如此….因爲腕力的差距太過巨大。這樣的話,讓皇族來教不好嗎?一般來說皇族這種事不是很拿手嗎?】

【萊托內尤比老師更爲嚴格啊,絕對不要!歐吉斯特來這種宴會會場都很少見。巴斯提昂則被禁止到宴會會場來。】

【第三皇子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嗎?】

【……發生了很多事啦】

感覺皇子的孩子們都是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兒童啊,稍微有點同情他了。

離會場越來越近,音樂聲也越來越大了。

在進入會場的幾個入口,都有老齡的管家在門口確認招待券。

這個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平民能來的,雷吉斯的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

當看見來者是阿爾提娜後,管家們恭敬的低下的頭,之後向會場大聲宣告來者的身份。

【貝爾加利亞帝國第四皇女阿爾提娜,到場~】

突然間,演奏聲停止了,會場一下變得十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一年之前,還是一位由平民出身的皇妃生下的皇女。還是貴族們嫉妒和誣蔑的對象。

如今已經成爲一位肩負實戰榮耀的軍人。

阿爾提娜再一次回到了這麽吵雜的會場,毫無遲疑的前進著,雷吉斯也跟在她身邊。

【唔….】

【雷吉斯,幹嘛東張西望的,發生了什麽事嗎?口渴的話,喝的東西待會兒才會來哦】

【…感覺這裏好像戲劇中的世界啊,到處都是貴族】

【只是這樣?這又什麽好稀奇的】

【話可不是這麽說】

雖然還有很多人沒來,但是目前會場上已經有100人以上的貴族們在交談著。

這裏是用的南側的那一棟的中央部分有著巨大的會客大廳作爲宴會場。大廳的頂部比城牆壁還要高,上面還挂著多個枝型的瓦斯燈,這些燈使得白天的屋子頂部像星空一樣。

會場的牆壁都由刻滿花紋的花布包裹著,床則是有柔軟的絨毯蓋在上面。

會場的正面有一個像是舞台劇那樣的講台,會場的正中央則是則是作爲跳舞的舞台。舞台四周的角落裏則放著餐桌和上面擺放的精美的食物,也有六個酒台在那裏,每個酒台都有服務員在向杯子裏倒入葡萄酒。會場的後方有著作爲休息場的多個沙發並排排列著。

角落裏餐桌上擺放著,從這裏都可以聞到一股香味,這是薔薇的香味。

這股香味讓人感覺仿佛來到了薔薇園一樣。

在會場的一角發現了一個管弦樂團,他們正演奏著一首歡快的曲子。

阿爾提娜在會場望來望去。

【萊托內尤好像已經來了,歐吉斯特來了沒?诶….那個女人也在】

在被人群包圍的中間,有個穿著格外花哨的金閃閃的裙子的女性,

那就是老皇帝新娶的妃子。

第六皇妃

其名爲羽哈布裏西亞·歐庫特畢亞·馮·艾斯塔布魯庫。

因爲已經和皇帝完婚于是姓氏改爲貝爾加利亞。

她原本是艾斯塔布魯庫的王女,在帝國東部和很多貴族們都有著很深的聯系。

所謂的東部地域,這裏成爲帝國版圖的一部分已經有100年了,這裏的領主們在開戰之前就投降了帝國,從而獲得了帝國賜予的貴族地位、

順便一提,帝國軍隊在向東部開戰後所俘虜的領主,不是被處以死刑,就是被流放。

由于沒有明確的地區劃分,在這裏擁有占領地的貴族被稱爲“新與貴族”由此就像農村人和城市人這樣成爲原帝國內的人侮辱的對象。

羽哈布裏西亞向周圍人炫耀著自己胸前裝飾的那個巨大的寶石。

【唔哦嚯嚯嚯,這個就是皇帝陛下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哦,原本是送一塊更大的哦】

【哦哦,真不愧的陛下啊!】

【可是我項鏈已經夠多的了,下次就做成別的吧】

【皇妃殿下,做成耳環您看怎麽樣?】

【啊啦,這可不行,下一個寶石可是比這個更大的哦,耳朵會被拉長的拉,唔哦嚯嚯嚯嚯】

羽哈布裏西亞大聲笑著,旁邊的人也紛紛迎合著笑起來。

雷吉斯小聲的自言自語到。

——看來所謂的放蕩者的傳聞是真的呢。

仔細的眺望這會場就會發現,帝國內有著嚴格的派別化區分。

第一皇子的支持的第一派閥——第二皇妃卡托莉努爲首和她的本家特魯昂公爵家和他們的支持者。這是帝國最古老的貴族,持有著西方土地的貴族,可是財力和兵力都有所不足。

第二皇子的支持的第二派閥——皇後爲首和他的本家,作爲貴族中心的大貴族,擁有著帝都土地的貴族,在軍部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

最後的第四皇女卻是和派閥什麽的無緣。

在阿爾提娜的面前有個人在行禮。

是個壯年的紳士。

規矩的貴族們都不會在皇族說話之前出聲,因此,如果阿爾提娜不先說話的話,這次談話就不會開始,當然,阿爾提娜沒有無視的理由。

【那個…你好】

【這樣很失禮哦,阿爾提娜殿下,我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

【诶诶,啊,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看來,對方是在西南部持有領地的邊境伯爵的樣子,有著勇猛的傳聞,感覺他好像有什麽事一定要拜見阿爾提娜的樣子。

阿爾提娜一直以來都無視著宴會,因此沒有打招呼的習慣。

雷吉斯看著這一幕感覺非常緊張。

和這個人抱有相同想法的貴族們都聚集了過來,阿爾提娜的周圍好像一卷卷樹的年輪一樣。

幾乎所有的新與貴族,和一些有著特別隱情的其他派系的貴族。這些都被稱爲無支持團體。

這些足夠成爲第三派閥了吧。

看著這麽多能出席這種場合的無支持貴族團體,雷吉斯漸漸明白了萊托內尤爲什麽要采取那種策略。

雖然這麽說,但是這次談話的話題基本都是類似打招呼和奉承的話罷了,沒什麽新的情報。

雷吉斯靠近阿爾提娜的耳邊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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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5 pm

【….稍微記一下這些人的樣子和名字哦,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诶?那個雷吉斯?】

【什麽?】

【唔,沒,沒什麽,辛苦你了】

【嗯】

感覺到和之前宴會不一樣的氣氛的阿爾提娜,毅然的改變了自己一貫冷漠的態度

雷吉斯單手拿著酒杯,向會場中心走去。

誰和誰在如何談話從這裏看過去一目了然,情報就是這樣得來的。

因爲不知道哪些是對自己有用的情報,于是向禮儀部的工作人員以“想要看看有沒有熟人來了”這個要求借參加宴會的名冊看一下。

這些外部的人絕對無法見到的情報在這裏卻得到的非常容易。

第二皇妃卡托莉努的本家特魯昂公爵家在皇妃的面子上有參加的預定,但是到現在沒看見人影。

其他還有些既沒有聯絡這邊也沒有到場的人……看來都是些大人物啊。

【啊!】

雷吉斯在阿爾提娜名字旁邊看到了“雷吉斯·歐裏克 平民 五等文官”這個記錄,有種奇怪的感覺。

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和這種場所有多麽的不搭調。

向工作人員道了謝後,雷吉斯將名冊還了回去。

之後,雷吉斯則是繼續在會場裏收集自己所需要的情報——

【呀啊!雷吉斯閣下】

聽到這種親切有禮的呼喚聲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在馬車上有過一番辯論的那個對手。

【…晚上好,傑盧瑪閣下】

【歡迎來到宴會雷吉斯,不管怎麽說,這次雷吉斯閣下可是英雄啊】

【…那是公主殿下的功勞,我只是恰好在公主手下工作罷了,今天也是作爲公主的隨從來了的】

【是這樣嗎?剛才還有幾位貴族的小姐非常想要和你認識認知呢】

雷吉斯順著傑盧瑪說的方向看去,只見有3位少女一起望向這邊害羞的露出了微笑。

他們左手拿著蕾絲邊的小扇子遮住了自己下半張臉,什麽也沒說指了指扇子的前端。

在這個時代的貴族中的女性們的那種持扇方式被稱爲“扇之語”流行起來。

左手持扇放在臉前的意思是“想要你靠近一些”,觸摸扇子前端則是指“想和你說說話”。

雷吉斯的視線從那邊一開,故意的咳了一聲。

——這些貴族的小姐們都是實現安排好了的嗎?

雷吉斯一直對自己這樣的人不受女性青睐深信不疑。

萊托內尤的這個手下采取了懷柔的策略,其目的也已經搞清楚了,這次應該就是采取讓這些少女們暗送秋波這種手法來迷惑我吧,也就是說是以問候爲僞裝的陷阱了。

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可都是不會動搖的。

【….非常抱歉,我對女性沒有興趣】

【哦哦,原來你是那個啊】

傑盧瑪特意的眨了眨眼睛。

【可可可可可可不是這個意思哦,可別誤會了。】

雷吉斯忽然動搖了起來。真不愧是萊托內尤皇子的心腹。真有一套。

【唔唔,我呢,只是想和雷吉斯閣下搞好關系罷了…】

【…這是我的榮幸】

【昨天晚上是事情萊托內尤皇子說他非常擔心】

【诶?】

聽到此話的阿爾提娜驚訝的叫出了聲,爲了戰勝對手,要求阿爾提娜嫁給他和用物理威脅阿爾提娜的那個事吧,他應該相當得意啊。

【別看到那樣強勢,他內心可是很纖細的哦,回去之後一直想是不是說的有些過火了,非常失落呢】

【….是這樣嗎?】

【雖然是這樣,但是想再和皇姬談談話現在可能還不是時候啊】

【是呢,稍微過一段時間後再說吧】

【我個人認爲啊,下一次談話帶雷吉斯閣下一起去怎麽樣?】

【我?和皇子公主?】

在這一瞬間,雷吉斯仿佛看到了“帝意破軍之五”和“帝身轟雷之四”左右兩邊一起想自己的頭看去的場景,不禁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就今晚….】

傑盧瑪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聲音將他的掩蓋了下去。

【——大家晚上好!】

說話被打斷的他,用不高興的視線向會場的前方看了過去。

在鋪著赤紅絨毛毯的講台上站著以爲優雅的貴族老人,在他的周圍站著幾個人。

傑盧瑪咂了咂嘴說道。

【哼,一步登天的人….】

【這是誰?】

【那個就是新與貴族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在南部擁有巨大的農園,就是所謂在帝國入侵之前就投降的膽小鬼罷了】

【….原來如此】

身爲帝國的對手,既沒有軍事實力有沒有後台的領主奮力抵抗是沒有意義的。

這都是政治上交涉過的成果,想要帝國停止侵略,歸降是最妥當的選擇,雷吉斯是這樣想的。

優雅的老齡貴族——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拉開了羊皮紙後,向會場的一端瞟了一眼。

那裏有一位妙齡少女,穿著一身和披在身後一樣黑發的漆黑的禮服,就像的黑羽的鳥一樣。因爲帶著面紗的緣故看不清長什麽模樣,但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氛。

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去了。

于是講台上的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將羊皮紙上的字念了出來。

【我們這些在帝國南部持有領地的貴族們,大多都被稱爲新與貴族】

他想表達什麽?正在雜談的貴族們將目光聚集到他那。

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繼續在會場裏回蕩。

【與那些從以前開始就是成爲帝國貴族,而且相互之間存在著緊密聯系的貴族們來說,如果我們依舊各自爲政的話就顯得非常弱小,诶…因此,我宣布在這裏建立我們新與貴族聯盟“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

話音剛落,底下一片嘩然。

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無視下面的動靜繼續說道。

【我們“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至今以前沒有支持任何皇子。】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屬于無支持階級,而且還是那種擁有很強勢力的。

特地在這個地方這樣說了,接下來應該會表明他們支持的對象吧。

有可能是支持阿爾缇娜的也說不定,想到這裏,雷吉斯不禁緊張起來。

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額…我們“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十分期待第一皇子歐吉斯特能夠出任下一任皇帝…我們…會全面支持第一皇子殿下…額,殿下….占時被病魔所困….但是,我們相信病魔是戰勝不了他的…最近,殿下以帶病之身依舊主持公務….殿下的舉動已經可以和曆代的皇子相提並論了….咳咳…咳咳…我們相信第一皇子殿下】

【非常感謝你們的信任】

歐吉斯特在講台中間現身了。

這完全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演出吧。

歐吉斯特一步一步走向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和這個老貴族鄭重的握了一下手。

【“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各位,對于你們的支持我表示衷心的感謝,我一定會成爲一位偉大的皇帝,請多多支持我】

這時,不僅是講台上,就連下面會場也到處傳來鼓掌聲,那些應該都是歐吉斯特的支持者吧,聽起來人數相當的多。

演說最關鍵的部分過了後,下面的內容就簡潔了起來。

“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是由南部的新與貴族們所聚集成立的,他們和支持歐吉斯特額其他那些個曆史悠久的貴族們是不一樣的,萊托內尤的支持者則和歐吉斯特的兩種支持者都不一樣,都是在帝都近郊的大貴族們。

也就是說,他們原本是無支持階級的。

他們像這樣聚集起來,成立聯盟,如今已經加入了歐吉斯特的第一派閥之中。

體弱多病的皇子,最近,挺著病痛堅持主持公務,這個傳言雷吉斯也略有所聞。

但是關于否定這個傳言的聲音,一個也沒有,看來這是真的了。

雖然支持阿爾缇娜的第三派閥越來越多…可是,看到“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情況難道說目前的政治情況發生了變化嗎?還是說,從一開始,在衆多無支持階級內部潛在著一部分歐吉斯特派閥的?

會場上的其他人一臉不知所措的交頭接耳了起來。

特別是一些大貴族,他們臉色非常陰沈。

對于這些無無支持階級表明支持對象是政治敵人的萊托內尤和他的心腹應該是最迷惑不解的。

可是,傑盧瑪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真是困擾呢,你說是吧,雷吉斯閣下,這些人還是對帝國的作風不太了解嗎?竟然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事。】

【…诶,诶诶…是啊】

【雷吉斯閣下,你怎麽了?臉色不太好哦】

【….還不習慣宴會的氣氛啊,稍微感覺有點累,真是不好意思】

照這樣來看,帝國皇帝應該會將皇位傳給歐吉斯特吧,這位萊托內尤的心腹難道沒看出現在危機的情況嗎?

而且,不只是傑盧瑪,就連萊托內尤也還和別人有說有笑的。

——虛張聲勢嗎?還是說另有對策?

這兩個人到底在想什麽,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太可怕了。

傑盧瑪悄然傳過來

【在談話途打斷真是非常抱歉,雷吉斯閣下】

【诶?】

【萊托內尤皇子有話想和你私下說說,今晚十點能到皇子殿下的私室裏來一趟嗎?】

【….那種地方我能進去嗎?】

【當然,我們會和衛兵們打好招呼的】

這種情況好像下棋的時候對手將軍了一樣啊,既然讓對手先下手了,我們這邊該怎麽應對呢。

而且,我們這邊並沒有能夠作爲反擊的棋子。

就算現在逃走也早晚要面對這一招啊。

【….我明白了,我會去的】

傑盧瑪露出理所應當的表情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他行了一個禮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雷吉斯突然感覺到喉嚨非常的幹。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中酒杯裏已經空了,明明是非常高級美味的酒,可是現在雷吉斯什麽味道都喝不出來。

于是,雷吉斯去酒台找到了服務員。

【…要白葡萄酒】

【明白了】

透明的玻璃杯中,一股帶著翠綠如琥珀般的液體倒了進去。

接過酒杯之後,雷吉斯喝了一口就感覺到,這股非常清新,非常讓人難以忘懷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水果的香味融在酒裏。

【…真美味啊,我還是第一次喝道這種酒】

【呼呼,非常感謝你的贊賞】

【诶?】

【這種葡萄酒,是我的酒廠制造出來的,對我來說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突然插話進來的,是一位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的女性,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猶如墨汁般漆黑的長發一直延伸到腰部,在黑色的面紗之下一對猶如黑曜石的眼睛注視著雷吉斯。

【….你好,這個酒真的非常美味】

【跟我也來一杯白葡萄酒吧】

服務員接過酒杯,將白葡萄酒到了進去。

她接過酒杯,細細的品味著。

雷吉斯這邊則是一聲不吭的等待著,他對這位女性很感興趣

如果沒看錯的話,她就是先前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宣布“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之前看的那個人,那不僅是看,就好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一般。

【唔姆,真是不錯的味道呢】

【….初次見面,我是雷吉斯·歐力克,五等文官】

【你來帝都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好像是在北方戰事非常活躍的優秀的軍事吧】

【活躍的可不是我,那是公主殿下】

【謙遜是種美德啊,自滿的商人都賺不到錢】

【…是,是這樣嗎?】

【我是愛蓮阿諾露·艾路列特·銀·多·提拉索拉貝爾】

【提拉索拉貝爾公爵家的人嗎?….先前那位…】

【那是我的祖父。我平時都和祖父一起在外做生意,因爲家姓都是一樣,稱呼不方便,你就直接叫我愛蓮阿諾露就好了】

【因爲在商業上有點小成就,也被人稱爲“南部的雌狐”哦】

【啊,原,原來如此…我還是稱呼你爲愛蓮阿諾露吧,對了,我的話,就直接叫我雷吉斯就可以了】

【恩,那就拜托你了】

愛蓮阿諾露舉起酒杯微微傾斜示意。

見狀雷吉斯也將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唔】

【對了,歐力克這個家名我還沒聽過呢……請問你的什麽爵位?】

【诶?啊啊,我只是平民罷了】

愛蓮阿諾露目光一下凝聚了起來。

【也就是說…騎士爵位嗎?】

【不,不,僅僅只是普通的平民罷了。我只是被公主大人招待來這個宴會罷了,以我本來的身份是不能進來的】

【竟然只是平民?我聽說是你是非常優秀的軍事哦】

【我確實是一位軍事…但是那是在軍隊的職務罷了,和爵位毫無關系】

一般來說,上級士官都是有爵位的貴族,被賜予爵士的軍師也有很多,但也不是全部都這樣。

愛蓮阿諾露像看到了很稀少的生物一樣看著雷吉斯。

【軍師這個職務,好像是那種不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就不能勝任的職務哦?】

【唔嗯….我的話,認爲自己不想你說的那麽好,不管是揮劍還是騎馬我都非常不擅長的,我能擔任這個職位,僅僅只是能動動腦子幫幫大家忙,恰巧知道一些東西罷了】

【也就是說,雷吉斯腦袋很好咯?】

愛蓮阿諾露突然直接叫出了雷吉斯的名字

看來這位公爵家的小姐,沒有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平民用敬稱的樣子,嘛,這也是當然的事情。

【…我個人認爲我並不笨】

【真厲害了,原來真的有聰明的平民啊】

【這,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在文官啊教師啊醫師啊這些職位上也平民啊】

【啊啊,有足夠能力勝任這個職位的聰明的平民,而且,還被推舉得到戰功,比對手的將領還要優秀,這說的就是你嗎?】

【…我想,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是你這種說法….】

【哪裏不對嗎?】

【僅僅是帝國的士兵們優秀罷了,比敵方的司令官更優秀什麽的,我從未想過。】

巴魯庫斯要塞雖然成功被攻略了,但是如果當時測量出現了問題,如果隧道挖掘稍微遲了一點的話,如果突入部隊被擊退了的話,作戰絕對會失敗。

而且還因爲敵人強大的將領被阿爾缇娜一擊擊倒了,因此,作戰成功了。

愛蓮阿諾露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和一個評價商品的商人一樣的眼神。

【真是有趣的男人】

【….是,是這樣嗎?】

【今年幾歲了?】

【十八歲了…馬上就要到十九歲了】

【對經商有興趣嗎?平民在軍隊裏可沒有什麽出頭的機會哦?何不到更適合自己的職場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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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6 pm

【诶诶?】

【現在,周薪有多少?】

【嘛啊,五等文官的話,工資就那麽多吧】

【如果來我這邊的話,我出三倍,不,五倍都行,每個月4000元(還是用這個單位吧,差不多一個意思)】

5倍啊,這得買多少書啊。

雷吉斯還是搖了搖頭。

【非,非常抱歉,我對錢沒什麽興趣。】

【這樣啊….我已經有三個丈夫了,你願意當第四個嗎?還是說,對我家的三妹比較感興趣,雖然她才八歲】

【不是,我現在不需要伴侶….啊,當然,我這方面對男性也不感興趣。】

【無欲無求啊,真像商人的作風啊】

【謝謝…】

完全落入對手的步調裏了啊。

看來我還是不擅長應對年長的女性啊,雷吉斯在心裏歎氣。

這樣下去可不行,完全沒有得到對阿爾缇娜有幫助的消息啊

——稍微套套她的話吧

【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這次…真的是下了決心了呢。賭上名譽和性命與帝都近郊的大貴族對立,就算西方的那些古老的貴族們在軍部多少有點影響力,加上南部貴族的財力,可如果發生武力沖突的話還是無計可施啊。】

【有關政治的話對我這樣的女人來說太難懂了哦】

【可是你爺爺恐怕不是這麽想哦?】

雷吉斯巧妙的岔開了話題,現在是雷吉斯的步調了。

愛蓮阿諾露苦笑了起來。

【哎呀,站在場外都沒發現了嗎?…祖父這個人非常容易驕傲起來,沒什麽幹大事的氣魄啊,身爲慈善家口碑還是不錯的】

【…果然,將南部貴族們集結在一起的,是愛蓮阿諾露小姐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造成這種狀況的是中央的那些大貴族們啊。將不利的條件強加給我們,以聯姻的手段得到人質什麽的。】

這也是貴族們常用的手段啊。

能用武力搶奪就用武力,對于那些順從的就通過交涉去壓榨。

原本是西方小國的貝爾加利亞帝國在這塊大陸上不斷征服,將帝都遷到這裏已經有300年了——

貴族們爲了自己不斷榨取國家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大,這份沈重的力量,逐漸讓帝國走向滅亡。

就像是,不斷的吞噬自己尾巴的蛇一樣。

【…有勝算吧。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歐吉斯特皇子吧】

【對于我們來說,成立了聯盟爲了一件“大事”,加入第一皇子的隊伍,就一切都已經決定好了,我們一定會贏了】

愛蓮阿諾露將赤紅色的玻璃酒杯舉起,猶如慶祝一般的微微像雷吉斯傾斜示意。

【歐吉斯特皇子身體好像也恢複了的樣子….已經可以在陛下和衆位諸侯面前在那個場合行動了】

【唔唔,那個場合?】

雷吉斯將已經空了的酒杯依舊拿在手中把玩。

【…也就是說,歐吉斯特皇子,已經可以在與自己立場相同的職位上工作了,這也就是說,歐吉斯特皇子可能代替萊托內尤皇子出任軍隊總司令。可能現在歐吉斯特殿下已經向皇帝陛下請願了也說不定。】

如果歐吉斯特真的想陛下說過這個話了的話,萊托內尤那裏應該會有很大的反映吧。

如果這樣的話,這簡直就是淩駕于政治敵對的立場之上,簡直可以說是刻意飛複仇嘛。

【….這樣的話,歐吉斯特皇子繼位應該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吧,那麽你們這些作爲支持者的貴族應該會當選大臣吧。】

【唔唔,嘛啊,我們也只占支持者的百分之六十而已,殿下最爲看重的支持者是西方的那些古老的貴族們】

【诶诶….】

第一皇子歐吉斯特的母親是第二皇妃卡托莉努,卡托莉努的本家就是特魯昂公爵家,也就是最先支持歐吉斯特皇子繼位的貴族,當然,當歐吉斯特繼承皇位後,他們也能得到最大的財富和權利還是名聲。

【雖然很辛苦,但是這樣擊敗中央的貴族,讓西方的古老貴族取而代之對于我們來說難道不好嗎?】

愛蓮阿諾露說的也不錯。

就算歐吉斯特皇子當上了皇帝,對南部的新與貴族們也沒什麽好處。

正因如此,先前才會說作爲第三派閥,支持阿爾缇娜。

但是,歐吉斯特是怎麽讓這些無支持階級的貴族們反而去支持他呢?

雷吉斯開始考慮著之前的緣由。

同樣在考慮這個事情的也應該有很多人。以前好像有一個類似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的檢討書出版過,那個是作爲地下的娛樂作品在幾年前出版的。

因此,這個可以作爲雷吉斯的一個新的參考對象。

【爲了中央和西方的對抗結束,成立聯盟,應該不算什麽辛苦的事吧,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吧,那個所謂的“大事”】

【嚯哦?】

愛蓮阿諾露的眼神變了。

雷吉斯繼續說著。

【……北方有強大的格魯馬尼亞聯邦,西方和海布裏塔尼亞王國之間有一片寬廣的大海,相比之下,東方則是沒落的艾斯塔布庫魯王國,南邊則是幾乎全是海軍的吉斯帕利亞帝國,這邊獲得廣闊領地的可能性很高…看了地圖後“馬上就在帝國得到十分便利的場所了”這種想法有也不奇怪吧】

【呼呼呼,給妹妹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呢】

【….歐吉斯特皇子繼位的會,會不會向南部遷都呢?】

愛蓮阿諾露一口將杯裏剩下的酒喝完。

濃密的酒香從鼻子裏冒出來。

【唔唔,遷都嗎?這樣說的話,確實南部比這邊繁華一些啊,可以,西方的貴族們會允許嗎?】

【一般來說是不會的…但是,如果是有極大話語權的人建議那就另當別論了。就像是,擁有世界上最偉大的兒子,即將成爲皇帝母親的人——卡托莉努皇妃殿下那樣的人。】

第二皇妃卡托莉努,本家的特魯昂公爵家在西方貴族裏有十分巨大的影響力。

如果皇妃的兒子繼承皇帝的話,她的話語權應該會變得十分的高吧。

而且,這時“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也聯合倡議的話,遷都的決定就基本上已經鐵板釘釘了。

【呼呼,真是有趣的妄想呢】

【…對于我來說,在國庫現在已經見底的狀況下,強行實行遷都這種事情,多有有些不安】

【向那些大貴族們借不就可以了嗎?只要是有利息的話他們也會給的吧……嘛啊,這種情況等發生了再說吧】

愛蓮阿諾露這裏所說的“借”應該就是壓榨的意思不會錯的。

【……你的意思是說萊托內尤現在只能坐等敗北了吧。】

【不要忘記萊托內尤是軍人啊,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商人,能否暗殺歐吉斯特皇子應該就是關鍵了】

【你們有應對的辦法嗎?】

【如果雷吉斯有什麽想法的話,請務必讓我聽聽】

【那先恕我無理…….如果我站在萊托內尤皇子的立場上,就會考慮一件和解決歐吉斯特同樣重要的事】

【是什麽?】

【…排除無支持階級。你們是個威脅。如果除掉你們的,第二皇子就可以解決第一皇子了吧……如果第一派閥失去話語全的話,其他的皇子就不會支持你們了吧。】

【可能是這樣吧,但是這樣的話,那些見風使舵的貴族們就會成爲被侮辱的對象,再也不願相信任何東西了吧】

【…雖然可能是這樣沒錯,但是,沒有表明支持任何人的無支持階級,支持其他幾個比較年輕的皇子還是可以的哦。畢竟皇帝選後繼者可能會非常遲也說不定】

【皇帝陛下對于增加自己的子嗣非常熱衷的事我聽說了。不錯的話,又會有一位赤發紅瞳的男人誕生吧。】

雷吉斯認爲這種想法非常盲目。

人類的能力不是由頭發和眼鏡的顔色決定的,和人格也沒有什麽關系。

這種迷信的思維方式左右著這由數百萬人組成的帝國,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此,從第二皇子的立場來考慮,排除本來沒有表明支持任何人的無支持階級…或者說,排除作爲政治敵人的其他幾位皇子皇女也有可能哦】

【也是啊,如果第一皇子被排除了的話,其他和他對抗的人就困擾了啊】

雷吉斯點頭表示贊同。

作爲無支持階級的貴族們,就有這種能選擇自己支持對象的權利啊。老皇帝能指名自己的孩子繼承自己皇位,但是他現在仍然在絞盡腦汁想要增加自己的子嗣。

【……第二皇子排除自己政治敵人的方針嗎……但是這樣說的話,對第二皇子而言,不管是第一皇子,還是第四皇女都應該采取同樣的排除方針哦】

【啊不….嘛啊…總而言之,對于第二皇子而言現在最要做的事就是排除政敵。也就是說,不管是排除無支持階級還是排除第一皇子,都是同樣重要的事】

【啊啦,是這樣嗎?只在保持在繼承順序上最上層,到了陛下退位的時候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嗎?】

【…….這種能讓萊托內尤露出焦慮表情的事…看來沒個幾年是看不到了】

【你確定嗎?】

現任皇帝雖然已到高齡,可是還健壯的可以迎娶十五歲的皇妃。

現在的皇帝看來還會在皇位上坐一段時間啊。

【…….看來要達到你說的等皇帝退位後已繼承順序繼位,是一件非常艱難而且上時間的戰鬥啊】

【而是,想要排除無支持階級也沒有這麽簡單不是嗎,南部和東部還是有勢力非常大的貴族在不是嗎?】

【…很簡單哦】

【什麽?】

【你看,你們無支持階級的貴族,轉而支持第一皇子,加入第一派閥,不是也不那麽難嗎?】

在這一瞬間,愛蓮阿諾露露出了沈思的表情。

直接,她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葡萄酒就這樣被喝完了。

【呼呼呼,確實,我們有轉而支持其他候補者這張牌,但是別忘了,歐吉斯特皇子繼位的話,就勝負已分了。】

【當然】

【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嗎?】

【…那邊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布置對策這點,我非常不擅長。】

【被算計了就要算計回去,如果想不到應對的方法就輸了,所謂的軍事,都是這樣的嗎?】

愛蓮阿諾露這話感覺就像是對自己說的。

聽到此話的了雷吉斯也沈思了起來。

然後一口把杯裏的酒喝了下去。

【……是啊….全能全知的人是不存在的啊,現在也只能隨機應變了吧】

【唔呒,說的也是,話說回來,雷吉斯】

【什麽?】

【報酬提高到10倍怎麽樣?考慮一下吧】

【哈,哈啊….這樣的話,公主殿下可是會生氣的啊,嗯,我差不多也要走了,酒,非常美味哦,謝謝】

雷吉斯行禮後,向會場走去。

——我現在做的這種准備,也應該是在萊托內尤心腹的計劃之中。

軍師的任務就是安排以及推斷接下來的情況,因此,如果我們這邊發動攻勢的話,就不需要擔心所謂的“找不出應對辦法就輸了”這種事了。在發兵之前安排,考慮,在別人的思維之前考慮事情,在出現死者之前考慮事情……

【我不知道】

這種話,身爲軍師的我,絕對不能說。

夜晚,十點。

宮殿裏的宴會還在繼續。

肯定到早上才會結束。

阿爾缇娜和雷吉斯兩人在晚上八點就出來了,現在在屋子裏和克拉麗絲待機中,今夜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艾裏克也已經充分的警戒了….

雷吉斯依舊穿著禮服,獨自去了萊托內尤的私室。

——簡直就像是要入虎穴一樣啊

房間的主人腰部正靠著一張鋪著上等皮革的椅子上,手肘壓在用上等紅木做的事務桌上。

奢華的金色的頭發散落在四周。

聽到動靜的萊托內尤赤色額瞳孔一下朝雷吉斯這邊看來。

【唔呼呼,緊張嗎?】

【…當然,我只是一個區區五等文官罷了,從沒想過能夠得到軍隊總司令的接見】

【傑盧瑪跟我說過,貌似雷吉斯閣下,總對自己評價很低的樣子】

【我這沒什麽實力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勝任公主殿下給我的工作,如果換一個更爲優秀的軍師的話,現在的狀況就會更好吧。】

【比如說,阿爾缇娜將我擊敗之類的?】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發生了昨天晚上的那個事情之後,萊托內尤已經明白阿爾缇娜的野心了吧。

畢竟已經大聲的宣言過了。

雖說如此,雷吉斯正在極力的想要隱藏阿爾缇娜的這個意志。

這種宣言應該讓阿爾缇娜自己,在更爲適合的時間和地點親口說出的。

萊托內尤面前的桌上擺著一副西洋棋,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將白子的兵走到了d4的位置(先聲明,西洋棋我不懂,只能照著原文翻譯,發現錯誤希望及時向我留言)

【讓阿爾缇娜成爲我的妃子這個提案,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壞才是。那個家夥應該也考慮過才對……難道說,你們不會想率領著邊境連隊進攻帝都吧】

說完萊托內尤示意讓雷吉斯在接盤。

雷吉斯將黑子的兵移動到d5的位置。

【當然不會,進攻帝都什麽的完全沒考慮過】

【本來我也是明白的,正常來說都會是這樣,可是,也不能排除有意外啊】

【….不會出現意外】

雖然否定了他的猜測,但是,雷吉斯還是感覺到少許不安。

有著成爲皇帝這個目標的阿爾缇娜,通過在決鬥上戰勝原司令官傑羅姆從而獲得了邊境連隊中的指揮官的地位。

之後緊接著的是蠻族的入侵,總而言之因爲現在急需戰力的緣故與蠻族們建立了互助的關系。

然而這件事情才剛解決,又接到從帝都傳達下來的無理的命令,已殘破之軀攻略了巴魯庫斯要塞。

阿爾缇娜和以前相比戰力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阿爾缇娜真的從未有過進攻帝都的意志嗎?

萊托內尤將白色的馬走到f3,黑子著將黑馬移動到f6。

雷吉斯的頭左右微微的搖晃否定著自己的想法。

因爲戰爭的原因無數人將會犧牲,這肯定是阿爾缇娜不願意看到的。

【公主殿下他,應該不希望內戰】

【這樣啊】

咯噔,咯噔,這種生硬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邊都在自己的馬上做著文章。

【巴伊魯蘇特邊境連隊現在的狀況,就是服從了從帝都傳達來的命令不是嗎?】

【如果我事先知道了有雷吉斯這樣軍師在那裏的話,就不會用這種手段了】

【….這麽過分的話說出來真的好嗎?】

【你是怎麽想的呢?】

萊托內尤嘴角微微的翹起。

聽到這種話的雷吉斯手指微微一震,手裏拿的主教掉了下來。

【什,什麽意思?】

【巴伊魯蘇特邊境連隊以巴魯庫斯要塞要塞爲據點,無視帝國編制,擅自增強兵力,然後,凱旋回到帝都的阿爾缇娜得到與戰力相應的軍權,向我說明軍事計劃,主張的卻是將戰線後移,縮減軍費什麽的。】

這確實是雷吉斯計劃中的一部分。

萊托內尤將白子的皇後將黑子的城堡吃掉了。

雷吉斯稍微有點抱怨了。

看樣子這樣繼續下去會很困難啊,但是,如果能成功的話,戰局就會有所變化吧。

現在,不僅要對萊托內尤發動攻勢,還要應對住他的手段。

雷吉斯將國王移動到方便保護的棋堆裏。

【我可不能違抗公主殿下的決定啊。】

【阿爾缇娜有著想要改變這個帝國的心情我也感覺到了,但是,因爲她性格非常直率,所以當有了具體的力量之後,本來應該什麽都不能考慮直接的行動的,可是,想不到卻有你這樣優秀的軍師在從旁輔助,真是失算啊】

【…你到底想說什麽】

【阿爾缇娜這次回到帝都,那些吵吵嚷嚷的貴族肯定不會熟視無睹。可是其他的部隊現在都有任務在身,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不好的事的話,她就可以順利增兵吧】

【……】

雷吉斯慎重起見,什麽話也沒有說。

黑色的主教和騎士也被吃掉,棋盤上,雷吉斯的黑子也來越少。

【果然,是因爲阿爾缇娜有你這個優秀的軍師嗎?到我這邊來不更好嗎?】

說著,萊托內尤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雷吉斯。

因爲雷吉斯是一位軍人,因此,他的人事權掌握在軍務部門手裏,在軍務部門,萊托內尤的基本說一不二。

因此,對于邊境連隊的文官調動全當然是有的。

雷吉斯的內心嘟囔道。

——這種手段我可提前考慮到了哦,萊托內尤皇子。

【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迷戀軍隊哦,皇子殿下】

【什麽?】

【…如果發生我十分不願意卻又必須完成的人事調動的話….我退伍也是可以的哦,我既不是皇子也不是貴族…對于軍人的名譽保護不了就會受到什麽家法的情況也沒有哦】

【原來如此,原來你有這樣的立場啊】

【是啊,所謂的軍規對我來說,也就是會不會得到士官學校給予的獎學金罷了】

【竟然是獎學金嗎….】

對于沒走什麽關系的雷吉斯來說,采用的是上軍官學校所需的學費和生活費都可以先借貸這種制度,但是這種制度有在還完債之前不能離開軍隊這種規定。

【其實因爲發生了很多事,于是就找公主殿下借錢了。】

【錢是借的嗎?】

【對,但是不管怎麽說,借的獎學金這部分錢,我會通過在巴魯庫斯要塞工作上還完的….】

這也是在書中看到的。

——出自朵娜西方·馬露奇·愛托納說寫的一部名爲“希魯別利亞屋根裏的英雄”的小說。

這裏面主要講的一位士兵通過出謀劃策創下了極大的功績,最後和公主結婚了的空想小說(我只能說呵呵)。

但是在小說裏,工作的不是渾身是債的平民,而是在屋根裏穿著長筒靴睡覺的貓。

萊托內尤露出苦笑的神情。

【的確啊,如果不是軍人的話,無論你幹什麽我都管不上】

【是的】

【那樣的話,留在帝都也是可以的哦】

【….我可是個膽小鬼啊,現在的夥伴的懲罰我可是很怕的。】

【這樣啊,那,我就沒話說了】

看來萊托內尤對離間雷吉斯已經放棄了。

而且,棋盤上雷吉斯所使的黑子已經占據有利的形式了,被誘餌誘導的白子被分割成兩半。

局勢逆轉了,數量不好的黑子已經占據了棋盤的中央,正對著白色國王虎視眈眈。

雷吉斯所持的黑子的國王,正向比較好守的地形上移動,已經不可能被包圍了。

萊托內尤看著棋盤,手慢慢的停了下來,緊咬著牙齒。

【嗯………唔呒…沒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個遊戲罷了】

【命令將在幾天後下達,這也是阿爾缇娜要求的——雷吉斯·歐利克從五等文官進階爲三等文官。】

聽到這個,雷吉斯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看來還在預想之內啊。

雖然覺得這個進階的有點過了,但是沒有抗拒的理由。

進階了也就意味著,不僅的報酬,責任也增加了。這和降職一樣是強制性的,沒什麽選擇的權利。

【在下明白了….我接受這次進階】

【有什麽不服嗎?】

【我認爲,自己如果作爲軍人繼續下去的話,對于這種與自己身份不相符的進階….】

【如果帝國三等以上的文官都比雷吉斯閣下優秀的話,那就表示帝國軍裏全都是人才,那我就可以話費更多的時間在飯後的午睡和下棋上了不是嗎?】

雷吉斯惶恐的縮縮腦袋。

但是,就算棋盤上勝利了,雷吉斯的內心裏依舊在打鼓,如果只聽了進階的話就回去了的話,就勝負而言,我們這邊才是輸家吧。

發動攻勢的可不能僅僅只有棋盤上的棋子啊

【…萊托內尤皇子,你這樣關注我,是因爲我是公主殿下部下嗎?】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主要是因爲,我在爲我成爲皇帝之後的事做打算,讓有能力的軍師我爲服務的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然,未來帝國怎麽能百戰百勝】

這番話,讓雷吉斯的信心動搖了起來。

看來萊托內尤對自己能繼承皇位這件事已經確信無疑。

這個時候愛蓮阿諾露也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准備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多數貴族應該會在支持歐吉斯特的情況下迎來長達三天的帝國建國紀念祭。

在皇帝還沒有決斷出繼承者的情況下,至少在現在,萊托內尤應該不會展現出這種勝利的目光才對啊。

【果然…你有應對“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方法吧,不如說,也許,那些人支持歐吉斯特皇子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吧】

【诶~,到底是怎麽樣呢?】

本來無支持階級卻有著相當實力的貴族們,加入了第一皇子的第一派閥。

支持阿爾缇娜的第三派閥也漸漸明朗起來。

雖然還是有沒有表態的貴族,但是畢竟現在是少數了。

雷吉斯將複雜的狀況整理了一下。

問題是萊托內尤心腹到底有什麽手段呢…

無論雷吉斯再怎麽想也想不出什麽頭緒。

萊托內尤將身旁的搖柄要出了聲響。

傑盧瑪將門從外面打開。

【辛苦你了】

看來時間到了啊。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情報,但是這次還是有收獲的。萊托內尤和雷吉斯都有著思緒。

【…這樣的話,我先告辭了】

【唔呒,阿爾缇娜就拜托你了。讓那家夥作爲一個軍人理解一下帝國軍的性質,做出更好的抉擇。】

帝國軍對待無條件投降的人都會賜予相應的地位。

可以,一旦開戰過,再被降服的人面對的,不是死刑就是流放。

【……我會代爲轉告的】

雷吉斯行了一個禮後,轉身離開了萊托內尤的私室。

【唔唔,成功勸降了雷吉斯閣下嗎?(我會告訴你們這裏原文是“攻略”嗎= =)】

在屋子裏只有兩個人後,傑盧瑪站在萊托內尤身邊問道。

萊托內尤依然在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

【唔呒,看來你先說的沒錯,這個人手段想到的高明啊,無論是在下棋或者是他的忠誠心】

【嗯,我從士官學校的後輩那裏聽說過,這個人相當有本事。】

【這個我領略到了,但是,他好像還沒有發覺我們這邊的對策啊,還在試探我呢….哈哈哈,也不想想這種試探手法是誰教他的!】

說著,萊托內尤猶如少年般的笑了。

這個表情就算是身旁只有傑盧瑪的時候也非常少見的表情。

【先確保哥哥那邊的聯絡。明天早上,在帝都展開准備工作】

萊托內尤肯定的說道。

傑盧瑪將手放在桌子上。

【一切順利,萊托內尤大人】

【這樣啊】

【大人感到不安嗎?】

【…我不能否定這一點】

【一定沒問題的,請相信我】

聽到此話的萊托內尤將手重重的壓在傑盧瑪手的上方(呵呵= =)。

【當然,我一直相信你。】

【我一直認爲,爲了帝國的未來,殿下成爲皇帝是必須的。】

【我也有接下這種宿命的覺悟】

傑盧瑪堅信能夠挽救如果瀕臨死亡的老象一般的貝爾加利亞帝國的人除了萊托內尤以外,沒有別人。

萊托內尤出神的凝視著這一盤棋,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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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49 pm

第三卷 第四章 白銀的皇姬
建國紀念祭的第三天——

在稍稍吃過早飯之後,銀發的皇子歐吉斯特回到了房間,開始了宴會之前的准備工作。怯弱

現在已經穿好了軍服。

【….那個…我是否要稍微表現的像一個病人一樣呢?】

這個細小的聲音傳了過來。

身爲歐吉斯特的女仆的莉莉姆突然將頭橫了過來。

【當然了,太過精神了反而會讓其他人起疑的哦!】

莉莉姆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女仆,但是看起來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個子也不高,歐吉斯特一邊在床鋪上的毛毯鋪好,一邊斜眼看過來。

歐吉斯特將雙腳一致的微微從膝蓋那裏彎道90°,如同少女一般的樣子坐在那裏。

剛剛把頭發整理好的愛迪,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眺望著遠方。

【稍微表現的有精神一點的話不是會更好嗎?現在去皇帝那裏的話,健健康康的報告的話,要求取得軍權的可能性更高吧。】

唔呒唔呒,歐吉斯特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莉莉姆的眉毛皺了起來。

【是這樣嗎?就是在這種重要的日子才要謹慎不是嗎?…這個時候如果被識破了的話可就麻煩了】

【…唔嗯】

歐吉斯特低下了頭。

可能是感到緊張了吧。

艾迪充滿元氣的說道

【沒問題的啦,菲利希亞的話絕對不會被識破了啦,都這麽長時間,這種事都很拿手了不是嗎?】

【……唔嗯……謝謝,艾迪】

這個露出怯弱笑容的被稱爲菲利希亞的人,是現在的歐吉斯特。

也就是說,現在面前這個以歐吉斯特爲名的人,實際上是歐吉斯特的妹妹,第五皇女菲利希亞。

那是在去年的七月發生的事——

真正的歐吉斯特本人在享用晚餐的時候突然吐血暈倒,直到現在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這是一場毒殺,歐吉斯特的母親第二皇妃卡托莉努斷言到,禦醫看過之後也認爲毒殺的可能性很高。

菲利希亞非常悲痛,只在一旁不停的哭泣。

卡托莉努對禦醫下命令到。

【把歐吉斯特的衣服脫下來】

【額,好……】

【菲利希亞】

【嗚嗚嗚嗚…是的,母親,有,有什麽事嗎?】

【你把歐吉斯特的衣服穿上】

【诶?您在說什麽呢?】

【大聲回答我,你一點都不悔恨嗎?就這樣看著毒殺你哥哥的男人當上皇帝這樣好嗎?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恨歐吉斯特嗎?】

【這….這個….】

【馬上還上歐吉斯特的衣服,暫時對外宣稱治療,在這期間,我來教你怎麽演技】

卡托莉努在成爲皇妃之前是一位女演員。

當時因爲公爵家的威望,被選爲舞台劇的主演,用出神入化的演技讓皇帝印象深刻。

菲利希亞用了大約兩周的時間對歐吉斯特的樣子以及說話行事的方式進行了模仿。

對女仆們的信用問題也經過一段時間嚴厲的篩選和徹底的洗腦試教育。

之後,菲利希亞身邊的侍者選擇了一個西斯帕尼阿帝國出身的名爲艾莉安娜的人。

她有著一對由于黑珍珠一般美麗的雙瞳。

菲利希亞的雙瞳則是和其他的皇族一樣是赤紅色的。

爲菲利希亞打扮的艾莉安娜眼部得了一種病導致看不到東西,爲此在

妃卡托莉努的本家公爵府療養。

現在她們是在一個能看得到海的別墅內。

能看到這麽美的海景是一個非常不易的機會。

至今爲止已經來了有半年時間了。

因爲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因此每天就呆在這個如同籠子的別墅內,如果坐牢一般。

之後,艾迪來了,“我來保護你”他這樣說道。

放心了啊。

菲利希亞如果從他那裏獲得了勇氣一樣。

在有著孩子一般的容貌的賢惠的女仆莉莉姆幫助下,最近那些作爲皇子應該完成的義務都完成了,成果也都不錯。

之後,她們提案到,去拜訪南部公爵家的女強人——愛蓮阿諾露

如果我們這邊承諾登基之後遷都的話,新與貴族就支持我們。

如果成功繼承了皇位的話,就不必擔心遭到暗殺了。

那時候就可以把萊托內尤的軍權奪下來了。

就算歐吉斯特殿下,也會有野心的把。

菲利希亞呆呆的看著鏡子。

這個房間就好似一個籠子,但是裏面關著的可不是像故事中描寫的弱氣的菲利希亞,看了她樣子的都會認爲,這是貝爾加利亞帝國的第一皇子殿下。

【我是…貝爾加利亞帝國的第一皇子歐吉斯特….莉莉姆,你的擔心的多余的,病還是要裝一下的】

【是,是的….歐吉斯特殿下】

見到菲利希亞這種姿態的艾迪驚恐的咽了口唾沫。

從小就在一起猶如兄妹一般的關系,對于歐吉斯特的事菲利希亞都十分清楚,因此現在幾乎讓人分辨不出來,最近她的演技已經到了讓人感覺可怕的程度。

【真厲害啊。感覺和歐吉斯特本人幾乎沒有區別啊。真是讓人放心的演技啊】

【唔….到了會場要稱呼我爲“殿下”的哦,艾迪】

【嗯】

雷吉斯在規定的房間裏換衣服。

這兩天以來,沒發生什麽大事,也沒有得到什麽決定性的情報。

于是,第三天來臨了。

【……結果,到現在爲止一片和氣啊,什麽事也沒發生。】

【這是萊托內尤的策略嗎?】

不知道爲什麽,艾裏克一直背對著這邊,稍微側向這邊的臉頰也是一片赤紅。

這麽說起來,好像從未看過艾裏在別人面前換過衣服。

以前總是說要清理一下身體然後到房間裏去了,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爲毛我想到了IS)

而且,當雷吉斯在他面前換衣服的時候,他的實現總是移向其他地方。

雖然說緊盯著看我也很困擾,但是,這樣也太奇怪了。

【艾裏克….莫非你….】

【那個,雷吉斯!】

【嗯?什麽?】

【那個,歐吉斯特皇子,可能不是男性哦?】

【….爲什麽會這樣想?】

【啊,不,雖然我沒有決定性證據證明這一點但是…】

艾裏克支支吾吾。

【….皇族的人出身時,會有禦醫來確認其性別的。而且這個時候會有皇後派和中立派的禦醫在場。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弄錯性別吧。】

【說,說的也是呢】

【但是,這是出生的時候才會發生的事,現在歐吉斯特皇子的性別是沒有確定的。】

【….我對歐吉斯特皇子的事知道的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但是,阿爾缇娜說她感覺歐吉斯特的樣子有點違和】

是那一次相遇事的樣子嗎?——

那時阿爾缇娜臉上浮現出了有點困惑的表情。

【變,變小了?】

【什?什麽?怎麽可能會變小啊!真是無理呢】

【而且,音色也變得有點高了】

艾迪突然接過話題。

【那個,阿爾缇娜…歐吉斯特他因爲生病的緣故所以….】

雷吉斯將金色的飾品挂在胸口。

【比起阿爾缇娜和歐吉斯特來,我更好奇那個名爲艾迪的護衛的舉動】

【爲什麽?】

【因爲如果那個歐吉斯特是真正的皇子的話,那兒護衛就沒有必要分開他們了不是嗎?】

【啊….】

艾裏克的臉色頓時變青了。

雷吉斯將劍挂在腰上。

【…你注意到什麽?】

【那個….劍的方向放錯了,挂在身上的東西應該放在側面的上面】

【哦~哆?!】

雷吉斯慌忙的矯正過來。

艾裏克慢慢的離開椅子。

【唔……雷吉斯你作爲一個平民來說,對貴族的事情這麽清楚啊。如果,有一個貴族家裏出身的是不是男孩你知道會怎麽樣麽?】

【…這個,你家族的事情?還是說是哪個地方的誰的事?】

艾裏克稍微想了想之後將目光移開了。

【一般來說的話會是怎樣呢?】

【這樣啊…因爲我是一位文官,因此對帝國的貴族法稍微了解一點。如果這個家庭裏出身的是一位女孩是話,應該就會嫁給其他家族的次男或者三男吧。】

【雖然說是讓別人入贅,但是一個家庭的風俗和計劃都是由身爲一家之長的男性決定的。就算留下血脈也不可能繼承原來的家風吧,事實上應該是完全斷絕了】

【原來如此】

【有個地方有個人,對這種事情非常不認可,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艾裏克基本已經把話挑明了,好不考慮的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也有他的故事啊。

【….唔嗯…這,是艾裏克的熟人的事對吧?】

【是啊……是一個熟人的事,就因爲有這種熟人,我應該也得明白這種事情該怎麽辦】

艾裏克激動的脖子上都留下了汗。

大概知道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雷吉斯的腦海裏,以前看到過的一本書的一頁展現出來了。

與歐吉斯特想要後,艾裏克爲什麽這麽在意也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別的人嗎】

貝爾加利亞帝國,有非常多地域的人在這裏生活著。

但是,有著猶如紅玉般瞳孔的,就只有皇族的人了。

至少雷吉斯沒有在其他人那裏見過紅瞳,有傳聞說有這樣的非皇族,但是,只是傳聞罷了,很快就被證實是噱頭。

艾裏克將自己的軍服向胸口緊了緊。

平滑的喉嚨顯而易見。

【看來,男人和女友還是有這樣或那樣不同的地方啊。】

【嗯….這樣看也是。歐吉斯特皇子至今23歲一直體弱多病,可是,在吐血倒下之後不到半年就回複到可以處理公務的程度,太不正常了不是嗎?】

【確實】

【對此雖然有人說是因爲皇族的人恢複力都比較高,阿爾缇娜的手腕女醫也說要3個月才能好呢,但是呢】

【這是也】

雷吉斯在腦海中的書架上尋找著。

在數之不盡的那些宮廷故事中,和這個類似的在哪裏。

【……哦,原來如此】

【雷吉斯?】

唔嗯唔嗯,雷吉斯點頭表示自己的想法應該沒有錯。于是將一張紙鋪在桌上,那是信劄。

雷吉斯已經沈浸在書中了,感覺艾裏克的話向是從遠方傳來的一樣。

【…皇族有誰是別人假冒的這種八卦,並不是那麽少。但是真正這樣做也取得了成效的就非常少了…嗯,就算宮廷的故事非常少,但是這種事一件兩件也是應該有的吧。】

雷吉斯在櫃子裏取出墨水,拿起羽制的筆,開始在信劄在寫下什麽東西。

艾裏克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雷吉斯的話,無論出了什麽事都有種可是做些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呢。】

【恰好知道罷了…但是,說句玩笑話,如果今晚,在宴會上現身的皇帝陛下忽然心血來潮,直接指明自己的後繼者的話,那麽所有陣營所有人的策略都會如同水泡炸裂般結束吧】

【是啊,這樣想的話有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呢】

【……這樣感覺就像是惡劣的喜劇一樣,完全笑不出來啊。說到底這就是宮廷的權利鬥爭啊】

信劄的書寫結束了。

【怎麽了?】

【這個便條上的安排就交給你了。還有,這個紙條請也交給宮殿外的艾比達列布朗閣下,這在我的計劃中是十分必要的】

【明白了】

【……很抱歉,這次的計劃不能改寫,因此,你可不要死啊】

【明白,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下一次相會可能就是在希艾路庫城了,先到這裏兩人相視苦笑。

雷吉斯將牆上挂的時針和自己的懷表確認了一下。

【還有足夠充分的時間….沒必要慌慌張張的】

雷吉斯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本書。在阿爾缇娜外出打扮結束之前就這樣度過了。

【看來相當有自信啊,雷吉斯】

【沒你說的那麽自信啦。考慮了各種各樣的事但是我還沒有收拾東西回家,這本書本來也是准備收拾起來的,現在拿出來讀一下不錯啊】

【原來如此】

艾裏克將信劄用皮革的信封裝好收了起來。

然後又將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備出門了。

【啊啊……對了,艾裏克】

【是】

【那個…剛剛說的那個生了女孩的家裏的那個事…】

【有,有什麽事情嗎?】

艾裏克露出不安的表情問道。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對此時艾裏克卻非常觸動。

雖然心裏明白,雷吉斯自己也對這樣的事非常意外,但是他並非那種多嘴的人。

【…雖然是你的熟人的事……嫁給一個想守護家風的非常重視她的人的話,不也是一種解決的方法嗎?…….就算貴族家的嫡長子繼承的話也不是覺得不能保護家風不是嗎?】

雷吉斯緊緊注視著艾裏克說道。

艾裏克准備開門離開的手頓時停住了。

【是,是這樣呢…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的話,我一定會把握的】

【是吧】

【那種重視家風,入贅以後也不會分家的人啊……而且祖父祖母也不會反對…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的話….】

【如果這次順利完成了的話,好好考慮一下吧】

【好的,雷吉斯!】

艾裏克用熱烈的眼神,緊緊凝視著雷吉斯。

雷吉斯到底知道了嗎?這樣想的艾裏克不禁試探起他來。

一小時後——

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

雷吉斯和阿爾缇娜還加上一個人一起向某個房間走去。

【如果她們還沒走就好了啊….】

【去敲下門不就知道了】

毫不客氣的回答的阿爾缇娜毫不猶豫的重重的敲響了門。

——嘛啊,造訪哥哥的房間,如果猶豫不前反而奇怪啊。

對因爲是皇族的房間就有這種想法的雷吉斯自己對剛才的擔心有些自我厭惡了。

稍微等了等。

毫無反應。

【莫非先走了?】

【如果這樣的話,阿爾缇娜你在會場上說這件事的話不是很糟糕嗎?】

話音剛落,門慢慢開了一個縫。

從門內窺視過來的人,是艾迪。

【什麽嘛,原來是阿爾缇娜啊。還以爲又是什麽賊匪來了呢。】

【在宮廷裏是不可能會有劫匪的好嗎?嘛啊,某種意義上,有和匪徒差不多的人在哦】

【什麽意思?】

【歐吉斯特在吧,下面的話到裏面去說】

姑且確認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艾迪讓阿爾缇娜他們進來了。

房間內既寬敞又華美,看起來就算開個小宴會也是可以房間。

化妝台,辦公桌,沙發什麽的應有盡有。

房間裏面有一座通向旁邊屋子的門,這樣的構造和阿爾缇娜的屋子是一樣的,那邊應該就是寢室了吧。

在房間裏的是穿著軍服帶著長劍“護帝護國之七”的艾迪和年幼的女仆。

當然還有身穿禮服的歐吉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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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0 pm

【阿爾缇娜,你來有什麽事嗎?】

【當然是有事兒來的哦】

來訪的人裏除了雷吉斯和身邊的阿爾缇娜,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將布帽帶的非常低,看不見到底是誰。

歐吉斯特這邊當然也注意到這個人了。

歐吉斯特眼神銳利的凝視過來。

【雖然兄妹之間來說沒什麽……但是,在皇族面前還不將布帽取下來用真面目示人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失利了。】

【現在就取下來,這個人是在來的時候遇到的,因爲我還沒有在宮廷中見到過所以帶過來了,你的話應該很清楚。】

阿爾缇娜將手伸向那個人的布帽,慢慢的從後面拉了下來。

雷吉斯則是在一旁站著,悄悄的窺視著歐吉斯特的樣子。

歐吉斯特和艾迪,還有那個年幼的女仆都仔細的注視著那個人。

隱藏在布帽下的頭發慢慢的露了出來。

真是一頭美麗的銀發啊。

在這個布帽隱藏下的是一位有著一頭直至胸口的美麗銀發的少女。

這個少女,用包裹傷口的白布包裹著自己的雙眼。

由于她低著頭,因此只能看得見頭發,看不清少女此時的表情。

歐吉斯特咽了一口口水。

露出焦急表情的艾迪看向歐吉斯特。

年幼的女仆則緊緊盯著雷吉斯。

真是預想之類的反應啊。

雷吉斯在這時說道。

【…….這個人自稱是如今應該在第二皇妃本家的特魯昂公爵家的別墅住著的第五皇女,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這人和菲利希亞完全就是兩個人】

眼睛被遮住的這個人,這個時候將膝蓋慢慢的彎了下來,她的肩膀顫抖著,發出了膽怯的聲音。

【請,請允許我的到來歐吉斯特皇兄,我有事相求你】

歐吉斯特臉色鐵青。

艾迪的右手伸向了劍。

阿爾缇娜也反應了過來,也伸出了右手,,但是今晚她穿的的宴會用的禮服。

所以手伸向了雷吉斯腰間的劍。

【艾迪,難道你想在宮廷內拔出劍嗎?】

【想不到從你口中竟然會說出這樣不錯的話呢,阿爾缇娜】

【我可是一直在成長的哦】

【……各位,請都冷靜一下】

如果阿爾缇娜和艾迪真的拼上劍可是很麻煩的,那樣既不能達到目的,而且就算贏了了不會有什麽好處。

雷吉斯所佩戴的常見是一般的官員的官配品,和艾迪的“護帝護國之七”交鋒的話,一擊就會被打碎的吧。

在想這些無聊的緊張感之前,雷吉斯目光尋找著歐吉斯特。

【…你認爲這個自稱第五皇女的少女,就是菲利希亞本人嗎?】

【唔唔唔…】

歐吉斯特低著頭看著這個自稱是菲利希亞的人。

雷吉斯則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果然,她就是菲利希亞皇女吧?】

【這,這個嘛….】

這個扮演著歐吉斯特的真正的菲利希亞露出了蒼白的臉龐。

艾迪則緊咬著牙。

這是,年幼的女仆突然走到雷吉斯他們面前。

【你有什麽目的?】

【….你是?】

【我是歐吉斯特大人的女仆長莉莉姆】

在這種狀況下還能以這種堅定的口氣和明確的態度說話。

原來如此,雷吉斯想到。

【….根據我的調查,無論是歐吉斯特皇子還是菲利希亞皇女對于政治和經濟都沒有多大興趣。艾迪閣下也是一樣,一直伺候在公主身邊。但是,最近卻發生了歐吉斯特皇子將很多十分麻煩的事件都非常完美的解決了什麽】

說著說著,雷吉斯慢慢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幼年女仆。

有著一回生褐色的肌膚,黑色的頭發系成一個結披在腦後。

混合著少許绯紅的黑瞳毫不畏懼的與雷吉斯對視著。

【….你就是參謀吧?】

【都這樣說了我就沒辦法敷衍了,的確,發生了許多麻煩問題的時候,我會幫忙想辦法】

【….歐吉斯特皇子的事我仔細的調查過,無論發生怎樣難以解決的事,都會被完美的解決掉,如今看到這這樣的一個小女孩想出來的,真是不得了的見識啊】

【哈?!現在就算你怎麽誇我我也不會有什麽作用的哦】

莉莉姆的臉變得一片通紅。

【說了這種孟浪的話真是失利了】

雷吉斯將手放在穿著布帽的少女的背後示意。

【已經可以了哦】

【啊啦,這樣就完了嗎?】

【…真是厲害是演技啊,明明實現說好的是什麽都不用說只用下跪就可以了的。】

【啊啦啊啦,是這樣嗎?】

戴布帽的人將蒙在眼睛上的白紗布和銀色假發取下。

現在出現在大家面前的人變成了一位褐色眼瞳,茶色頭發的少女。

她一改之前的態度,向菲利希亞她們恭敬的敬了一個禮。

【我是阿爾缇娜殿下的女仆,克拉麗絲。對于我剛才無理的行爲,我已經有了承擔責任的覺悟。】

【什麽?!】

菲利希亞頓時啞然無聲。

雷吉斯健壯也將頭低下。

【讓您受驚了真是非常抱歉,當然,這些都是有原因的,請原諒我們剛剛無禮的行爲。】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露出迷茫表情的菲利希亞試圖在菲利希亞臉上找尋答案。

阿爾缇娜和艾迪和莉莉姆也一同看向雷吉斯。

【…目前你們這些所謂的優勢,我可以斷言,這一切都是萊托內尤皇子的陰謀】

【萊托內尤,他…】

菲利希亞聽到這個消息後十分動搖,一會兒後才鎮定下來。

艾迪的腦袋微微傾斜。

【唔唔呒,也就是說,那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阿爾缇娜?】

【艾迪,從以前開始你腦子就不好使呢~】

【你就是想說我是個笨蛋嗎?】

【是不是這樣呢~因爲你看,就算是在我聽來,剛剛的說明也是一目了然啊。】

【喂喂….】

先不提艾迪,雷吉斯的肩膀也沈了下來。

【明明就好好說明過來…】

莉莉姆則是指著克拉麗絲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的歐吉斯特皇子是由菲利希亞殿下假扮的這件事,萊托內尤皇子早就察覺到了,而且是從一位銀發的某人那裏聽到的咯】

【不….不是什麽某人…難道不就是那個現在假扮菲利希亞皇女告的密嗎??】

【怎麽可能!那個代替人艾莉安娜現在還在公爵家的別莊裏啊】

【菲利希亞皇女的住所,只要稍微調查一下誰都可以知道。就連那個因爲眼睛得了什麽病要用白布包裹著的這個情報也是在這幾年的周刊新聞中還有皇族情報收集的那些書中都有…只是那個代替的人是誰之前還不知道罷了】

【诶?在書中有?】

【只要在帝都的大型書店中去找找,不管多少本都會有】

莉莉姆左右搖晃著腦袋說道。

【但是,你爲什麽可以斷言這是萊托內尤皇子的策略呢?也可能這根本不是萊托內尤皇子的手段呢?也許萊托內尤皇子根本沒有察覺到不是嗎?】

當然,這個情報部是絕對的。

但是,這是有根據的。

【…帝國的西方一直以來都由古老的貴族們支配者,十分安定,幾乎沒有過內戰。對于這種地方帝國的第二軍卻去了,雖然雖然不是帝國第一軍,但是也有相當的戰力。足以鎮壓大規模的內戰….這個第二軍的司令官就是第二皇族的幕僚傑盧瑪的兩個哥哥,波瑪魯希侯爵家的兩兄弟啊】

【這個可能也是偶然的呢?】

【然後,特魯昂公爵家的人,在宴會的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沒有來參加。對了,可能這也是偶然因爲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對吧?比如,自家的宅院被帝國第二軍包圍了什麽的】

【怎麽會這樣!】

菲利希亞的失聲叫道。

菲利希亞從剛才開始就直接聽到這些十分嚴峻的消息,如夢般的少女哭泣的臉龐,無論是誰看來都會心痛的吧。

但是,這也是在計劃之中,所以不得不這樣。

【…我從宴會名單上確認到,本來特魯昂公爵家在第一天就有來的預定,如果你們派人去聯系一下的話,就可以確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莉莉姆像小孩子一般的小聲歎氣到。

【聯絡,是不現實的,現在出發去特魯昂公爵家的本家至少要十天時間】

【那第二皇妃呢?】

【皇妃在二月初就回本家了,本來是有來參加這個見過紀念祭的預定的】

【…….那不是連第六皇妃的結婚儀式都沒有來嗎?】

【是的】

莉莉姆點頭道。

這時,阿爾缇娜突然大聲應和到。

【這是當然的啊!就算是皇帝,和別個女人結婚什麽的,怎麽可能去祝賀他啊!!】

菲利希亞和克拉麗絲也表示贊同。

雖然說這裏沒有特意針對雷吉斯艾迪,但是,在場的男性們肩膀微妙的縮了縮。

【那,那個….總,總而言之……特魯昂公爵家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如果還認爲第二軍的動作不是萊托內尤皇子的謀略的話,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莉莉姆失落的垂下肩膀。

【不管是帝國第二軍的動向這件事,還是帝國第二軍司令官是萊托內尤皇子參謀的兄弟這件事,在此之前我都沒有打聽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些都是只有軍人才會了解到的情報】

【我明白了。我會以萊托內尤皇子已經知道歐吉斯特大人真實身份爲參考來】

【……大概,這件事在之前都已經暴露給萊托內尤皇子了吧?在帝都和阿爾缇娜再會的時候阿爾缇娜都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诶?】

菲利希亞以哭泣般的臉龐望向阿爾缇娜。

阿爾缇娜肯定的點點頭。

【嘛啊,雖然已經去世了的歐吉斯特來說這樣說也許有些不對但是,歐吉斯特的性格可是很扭曲的。稱呼我的時間總是用“那個平民之子”這樣】

【怎,怎麽會….兄長大人他…】

【這是從小時候就開始了哦?他成年之後,這種話就沒有說過了。但是,因爲這個原因,我從來沒有稱呼他爲“兄長大人”呢】

記得,之前再會的時候——

阿爾缇娜向歐吉斯特揮了揮手說道

【兄長大人,晚餐再見】

【嗯,你也稍微小心一點哦(這裏是普通的寒暄)】

歐吉斯特也點頭應和道。

然後兩人擦肩而過。

對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稱呼,歐吉斯特表現一點反應也沒有。

【如果是從外人那裏聽說的話可能我還不會相信,但是,從雷吉斯那裏聽說可能有是有人僞裝的後,就開始覺得這裏有些不對了】

【是,是這樣,麽……我,我幾乎從未沒有和哥哥姐姐沒一起玩過,所以這個不清楚…】

菲利希亞眼裏還飽含淚水說道。

阿爾缇娜溫柔的撫摸著她銀色的頭發說道。

【是啊,總是只有在屋裏裏才會看到你呢……對不起,那時稍微在家裏陪你玩就好了】

艾迪也陷入了回憶中,然後,突然敲了一下手心。

【啊啊,這麽想起來,還真的從未說過“兄長大人”這種話呢】

【艾迪真是遲鈍啊!】

莉莉姆放言到。艾迪失落的將手垂在膝蓋上。

阿爾缇娜揮了揮手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艾迪比我還笨啊】

【庫~……這回我還真沒有理由去反駁啊!】

雷吉斯將話題拉回來。

【……總而言之,萊托內尤皇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現在這個所謂的歐吉斯特皇子別人是假扮的。但是,沒有證據的話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而且,歐吉斯特皇子也可以以病情惡化爲理由離開宮殿什麽的,這種回避別人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要是發生了這種事,我原先的准備和你說的一樣】

如果這樣逃走了之後,等到回來的時候皇帝已經駕崩了的話。按照繼承順序歐吉斯特皇子就會成爲皇帝。

【…因此對于萊托內尤皇子而言,證據是必要的。反過來說,如果有證據證明歐吉斯特皇子的正體的話,這將會成爲萊托內尤皇子手上的一張決定性的必勝牌。他一定會想最爲有效的去使用這張牌…然後,這次的宴會,就將是這張牌最好的只用之地】

【真是不甘心,但是…也真不愧是他啊….】

【…我只是感到萊托內尤皇子這個人十分貪得無厭罷了】

【是,這樣嗎?】

對于菲利希亞的懷疑,雷吉斯只是肯定的點點頭。

【萊托內尤皇子不僅握著“能夠暴露歐吉斯特皇子的身份”這張牌,而且同時還在想辦法排除無支持階級。勸誘著勢力大的南部新與貴族,讓他們離開歐吉斯特皇子支持的第一派閥】

【啊】

菲利希亞終于理解了萊托內尤的恐怖,失聲叫了出來。

莉莉姆則是沈著臉嘟囔著。

【可惡,歐吉斯特皇子的真實情況暴露了的話,就會失去和萊托內尤對抗的勢力啊】

艾迪突然走了過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萊托內尤的作戰作戰會成功的吧,比起這個,如果假扮歐吉斯特的事暴露了的話,會被處以絞刑吧,要逃就要稱現在了?】

【請等一下!】

【爲什麽要阻止我?菲利希亞怎麽樣難道你都不管嗎?】

【就算你們現在逃走了,到最後也會被帝國軍抓住作爲犯人處理的】

艾迪右手握著劍。

【那又怎麽樣?無論有什麽追兵來,我都會保護好菲利希亞的,我一定會履行這個約定!】

【艾,艾迪….】

菲利希亞頓時臉頰紅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的阿爾缇娜和莉莉姆也羞得滿臉通紅,克拉麗絲則是微微一笑。

爲愛而逃啊。

這種事經常在小說中寫到啊,但是這回一定不能讓其成真。

雷吉斯晃了晃腦袋說道。

【……如果都有了逃走的覺悟的話,那就先試試我的計策也不遲,也許會有更好的結局也說不定。】

【計策,嗎?】

艾迪的手慢慢的離開了劍。

莉莉姆這是則靠了過來。

【這個計策比逃走更好嗎?】

【當然】

雷吉斯看向皇女。

這裏就是最重要的關鍵了。

【……菲利希亞皇女……你的哥哥歐吉斯特皇子被“毒殺”了,難道你不想複仇嗎?你能允許凶手萊托內尤就這樣當上皇帝嗎?】

雷吉斯面前少女迷茫的點了點頭。

【那我要怎麽做才好?】

【就等你這句話】

雷吉斯就好像跨過了一天巨大的難關一樣,臉上浮現出會心的微笑。

阿爾缇娜和克拉麗絲則不約而同的眼神交彙了。

【….讷讷,不覺得雷吉斯突然黑了嗎?竟然露出了奸笑哦,奸笑。】

【公主殿下,男人們都是這樣騙女性的哦】

【….感覺,很恐怖呢】

【…是啊,果然公主殿下信任只我就足夠了哦,我的公主大人~】

【…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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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2 pm

在公主還沒有被如煙霧般環繞的咒語般的話說包圍之前,雷吉斯刻意的咳嗽了一聲。

那個,克拉麗絲小姐,我想說我覺得我現在只是在普通的交涉而已哦。

【差不多該讓我來說明作戰內容了吧】

【啊,嗯!】

阿爾缇娜頓時擺正了姿態。

克拉麗絲則是一邊開心的微笑著一邊向衆人告辭,然後退下了。

然後雷吉斯開始向其他4人說明自己的想法。

從遠處傳來代表宴會開始的奏樂聲。

【歐吉斯特第一皇子,阿爾缇娜第四皇女前來拜訪~】

老年執事向場內宣告道。

場內都是一些穿著黑色禮服的貴族吵吵嚷嚷。

艾迪,雷吉斯也入場了。

和平常不一樣氛圍的歐吉斯特和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站在旁邊的阿爾缇娜,使得周圍人感覺十分奇怪。

在菲利希亞扮演的歐吉斯特視線前,是萊托內尤皇子。

萊托內尤察覺到這邊的視線,也走了過來,臉上浮現著勝利者的微笑。

【兄長,身體還好嗎?】

【今天天氣非常暖和呢,身體還是非常不錯的哦,;萊托內尤。】

【唔唔,那真是太好了。】

來拖內尤應該是知道面前這個歐吉斯特其實是菲利希亞的。不管怎麽看,剛剛這個對話都讓人感覺太刻意了。

阿爾缇娜則在一旁小聲嘟囔道。

【果然,這種說話方式,非常的不適合你哦,萊托內尤】

【唔……】

【讷,萊托內尤…….你真的在七月的那個晚餐上在我面前做了那件絕對不能做的事嗎?】

阿爾缇娜一臉嚴肅的目光凝視著他。

如火燃燒般的紅發中中,绯紅色雙瞳露出絲絲威壓感。

頓時,萊托內尤停頓了一下。

【…這樣那樣的人中,每個人都堅信著自己的想法與真實,不管我如何辯解,你自己的想法是不變的吧】

【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夠了,你這個扭曲的人】

【唔,能這樣評價我的也許就只有你們這兩個人了】

【哦,這樣的,但是,大家也都這麽想哦,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歐吉斯特挖苦到。

【對于那些毫無用處的人的評價身爲皇族是不必去理會的,連這種程度都不能理解嗎?真是愚蠢】

【唔,明明作爲進言來說,不管進谏的人是誰都應該一視同仁的】

萊托內尤微微傾斜也酒杯。

阿爾缇娜健壯皺起眉頭說道。

【唔~我就曾經被部下說成無謀啊淺慮啊急性子啊這種話啊】

【【啊!】】

兩位皇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額,其中一個是皇女。

【難道是,傑羅姆閣下嗎?】

萊托內尤這樣問道,阿爾缇娜則是否定的搖搖頭。

【自從傑羅姆在和我的決鬥中敗了之後,就沒聽說他說了我什麽不好的話,但是,雷吉斯就總是毫不客氣的這樣說。】

【那個軍師啊。】

萊托內尤將視線轉移到了宴會場的邊緣,在那裏,雷吉斯正在和一位穿著黑色晚禮服的美人談話。

歐吉斯特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

【那個人,是平民在著吧】

【好像是這樣哦】

【這個人沒有因爲犯不敬之罪而接受嚴厲的懲罰的恐怖嗎?】

【這我不清楚,但是,這樣難道不好嗎?】

萊托內尤和歐吉斯特都露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嚴格的統帥部下是將領的義務哦】

【愛真是盲目的啊】

【等等!?不是這個,我真正想表達的是……】

阿爾缇娜的這個意想不到的理由使她沒對兩人的夾擊,她顯得十分焦急。

單手拿著一杯白葡萄酒,雷吉斯在會場邊緣走動。

【你好】

【雷吉斯麽,怎麽,決定來我這裏了?】

愛蓮阿諾露微微舉起手中盛著紅葡萄酒的酒杯說道,她現在穿著的是開胸的禮服,當然,禮服是墨黑色的。

黑色的衣服下面是潔白的肌膚,胸口的山谷強調著其豐盈。

雷吉斯強行將視線移開,背靠著宴會邊緣的牆壁說道。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暫時還沒有那種打算。】

【但是,也許明天你的決定就會改變也說不定哦。在再過一會兒就是皇帝陛下的第六皇妃登場的時間了哦】

【…看來禮儀部的工作人員都是話匣子啊】

皇後已經登場了。這場不知道誰才是正妻的表演。想必,皇後的心情十分的壞吧,當然,雷吉斯的情報也僅僅到這裏爲止…

愛蓮阿諾露小酌了一口。

酒杯上殘留著紅色的口紅印。

【唔唔,比起上次的相見,這回我的魅力又增加了三分吧】

【現在的你,也十分的充滿魅力】

【但是還是比不上阿爾缇娜殿下讷~果然,還是年輕的好啊】

【不,不是這個問題吧….我從來沒有將公主殿下當作異性來看待啊(你讓我拿什麽信你)】

愛蓮阿諾露著用鼻子輕笑道。

【可是,那位公主殿下,可能不是這麽想哦】

【什麽意思?】

【呵呵~不能期待晚上的雷吉斯,就是這個意思哦?(節操呢)】

【……徹夜的談話嗎?確實,我總是在桌上睡著……嘛,算了。對了,上次台上的對話,能稍微改一下劇本嗎?】

【哦呀,在我的舞台上修改劇本嗎?】

【…額,應該這麽說…已經沒必要修正你的劇本了,現在,按我的劇本來演出才是現在做出的最正確的做法】

愛蓮阿諾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分銳利的目光,雷吉斯感覺自己的冷汗流出來了。

【你做了什麽,雷吉斯】

【……你還記得昨天的這句話嗎?“被算計了就要算計回去。如果沒有算計的辦法的話就輸了”什麽的】

【當然】

【不好意思…那是騙你的,被算計了的我所用的計策是回避】

【嚯~】

雷吉斯酒杯慢慢傾斜,葡萄酒慢慢的在喉嚨裏流淌。

明明不熱雷吉斯卻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是穿這種挂著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式典用的軍服的話,雷吉斯就用袖子擦汗了。

雷吉斯望著台上。

【我的話……在開始准備的時候,就開始考慮對手的做法】

【唔唔,對手的計劃都預測到再著手准備自己的計劃什麽的,看來你非常擅長哦】

【……但是就是因爲這樣,沒法預測的時候就不能做出自己的計劃。也就是說,預言他人的生死就是軍師的任務。就算是這樣,但也不是什麽除了自己先做出計劃之外,想不出應對對手計策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商人的話就算因此命懸一線也沒關系的意思嗎?】

【沒這個意思哦……愛蓮阿諾露的公爵家的有名的富商。當然明白在得失的天枰上如何取舍,成功相對于失敗來說會得到更多的商機不是嗎?至今爲止你們度過了多少次失敗就會一敗塗地永不翻身甚至性命不保的事了?】

【想要愚弄我嗎?你還太年輕了,雷吉斯】

雖然說的十分平靜,但是從愛蓮阿諾露的表情上感覺到了焦躁。

眼睛緊緊的盯著雷吉斯,雙腳縮成一團。

雷吉斯感覺就好像在和冬天的狼對峙一樣。

原來如此,“南部的雌狐”這個稱號就是這樣得來的啊。

激怒她不是雷吉斯此行的目的,先不談在這裏地方,就算是今後也少不了這個女人的幫助。因此,將一切全盤托出,是必要的。

【………接下來,我會全盤托出,作爲我那時候說謊的謝罪】

【誠意我受到了,但是,請不要把我當笨蛋,說吧雷吉斯,你到底做了什麽?】

【……愛蓮阿諾露,你但是是不是對歐吉斯特皇子感到了一股違和感呢?】

【確實有】

不否定啊。

感覺這裏再拐彎抹角的手段已經沒有意義了。

還是直接說吧。

【現在的歐吉斯特皇子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菲利希亞皇女】

【什?麽?】

愛蓮阿諾露聲音不由自主的吐露了出來。

她紅著雙眼,緊緊的盯著雷吉斯。

她握著的酒杯裏,赤色的液體左右搖晃著。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還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吧,而且事情不只是這樣哦,萊托內尤皇子有能證明這件事的證據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不,應該不會是這樣吧,如果萊托內尤皇子真的有這個證據的話,應該很早就公開信息將歐吉斯特皇子排除了才對啊】

【他的目的,是將這個必勝的牌最大限度的利用起來。讓無支持階級退出歐吉斯特皇子所在的第一派閥。因此,他要等一個歐吉斯特無法逃走,無法辯解的場合,也就是今天在皇帝陛下的禦前…】

愛蓮阿諾露應該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爲萊托內尤皇子狙擊的目標吧。

壞消息都說完了,下面應該給她點希望了。

【雷吉斯,這些你也知道嗎?】

【我也是在今天早上才徹底察覺到的。在夥伴的幫助下注意到的】

愛蓮阿諾露整個人突然歪了一下。

雷吉斯見狀晃晃忙忙用肩膀支撐住愛蓮阿諾露的身體,接過她手中搖搖欲墜的酒杯。

【沒,沒問題嗎?】

【…真是笨蛋啊…怎麽可能沒問題啊】

【我去借個椅子過來】

于是雷吉斯支撐著愛蓮阿諾露的身體找到服務員詢問到“這個人喝醉了,椅子呢?”,之後,在服務員的帶路下找到了地方】

于是兩個人在會場的一個角落的沙發上坐下休息。

因爲時間還早,所以其他的椅子上還沒有人。

愛蓮阿諾露整個人靠在的座位上,雷吉斯則坐在了旁邊的作爲上。

愛蓮阿諾露被絲質的手袋包裹的手顫抖著,過了一會緊緊握住。

【這件事….我該怎麽和“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貴族們說?和那些大部分都是商品交易的對象說?現在和萊托內尤是敵對關系….如果他成爲了皇帝的話,大家就會失去自己的立場。這樣絕對會出現極大的損失。不,可能比這個更爲殘酷】

【…沒問題的】

【不要安慰我】

【不,真的沒問題了,因爲,我知道了這個陰謀】

【什麽?】

【…因爲我知道了啊,應對的方法也准備了,如果愛蓮阿諾露你能協助我的話,我就有萬全的把握了。】

慢慢的,她的呼吸穩定了下來。

被絲綢包裹著的顫抖的手也停了下來。

【就算歐吉斯特皇子是由別人假扮的,而且敵人也掌握了證據。就算這樣,雷吉斯你也有應對的策略嗎?】

【嗯,嚴格來說……是正因爲是這種狀況我才知道應對的策略的】

其實是在書中讀到過相似的狀況罷了。

愛蓮阿諾露目不轉睛的看著雷吉斯。

【不會是哪一個句空話來糊弄我吧】

【….當然不會,我會將一切計劃都告訴你。對我來說,愛蓮阿諾露的協助是必要的。因此,愛蓮阿諾露你有必要知道我全部的計劃。】

【願聞其詳】

雷吉斯在確定周圍沒有偷聽著之後,將作戰計劃全盤告訴了愛蓮阿諾露。

其實也不是怎麽複雜的計劃。

大體上也就是和歐吉斯特和阿爾缇娜她們說的差不多。

但是,這裏有必要讓“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正式對外宣言不可,因此,愛蓮阿諾露和她的祖父的聯絡是必要的。

愛蓮阿諾露聽著聽著,完全放心下來的樣子。

雷吉斯的話說完後,愛蓮阿諾露獨自的思考著。

她應該是在仔細考慮計劃的可行性吧。

【唔呒,滴水不漏的計劃啊,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麽能補充了】

【……如果我發現的時間再早一點的話,應該能想出更爲合適的計劃了吧,不管怎麽樣,現在這場演出的序幕,已經拉開了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雷吉斯你所說的“軍師的職責”吧。確實,我的話就沒什麽應對的計策】

【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讓萊托內尤皇子就這樣勝利的話我同樣會感到困擾】

【唔,我明白了,我會協助你的。但是,有一個地方要改一下】

【哪裏?】

【我的祖父在這方面才能略有不足,爲人無欲無求,心地善良,而且有些怯懦】

在雷吉斯的劇本裏,原本是計劃讓她的祖父出演的。而且是准備讓愛蓮阿諾露去勸說她祖父的。

【….難道說,是愛蓮阿諾露你親自來?】

【就是這樣】

愛蓮阿諾露慢慢的閉上雙眸,像是在考慮著什麽。

難道說,再考慮其它的計劃嗎?雷吉斯不安的想到。

過了一會兒,愛蓮阿諾露睜開雙眼,將臉朝雷吉斯靠過來。

雷吉斯大吃一驚。

在雷吉斯的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美麗潔白的手擋住了雷吉斯逃跑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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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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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做什麽…】

【唔嗯,我還沒有老實到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哦。不管怎麽說,我可是“雌狐”哦】

愛蓮阿諾露將另外一只手放在雷吉斯的臉頰上撫摸。

【那,那個…….旁邊有很多人在看哦】

【讓他們看好了】

【可,可是我會很困擾的】

【雷吉斯的計劃就算沒有我們的幫助也能順利實行吧,這樣特地來通知我們,真是太感謝了,今後我們“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將作爲第四皇女最爲堅實的後盾。你說,西方的那些古老的貴族們可能會從這盤棋上謝幕嗎?】

【我不否定】

【不接受女性遞來的花是會讓人看不起的哦】

【等?!我?!】

棋盤上就讓出現了官能小說的情節,雷吉斯腦袋一片空白。

愛蓮阿諾露就像將身體壓上去一般靠了過去。

之後,愛蓮阿諾露將嘴唇印在了雷吉斯臉頰靠嘴唇附近。

【啊?!】

【嗯~】

如同小老鼠般的叫聲響起。

一吻過後,愛蓮阿諾露飛快的移開了臉,臉上還帶著捕捉誘餌時的狐狸的表情,之後,她向會場的投去了目光。

雷吉斯跟著愛蓮阿諾露的視線也往那邊看去。

阿爾缇娜一副驚呆了的樣子看著這邊,假扮著歐吉斯特的菲利希亞也紅著臉看著這邊。

其他的貴族們也向這邊投出了好奇的視線。

雷吉斯作爲一位平民身份的軍人。而愛蓮阿諾露不僅是公爵家的淑女,而且還是一位人妻。這樣的兩個人,在大庭廣衆之中當衆接吻。

愛蓮阿諾露舔了舔嘴唇。

【唔呼,只是臉頰而已哦。雷吉斯,嘴唇可是最後才會享用的哦】

雷吉斯明明沒有做什麽運動,卻猶如全力的從巴魯庫斯要塞地下室跑上了最高層一樣,心髒猶如爆裂般撲通撲通直跳。

【哈啊…哈啊…完全不懂你想做什麽,完全不理解。】

【雷吉斯感覺像小兔子一般的怯懦呢,真可愛啊】

【愛蓮阿諾露,你到底在想什…】

【來了哦】

愛蓮阿諾露望向舞台。

盛大的奏樂聲響起。

老齡的管家大聲的宣告到。

【貝爾加利亞帝國皇子陛下和第六皇妃殿下駕到~】

底下一片掌聲。

雷吉斯緊張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這個名號,在多少故事中出現過,又在多少次談話中提到過。

貝爾加利亞帝國,皇帝——

現在大家不是觀看閱兵式的氛圍,而是聽演講時候的氛圍。

坐在椅子上的皇子舉起黃金制成的酒杯。

貴族們也舉起酒杯應和道

貝爾加利亞帝國萬歲——

之後一幹而盡。

在這之後,貴族們一個一個分別上台,爲皇帝的健康和帝國建國做祝詞。

本來是應該以先來後到的順序來的,但是,大的貴族們以一種理所應當的態度插了進來。姑且,禮儀部的人員先將隊伍排列過了,因此,兩邊開始相互對峙起來。

就這樣相互問候之後——

台上,由第五皇女菲利希亞扮演的歐吉斯特。

艾迪則站在她的旁邊。

在台上的一邊,阿爾缇娜和愛蓮阿諾露站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麽。

需不需要過去看看她們在說什麽呢?雷吉斯十分擔心——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臉上的口紅印還在。

在台上的另一邊,萊托內尤他們在那裏。和萊托內尤在一起的有傑盧瑪和兩個軍人,這應該就是傑盧瑪的兩個哥哥了。

萊托內尤身邊的人中有個身穿白色女浴服的人跟隨者。

這個人的樣子就和之前讓克拉麗絲裝扮的一樣。不過比起克拉麗絲,個子稍微的低了一些。而且表現的很奇怪,這個就是“真正的僞物”不會錯的。

名字應該就是艾莉安娜。

如果她被萊托內尤擺上舞台的話,歐吉斯特的清白就不可能證明了吧。

最壞的情況——那些表明支持歐吉斯特的西方貴族和“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那些新與貴族們會就此失去信譽的威信,萊托內尤就會逐漸繼承皇位。

這應該就是敵人必勝的牌。

宴會的會場被警衛兵緊緊包圍著,在皇帝的禦前。用比較強硬的方式看來是不可能了。

除了萊托內尤不使用這樣牌,不然,雷吉斯他們已經毫無生機。

台上,歐吉斯特向皇帝行禮問候。

【父皇的健康是這次建國紀念祭上最爲值得慶賀之事】

【唔呒,不錯】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

在這之前的那些貴族們來祝賀的時候,皇帝幾乎就只是點了點頭就完事了,果然,第一皇子還是比較特別的。

歐吉斯特因爲緊張聲音變得有些僵硬。

【今天,我有個請求,在諸位諸侯的見證下有件事情要與父王說。】

【…說吧】

皇帝細小的聲音傳來,會場頓時連腳步聲都消失不見,整個會場十分安靜。

安靜的感覺臉自己的心髒跳動都能聽得到。

這個時候雷吉斯的心髒就感覺像是打鼓一樣撲通撲通直跳。

按照本來的計劃,這個時候應該是歐吉斯特向父皇報告自己身體的回複情況,和要求任職軍隊總司令的職務。

但是這樣的話,萊托內尤就會將手中的那道牌打出,將身爲僞物的菲利希亞打回原形。

現在舞台上出演的,正是一場能夠左右帝國的演出的高潮部分。

在這最爲關鍵的時刻,雷吉斯改寫了自己的劇本。

這一步棋果真能得到幸運女神的青睐嗎……

扮演著歐吉斯特的菲利希亞,張開了嘴…

【我的身體還沒有回複過來,因此想辭退皇位的繼承權】

台下悲鳴似的叫喊聲絡繹不絕。

至少有3個貴族突然暈倒,數不勝數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這時,皇帝望向周圍的大臣們。

對于這個問題,第一個作爲表態的人是皇後。

她一直站在台的正面。

在貴族們的簇擁下,感覺在她周圍就是舞台的,這樣的她,望向歐吉斯特。

【霍霍霍,這不是很好嗎,陛下。與其帶病在身去勉強的工作,不如讓兄弟們幫忙…哥哥不能做的事,讓弟弟來幫他完成不是很好嗎?】

一想到萊托內尤將成爲順位繼承的第一位,她的臉上就浮現出恍惚的微笑。

這種情況,萊托內尤就沒必要將歐吉斯特是由菲利希亞僞裝的事告發了。

正因爲預想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真正的僞物”艾莉安娜就沒有必要作爲證據出現了。

大臣們也相互交流著,沒有反對皇後意向的聲音出現。

皇帝也點頭首肯到。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我就依你的吧,我的第一個兒子啊。】

【謝謝,父皇,其實我的話,想自己推薦下一個皇位繼承人。】

【….自己推薦?】

此話一出,會場要開始騷亂了起來。

貴族們已經開始以萊托內尤爲下一任皇帝去考慮了,也就是因此,皇後也贊同他放棄繼承權。

歐吉斯特在台上的一邊示意,表示自己的想法。

【是的,我推薦阿爾缇娜來代替我的第一繼承者的位置,我的這個妹妹非常勇敢優秀取得了重大的戰果,也獲得了很懂民衆的支持,不管如何,她有著美麗的赤色紅發,這就是繼承了初代皇帝“炎帝”的血的見證,我覺得她足以勝任】

【…唔呒,阿爾缇娜嗎….】

【是的,支持我作爲繼承者的那些諸侯們,一定也和我是一個意思,一起支持著我的妹妹,並且相信她能夠勝任。】

聽到這話,貴族們越發騷亂了。

這就是,雷吉斯的計劃。,

既然敵人拿著必勝的牌,那麽就自己主動從舞台上退下來,因爲,已經消失了的敵人是不可能再被消滅一次。

萊托內尤的計劃層層深入,無支持階級已經的囊中之物了,不僅是歐吉斯特,就連阿爾缇娜都被采用了懷柔策略准備讓她做自己的妃子。

但是,和用兵一樣,要完成的任務多了,部隊分散了,每一個的力量就不強。

所謂的謀略,就是這樣的一把雙刃劍。

如果阿爾缇娜成功的得到繼承者的資格的話,雷吉斯的計策就將更有說服力。歐吉斯特推舉之後也沒有人提出疑問。

原本反對歐吉斯特放棄皇位繼承權中,最爲反對的是第二皇妃本家的人,可是他們這是都被歐吉斯特的心腹困在本家出不來。

這一切就像是在操縱細細的棉繩一樣,像是走鋼絲一樣。

現在這個策略,已經成功了一半。

皇帝聽到歐吉斯特的話後看向了台上的一側。

阿爾缇娜緊張的咬著雙唇,慢慢的走上了赤色的毛絨地毯。

【父,父皇……那個,我….要當…!!】

【…在說事情之前,要先打招呼才對……你現在還這麽急躁還好,如果成爲了皇帝怎麽辦?】

【明,明白!我,要成爲皇帝!】

到最後,問候的話還是忘了說。

不管,阿爾缇娜是作爲皇女啊司令官啊劍術如何高超啊,說到底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在這樣一個舞台上緊張的說錯話也是情有可原的。

目前爲止,計劃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在阿爾缇娜宣言過後,會場上的人都動搖了起來。

然後緊跟著,又有一個人上台了,她是穿著黑色禮服的愛蓮阿諾露。

【陛下萬福。我是南部貴族聯盟“蓋亞魯特庭院聯合會”的代表提拉索拉貝爾提公爵家的代表愛蓮阿諾露。】

【……】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聽著。

愛蓮阿諾露好歹勉勉強強的沒有停頓的說完話了。現在,在皇帝面前站著的,不管是誰都得注意自己的舉止。

【對于歐吉斯特皇子的意志,我們表示理解。我們將會支持阿爾缇娜皇女繼承皇位,在此,在陛下面前宣言,我們期待陛下賢明的決定,期待帝國的未來更加安甯美好。】

就像歌劇的一幕完結一樣,愛蓮阿諾露優雅的退場了。

【….讓我考慮一下。】

皇帝發出疲憊的聲音靠在禦座上。

發出了一下歎息。

【….本來能繼承我的子嗣有5人……現在只剩2個人了。萊托內尤啊…阿爾缇娜啊…有些事,發生的太快,…….50年一晃而過,感覺之前發生的事就仿佛是在夢中。】

歐吉斯特深深的敬了一個禮。

【父皇,能夠聽取我的意願,我感到非常的榮幸】

周圍的貴族們也紛紛效仿。

同樣,就連阿爾缇娜也將頭深深的低下。

在會場的一端,雷吉斯也深深的行了一個裏,拳頭握得緊緊的。

到最後,萊托內尤的心腹一次登場的機會都沒有。從歐吉斯特提出意願開始直至結束。

不僅萊托內尤這邊,皇後也啞口無言不在看台上。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下,傑盧瑪急促響亮的聲音傳來。

【請,請等一下。陛下!我對這個歐吉斯特皇子有些事表示懷疑】

哼,歐吉斯特笑道。

【我從小就隱居了……至今已經有許多年了,現在只是一個親自舍棄自己皇子身份的男人罷了。難道你還有什麽忠告嗎?。但是,有必要非要讓我在陛下面前說明我那些不孝之處讓父皇煩惱嗎?】

【唔!?】

皇位的繼承權放棄了的歐吉斯特皇子,現在和一介貴族差不多。這時向他表示質疑,說到底只不過是個人的問題——這種事是不能作爲在皇帝面前提交的議題的。

歐吉斯特接著攻勢乘勝追擊。

【難道這種事是宮廷的慣例嗎?請問,你是誰的屬下呢?】

【唔唔唔……】

傑盧瑪緊咬著雙唇。

萊托內尤向前走了半步,伸出一只手擋在傑盧瑪的面前。

【退下,你可以回去了】

萊托內尤聲音冰冷的說道。

滿臉鐵青的傑盧瑪行了個禮,逃似的向會場出口奔去。

途中,有一瞬間,他充血的雙眼看向台上的一個位置。

他的兩個哥哥也慌慌忙忙的追上去,已經沒什麽利用價值的白衣少女艾莉安娜飛一樣的也逃了出去。

【啊】

萊托內尤的聲音制止了會場的騷亂。

【恕他無理了,他也只是忠實了盡到了自己的義務罷了……對于兄長的決意,我既感到吃驚又感到寂寞。但是,我會和阿爾缇娜肩負起帝國的未來,請兄長保重身體。】

【唔呒,父皇和帝國就拜托你們了。對了,雖然你的實力大家都認可…但是,你識人的能力還要鍛煉啊。】

【……感謝你的忠告】

萊托內尤露出苦澀的表情,硬生生的擠出這句話。

貴族看到這樣一副畫面,也許,依舊堅定的認爲萊托內尤會繼承皇位的人,已經是少數派了吧。

討厭這種緊張氛圍的皇帝向下人要了酒水。

這時,作爲旁邊的第六皇妃羽哈布裏西亞像小孩一樣擠了過來。

【唔呒呒,別爲這種事情操心,裏昂(皇帝)!我給你生第六個孩子不就好了嘛】

【….嗯】

聽到這話,多數的貴族們露出了露骨的神情。

東方的新與貴族們,也向我們這邊聚過來了。

歐吉斯特和艾迪一起向會場外走去,因爲剛剛過度強硬的表現,感覺像是能量消耗光了一樣。

阿爾缇娜也是極度的緊張吧。從台上下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疲憊。

雷吉斯原本以爲,阿爾缇娜會向他這邊走過來的——

誰知道她在距離雷吉斯一段距離時停了下來。

然後,盯~~~的看著他。

就這樣無言的看著他。其實本來這也不是能夠談話的距離。

她將食指豎起,按住自己的嘴唇邊。

然後,刻意的閉上了一只眼睛,露出可愛的舌頭。

呗~~~向雷吉斯做了一個鬼臉。

之後,阿爾缇娜就賭氣的鼓著臉,一個人向會場的出口走去。

雷吉斯見狀慌了神。

【等,等等我啊…阿爾,不是…那個,公主….】

本來要追上去的雷吉斯,突然的停了下來。

萊托內尤在一旁凝視著他。

現在的萊托內尤放出的殺氣,讓人感覺就算是拔出寶劍“帝意破軍之五”也不奇怪。

他的雙眸放出如飛馳的利箭般的視線。

如果是半年前的雷吉斯,此時就已經被他的氣勢所完全壓倒了吧。

就算是經過在邊境鍛煉精神力和經驗的雷吉斯,此時也被氣勢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真想馬上殺了你】

被如同捕食的蛇看向自己獵物的眼神凝視著的雷吉斯面前,出現了穿著強調著胸前豐盈的黑色禮服的愛蓮阿諾露。

【哦呀,雷吉斯,特地在這裏等著我嗎?真是可愛啊。】

【才不是!!】

這樣一鬧,感覺從萊托內尤的視線束縛中解開了。

——這件事還遠不止這樣,還沒有結束。

雷吉斯站了一會,從愛蓮阿諾露的身旁走了過去。

【這就要走了嗎?已經不需要幫忙了嗎?】

【我的計劃,暫時到這裏就結束了。啊,對了…愛蓮阿諾露,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如果是今晚的話,來我房間是可以的哦】

【十分遺憾,我必須馬上離開帝都…剛剛會會場的那個穿浴服的少女,可以的話將她收過來,名字是艾莉安娜。】

那位呆在那裏的少女,就這樣穿著浴服到了貴族們所在的地方站著。

過了一會,萊托內尤也向會場出口走去了。

現在她已經成爲了誰都不會注意到的存在了。

但是,雷吉斯現在還不能走。在此之前,有些事情現在不做的話——

【她還有什麽價值嗎?】

【她還有投資的價值。可以給歐吉斯特和西方的貴族們做點事情】

【唔唔,我知道了】

【拜托你了】

雷吉斯加快了腳步,向會場的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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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4 pm

第三卷 第五章 出籠的白狼
雷吉斯,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

“阿特拉斯之屋”茶色的房門打開了。

【太慢了!】

這樣強勢的指著雷吉斯的人,是已經換好衣服了的阿爾缇娜。

她穿著一直以來都穿的那件方便活動的衣服,帶著“帝身轟雷之四”。

帝都的民衆都因爲她的言行和打扮揶揄她爲“矢雀皇姬”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這樣說的人了吧。

除了阿爾缇娜以外,用沒有裝飾品的軍服去代替式典專用禮服的也就只有艾迪了。

不過和阿爾缇娜不同,艾迪腰間挂著的,則是“護帝護國之七”的長劍。

站在阿爾缇娜身旁的,是依舊穿著禮服的歐吉斯特——當然,是由菲利希亞裝扮的。

雖然這件屋子有雷吉斯的軍服,但是……

雷吉斯從懷中拿出時鍾確認了一下。

【看起來已經沒有換衣服的時間了】

【但是,你至少要把臉擦一擦啊】

阿爾缇娜拿著自己的手帕,在雷吉斯的臉上擦了擦。

【唔哇~】

【不要亂動】

雖然口氣十分的平和,但是手上卻沒有留情。並且露出了恐怖的眼神。

就這樣使勁了在雷吉斯的嘴邊擦來擦去。

【痛,痛痛….】

【什麽?難道說你不想擦掉這個嗎?】

【不,完全不痛,請繼續吧】

【這樣才對】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將愛蓮阿諾露的口紅印擦掉了。

一直一臉不開心表情的阿爾缇娜,就這樣盯著雷吉斯。

【雷吉斯,你喜歡比自己年長的女性嗎?】

【……你在說什麽呢,我還從未考錄過這方面的事情哦】

【但是,在書中的故事裏面的女性中呢?雷吉斯最喜歡年長的嗎?】

【最?!也不能這麽說啦,在盧朵瑟魯的著作“從星星來的使者”,那可是劃時代的哦。新穎的絕妙的女英雄。霧狀的哦!】

【霧狀?這個女人的名字嗎?】

【不是,是霧狀的生物哦。種族不一樣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啦。男主人公可是陸龜哦】

【至少是個人類啊】

【那,在帝都租了一個房子發現有個幽靈女孩擅自決定自己的居住權,這個幽靈,用龐庫拉奇恩(音譯,應該是個招數名稱,不要深究= =)將主人公的手腕炸斷了、】

【我認爲,幽靈也不是人類哦】

由書中的話引出的話題,根本停不下來,聊的非常開心。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閑聊的時間了。

雷吉斯他們向房間的深處走去。

艾迪微微的低下頭說道。

【那個,雷吉斯,真的不逃走就沒有危險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艾迪開始用朋友的口氣和雷吉斯說話,艾迪明明是年紀比雷吉斯大的公爵,更雷吉斯說話的口氣按理來說應該更爲高調。

不管原因是什麽,雷吉斯對這個感到困惑是很正常的。

宴會上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現在,歐吉斯特已經從權利的爭鬥中解放了出來。

反過來說,阿爾缇娜已經從大多的貴族中得到了支持。

【….一般來說,堂堂正正的從正門出去應該是可以的,但是連最後發生的那個事(傑盧瑪作死事件)都占了上風的話,就最好更加小心一點,從正門出去什麽的還是別了】

歐吉斯特——准確的說是菲利希亞,微微的閉著眼睛。

【那件事,是我做的太過了】

【……這也是正常的,就算在怎麽想,也不可能完全猜到事情的發展的啊,只能做出最接近完美的答案,推理出和事情真相無限接近的計劃就已經的是魔法才能辦到的事了…但是,也不能什麽也不做任憑事情發展…到最後,其實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隨機應變罷了,現在也是】

走廊上發出騷亂的聲響。

那是穿著铠甲跑動的聲響。

這種聲音在熟悉不過了,聽到這個的阿爾缇娜和艾迪身體僵硬了起來。

【在宮廷中,穿重裝铠甲?】

【喂喂!不會是來抓我們吧】

【…這我不好斷言…需要我去問問嗎?】

【還是不要了,現在還是先逃走了,萊托內尤的心眼太壞了,我們該是先跑之後在想其他人解釋吧】

聽到此話的阿爾缇娜苦笑道。

【艾迪你從小時候遇見解釋這種事都會說自己肚子痛吧】

【因爲說感冒比較容易暴露】

【啊,是這樣啊,但是我覺得被你騙了這種事才會讓我感到吃驚哦】

【诶,不會吧】

艾迪察覺到了自己以前的過失,開始反省自己的生涯的時候,雷吉斯將厚厚的簾子撥到一邊,推開了窗戶。

風吹了進來。

太陽向西方慢慢垂下。

雖然還是晴天,但是黑色的烏雲迅速席卷過來。

這樣的話晚上說不定要下雨。

【……從這個屋子應該可以直接到中庭去。和同伴回合的事情,我之前已經安排好了】

菲利希亞慢慢的貼近雷吉斯,然後將臉靠了過來。

因爲她穿著男性的禮服,因此,身上的金制小飾品發出了聲響。

雷吉斯將一邊的身子慢慢避開,但是菲利希亞又將一半的身體慢慢的貼過來。

因此,菲利希亞的胸部碰到了雷吉斯的身體。

雖然是衣服男性的姿態,但是,靠近了來看,果然是個美麗的女性。

明明是姐妹,但是卻和阿爾缇娜完全不一樣。

阿爾缇娜是那種健康活力滿滿的類型,而菲利希亞則是有著如森林深處的湖泊那般,高原盛開之花那般,從空中降下的雪花那般的氣質,那種猶如即將消失的夢境般的氣質(這樣描寫菲利希亞真的好嗎,小心阿爾缇娜砍死你哦= =)。

菲利希亞從窗戶忘裏面看去,吞吞吐吐的說道。

【從,從這裏….下,下去?】

【原本是這樣的,但….】

數年前的宮廷有一部名爲“消失的珍珠項鏈在我的包裏”的暢銷書。作者是

弗洛利阿姆·降·度·維也納。

有著公主從這個“阿特拉斯之屋”直接逃到中庭的情節。

雖然這個房間在三樓,但是卻比一般建築的五樓都高。差不多有十三米了。

——弗洛利阿姆老師~這個怎麽可能做到嘛?!?!

恐怕在原著中,那個公主有個落腳點吧,比如說“窗戶下面的踏板”什麽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只有一個連老鼠都不能通過的狹小落腳點,與其說是落腳點,不如說是意匠在牆壁上雕刻的浮雕。

牆上的凸凹處不像是能手腳並用慢慢下去的樣子。

但是在原著中也沒有類似,公主從柱子上慢慢下去或者用手挖穿牆壁的握力之類的描寫。

【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我的調查不全面嗎?…還是說那種暢銷書根本沒有原地取材…】

聞聲而來的阿爾缇娜也向下看了看。

【诶?什麽嘛,寫的都是虛假的嗎?】

【不,不是,沒有說謊。情報的正確不是決定一切是事。不如說,空想不正是娛樂的第一步嗎?】

【爲什麽哭了呢?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從這裏下去就行了吧】

【……這確實是之前的預定】

【越快下去越好?】

【唔,嗯】

雷吉斯點了點頭。

之後,艾迪將窗戶全部打開了。

強烈的風吹了進來,全部拉開。

【我先下去了】

艾迪將雷吉斯旁邊正在向下窺視的菲利希亞的腰部攬過來。

【呀!?】

【菲利希亞…抱緊,不要說話,閉上眼睛。】

【嗯,嗯嗯,拜托你了。】

【這不是需要拜托我的事】

艾迪輕率了用雙手支撐著菲利希亞的腰部和雙腳,用公主抱抱著她。

艾迪,就像是下樓梯般的就這樣淡然的跳了下去,從三樓的窗戶抱著一位少女跳了下去。

【喲~哆】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雷吉斯凝視著猶如從窗戶飛出去安全落地的他們的身姿。

就算對于艾迪來說沒什麽,對于菲利希亞來說也是相當大的沖擊才對啊。

這是什麽魔法嗎?落地時的速度十分的慢。

就這樣順利著落了。

降落到地面的菲利希亞,還稍稍舞動了一番,很有精神的揮了揮手。

雷吉斯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剛剛發生了什麽】

【在窗戶下面的落腳點上稍微緩了一下力,沒看到嗎?】

【…你說的落腳點,就是那個微微凸起的浮雕?】

【嗯,只要有一根手指那樣的大小,就可以減緩一下下落的速度了哦】

【在那麽快速降落的途中這樣?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從這裏下去的吧。阿爾缇娜,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和你一起度過的時間我一聲都不會忘記….啊啊,如果我馬上就不被殺的話,就能說是一生難忘了,就只有短短幾日罷了呢…诶,那個,等等,阿爾缇娜桑~?你在做什麽呢?…】

阿爾缇娜將“帝身轟雷之四”從背後拿出收到刀鞘裏,就這樣從窗戶丟了出去。

地面傳出了一陣轟鳴聲。

【好了,接下來到你了哦,雷吉斯】

【你,你想做什麽?我不行啊,絕對下不去的,不要~】

阿爾缇娜將雷吉斯的腰部抱起,雙手支撐著他的背部和膝蓋。

【中途不要說話,閉上眼睛哦….啊,那個….那個,緊緊的抱著我也是可以的哦】

【雅蠛蝶~】

阿爾缇娜也將雷吉斯用公主抱抱起,從窗戶跳了下去。

呼~~,風的咆哮聲充斥在雷吉斯的耳邊。

猶如在空中漂浮的感覺。

然後到了地面上。

雷吉斯感覺到了兩次沖擊。

最後的那一擊就像要將雷吉斯將肺部的空氣全部打出去一樣,雷吉斯就這樣在地面上滾了幾圈。

【……….】

【雷吉斯,怎麽了,很痛嗎?】

【…像要死了一樣。】

【明明活著嘛】

【……這,這樣離譜的事也虧你們做的出來】

站起身來的阿爾缇娜拿回自己掉在地上的寶劍。

【我和艾迪不一樣,不用牆壁上的落腳點也沒問題的…不是說很緊急的事情嗎?】

【…啊啊,就知道是這樣】

看來一切的原因是自己將阿爾缇娜和一般人一樣看待啊。

艾迪將手遞過來幫助雷吉斯站了起來。

雷吉斯的膝蓋抖動著,這不是因爲落地的沖擊,而是剛剛那臨近死亡般的恐怖所造成的。

【…哈……走吧,快點到中庭去】

【走這邊!帶路就交給我吧,這裏就是我自家的庭院,我熟的很。】

本來剛被建成的阻擋所用的圍欄被阿爾缇娜的寶劍一下擊碎了。

到了中庭指定的地點,有三匹事先准備好的馬正吐著鼻息。

雷吉斯他們和艾裏克回合了。

【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對著露出安心表情的艾裏克,雷吉斯搖了搖頭。

【從三樓飛躍下來到中庭什麽,敵人那邊應該不會預料到吧。我們也因此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如果是從街上走的話就太引人注目了。】

【現在從這裏開始】

阿爾缇娜看著面前站成一排的馬中的一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啊啦,這個孩子,不就是萊托內尤帶過來的那一頭嘛。我都以爲已經再也見不到它了呢】

這是一頭強壯的栗色毛發的軍馬,金色的尾巴,後腳的前端是白色的。

【我先也這麽認爲,但是在馬棚的人們協力下帶出來了】

【這樣啊,太好了】

阿爾缇娜的屬下說必須要三頭馬後,理解力不錯的人馬上就明白了我們面對的窘境。

反過來說,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控制住馬匹,讓雷吉斯覺得這是敵方故意的。

在離開帝都之前,姑且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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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5 pm

【….快點出發吧】

【那個,雷吉斯】

艾裏克吞吞吐吐的辯解說道。

【怎麽了?】

【實際上沒有借到輕裝馬車,只有速度很慢的豪華馬車】

【…這樣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對騎馬非常不擅長】

這次是真的要在這裏分別了。

這不會讓我徒步逃跑吧。

還是說阿爾缇娜她們騎馬逃跑,我這邊躲在帝都熟人的家裏嗎。

這是菲利希亞也低著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會騎馬】

【什麽嘛,就是這樣啊,那,跟我騎一匹吧】

艾迪攬住菲利希亞的腰部,將她送上了馬背。

【呀!~】

【亂動的話,馬會到處亂踢的哦】

【唔嗯~~~~~~~~~】

菲利希亞拼命將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叫喊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菲利希亞就這樣坐在了馬的悲傷,艾迪則坐在了菲利希亞的身後。

雖然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但是這匹受了訓練的軍馬也沒有亂動。

【喲~西喲西,真是個好孩子,不管是馬還是菲利希亞都要聽話哦】

雷吉斯突然感到一陣不好的預感。

然後感覺到腰間的皮帶被人抓緊了。

【等,等等,阿爾缇娜…冷,冷靜一點。就算你和我都很輕,還有寶劍啊】

【別說這種傻話,雷吉斯,如果一定要丟一個下去,我絕對會把劍丟下去】

【……這個請一定不要】

【那就別啰啰嗦嗦個不停,學學菲利希亞安靜的坐著就行。】

【……我,我知道了】

雷吉斯漸漸死心了。

在阿爾缇娜手的幫助下,雷吉斯登上了栗色毛發的馬。

坐上了之後穩了穩沒有掉下來。

如果像雷吉斯以前一樣咿咿呀呀的的一邊叫一邊爬上馬背的話,無論是什麽馬都會討厭的把他搖下來吧。

【…诶,怎麽沒掉下來?】

【難道不是因爲你懷著討厭的心情去騎它的緣故嗎?】

【因爲掉下來會很痛的】

【騎著的時候感覺非常不錯,掉下來痛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因爲還沒有騎過,所以不是很清楚呢】

【那,就趁現在好好感受一下吧】

三頭馬成一排分別是雷吉斯和阿爾缇娜,菲利希亞和艾迪,最後就是艾裏克。

阿爾缇娜拉著缰繩,改變馬前進的方向。啊,不是,不如說是馬自己向正確的方向走。

【真是頭聰明的馬啊】

【看起來是這樣呢】

【還沒有給它取名字嗎?】

【……等我們平安無事回去之後,就給它取個名字】

雷吉斯他們沿著宮殿的牆壁走著。

就算只是一個中庭,也十分寬廣,阿爾缇娜催促馬加快速度,艾迪和艾裏克也同樣這樣保持和阿爾缇娜速度一直。

不管是宮殿的牆壁,欄杆,草坪,花壇,還是巡邏的士兵……周圍的景色全都飛快的向後退去。

菲利希亞露出幾乎欲哭的表情。

雷吉斯也露出這種表情與菲利希亞對視著。

雖然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慢慢吞吞前進,但是,這個速度也太恐怖了。

這時,艾裏克將馬靠近阿爾缇娜。

【啊啊,這麽說來,雷吉斯~]

【…唔,唔,呼啊】

因爲在馬上上下搖晃,滿耳都是馬蹄聲,所以艾裏克大聲喊了出來。

【克拉麗絲和莉莉姆,艾比達列布朗卿已經將她們接出來了】

【啊,呼啊】

因爲還沒有習慣在搖晃的馬背,雷吉斯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都平安的逃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雷吉斯事先讓艾比達列布朗他們先離開帝都,在雷吉斯的計劃裏,八名騎士基本派不上什麽用場。

不做無意義的犧牲。

如果現在讓阿爾缇娜和菲利希亞逃掉的話,就是我們這邊的勝利了。

沒有一定要走正門的必要。

雷吉斯准備從運送物資的貨物馬車走的通用門出去。

【有騎士!】

艾裏克喊道。

通向通用門的途中,有十人左右的騎士拿著長槍守在這裏。

青色的铠甲包裹著他們強壯的身軀。

終于,雷吉斯也沒有閑工夫去想別的了。

雷吉斯回頭和阿爾缇娜說道。

【……他們是帝都的守衛隊!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知我們的事,但是,要是在這裏被截住了就麻煩了。】

【他們強嗎?】

【雖然是軍人但是一次實戰也沒有參加國,典型從不錯的家境裏出來鍛煉的孩子】

【原來如此】

【盡量不要下重手……】

【那輕易的就可以把他們沖散呢!】

【等,阿爾缇娜!?】

【頭,低下來!】

在阿爾缇娜叫喊的同時,雷吉斯已經整個人貼在了馬背上,阿爾缇娜則壓在雷吉斯背上】

【……唔】

【就保持這樣,沖鋒~~~~~~~!】

雷吉斯背後傳來了阿爾缇娜那號令千軍萬馬的氣勢的喊叫聲。

氣勢上,加上艾迪和艾裏克的那兩匹,一共就三匹馬。

帝都守衛隊的騎士們慌慌張張的擡起槍,可是不本來的話,他們是爲了防止有人從外面入侵的,所以朝向門外…….

【停,停下來!!】

看來他們接收到了禁止人員通過的命令呢。

阿爾缇娜表示充耳不聞。

馬的速度一點都沒下降。

【我是貝爾加利亞帝國第四皇姬阿爾缇娜,聽到我的名字還不退下的,罪無可恕】

有一般的騎士後退了。

但是,還是有5位騎士將槍朝向這邊。

阿爾缇娜放開缰繩,用雙腳夾住馬的身體保持住平衡,用雙手握住寶劍“帝身轟雷”。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劍和槍碰到了一起。

前方排成一排的長槍就這樣全都碎成幾了塊。

向阿爾缇娜這種將對方的槍全部擊碎然後突破的注意真是亂七八糟啊,下面配合阿爾缇娜的這匹馬也很有問題,雷吉斯這麽想到。

這匹馬才被阿爾缇娜騎過兩次,就能明白主人的意志,強行從槍堆裏突圍什麽的。

【爲什麽你能明白阿爾缇娜的想法呢?】

【啊啦,每天早上我都有陪它說話哦】

【是這樣啊!!!!】

可能也是因爲這樣,馬棚的那些人們對我們非常親切也說不定。

但是,如果是我自己的話,別說是三天,就算是三年也不能讓它向槍口沖過去,雷吉斯這麽想到。

跟上來的艾迪大聲說道。

【真是便利的劍啊!】

【要不我們換一下?】

【哈啊~!我覺得我舉不起來的樣子,還是算了】

【啊哈哈哈】

感覺這不是什麽值得笑的事情呢,這種普通人光是扛著都很辛苦的劍。

如果這不是軍馬的話,這匹載著兩個人和這把劍的馬應該根本動不起來吧。

當也是因此,這把劍的破壞力猶如雷擊一般。

只是將劍左右揮舞就將長槍全部擊碎,就連重裝騎兵們也被擊退了。

雖然帝都守衛隊常常被揶揄成實戰能力不足的禮儀用兵團,阿爾缇娜的氣勢和寶劍的威力都不俗。

突破通用門之後。

雷吉斯指著前方。

【就這樣直接向北邊前進】

【唔嗯!】

【…大概會有追兵哦,那些真正的騎士】

可以的話,這回就是最後的意料之外吧,雷吉斯這樣祈禱到,但是非常遺憾,這種想法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從帝都的大道中突破出來,到了外面——

已經離丘陵很近了。

從背後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團沙塵慢慢接近雷吉斯他們。

雷吉斯回過頭確認來者。

在淡淡的夕陽的照耀下,白色的金屬铠甲反射著金黃色的光。

【…雖然沒有挂旗幟,但是,那個…應該是白狼騎士團!】

這是帝國第一軍核心的部隊啊。

【之前來迎接我們的是這個騎士團,這回送別的也是他們呢】

【要去打個招呼嗎?】

【是啊,反正快被追上了呢】

本來以重裝騎兵的速度是不會追上雷吉斯他們的,但是,這邊有兩匹馬都載著兩個人,因此,漸漸被追上了。

雷吉斯在腦海裏的地圖中慢慢的搜索著。

然後指了一個方向,讓阿爾缇娜忘那邊前進。

【先去那邊那個小山】

【那裏有什麽嗎?】

【想要或者的話,不去不行】

【雷吉斯,馬的體力差不多也到極限了】

【無論如何先上那個小山】

【這樣硬來的話,之後就走不掉了哦!?】

雷吉斯他們向沒什麽特點的小山丘前進,在騎士團的人看來,就像是下雨天向屋子外面狂奔卻是要躲雨一樣。】

帝都的周圍有一個丘陵,上面一片遼闊,只長著一片矮矮的草皮,根本不能用來遮擋視線。

馬的腳上沾滿了泥土,這裏是濕地地帶。

在這裏軍馬的行軍速度會減慢。

他們一直沒有用弓矢和铳,應該是被命令毫發無傷的帶皇子和皇女回去。

萊托內尤的心腹想要挽回之前所丟掉的東西,要將歐吉斯特抓回去,公布她假貨的真面目。

然後,讓她說推薦的阿爾缇娜的推薦無效化,除掉萊托內尤登上皇位的阻礙。

緊緊摟住搖搖晃晃的馬,一個人嘀咕道。

【….萊托內尤皇子,你是一個軍人。最後也只能依賴士兵。因爲一直以來太過依賴這個,應該不會預想到這種狀況,而且應該也沒有之前做准備不是嗎?不對,這次帶兵的難道是傑盧瑪?】

油的氣味漸漸傳來。

穿過濕地,馬腿在泥土裏拖著前行,終于馬到了山頂。

夕陽說所來的黑暗已經逐漸鋪向大地。

【…如果還稍微有一點空閑的話,我就會預定一個馬車了】

【不管怎麽說,都是你自己沒有計劃進去不是嗎】

【是這樣呢,但是,現在差不多已經完全的成功了】

菲利希亞坐著的艾迪的馬和載著艾裏克的馬,也到了山頂,馬的呼吸十分亂。

白狼騎士團也到了濕地地帶,向山頂登去。如果可以使用弓矢的話,這已經是可以射擊的距離了,這個距離就算用一般的口氣對話也會被對方聽見。

在最前面的是騎士團團長。

在黃昏的光芒的照耀下的白色盔甲反折射光輝。

【我的名字是康斯坦丁!!歐吉斯特皇子,請跟我回一趟帝都。】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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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6 pm

回絕他們的,是艾迪。

其實,他們原本就沒打算聽取這邊的意見吧。

白狼騎士團的團長康斯坦丁將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在夕陽下,劍閃耀著黃色的光輝。

【這樣的話,那我只能盡全力去完成我的使命了】

他身後的騎士們也和他一樣,抽出了自己的劍。

敵人的總數大概有1000人。

雖然這些人從帝都出發一口氣翻越了三座山,幾乎沒有人掉隊的樣子,不愧是帝國軍中最強的精銳。

阿爾缇娜將手中的寶劍舉起。

【我是誰,相信你們也知道,盡管知道我的身份,你們還說出這種話,你們這樣還是貝爾加利亞帝國的騎士嗎?還是說,你們僅僅只是萊托內尤的私兵?】

【爲了帝國!我們要將歐吉斯特皇子帶回帝都,我堅信這一點。】

【那就貫徹你的信念吧!不管是誰做我的對手,我都不會屈服的!】

【嗯~!】

雙方已經到了不需要語言的程度了,康斯坦丁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還在泥土地上收到命令的白狼騎士團發動了突擊。

已經連沖在最前面的騎士的瞳孔都可以看清的距離了,現在的話,轉身逃跑也來不及了。

阿爾缇娜揮舞了一下巨大的寶劍。

這是突擊的信號。

大地的轟鳴聲從身後的丘陵裏傳來。

身穿黑色铠甲的騎士出現了。

這意外的突擊,讓敵人突擊的攻勢降了下來。

康斯坦丁不可置信的呻吟到。

【……竟然是傑羅姆(醬油了n年的傑叔登場了)的黑騎士軍團!?難道,他們只是誘餌嗎?…但是,就只憑這僅僅只有500人的鄉村騎士?我的精銳部隊可是不會輸的!!突擊~~別讓歐吉斯特皇子逃走了!!】

對手再次加快突擊的動作。

這時,黑騎士團的側面射出很多帶火的箭矢,目標正是白狼騎士團中央。

對騎兵用火矢,本來是沒什麽效果的。

但是,現在白狼騎士團的人也發現了自己身邊的異臭。

【是油啊!】

現在才叫出來已經太遲了。

在這片廣闊的濕地上,種滿了在帝國內廉價出售的植物油的原料。

現在不管你是什麽結果都是一樣了。

所謂的油,就是一種助燃的液體。這裏就像打翻了幾個油桶一樣。

火柱驟然而起。

悲鳴聲響成一片。

在夕陽映照下的濕地,綻放出了一片由火焰包裹的紅蓮之花。

在赤色的火焰中,騎兵的身影若隱若現。

有任由馬匹逃跑的,還有落馬的人,從炎之火輪中脫離出來。

但是,這些失去了編制的騎士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就黑騎士團的長槍。

騎士團長康斯坦丁已經忘卻了呼吸。

自己的部下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了火焰中。

這些精銳中的精銳,這些經過千錘百煉的騎士,就這樣變成了黑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康斯坦丁發出了絕望的,憤怒的叫喊聲。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唔,真是愚蠢啊…如果你有能下達除了“突擊”以外的命令的腦袋的話,士兵們就不會像燃料一樣了吧。】

【黑騎士傑羅姆!!你這個卑鄙的人!你已經失去了你的騎士道,淪落爲惡魔了!!】

【唔唔,這種惡魔般的手段是我們的軍師最擅長的啊。而且,如果你察覺到有油的後停止前進的話,現在也只是止步不前罷了吧。無能的團長啊】

傑羅姆在馬上提著長槍“貴婦人之發”。

康斯坦丁也揮了揮長劍。

【看來所謂的英雄傑羅姆也只是一個被捧起來的毛頭小子!你那所謂的功績,也只是因爲格魯馬尼亞聯邦的士兵太弱了的緣故吧】

【庫庫庫……雖然你們被捧爲帝國最強的部隊…但是,在這三年來,有什麽戰果嗎?說到底你們只不過是打著最強的旗幟在國內閑逛的小醜集團罷了】

【你敢愚弄帝國第一軍?】

【庫哈哈哈哈!如此自滿的軍團,因爲你那腦力不足的腦袋,已經被整個烤焦了哦】

【你這個混蛋!!!!】

滿眼充血的他,提著劍沖了過來。

這是一次鋒利的刺突。

傑羅姆用槍擋了一下,讓馬退到足夠沖刺的距離。

雙方比起來,當然是槍要長一些。

【哈!】

在這一瞬間,傑羅姆刺出了三,四槍。

這就是在巴魯庫斯要塞攻陷戰中,屠殺敵方騎士的攻擊。

康斯坦丁則放開缰繩,雙手都握著長劍,擋住了著無數次攻擊。

【嚯~我還以爲在宮殿裏握酒杯的手腕已經被腐蝕掉了呢】

【我沒有喝酒!】

【那這可真是失禮呢。難道這就是腦袋不好的原因嗎?】

【受死把,你這個愚蠢的家夥】

康斯坦丁用左手的劍擋住了槍,用右手的劍向傑羅姆的心髒刺去。

【用單手想要彈開我的槍麽,看來我真的被小看了呢】

【啊~】

本來被彈開的長槍突然用和剛才同樣的速度揮過來。

但是,上面的力量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第一擊只是讓康斯坦丁左手的長劍出現裂紋,第二擊直接將長劍擊碎。

等到第三擊的時候,已經沒有讓右手的劍回來抵擋的時間了。

白色鋼鐵制成的盔甲向紙糊的一般被洞穿了。

【啯噗~】

【這麽說來,有件事情忘記問了。在帝國第一軍的三個騎士團裏,你是排行第幾的,不會是最強的吧,那就太令我失望了…嗯?】

白狼騎士團團場就這樣死了,已經不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傑羅姆將槍抽了出來,,康斯坦丁從馬上掉了下來。

【切,真是難看呢……如果在最後的瞬間用臀部大腿加緊馬匹,就算是死也不會掉下馬來吧。你用弱兵來評論鄰國的士兵,你這頂多算是一個愛馬的人罷了。】

如果雷吉斯沒有乘馬的話,也許阿爾缇娜就會自己親自去戰鬥了吧。

阿爾缇娜在傑羅姆和康斯坦丁戰鬥的時候一直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真厲害呢,那個家夥。】

【傑羅姆真是強呢…….嘛,我的眼睛跟不上他們的動作啊】

【和我決鬥的時候,手下留情了嗎?】

【武器的選擇也在戰鬥的範疇之內吧…在馬上用槍的話,傑羅姆應該比你強一點吧。】

【和萊托內尤比呢,哪邊更強一點呢?】

【…這也是我正想問的呢】

作爲代替的艾迪回答了這個問題。

【用槍的話應該是傑羅姆更強一些嗎?如果是用劍決勝負的話應該就是萊托內尤吧。果然,在戰場上槍跟強一點吧,在室內的話,那種接近狀態的戰鬥的話,那種特殊的狀態就另當別論了。】

【原來如此】

【阿爾缇娜的大劍比較特殊,不怎麽好作爲參考呢】

艾迪聳了聳肩,轉變了話題。

【——這麽說來,這放的一把火,是雷吉斯的計劃之中嗎啊?】

【是的,因爲我覺得帝國第一軍追來的可能性很高啊】

【這你都知道嗎?】

【從宴會會場的情況來看,萊托內尤肯定在考慮著什麽啊。反過來想,交手過後,對手的信譽全失的可能性很高。不管從感情上來說,還是從理性上來說,在是作爲總軍司令的立場上來說,萊托內尤在最後會依賴帝國第一軍….這樣想不是理所應該的嗎?】

【啊,是這樣嗎?】

艾迪歪著腦袋說道。

菲利希亞則是從一開始就對軍隊的事情完全不明白。

阿爾缇娜聳了聳肩到。

【聽你這麽一說,當然很快就會明白啊,但是,自己的話就想不到這麽多。在出發之前,誰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的話,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加小心罷了。】

【…是這樣嗎?】

【用火攻這個戰術,有什麽必要的理由嗎?】

【這個啊,你想,騎士團作爲帝國第一軍的中心,自尊心是很高的,因此,他們會與我們堂堂正正的交手的可能性很高,這樣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潑油放火這個戰術。】

【看來傑羅姆說的不錯啊,真是卑鄙呢】

【我認爲,用1000人的騎兵團去追5個人騎得3匹馬,也不是什麽堂堂正正的行爲哦】

【這個,確實】

【…撒,阿爾缇娜,稍微往後坐一點】

【那樣不就看不到敵人了嘛】

【大勢已經決定了,差不多我們也該撤退了。後方應該有信號兵吧,就這樣全軍撤退吧。】

【這就撤退了?】

【啊啊,已經不需要戰鬥了,還要繼續的話,就做的太過了……他們,應該會乖乖的回帝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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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6 pm

第三卷 幕間
建國紀念祭的最後一天,帝都展示出比平時更熱鬧的氛圍。

在燈光的照耀下,一群殘破的騎士們在大街上行進著。

看著這一幕,本來還沈浸在節日氛圍中的人們突然停止了歌唱,酒瓶也從手中掉落,目瞪口呆。

這群拖著腳步行進歸來的騎士們。

一臉吃了敗仗的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就是作爲帝國強大象征的帝國第一軍的騎士團麽……

消息靈通的人已經將事情打聽清楚了。

【據說他們的對手是英雄傑羅姆的黑騎士團!瑪麗卡托魯軍(打下要塞後阿爾缇娜的軍隊的稱呼)啊】

酒館作爲一個天然的情報屋,人流量特別大,聽到這個消息,人們都聚了過來。

【什麽,內亂嗎?還是說謀反?】

【不~是,歐吉斯特皇子辭退繼承權,推薦給了第四皇女!于是,萊托內尤皇子派出了帝國第一軍,但是,卻戰敗了!】

【就算是黑騎士兵團,也沒有這麽強吧!】

【那是因爲瑪麗卡托魯軍有軍師雷吉斯在啊。聽目睹了這場對決的人說,好像是用了魔法將沼澤燃燒起來了,將騎士團困在了火焰裏。】

【魔法嗎……還真的有可能啊。不管怎麽說,他曾經指揮2000人攻陷了巴魯庫斯要塞啊】

【我,聽說是200人哦】

【再怎麽說200人是不可能的吧,你個笨蛋】

【雖然萊托內尤皇子曾說過自己絕對會登上皇位,但是…就這樣發動戰爭的話,最強的要是瑪麗卡托魯軍就好了啊】

【說什麽傻話,如果贏得不是萊托內尤皇子的話,這個帝國就已經不是貝爾加利亞帝國了不是嗎?】

【現在,真是我們民衆得到這個國家主權的時候】

【閉嘴,你個混蛋】

【絕不….】

【等,等等….】

會場開始騷亂了,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安分下來了吧。

宮殿“魯·布拉努”內——

作爲宴會的會場,這裏破例的一個貴族也沒有。

歐吉斯特皇子辭退繼承權,推舉阿爾缇娜皇女爲下一任皇帝第一候補。

然後,帝國第一軍出動了,但是顯然,現在騎士團已經完全敗北了。

貴族們所描繪的美好前景,在一夜之間整個被顛覆了,現在,所有的貴族們都聚集著自己的同伴,商量今後的方針。

還剩下一大半的酒瓶被拿起,瓶中的紅色的液體被倒入玻璃杯中。

【…】

萊托內尤一個人在那裏。

旁邊站著一個顫顫悠悠的人

早上染成的那一頭鮮豔的橙黃色的頭發,現在全部褪成了白色。

他是傑盧瑪。

【我,我的主人……】

【怎麽了?我的,軍師喲】

【至少,至少請主人親手來處決我】

傑盧瑪整個人跪了下來。

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萊托內尤則晃了晃酒杯,細細的品嘗了一口。

【處刑?你犯了什麽罪,嗎~?】

【…我,我因爲自己想找回面子,私,私自派出第一軍】

【啊啊,好像是這麽回事。然後,慘敗了啊。現在帝都內外的市民們都在談論這個呢。唔唔,那個軍師是個魔物什麽的】

【我辜負了…辜,辜負了殿下一直以來的信賴。】

【唔呒,我不是做皇帝的料,那些貴族們現在都是這麽說的嗎?】

【庫…….唔庫……】

頭發變爲白色的傑盧瑪在床邊嗚咽著。

萊托內尤將杯裏的酒喝光。

【唔唔唔,別說這些奇怪的話了,傑盧瑪。無論發生了什麽,全部都是我的罪,爲什麽,你要被處刑?】

【….爲,什麽?】

傑盧瑪擡頭向上看。

萊托內尤再一次灌滿了杯中的酒。

然後,慢慢的灑落在了床上。

紅色的液體,慢慢的覆蓋了床上的一大片範圍。

迷茫的傑盧瑪看著被染成紅色的床單。

【唔,嗚嗚嗚…】

【像這樣,潑出去的水,就不能再喝了。但是,如果有杯子的話,就又可以將酒倒進去。】

萊托內尤將空空的酒杯再次注滿。

【怎麽樣,傑盧瑪,倒出去之後的酒和倒出去之前的酒顔色不一樣吧?味道也不一樣吧?】

【…不,不一樣】

【是吧,只是潑出去一杯而已,有必要丟酒杯嗎?我們要做的事只是,將新的酒倒入到酒杯而已。明白了嗎傑盧瑪,這點千萬不要忘了,不是你一個,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傑盧瑪激動的恸哭了起來。

萊托內尤則是搖了搖杯中的酒,看向窗外那一閃而過的街燈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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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9:59 pm

第三卷 第六章 女王的軍艦
一周過後——

巴魯庫斯要塞

午飯過後,雷吉斯抱著資料,向司令室走去。

司令室的門半開著。

從裏面傳來可愛的哼歌聲。

【哼嗯~哼嗯~】

雷吉斯從半開的門縫裏向裏面看去,棕色的瞳孔,黑色的頭發的女仆正擦著司令室的辦公桌。

她一邊唱著歌,一邊歡快的轉了個圈。

還是和以前那樣高興的做著掃除啊。啊,感覺現在要是進去的話會很麻煩的樣子啊。

【…】

【哼嗯嗯~啦啦啦~雷吉斯先生啊~喜歡偷窺啦~】

【等,等下?!知道我在就說一聲不就好了】

【啊啦,雷吉斯你來了,午安】

【……爲什麽會做出一副現在才察覺的樣子……】

【會議的話,現在還沒開始哦,雷吉斯怎麽來這麽早?】

【雖然還沒開始,但是我准備先把資料整理一下,如果報告太長的話,傑羅姆應該會不高興的吧,阿爾缇娜而是,可能就直接睡著了也說不定】

【嘛啊,呵呵,大家還是挺熱衷于做這樣的事呢】

【真是的,就是這樣】

【啊啦,雷吉斯這個話需不需要給大家報告呢?】

【………等等,剛剛在我心中,貌似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崩壞了】

克拉麗絲眼睛看著雷吉斯,用手撐著桌子,呵呵的笑了起來。

【沒關系的啦,雷吉斯。阿爾缇娜她們一定會認真的聽的】

【是,是這樣嗎?】

【嗯,公主殿下在聽到菜單後也沒有逃跑哦】

【…….那是因爲衣食住是最重要的事情啦,唔,活著就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了啊】

【雷吉斯,每天都會十分重視自己的食物嗎?】

【當然…】

這麽說來,雷吉斯注意到自己今早早餐的菜單。

最近,既沒怎麽讀書,也沒怎麽從事一些關于書類的工作,由于沒有什麽出門的事情,雷吉斯感覺自己最近口福不錯。

【….啊,不好意思,沒向你道謝就吃了】

【唔唔,這種事我怎麽會怪你呢…….對了,比起這件事,我從公主殿下那裏聽來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哦】

【嗯?什麽事?】

【雷吉斯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女生嗎?】

【啊啊,這件事啊】

雷吉斯對此已經感到習以爲常了,對于這種事克拉麗絲肯定會用來調戲我的,雷吉斯這樣想到。

克拉麗絲看到雷吉斯的反應露出了不是很滿意的表情。

【真是冷靜呢】

【我的話年齡不是問題哦,對了對了,總是慌慌張張的我也覺得不好哦….那件事是愛蓮阿諾露她的問題哦,再說,她已經有三個丈夫了哦。】

【kiss了哦】

【所以不是說了嗎?那個是她擅自開的玩笑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克拉麗絲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點點頭。

她應該已經理解了吧。

看來已經順利的將話題結束了吧,安心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開玩笑的話就可以和雷吉斯kiss了?】

【诶?】

克拉麗絲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撫上了雷吉斯的臉頰。

【我也是開個玩笑哦,就這樣跟公主殿下報告就沒問題了吧】

【等,啊,不…….這種事我認爲不太好哦。開玩笑什麽的也不可以的吧】

【啊啦,如果是認真的就可以?】

【诶诶?這,這是什麽意思?】

雷吉斯目不轉睛的看著克拉麗絲。

兩人的臉的距離十分近,雷吉斯已然可以從克拉麗絲的眼裏看到自己的臉。

克拉麗絲,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啊,雷吉斯這麽想到。

雷吉斯感覺到了克拉麗絲的呼吸。

從克拉麗絲的嘴裏,帶著熱氣的聲音傳來。

【呼呼~,可以嗎?雷吉斯?做好覺悟了嗎?】

【…那個……克拉麗絲想和我這樣的人kiss什麽的我從來沒想過】

【這個,可以當作你的回答可以嗎?】

雷吉斯沈思著。

在腦中的書架的尋找著,果然找到了適合的回答。

【….如果,這是在開玩笑的話,這種愛情的表現還是不要做爲好,要更加珍惜自己啊】

【如果,不是開玩笑呢】

【如果是認真的話,我就更希望你珍重自己了。克拉麗絲小姐如此美麗又年輕,應該仔細挑選將來的伴侶才對】

克拉麗絲皺起了眉頭。

因爲是說教的語氣,所以讓她生氣了嗎?

【……嘛啊,向我這樣未來沒什麽可能性的人來說,無論怎麽想都…既沒有腕力也沒有財力,就連馬都不會騎】

【真是的,雷吉斯真是什麽都不明白】

【诶?】

克拉麗絲將手指冷不防的從雷吉斯的臉頰上移動到了唇邊,雷吉斯非常害羞。

不知不覺雷吉斯緊張的挺直了腰板。

【給你一個建議…….雷吉斯沒有把女人當作家畜和所有物而對待,但是也從未拜托過女人什麽。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沒到處發脾氣,也沒有酗酒買醉】

【啊啊,這全部都是姐姐教給我的】

【真是不得了的老師呢,反面意義上的】

【哈哈哈…嘛啊,就算是這樣我也被好好的養育成人哦,我很感謝她】

當然,不擅長應對年紀比自己的大的女性,也是因爲姐姐的原因。

說著說著,克拉麗絲的手撫摸上雷吉斯耳朵。

癢癢的。

【貝爾加利亞帝國是以軍事爲主的國家,這種理性的男性可是很稀有的哦。】

【唔嗯,所以說啊…我已經有作爲腕力不行的男性的自覺了。爲關系的。】

噶庫~的,克拉麗絲仿佛被雷吉斯打倒了一樣,整個人泄氣了。

啊咧?雷吉斯無明所以的歪著頭。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阿爾缇娜終于登場了。

【啊啦,這麽早?我還以爲我是第一個來的呢。對了對了,你們聽說了嗎,地下水路裏竟然有魚哦!!還是很大的魚哦!這次,釣上來了和廚師長商量一下紅燒了吧】

克拉麗絲見阿爾缇娜來了,馬上靠了過去,一下抱住了她。

【唔唔唔….只有公主大人,才能治愈我呢】

【唔,嗯?所以說,那個魚啊….】

【是,是】

三人還在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傑羅姆和艾比達列布朗和艾裏克也相繼來了。

之後,由菲利希亞裝扮的歐吉斯特和艾迪也出現了。

【我,在這裏也沒關系嗎?】(這是菲利希亞)

【我才是,還有什麽能做的嗎?】(這是艾迪)

【…不用這樣特意找事情幫忙也是可以哦。如果歐吉斯特皇子的真面目暴露了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很困擾的事情,你們暫時就先留在這裏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我們也有點事情想讓你們幫忙。】

【有什麽事盡管說,雷吉斯幫助我們的恩情,我們想要回報給你。】

【诶?別這樣…我這邊才是,能夠破除萊托內尤皇子的策略,多虧歐吉斯特殿下和艾迪的幫助呢】

【這麽說來,聽說雷吉斯很喜歡下西洋棋呢,這次,要一決勝負嗎?】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因爲雙方都是喜歡呆在家裏的類型(家裏蹲大學畢業),因此,雷吉斯和菲利希亞十分的合得來。

在一旁看到這個情形的阿爾缇娜用背部輕輕的撞了雷吉斯一下。

【雷吉斯,那個,釣魚什麽的,喜歡嗎?】

【诶?釣魚?!那個…】

【哈啊~!!!!你這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那種“喜歡年輕一點的”那種家夥?】

【….稍微冷靜一點,阿爾缇娜。好好想想在說話。在那邊坐好】

【唔嗯】

咚,傑羅姆將短劍插到桌子上說道。

【快點開始會議吧】

【好,好的】

大家都慌慌忙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起霧了。

特魯昂公爵家所屬領地西恩列布魯市,是一個擁有一個大港口的中型規模的城市。

軍港也有,港內有三艘軍艦,十門大炮並排著,和隔海相對的海布裏塔尼亞王國關系良好。

近年來,一直與大型的戰亂無緣。

但是,從半個月前開始,帝國的第二軍就一直駐守在這裏,附近的居民對此十分的不滿。

早上七點——

差不多是漁夫們的船回到港口的時間了。

由于起霧了,海上視線十分的不好,港口點起了篝火,海面暫時風平浪靜,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出現,現在就這種情況。

正在值班的羅多魯夫,和以前一樣站在用木頭制成的觀望台上。羅多魯夫是一位港口商會的青年,今年二十二歲,不是軍人,只是一位商人。

【現在什麽都看不到啊】

由于起霧的緣故,視線真是太差了

像這種日子,容易發生兩船相撞的事情。

羅多魯夫比起視覺,聽覺更爲靈敏。

然後,一陣陌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聽起來像是巨大生物的呼吸聲。

海水開始騷動起來,有什麽以前從未來過的巨大的什麽東西向港口靠近了。

【…這是?】

霧中,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的浮現出來。

【船?】

但是,沒有船帆。

受難船?

看起來不是這樣。

羅多魯夫面前的霧中的船慢慢的展現出了他的真實面貌。

巨大的船上有不止一個的粗大的柱子立在上面,從那裏,黑色的煙霧被吐了出來。

——蒸汽船

羅多魯夫用一點時間才從腦海中的傳聞裏知道了這種東西的稱呼。

雖然貝爾加利亞帝國也試著去制作了,但是在這種鄉下的港口還沒有人看到過這種東西。在國內這種技術還沒有普及。

如同落雷般的聲音響起了。

軍港停泊的軍艦被一團強烈的光包圍著。

爆炸了。

爆炸所産生的沖擊波連距離軍港很遠的這個觀望台都波及到了。

比起只是目不轉睛的觀看的商人羅多魯夫,軍人們早已反應了過來。

大家慌亂的從軍營裏跑了出來。

港口上排列的十門大炮也依次噴出了火花。

但是,也僅僅只有炮彈的聲音罷了。

炮彈根本不能達到對方的船上。

從海上出現的迷之船只再一次發出的炮火。軍港其他的軍艦也相繼爆炸了,貝爾加利亞帝國的船只被單方面的轟擊著。

這真是壓倒性的火力啊。

而且,那個巨大的船只,在幾乎沒有風的情況下也在自由的到處活動。

速度還十分快。

行動也十分的靈活。

整件事情從發生到結束,羅多魯夫都一直呆呆的站在那裏。

軍港的軍艦都被黑煙和火焰所籠罩,全都被擊毀了。就連大炮也都破破爛爛的。

那些無謀的士兵們依舊拿著小铳與十分不對稱的炮彈對射著。

這個場面讓人感覺就像是觸犯了神的怒火一樣。

貝爾加利亞帝國軍被這種技術單方面的蹂躏著。

然後,在暴風雨般的炮火下,迷之船只慢慢的接近了。

霧,慢慢的散了。

羅多魯夫眺望著戰場,幾乎和他預想的一樣。

蒸汽船上挂著的旗幟是——海布裏塔尼亞,一個由女王支配的國家的旗幟。

貝爾加利亞帝國的西方港口,半刻左右時間就化爲了廢墟。

真不愧是女王的軍艦啊。

這時,有一發從軍艦噴發出來的炮彈,向著羅多魯夫所在的觀望台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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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霸劍的皇姬阿爾缇娜 第三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1月 05, 2016 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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