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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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9: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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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9:51 pm

大地世界:
召喚禦子柴亮真的異世界。
處于群雄割據的戰國時代,各國爲謀求霸權而戰亂四起。
由東方、西方、南方、北方、中央的5個大陸,以及無數的島嶼所構成。


裏大地世界:
即爲地球。
大地世界的住民爲方便起見所起的名字,意思爲自己的世界之中存在的另一個世界。
實際上並沒有表裏的關系。


異世界人:
從地球被召喚而來的人們的統稱。
每年作爲戰爭的棋子而被強行召喚到大地世界的人有200人之多。
在大地世界通過殺死其他生物可以強化自身的力量。
好像因爲地球人的吸收率很優秀,所以被大量地召喚。


西方大陸:
存在于大地世界西方的大陸。
最長的東西距離三千五百公裏,南北距離一千八百公裏。
分爲東部、西部、南部、北部、中部5個地方。


奧爾特梅亞帝國:
處于西方大陸中央的帝國。
高舉霸權主義,志在西方大陸的統一。


羅澤利亞王國:
稱霸西方大陸東部的三國之一。
憑借著以豐富的水量而聞名的提貝河,擁有著非常肥沃的糧倉之地。
西有紮盧達王國,東有密斯特王國,處于兩國之間,戰亂不斷。
實權被霍德拉姆將軍和蓋爾哈特公爵所奪。


紮盧達王國:
西與奧爾特梅亞帝國鄰接的山嶽國家。
憑借著被險峻的重山包圍的天然要塞,以及豐富的鐵礦石産出,總算是處于能夠抵擋住帝國侵略的狀態。
很大程度上依存于,從東臨的羅澤利亞王國進口的糧食。


密斯特王國:
西與羅澤利亞王國鄰接的貿易國家。
其支配下有著與中央大陸有繁榮交易的、西方大陸最大的貿易都市弗爾紮德。


埃爾涅斯古拉王國:
支配西方大陸北部的王國。
高舉霸權主義,以侵入中部爲夙願。
與奧爾特梅亞帝國勢同水火。


基爾坦提亞皇國:
支配西方大陸西部的皇國。
與奧爾特梅亞帝國現在是冷戰狀態。
正計劃入侵南部地區。


南部諸王國:
林立于西方大陸南部的小國的統稱。
因其爲西方大陸最大的激戰地區而紛爭不斷。
在作品中,塔魯迦王國和布裏塔尼亞王國將會登場。


法術:
存在于大地世界某種技術的統稱。
通過利用徘徊于體內的生氣,發揮出各種各樣的效果。


武法術:
使用體內的生氣進行肉體強化的技術。
因不需詠唱咒文,在白刃戰中能發揮最大威力。


文法術:
將體內的生氣供給其他東西以暫時借用其力量的技術。
需要詠唱咒文,爲求取某種存在的力量,需要有與其相應的知識。


賦予法術:
通過在物體上篆刻特殊的紋路,可以賦予其特定的效果的技術。
能夠做到使物體變堅硬之類的事。


沃特尼亞半島:
處于羅澤利亞王國最北端的半島。
因爲這片土地上徘徊著強大的怪物和亞人種,公文上雖然是羅澤利亞王國的領土,但是,是被常年放置不管的未開發土地。
因爲露琵絲的策略而成爲了亮真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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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05 pm

異世界召喚第63天「被召換者的絕望」其1


西方大陸北部.
有三位旅人在黃沙席捲的多修沙漠中不斷前進。
他們腳步沉重,身上骯髒的斗篷證明著他們經歷過的殘酷旅行。

「這個沙丘的前面應該有米雷修的綠洲。」
「在那邊是嗎?...」

亮真的目光順著莎拉指的方向看去。其的眼睛混雜著絕望、悲傷與一點點的希望。


「直接告訴你結論吧。很遺憾,要回去你原本的世界是不可能辦到的。」

微暗的房間裡堆滿了泛黃的羊皮紙和書籍。房間的主人坐在椅子上這麼說了。

這間微暗又充滿霉臭房間的主人是位女性。
年紀大約在35-40之間。其樣貌很普通。
要說美麗也不是,但是也不醜。
黑髮黑瞳。沒有什麼特徵。
服裝也是,都象徵著一位隨處可見的女性。
但是她的價值不是用看就能知道的。
其腦海裡擁有著在西方大陸中,數一數二的法術知識。
所以,亮真拜訪了她。
米雷修的隱者。
『安娜瑪莉亞』(原文:アナマリア)

「那是說現在的技術還辦不到,對嗎?」

亮真的目光帶著些微的諷刺。
因為逃離了夏蒂雅的追擊後,走了兩個月所拜訪到的法術師說的胡言。
但是她接著說的言語打擊了亮真。

「不對,不是沒有技術所以回不去。而是技術無法作出來所以不能回去。」
「說什麼傻話!」

怒吼聲從亮真的嘴巴噴出。
那是與莎拉姊妹長達兩個月間,一次也沒有看過的憤怒。
這兩個月的時間,連公會的工作都沒有做,為了找到回去地球的方法而去尋找了高明的術者。
當然,帝國的人除外。
然後,全部人的答案都一樣。
沒有回去的方法
但是也被告知了。
技術還沒被開發出來。
所以亮真向他們問了,你們能將回去的方法研究出來嗎?
然後他們回答:「不能。」
我們是不可能的。
其中幾個人將可能開發出來的人名名單列出來。
其中一人就是安娜瑪莉亞。

「冷靜一點。就算你這麼亢奮,結論是不會變的。」

就算聽見亮真的怒吼,安娜瑪莉亞的表情也完全沒變。
原本好像在某國擔任文官,因為與國政相關的大臣對立而辭職

「抱歉。......沒問題。冷靜下來了。......為什麼回不去的原因,能說明一下嗎?」

壓抑著內心的憎惡與憤怒,亮真開口了。

「原因很簡單。......在說明之前確認一下,你是怎麼理解法術的?」
「對於法術的理解......嗎。」

亮真回想起莎拉與蘿拉教導的法術相關知識。

法術就是使用生命體中持有的生氣(帕拉納)的一門技術。
使用方式分為三種。

第一個『武法術』,將體內的帕拉納作用於自己的身體
不需要詠唱而且近距離戰鬥中有壓倒性的優勢。

第二個『文法術』,將帕拉納獻給神、魔和精靈等存在以此交換它們一部份的力量。
需要詠唱並不擅長近距離戰鬥。
但是借來的力量,必須是使用於人類所不能引發的現象,例如放出火焰或操縱風。

最後的『付與法術』
將自身沒有帕拉納的劍或槍等武具,纏繞上帕拉納以此增加強度的技術。

亮真的說明讓安娜瑪莉亞稍微驚訝了。

「沒錯。看來有基本的認識.....那麼召換異世界人的技術屬於哪一種系統?」

亮真焦躁地回答安娜瑪莉亞的質問。

「文法術!」

聽見答案的安娜瑪莉亞大幅度的點頭。

「完全正確。造成問題的是要向什麼東西獻上帕拉納呢?」
「....那是什麼意思?我會在這個世界就是因為這邊的法術造成的啊!向當初召換我時拜託的神祈禱不就可以了!?」

亮真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安娜瑪莉亞的表情使終沒變。

「確實。如果是為了離開這個世界的話。」
「那麼!」

安娜瑪莉亞接下來的話,將亮真推向了絕望的底部。

「但是會永遠的漂流在時空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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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06 pm

異世界召喚第63天「被召換者的絕望」其2

「你說什麼?......」

聽到亮真的疑問,安娜瑪莉亞眉頭動了一下回答道。

「會永遠飄流在時空的縫隙中唷.....也就是說會造成你的死亡。」

「開什麼玩笑!」

自被召喚異世界以來,亮真內心不斷壓抑著的什麼東西浮現出來。

咚!

亮真的拳頭使木製的桌子產生無數的裂痕
雖然看起來很貴,但是對亮真來說一點關係也沒有。

「亮真大人!」
「你的手!」

一直保持安靜待在亮真後面的蘿拉與莎拉發出悲鳴。
全力打了桌子的拳頭滴著血。

「亮真大人!請將你的手...」

「閉嘴!!!滾開!!」

把想幫忙治療的姊妹趕走,無視著流血的亮真盯著安娜瑪莉亞。

「你再說一次」

其眼睛充滿黑暗與憎惡,其聲音包含著明確的殺意。

「就算你威脅,結論是不會改變的。原本的世界...也就是裏大地,想要回去是辦不到的。」

「裏大地?」

「對,你原本居住的世界。我們稱呼為裏大地,我們所在世界,大地的裏側唷。」

安娜瑪莉亞的說明讓亮真取回冷靜的心態。
不管我怎樣的不滿,都無法改變結論。
那麼最好優先打聽事情。

(但是...這個世界是大地....我之前所在的世界裏大地?.....恩..當然啊。這個世界的人名也是..)

這是現實世界有的名言。
有個國家認為太陽光平等的給予而取名為日本。
還有地球是圓的而自己是世界中心而取名為中華的國家也是相同。
給予世界表或裏的名稱的話,自己所居住的世界稱為表,是因為人類心理因素,是理所當然的。
安娜瑪莉亞將話繼續說完。

「從物理上來看也不是這樣。稱為異世界不過是因為方便你我區別世界而已。」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快把我回不去的原因告訴我!」

安娜瑪莉亞聳肩地說。

「很簡單。要從裏大地召喚人類至大地需要向大地的神獻上帕拉納以此獲得召喚的許可。因為大地為了阻止外面侵入而設置

結界,那樣的結界裏大地也有。」

「等一下?有結界這件事我明白了。但是事實上我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了啊?這樣我不就只要向神祈禱就好?」

「不對。不同世界張開結界的神也不同,想要進入的話必須取得許可。也就是說,想要從大地進入裏大地的話,需要張開裏

大地結界的神給予許可才能進入。」

亮真思考著安娜瑪莉亞的話。

(出去是自由的?進入卻是許可制嗎...就跟被關在有電子感應鎖的旅館房間外面一樣嗎?)
旅館內通常都配有電子感應鎖。
從房內開門很簡單,門關起來會自動鎖上,但是想從外面進來就需要鑰匙。
也就是,兩個世界當作旅館房間,時空縫隙當作走廊。這樣想像應該比較容易理解吧

「所以從大地的結界出去是可行的,但是想要進去裏大地的結界是不可行的?會變成不斷飄流而死的情況....是嗎...」

「說的沒錯」

「那樣的話只要知道張開裏大地結界的神的名字就好了啊!?」

亮真提出質疑的同時腦海的一部分思考著。
大地的人召喚地球人到底持續了多久,至少持續10年或是20年沒有錯。
也就是萬單位的人被強制召喚到大地。
在那之中有幾人是跟亮真一樣想回去原本的世界呢?
至少,亮真絕對不會是第一個。

咚唦!

安娜瑪莉亞將一本褪色的書放在桌上。

她打開與字典一樣厚的書並說道。

「發明送還術並不困難,將召喚術稍微更改就可以了,但是要獻上祈禱的神的名字不確定是哪一位。」

安娜瑪莉亞將其中一頁給亮真看。

「這頁記載了你的世界中神明的名字,也就是說這些名字組成的術式已經確認為沒有用的了。」

「如果....我不知道記載上以外的神的名字的話...」
「回到原本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無情的宣言刺進了亮真的胸口。

「月讀、素盞鳴尊、天照....耶和華、耶穌...」

亮真回到了米雷修的旅館,將莎拉姊妹倆關在門外拼命地調查借來的書。

自從安娜瑪莉亞的家回來後,亮真的臉充滿悲傷然而莎拉姊妹倆卻什麼也辦不到。

莎拉與蘿拉站在亮真房間前的走廊,注視著房門。

「已經過五小時了......」

蘿拉對著莎拉的話點頭。
時間來到深夜。

「亮真大人.....」

姊妹倆人非常理解亮真痛苦的心情。
如果自己站在亮真的立場上,究竟會感到多大的震驚。
但是姊妹倆人無法拯救亮真。
她們只能在房間前擔心著亮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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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08 pm

異世界召喚第64天「被召換者的絕望」其3

陽光照進窗戶。
蘿拉與莎拉看著對方,之後帶著覺悟敲了亮真房間的門。

咚咚

在她們手上的是,拜託旅館主人料理的早餐。

從昨夜到天明,亮真一次也沒從房間出來。
午餐跟晚餐也被無視,只有不斷傳出從安娜瑪莉亞借來的書的翻頁聲。
因為整夜沒睡的關係姊妹倆人的神情也帶著疲勞感。
一切都是擔心著一昧調查書籍的亮真的原因。

咚咚!

這次稍微用力一些。
姊妹倆人也不想打擾調查,但是不能放著昨天午餐晚餐都沒有吃甚至於沒有喝東西的亮真不管。

「亮真大人......?」

輕聲細語的從門內詢問。
果然沒有回應,只有聽到一點翻頁聲。
然後,終於,連那個聲音都消失了。

「莎拉......」

「嗯....沒辦法了,姊姊」

姊妹看著對方並將手放在木門上。

咚喀!

利用武法術進行身體強化並將門打飛。

「「亮真大人!」」

屋內非常暗
即使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但還是又暗又冷。
造成原因的是待在屋內深處的一位男性。

「亮真大人.....?」

莎拉小心翼翼的呼喚。

亮真的視線依然在桌子上,沒有看向將門打飛並進來的姊妹。

翻閱無數次,書的頁面也磨損,汗也使紙充滿皺摺。
無數的紙張散落在桌子和床上,紙上記載的名字都被劃上了橫線。
(這個是寫下自己記得的神明然後對照書籍的名單呢......)
莎拉看著散落著的紙張。

「姊姊......」

蘿拉將從床掉下的兩張指交給了莎拉。
紙的兩面都寫滿了名字而且全劃上了橫線。
仔細看了,發現兩張紙都寫著同樣的名字。

「這樣的話......」

蘿拉對莎拉的話點頭。

亮真將自己所知道的神明寫下來並對照書本,看看有沒有相同的,有的話就劃上橫線。
之後,確認著有沒有弄錯、有沒有漏寫、有沒有看漏了等,然後繼續重複著上述動作。
不斷、無數次地.....為了找到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不能......」

亮真口中發出細微的聲音

「亮真大人?」

「我.....回不去......」

這次姊妹倆人聽見了。

「回不去......回不去......回不去......」

亮真的聲音不斷變大
房間也隨著聲音變得更暗。

「姊姊!」

「诶诶!」

姊妹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感受到強烈的違和感。
對兩人來說,亮真是一位強大、冷靜和冷酷,但是帶著些微溫柔的人。
但是現在眼前的亮真是如此脆弱和不安定
並且帶著不祥、可怕的印象。
兩人將亮真抱向胸前。
宛如要讓哭泣的孩子安心一般。

「沒問題的。亮真大人。我們在這裡。會一直陪伴著你......所以.....」

到底經過多久時間呢。
覆蓋於房間的黑暗並且沉重的空氣消失了

姊妹胸口間有平穩的呼吸。

「姊姊,把床搬過來吧?」

蘿莎看著亮真說道。

「是呢......蘿拉,你抱那邊。」

兩人將擁有超過100公斤身體的亮真搬上床睡覺。

「接下來該怎麼辦?」

蘿拉的視線看向被破壞的門。

「熬夜的關係,我覺得會睡到傍晚。門的話付賠償金就好。」

蘿拉猶豫地說了。

「亮真大人好可怕......」

「嗯,但是這些怎樣都好.......我們是被亮真所救之身。所以我們是亮真大人的所有物。
只要為了亮真大人盡力就好。」

「嗚嗯,是呢。姊姊」

姊妹說完,便看著睡著的主人。



(這裡是哪?)
亮真的意識待在一個黑闇之中。
又暗又冷,讓心結凍般的黑闇。
(對了!.....我。應該是在旅館房間查資料才對?)
亮真的意識清晰了ㄧ些。

「這裡是你的心中唷。」

聽到一個沒有感情、無機質的聲音。
(心中?在我的意識中?)

「沒錯」

(我並沒有說話啊?)

「在心中。說話是沒有必要的」

(但是你正在說話啊?)

「不對,那是因為你這樣認為的」

(你是什麼?)

「我?我是離你身旁最近也最理解你的存在。」

(什麼意思?)

「現在知道這樣就好.......那是你自己遲早會找到的答案」

這個聲音回答亮真並問道。

「你渴望什麼?」

亮真些微思考,並帶著強烈念頭說。
(我....想回去。想在一次看到飛鳥、爺爺和同學們。想回到原本的生活)

「但是那實現不了,你自己確認過了。不是嗎?」

聲音無情的將亮真的願望打碎。

(我回不去?無法再次回到那個生活嗎?)

「回不去。雖然可能性不是0。但必須有很大犧牲的覺悟,除了運氣以外別無他法吧。你應該也知道。
剩下的就是有沒有犧牲的覺悟。」

(什麼?指什麼?你到底是說什麼?)

聲音的主人冷酷的回答。

「你已經理解了全部的認識.....只是那個答案你並不認同。」

(我....我)

「將你的憤怒解放,這個世界可能會毀滅。被強迫在這個世界戰鬥。這是誰造成的?」

(那是.....那個老人跟帝國造成的)

「不對,這是這個世界成立時的問題。這個世界是以犧牲你們地球人為前提成立,扭曲的世界。」

聲音否定亮真的答案。

(扭曲的世界.....?)

「這個世界是奪取為前提成立的!破壞。殺戮。偷竊。奪回被奪取之物。你擁有這個權利!」

(有這個.....權利?)

當亮真要對聲音點頭時,另一到聲音響徹內心世界。

「沒問題的。亮真大人。我們在這裡。會一直陪伴著你.....」

那是溫暖、溫柔並令人安心的話語。
聽見聲音時,亮真的意識從黑闇的世界消失。

「嗚嗯。解放我的時刻還沒到嗎?.....這樣也好。終有一天就算不想,我也會出現。
順從我或是吞噬我.....做出選擇的你自己.....因為我就是你自己。」

無機質的聲音在亮真不在的黑闇世界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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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09 pm

異世界召喚第64天傍晚「被召換者的絕望」其4

「嗚.....嗚嗯」

太陽落下、夜幕準備降臨的時間,亮真從床上醒來。

「嗚.....哈啊?」

亮真打了個大哈欠。
最初映入眼簾的是被打飛、破壞的門。
走廊的燈從門口照入。
接著注意到自己怎麼睡在床上?

呼~嗯.....

一股香味引誘著食慾。
從門外傳來燉飯的味道。
看來樓下的食堂在做飯了。
雖然有門被破壞、自己睡在床上等令人在意的事,但是先吃飯吧!
亮真站起身往樓下走去。

「啊!起來了呀」

旅館主人叫住亮真
待在櫃檯的店主抬起頭。
看起來剛剛在整理帳簿。

「啊,你好。早安」

只有在入住時才交談,也沒有打招呼的亮真。店主告訴他。

「從女孩們拿到的房間的修理費已經夠了,不用在意。」

店主看到亮真帶著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後又說。

「啊啊。你那時候沒有意識阿。那樣的話詳細情形向那些孩子問吧。她們是為了你才打壞的。」

「哈啊.....(はぁ……)」

對於店主曖昧的答案,亮真仍然搞不懂。

「嘛、反正也賠償了不用在意。記得今晚去另一個房間睡唷?行李已經搬去了。」

看來已經換好房間了。
嘛、亮真也不想睡在門被破壞、沒有隱私的房間。

「知道了」

「啊啊、對了!你昨晚開始都沒吃東西對吧?......我妻子做了燉飯帶去房間吃吧!」

這麼說著時,廚房裡的婦人喊著。

「喂!可以拿走了!」

廚房裡的婦人已將料理裝到盤子上。
看來在聽到交談時,就準備好了。

「來囉~!」

帶著氣勢的聲音跟料理同時來到亮真面前。
燉飯的香味刺激著食慾,麵包也烤得很棒。
但是亮真感到困惑,因為上面放著三人份的餐點。
特別大盤是亮真的份,那另外兩個呢?

咚喀

突然亮真的右腳腳跟被踢了。

「你。那是女孩們的份。」

有著將近190CM超過100KG的巨大身體
雖然被踢但是身體也沒受傷,可是對突然被踢這件事,亮真感到吃驚。

「大塊頭!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女孩多擔心你嗎?啊?」

看來對亮真的表情感到不悅。

「我是不曉得你在調查什麼。臉色很糟的回來然後不吃任何東西地鎖在房裡.....你不吃飯是你自己的事!
但是「你沒吃東西自己也不能吃。」這樣說著的兩個女孩也沒吃東西喔」

「诶?她們沒吃?」

亮真的臉色ㄧ沉。

「哈啊。所以說男人真的是......好吧!女孩們應該也起床了!拿去房裡一起吃吧!」

發出巨大的嘆息一邊摸著脖子回到了廚房。

「嘛。你不是一個人。雖然不清楚你的煩惱,但是太過糾結的話小心失去重要的人。」

亮真的肩膀被拍一下的同時,店長返回帳簿整理的工作。

(我......)

旅館夫婦的言語不斷在腦海中重複
一昧地想回地球的亮真。在這一瞬間,意識到莎拉與蘿拉一直以來不斷的支持著亮真。

(我太不注意身旁了.....)
對亮真來說在這個世界是痛苦的。
畢竟是被強制召喚過來的,倒不如說亮真是憎恨著這個世界。
當然這個世界的人也是。
但是應該憎恨的這個世界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支持著亮真。
在帝都中一間餐館的大嬸、公會的櫃台小姐。她們教了亮真許多事情。
人與人之間是有連繫的。
結果一個人是無法生存的。
不管多麼憎恨這個世界,那也是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叩叩叩

「請進」

亮真進入姊妹的房間。

這天,和姊妹倆人一起吃的飯。是來到這世界以來最好吃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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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16 pm

異世界召喚第83天「強制任務」其1

三人離開米雷修的城鎮後,來到東部地區的港鎮弗沙德。

從安娜瑪莉亞的書得知,回去地球這件事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亮真不再尋找回去的方法轉而思考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的事。
受莎拉與蘿拉獻身般的愛情影響才產生了這樣的轉變。
雖說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但是也沒有特別的目的。
就這點上,如果是被召喚為勇者的話還比較輕鬆。

現在亮真在旅途中解決公會任務賺錢並在這趟旅行尋找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存意義。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弗沙德的公會前,有三個人在交談。
三人從米雷修的城鎮往南方行走。
因為穿過森林,路上獲得的素材累積很多。
雖然已經挑選到只剩下高價的素材但重量還是有超過40KG。
攜帶著這樣的量很難一邊戰鬥。
自離開米雷修已經過20天。
三人所使用的劍也成為了單純的鐵棒。
目前只好在弗沙德的城鎮休息整頓一下。

「接下來請姊姊去公會一趟,去報告任務完成以及調查一下哪些任務可以接下來。
 我們則去整理行李、購買些消耗品和把素材拿去販賣。」

路途上解決掉的怪物,可以換成錢的素材量很多。
蘿拉一個人或是姊妹倆人一起都很難搬運。
只能由亮真來幫忙。
(嘛。挺合理的)

「是呢.....蘿拉麻煩你確認完任務後到魔法道具店前。吃完午餐後去買新裝備順便決定接下哪個任務。」

離開米雷修城鎮時,三人做了隊伍的登記。
接受或是完成任務都可以只由其中一人進行。

「知道了。那麼之後見。」

輕輕地點頭,蘿拉往公會裡走去。

「接下來,去換錢吧。」

這麼說著的亮真抱著堆積如山的素材繼續走。

「好。等級G,蘿拉‧瑪菲錫特小姐。確實完成任務了。辛苦了。」

這20天討伐的怪物有很多。
但是等級都比自己還要低因此達成值沒有變。

(是不是該升上F級呢?)
雖然蘿拉這麼想,但是亮真對於等級並不感興趣。
依亮真的實力就算升上C或D也很容易。蘿拉這麼想
思考這件事並離開櫃台的同時,一個男人出聲叫住蘿拉。

「喔?看來討伐很多數量呢。」

櫃台小姐的後方,與文件戰鬥的男人站起身往蘿拉的方向走。

年紀大約30歲。
一頭金髮往後梳,感到有教養的一位男人。
穿著相當不錯的衣服,看來是這個公會裡有地位的人。

「蘿拉‧瑪菲錫特小姐。隊員是御子柴亮真跟莎拉‧瑪菲錫特,沒有錯吧?」

男人用穩重的口氣像蘿拉搭話。

「是這樣沒錯..你是?」

「介紹遲了。我是威爾斯‧海尼凱爾(ウォルス・ハイネケル)。這個公會的會長。」

與他的相遇為亮真展開新的道路。



「強制任務?」
將叉子刺進肉的亮真向蘿拉問到。


時間大約在下午1點之後。
可能是顛峰時間已經過了,亮真進入的餐廳還有空位。
將打倒怪物獲得的素材賣給魔法道具屋。
在店前與蘿拉會合。
(這裡原文是:店の前でサーラと合流した。為什麼是莎拉?可能作者筆誤吧)

聽著目前一副嚴肅表情的莎拉的話,去了魔法道具屋斜對面的一間餐廳。


「是的。好像是那樣沒錯。」

蘿拉對亮真的話點頭。

「強制任務呢...公會會長或上級管理職指名特定的傭兵或冒險者接受任務的情況。對吧?」

亮真搖晃著頭繼續說。

「那應該僅限高等級的傭兵跟冒險者。至少手冊上是這樣寫的。」

「這樣不奇怪嗎?我們只有等級G怎麼會被指名?說起來G是下級等級對吧?」
聽完亮真的話,莎拉這樣問

「公會要我們下午2點過去,那時候會順便說明原因。」

蘿拉好像也不太有興趣。
這樣看來只是被要求傳話而已。
不感興趣這點,莎拉也一樣。
強制任務通常都是緊急情況而且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受。
在不緊急或是委託人不在的情況,放著不管也可以。
過於危險的任務也會有沒人接受的時候。
這些事現在怎樣都好了。
思考到這的亮真向蘿拉問道。

「無視這個任務比較好吧?」

「我想...如果這樣做的話,公會登錄的紀錄會被消除。」

「脅迫是嗎。」

「雖然他們沒有這麼明確的講,但沒有錯。」

聽完蘿拉的話,亮真看著天空。
腦海中利與害的算盤正在轉動。
(威脅..有點不爽呢。而且這樣的權限公會會長能簡單就用嗎?如果對方是有權利的人,應該沒辦法拒絕。)
心情可以說是最糟的。
利用上級權限的人,是亮真最討厭的類型。
但是從利害方面來看就不同了。
(沒有其他身份保障的我只剩下冒險者這一身份了。如果有個萬一,從奴隸商跟狩獵所賺到的錢還有很多。
 要用錢買身份...不,沒有認識的權力者,用錢買不太好。
 遲早會離開公會,但冒險者的身份還有利用價值。多少有點不合理但還是去一趟公會...吧...)

最後還是依現實利益來行動。
整頓心情。
蘿拉與莎拉遵從亮真的決定。

在思考許多之後,亮真說。

「去就去吧....先聽看看是怎麼回事,不合意的話就拒絕。」

姊妹對亮真的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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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18 pm

異世界召喚第90天「強制任務」其2

咻!

從後面射來的箭掠過亮真的左耳刺上馬夫座位。

「亮真大人!」

「囉嗦!莎拉!你乖乖控制住馬就好!」

亮真對著看見耳朵流血而大叫的莎拉怒吼並要她專心控制馬車。

亮真既沒有騎過馬也沒有駕駛過馬車,坐在馬夫座位的莎拉握著從這次襲擊中存活的希望。
就算因為擔心自己而出聲,對於現在的亮真一點意義也沒有。

馬車像刺蝟般的插滿著箭矢。
本來有著屋頂的車廂已經消失。
從後方有箭矢再次射出,越過車廂向著馬夫座位襲來。
無法駕馭馬的亮真,為了不讓莎拉被打擾。
將車廂窗戶上後重的窗簾扯下,來回揮舞著,拼命保護馬夫座位。

「可惡!還在追嗎!」

「亮真大人。果然這是.....」

莎拉的話讓亮真感到不爽。

「威爾斯那傢伙....給我記住。現在不是講這個的場合。.....莎拉!蘿拉她們應該躲好了。看到暗號就逃走!」


「是!」

亮真拼死地打落箭矢並回想起七天前營地的事。


-------------------------------------------------------------------
異世界召喚第83天晚上


這裡是東部地區城鎮弗沙德西北方向的森林。

亮真三人接下的強制委託是護衛東部地區三王國之一羅賽裏雅的商隊。
羅賽裏雅王國存在於有鐵之國之稱的查魯達王國和擁有港鎮弗沙德的米斯托之間。
羅賽裏雅王國國土幾乎是平原、農耕畜牧為主。

因為報酬很豐富所以也有其他人接下,雖說已經接受這個任務了,但這個任務還是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在集合好商隊的護衛後,亮真他們負責的是一個氣派的馬車。

看起來也不是給傭兵或冒險者搭乘的。
再來,商隊還有著其他的馬車可是全都是空的。
從港都弗沙德這點來看,應該是要運送商品才對。

貿易的效率來說,應該不會是空的。
更別講那些商人。
有著鍛鍊過的身體而且手上還有長繭。
亮真在與商隊長握手時注意到。

這次護衛商隊的傭兵都圍在營火進行交談。

「我也很在意....至少,我到現在都沒看過這個商隊。」

傭兵團『紅獅子』的老大黎歐內(リオネ)回答著亮真的問題。
女性身高超過180,小麥色的肌膚。
有著豹一般的肌肉,女性象徵在胸前大大的張顯著地位。
與肩並齊的紅色頭髮和金色眼睛有著良好的搭配。
年技大約35,散發著成熟女人魅力的女性。

「我們也是。在這長久工作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是輔佐梨歐內的波爾斯
55歲的男性,缺少左手。
參加戰爭時失去的。
初次見面時,亮真沒多加考慮就直接問了。雖說本人也不太在意。

就連工作許久的黎歐內都這樣說了,果然這個商隊有著什麼目的。

「你怎麼想?」

梨歐內問亮真

「老實說我已經後悔接受這個任務了。」

梨歐內與波爾斯同意亮真的話。

「因為報酬不錯就接下,果然失策了呢。」

「但是大姊頭,這個任務有經過公會。事不是不用太在意?」

一位不知道名字的傭兵說。

「真笨啊。你。已經做過多少工作了,這點危機管理都沒有啊。」

「什!就算是大姊頭也不能這樣講吧!」

看見男人如此激動,梨歐內直搖頭而波爾斯嘴角則有些下揚。

「雖然你是等級B,但是判斷力已經輸給那小夥子了。」

聽到梨歐內的言語。傭兵們盯著亮真的位置。

「雖然將大家集合在這的是我,但是將這點指出來的是這小夥子。」

「嘿~誰要聽這小子的話,『紅獅子』的梨歐內也只有這程度啊!喂!」

亮真在這地方也是最年輕的。

實際年齡16歲但老成的外表看起來有20多歲,可是周圍都是30-45歲的人。

梨歐內被其他傭兵當場回嗆也是當然的。

「啊啊嗯?你是在向誰張開嘴?」

一個穩重的聲音,但是對亮真來說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圍的傭兵們也有同樣的感受。
原本吵雜的馬匹也都安靜下來。

「嘛,你們自己判斷吧。現在的情況還不明瞭,今天先解散。」

波爾斯的話將現場緩和。
梨歐內也不打算發生爭執。

「這下麻煩了...」

亮真與波爾斯點頭。

「頭腦不好的傢伙都一樣呢」

「波爾斯在這罵也沒用。沒什麼選擇了,做好最壞的打算吧。」

這麼說著的梨歐內看向亮真

「小夥子。怎麼辦?」

「嘛,現在做什麼也沒用。也不能只因為可疑就放棄委託。」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次的委託有什麼陰謀嗎?」

亮真嘆一口氣回答。

「如果有陰謀的話,應該就是要我們當作誘餌引誘出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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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21 pm

異世界召喚第90天「強制任務」 其3

這個任務不自然的地方。
亮真想明白了。
但是他們能做的只有按照梨歐內的指示在後方做出一面盾牆。
與傭兵們的時間過了7天,路途上沒有發生特別的問題。
雖然亮真與梨歐內以外的傭兵有發生小小摩擦,但也是些小事情就略過吧。

預想中的盜賊或怪物都沒有出現。
正常情況的話,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就能平安結束任務。
但是他們明白了。
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這個事實,代表著一場風暴將要發生。

然後,自弗沙德出發第七天。
亮真的預測發生了。




突然。箭矢從路邊左右的森林中射了過來。
衝突從羅賽裏雅國境附近的森林開始了。

「「「什麼!」」」

「「奇襲!」」

接著有一位商人罵著傭兵。

「冷靜點!別破壞隊形。」

警戒馬車周圍的傭兵,發出下一次的警告。
商隊馬車10台
馬夫是商隊商人。
傭兵們騎著馬在周圍保護著。
在這之後發生奇襲。
就算是傭兵對於突然發生的事情也會動搖是當然的。
但是亮真注意到。在那之中,有一個冷靜並進行指揮的商人。

「冷靜!。木板、斗篷或其他物品都可以,拿個東西從箭中保護自己!」

不錯的指示。
在這箭雨中至少能減少損害。

「亮真大人!」

「啊啊。準備了。」

跟周圍傭兵對比,亮真的話語感受不到一點動搖。
亮真已經設想到這個商隊會被襲擊。
剩下的問題只有,是誰、幾時和為了什麼才襲擊這件事。

「聽好,莎拉。接下來才是勝負喔?」

「是,我明白。....姊姊那邊....」

亮真點頭

「沒問題。梨歐內是可以信任的傭兵。...接下來就看我們能引到多少人...但是果然是這樣啊!」

亮真手握的槍將箭矢打掉。
射向他們所在馬車的箭矢數量明顯比周圍還多。
只有亮真乘上的馬車跟刺蝟一樣就是證明。
能確定襲擊者的目標。
亮真與莎拉拼死的保護著自己與拖曳馬車的馬。

(就覺得很詭異,果然是狙擊我們嗎...但是是誰指使的。)

最有嫌疑的奧德梅亞帝國嗎。
自逃離夏蒂娜的追擊已經過了三個月。
有什麼動作也不奇怪。
亮真考慮到這為止。

(真蠢啊...我。現在只該考慮如何活下去。犯人之後在找。)



時間過經過一分鐘,箭雨終於停止。
死亡的傭兵有7人
原本的30人被減少了4分之1。
其他馬車的馬都死了,只剩下亮真他們的一匹。

亮真快速地環視一圈。
亮真所在的位置剛好在商隊中央。
所以要往前或往後逃跑都不容易。


「莎拉!過得去嗎!?」

莎拉握著韁繩看著前面的道路回答

「不行!道路被馬車堵住了!」

因為奇襲關係而混亂的隊伍將原本寬闊的道路堵塞。
彷彿被安排好一樣,馬車所在位置堵住了逃跑路線。
亮真也確認後方跟前方一樣。


「小夥子!」

梨歐內率領著傭兵往亮真方向過去。
因為有預測到一定程度,所以她的部下無人死亡只有輕傷。
死的人幾乎是不把亮真的話當一回事的人。

突然,後方發出聲響。

「來了」

停止射箭的後方,有別動隊襲擊過來。
不錯的策略。

「小夥子!」

梨歐內的表情很嚴肅。

「梨歐內,照計畫進行!」

梨歐內點頭並指示旁邊的副官。

「了解。快將前方的馬車破壞確保退路!」

傭兵們發出怒吼,與此相反的梨歐內對著附近的傭兵發出命令。

「大姊頭.....確定嗎?要捨棄商人們嗎?」

梨歐內冷酷地看著這麼說的傭兵。

「嘰嘰喳喳地吵死了!不喜歡的話就死在這吧!」

「大..大姊頭...」

「我懶得說服你們!但是想活命就聽我的!」

梨歐內的氣勢使傭兵們沉默。
專業傭兵的職業道德與生物生存本能在互相鬥爭。

「大姊頭!商人們又坐上馬車了!怎麼辦!」

又一個傭兵來到梨歐內身旁。
馬車上還有商人這件事,使他們猶豫著要不要破壞馬車。
亮真的預想是商人們會在奇襲發生同時離開戰場。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同夥的?...不對,也許正因為是同夥的才不能逃。)
向梨歐內投向該怎麼做的視線。
亮真的答案只有一個。
亮真輕輕點頭。

「不用管!直接破壞掉!」

「了....了解!」

聽從指示的傭兵帶著幾分恐懼的表情回答並回去他的位置。


之後。

嘭轟轟轟轟轟轟!

爆炸將前方堵塞的馬車吹飛。

「打開了!大姊頭!」

「很好!想活命就往前!不要回頭!」

傭兵們激動地向前而梨歐內往亮真方向走。

「到這為止都還在你預料中嗎?小夥子」

「只剩一些可能性。話說回來之後的順序沒問題吧?」

亮真的眼睛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啊..啊啊。蘿拉將策略說明的很清楚。你重要的人偶,波爾斯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被亮真目光壓倒的梨歐內這麼說著。

「那就沒問題。蘿拉有說明清楚就可以。因為頭腦很好應該不會有問題。再來...就看我們了。」

「了解。你也要小心點。」

「嗯。梨歐內小姐也是。」

梨歐內跳上馬向前方前進。

「亮真大人!來了!」

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聽不到後方劍交錯的聲音。
後方的傭兵們應該被襲擊者解決掉了。

「上吧!」

莎拉點頭並駕著馬前進。

疾行中亮真看著沒有人的道路。
梨歐內她們如果將速度騎到界限能先到目的地,但是亮真他們不行。
雖然有兩頭馬,但是馬車部份太重導致速度變慢。
雖然也可以將馬車部分捨棄,但是亮真不會做。
問為什麼的話。是因為這樣可能會甩掉襲擊者。
亮真的目的是與襲擊者保持距離並引誘他們到目標地點。

-------------------------------------------------------------------------------


強風吹打著亮真的臉。
要從箭矢中保護莎拉變得更加艱難。
已經有幾支箭矢穿過亮真的防守,莎拉的身體也被劃了幾道傷痕。
亮真受傷的耳朵流下許多血,將胸口附近染得赤紅。

「又來嗎!?」

看著降下的箭史,亮真的聲音參雜著焦慮。

「就快了....啊!那邊!看到了!」

前方街道的中央有東西在飄揚。
莎拉的視線裡看到,有著黑底赤色獅子的旗幟在飄揚。
距離還有大約500公尺。

「很好!總會有辦法的。....聽好!接下來可是關鍵喔?」

「我明白了。」

這麼說著的莎拉將馬車速度降下。
亮真從後方沙塵中看到數人騎在馬上。

「很好..很好。速度在慢一點。....那邊也慢下來了...不錯不錯。」

騎在馬上的男人拉弓姿勢出現在視線內。

「上吧啊啊啊啊啊!!!」

亮真乘坐馬車經過後的道路,突然地有槍從地面刺上來,亮真用拿起一把槍並舉起。


Gushaaaaa!(グシャァァァァ,嗯我不會。)

馬車後方穿來被貫串的聲音。
同時後方的馬蹄聲也停止了。

亮真下了馬車並向著石柱群走。
當然莎拉也跟隨其後。

「挺順利的。」

對莎拉的話,亮真輕輕的點頭回答。
目前還不確定贏了,太大意的話可不行。

亮真行走同時梨歐內與波爾斯在內的傭兵們也從森林中出現。
數量達到10多名。
他們非常謹慎地向著石柱群走。

「確認有沒有人逃出法術範圍!」

梨歐內的指揮下,傭兵們分成2人一組。

「啊啊...有幾個人逃了。森林裡有血跡。」

身體被刺穿的襲擊者們的呻吟聲和傭兵的報告聲混雜在一起。
確認亮真點頭,波爾斯用右手打出信號,傭兵中的幾人往森林出發。

「少爺。接下來怎麼做?」

波爾斯的叫法讓亮真吃驚。

「什麼意思?少爺?」

「沒有。嘛!只是對你表示敬意。」

看來這次策略的結果,讓波爾斯心中的印象大大加分。
亮真苦笑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麼小夥子。接下來想怎麼做?」

指揮完傭兵的梨歐內這麼問道。
這邊稱呼倒是沒變。
雖然對亮真來說都沒有差。

「總之先收集情報。反正也有相當的人數還活著吧。」

亮真的臉浮現出殘酷的表情。
那是讓相當於猛者的波爾斯與梨歐內都覺得恐懼的笑容。
莎拉與蘿拉看見亮真的臉,開始向神祈禱。

她們所想的是,這些愚蠢的襲擊者會迎來多麼悲慘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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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22 pm

異世界召喚第90天「強制任務」 其3

『以下是騎士視角』

米海爾‧帕納修被繩子綁在一個場所。
在場的有35歲左右的紅髮女子、沒有左腕的初老男人、25歲左右魁武的男人,在他後方有兩位如影子般隨侍的少女。
米海爾的心躁動起來。
因為暗殺目標的少女就在眼前。

他們落入亮真的陷阱之後,時間過了3個小時。
被石柱貫穿的襲擊者們,算上米海爾只剩一點人。
給予他們最低限的的止血,嘴被堵上、用繩子綁住並帶上馬車。
之後馬車每移動到一個地點就將一個襲擊者帶出來。
最終輪到了襲擊者的指揮官米海爾。


「你就是這次襲擊的指揮官米海爾‧帕納修,沒錯吧?」

米海爾對著眼前魁武的男人點頭回應。
男人的聲音不帶著威壓感,反而是平穩並且有禮貌的。
在米海爾看來,他們處在被襲擊的立場上卻是這樣的語氣,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帶著憤怒尋問,被抓到的人感覺還比較好。

「大致上的內容都從你的部下裡問到了,嘛,互相都有著不忠的部下呢。」

米海爾雖然對男人的話感到疑問但還是保持沉默。
騎士團的必修科目裡,有著被抓到時該怎麼做的課程。
不給予對方情報是戰爭的鐵則。

「啊啊。不用這麼警戒也沒問題。現在沒有要決定怎麼處置你。」

男人的聲音彷彿是惡魔的低喃。

「為什麼不殺了我?」

「因為沒有必要。」

男人聳著肩輕鬆地回答。
這句話也表示著必要的話就殺。

「這對雙方來說都一樣吧?」

米海爾無法反駁。
米海爾自己也絕不喜歡殺人,不對,應該更是不想殺人。
但是身為羅賽裏雅王國近衛騎士隊長,為了王國也為了王女,也會不帶一絲厭惡地完成染血的任務。
這次的暗殺對於他的騎士驕傲來說也絕不是值得光榮的事。
但是為了阻止貴族派的野心才出此下策。
像是要讀取海米爾心聲的男人說道。

「嘛。我是不知道你要怎麼想。但是我不是你的敵人。」

男人的話語讓米海爾感到困惑。

「....什麼意思?你不是貴族派的人嗎?」

「我不是。從這點上來看就有問題了。嘛,總之先讓我確認幾點吧。米海爾先生,你的問題之後在回答你。」

男人走向米海爾後方並將手指放在脖子上。

「...你想幹嘛?」

「沒事,一點小技巧而已。不會造成傷害,輕鬆地回答吧。」

回答完米海爾的男人用眼神指示著金髮少女。
少女表示了解地點頭,走向米海爾前方。

「接下來要你問幾個問題。你是羅賽裏雅王國的近為騎士這件事,是真的嗎?」

「......」

「你襲擊商隊的理由跟爭奪羅賽裏雅王國的王位繼承權有關嗎?」

「......」

「你為了保護王女才計劃了這次的襲擊,對嗎?」

「......」

「你屬於騎士派並與貴族派競爭,對嗎?」

「......」

「羅賽裏雅王國的國王猝死後,理應由第一王女作為其繼承者。但是被貴族派阻饒了,對嗎?」

「......」

「貴族派有著王的遺書,並以此擁立一位身為庶民的王女,對嗎?」

「......」

少女接下來的問題,米海爾一概保持沉默。
不管是哪一個問題,米海爾都不會給予否定或肯定的答案。

「這樣...要怎麼辦?」

少女向男人提問。

「很難決定呢。也沒辦法了。」

但是男人的臉卻顯得沒什麼問題,輕鬆的樣子。

「蘿拉,過來。」

聽從男人的話,銀髮少女來到米海爾面前。
這是金髮少女最後的質問。
米海爾的心臟正猛烈地跳動著。

「最後的疑問。你要殺掉的人是她嗎?」


----------------------------------------------------------------------

聽到莎拉的問題時,亮真的手指感受到米海爾脈象不斷地加快。

「看來沒錯了。」

亮真的表情有些猙獰
在場的全員都一樣。

真相並不一定要從嘴巴得知。
米海爾堅決沉默的樣子反而容易得知真相。
他拼死地不顯露出表情的同時,在場週邊的人只想抓住米海爾的內心想法。
不用聽亮真所說,梨歐內她們也明白了米海爾的想法。

「原來如此....威爾斯那王八蛋....限害你們嗎?」

梨歐內口中發出怨言。
多虧亮真的預測自己的傭兵團才沒有犧牲者,只有些人負傷。
是被米海爾率領的部隊射下的弓箭射傷。
因為亮真的預測才有所預防,要是亮真沒有預測到又或是梨歐內不理會亮真的預測,死傷者可能很多甚至於導致全滅。
這是通過公會的任務。
更何況如果了解亮真他們接受任務的原委,就明白公會會長也有涉入其中。
當然現在對公會的信賴已消失,隨之而來的憎恨也如同之前給予的信任一樣沉重。

「嘛,這下子也明白被威爾斯那傢伙限害了。」

亮真的話語,除了米海爾以外在場的人都點頭。

「再來....問題是以後該怎麼辦呢....」

「向其他的公會報告這件事,怎麼樣?」

聽見亮真獨白的波爾斯這麼說。

「不行,你想一下。確實我們被威爾斯騙了但是沒有證據。
 就算向其他公會會長求助,沒有證據的話我們也不能做任何事。」

梨歐內反駁波爾斯的想法,亮真他們也同意這點。
波爾斯自己也覺得這想法不切實際,並沒有執著在這個意見上。

「嘛,方法再想就有。只是....現在有個困難的點。」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聽見亮真的話,使米海爾的腦海很混亂。
明明只要殺了眼前銀髮的少女就全部解決了。
至少這是騎士派所有人的認知。


在知道國王駕崩後,非常緊急地通知第一王女露碧絲盡快繼承王位,這件事發生在三個月前。
之後發生一件令騎士派震驚的事。
鄰國米斯托突然出現一位繼承羅賽裏雅王法爾斯托2世血派的女孩。
私生子本身並不罕見。
貴族階級越高,其血統越重要。
以血統證明支配的正當性也是正常的。
因此為了不讓血統斷絕會生很多孩子。
取妻取妾,偶爾也會有和平民女孩發生關係的時候。
其結果就是私生子的誕生。
但是這些並不是問題。
問題是在王猝死而王位處於無人繼承的這個時間點,突然提出一位身為私生子的王位繼承人。


當這個消息抵達王都時,每個人都不當一回事。
但是原本以為很快就消失的謠言,不知為何瞬間在王國內傳開。
之後謠言成真。
最後騎士派的人員終於明白這件事是事實。
貴族派的黨首,格哈德。向全國宣布依照前國王的遺囑擁立這位私生子為王。


騎士派的每個人都認為是捏造的。
但是王國因此一分為二。
貴族派公布的遺囑也無法確認真偽。
因為露碧絲王女兼任著近衛騎士團團長的關係,所以她與騎士派非常密切。
相反地,因為不太常接觸政務,所以與負責王國內政的貴族派沒有什麼接點。
自貴族派的黨首,格哈德的宣言以來,羅賽裏雅國內勢力狀態。
從原本的『騎士派2:貴族派3:中立派5』轉變為『王女派2:私生子派3:旁觀派5』。

騎士派大部分都是軍人,因此戰力上是非常厲害的,也因此政治上完全出不上力只能仰賴中立派的幫助。
然而戰力雖不及騎士派,但是在政治上遙遙領先的貴族派。
不斷拉攏著中立派加入,最終也有從中立派轉移到貴族派的情況。

處於劣勢的騎士派獲得一個情報。
私生子即將從米斯托王國進入羅賽裏雅王國。
還有格哈德公爵正在計畫舉兵。
知道這件事的騎士派嘲笑著貴族派的膚淺。
只要將往羅賽裏雅王國移動中的私生子殺掉,全部的事情就能復原。
只要成功,中立派的人肯定會再次轉為旁觀態度。
因此進行了這次的暗殺。

「恩?我什麼也沒說啊。」

米海爾以外的人全都點頭。

「嘛,簡單來說,你們全都陷入貴族派的陷阱了。」

亮真的言語使米海爾的腦袋停滯了。
原本就是一個空有武力不太有智慧的男人。

「不....不可能!我是不會上當的。」

「就算你跟我說不可能..。」

對於米海爾的話,亮真聳著肩。

「總之先冷靜點,會跟你說明的。」

這麼說著的亮真讓蘿拉站在米海爾面前。

「這麼告訴你吧。她不是你們在找的私生子。」

「說謊!」

米海爾的叫喊震動著天花板。

「說起來,你們認為蘿拉是私生子的原因就只有銀髮,不是嗎?」

「沒錯!年紀大約在15歲的銀髮少女。」

米海爾的聲音上揚。
彷彿是要擺脫掉心中的疑問。

「確實蘿拉是15歲左右。.....那讓我問一下,你們確定這些都是私生子的身體特徵嗎?」

對於亮真的疑問,米海爾思考著。

(銀髮很稀少而且年齡又很相近...)

「沒錯,我很肯定。」

米海爾的回答讓亮真十分傻眼。

「...沒想到你們挺蠢的。在這片大陸上有很多位15歲左右的銀髮少女。」

「你才蠢!我們尋找不只是15歲左右持有銀髮的人!
 還得要在這時期從弗沙德進入羅賽裏雅王國的女孩!只有她才滿足這些條件!」

米海爾的臉浮現出笑容。
(沒錯。在這個時期不可能有銀髮少女只是"碰巧"經過這裡。雖然不曉得有什麼企圖,不過別想騙到我!)

「確實要碰巧經過這裡的機率非常低,但是必然通過這裡的事也是有的,不是嗎?」

認為自己是正確的米海爾投向亮真的視線帶著一點憐憫。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將只是接受委託的我們要從弗沙德前往羅賽裏雅王國的情報洩漏給騎士派。
 這期間騎士派也就只會注意這邊,然而真正的私生子卻已經往國內移動了。
 如何?這應該不是太難理解的話題吧?」

米海爾握有勝算的表情垮下來。

「不...不會吧..」

「說起來,騎士派的你們得知貴族派的情報那邊開始就很奇怪了。」

亮真的話使在場的全員盯著他。

「那個私生子對貴族派來說是最重要的王牌。往國內移動這件事,貴族派正常都會出動總力進行這項計畫。
 最重要的是不能走漏情報。但是卻向騎士派洩漏了。」

停頓在這,亮真看著周圍。
確認著自己的話有沒有被理解。

「故意洩漏的呢?小夥子」

梨歐內的話,亮真點頭。

「正常想也明白。貴族派不曉得用方法利用威爾斯找到了傭兵。銀髮15歲左右的傭兵。」

「那就是我們呢。」

莎拉向蘿拉提出疑問。

「但是威爾斯身為公會會長,會選擇度過這麼危險的橋嗎?」

確實中立是公會的原則。
如果不對任何人都保持著公平,公會是無法營運的。
依這個觀點來看,這次威爾斯的行動確實不好。
利用護衛商隊的名目集合傭兵,並將他們當作誘餌呢。
有沒有可能威爾斯什麼都不知道呢?
蘿拉這麼說著。

「可能性相當低。因為這是用強制委託來拜託我們的。」

亮真繼續說。

「從梨歐內那打聽到,通常是高等級,具體來說是等級B以上的人,才收到強制委託又或者是緊急性較高的任務。」

受到姊妹視線的梨歐內點頭。

「也就是沒有讓我們強制接受委託的根據。應該是...尋找銀髮15歲左右的傭兵只有蘿拉符合。
 之後認為我們經驗不多,所以利用強制委託的方式讓我們接受。
 再來只要死在騎士派的奇襲當中就好。就算活了下來,只要化作商隊商人的貴族派士兵將大意的我們收拾掉就行。
 真相就會被埋在黑暗中。」

亮真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同意了。
商隊的貨物車之所以是空的就是因為知道會有襲擊。
商人裡有體格很好並且有手繭的人其實是士兵。
只有亮真他們的馬車有著車廂,這是為了告知有私生子乘坐著。
在受到奇襲的時候,隊列混亂並堵塞道路是為了讓騎士派殺掉亮真他們。
之前不自然的情況都一一解開。

「怎麼會這樣....也就是那傢伙騙了我們嗎....不會的....可是現在這樣....」

聽完亮真推理的米海爾嘴巴洩漏著後悔與悲嘆。
他說的人恐怕是將情報給予騎士派的人。
在這亮真給予米海爾一個提案。

「嘛,就算你在這嘆息也無法改變事情。」

米海爾抬起頭看著亮真
他的視線帶著疑問。

「如同你們被貴族派逼入絕境,我們也對目前的情況感到困擾。」

這是當然的。
這次的任務好歹也是護衛商隊。
就算是假的也會紀錄在公會那邊。
這樣會延伸出一個大問題。
為了生存,亮真他們攻擊了商隊的貨物車。
而且為了逃出襲擊,放棄了商人。
這樣看來亮真他們就像是,為了活命而放棄任務並把護衛對象的商人們當作祭品的卑鄙小人一樣。
更糟的情況是,這次襲擊只是單純的盜賊而威爾斯也只是普通地工作的話,亮真他們就會變成為了金錢而背叛的人。
現在的亮真沒有阻止這些情形發生的辦法。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證據。
要米海爾自己去當證人的話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不會讓自己成為騎士派的汙點。
而且事實的真偽是由公會會長威爾斯決定的。
讓身為設計我們進入陷阱的人主持,一點意義也沒有。

像是理解情況一樣。
對於亮真的話,梨歐內一點表情也沒變。
正因如此才將判斷交給亮真。
向亮真的智慧寄托希望。

「怎麼樣?米海爾先生。要跟我們聯手嗎?」

亮真這一言,使之後騎士派與貴族派雙方的命運產生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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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22 pm

異世界召喚第96天【谒見】其一:


“那就是羅澤利亞王國的都城匹雷烏斯。”


聽了米歇爾的話,亮真睜開眼睛,望向前方。


“欸。那就是王都嗎……出乎意料地大呢。”


“當然啦。這可是在西方大陸東部以強大著稱的羅澤利亞的首都!話說我們羅澤利亞王國……”


對米歇爾帶著優越感的說明,亮真一邊報以苦笑地聽著,一邊端詳著出現在眼前的要塞城市。


“姑且順利到達真是太好了。貴族派的襲擊也考慮過了呢……”


米歇爾終于安心地將那話道出,聽到這些亮真泛起微笑地說道:


“雖然的確不乏有這種可能。但也許僞裝會被我們識破而被反咬一口,他們也無法好好來進行追擊的吧。”


“絕不會因爲這就放棄吧……?”


米歇爾和亮真打交道還僅僅不過6天,但亮真基本已經掌握了米歇爾武斷的性格。
他相當厭惡逃跑或是放棄之類的事情。
而對于困難或失敗,他極端討厭暫且撤退後再重整旗鼓這種事。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那種直到勝利都不會停止鬥爭的性格。


“這姑且依指揮者的想法。但是戰略沒有順利進行的話,會采取重視安全的計策,舍棄之前的策略,再重定策略的吧。”


“武者不正應該是在這種時候,憑一己之力克服困難以達成目的嗎?”


米歇爾的話當中,摻雜了本應這麽做的強烈信念。
但是亮真對這麽說的米歇爾的榮譽或信念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評價。


“該不會所有人都和米歇爾一樣執著于所謂的‘騎士榮譽’吧?”


聽了亮真略帶驚訝口氣的回答米歇爾的臉有些泛紅。


“你這是在貶低騎士的榮譽嗎!?”


“這可不是對騎士榮譽閉上眼企圖暗殺的人說的話啊。”


米歇爾的臉有些僵硬了。
他似乎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話。


“咕呶呶呶呶……那……那是,形勢所迫才……”


這話終于從口中不慎說出,米歇爾逃跑般地向後方傷員聚集的地方走去,從蘿拉的手中領取傷藥。
他自己覺察到,無論羅列多少理由,已經進行了的暗殺行動這一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但是,雖然明白,米歇爾的心依然煩惱著動搖著。
米歇爾仍然在猶豫著,是爲自己的榮譽而戰還是拯救眼前這個國家于水火。


“哼,空做這種事後諸葛亮根本無濟于事哦?更何況我認爲那絕對沒錯。”


“您是說沒錯嗎?亮真大人。”


看著不知要後悔到何時的米歇爾後背,亮真有感而發,聽著這番話,在亮真身旁握著缰繩的莎拉問道。


“啊?啊……選擇暗殺這種手段本身並沒有問題。要是我的話那一刻也許會做出相同的事情來。”


暗殺本身決不是什麽值得贊揚的事。
但如果殺死一個人就能避免許多人的犧牲,並且能夠平定內亂的話,就不該把這個手段從候補選項當中剔除,亮真想道。


“結果是暗殺還是其他什麽的也不過是衆多手段之一罷了。總之只要能達到目的就好。”


以這次的事情爲例的話,騎士派的目的在于不想讓貴族派所擁立的庶子王女成爲女王。
爲此暗殺身爲對象的王女是最有效率的,從這個觀點來考慮的話,比起同貴族派進行正面交鋒損失應該會少很多。
但這要建立在取得衆多而又准確的情報這樣一個大前提之下。
亮真認爲騎士派就傻在這一點上。
像這次騎士派的人對于僅僅是聽說來的情報,沒有確認其真實性就制定了暗殺計劃,這樣的事只能說他們不過是笨蛋而已。
沒有達成目標的暗殺,還會給對手的反擊留下借口。


“光看米歇爾的話,騎士派的人好像都是些‘肌肉腦’的家夥啊……”


“‘肌肉腦’是什麽?”


對于在亮真在最後小聲說的“肌肉腦”,莎拉報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意思是說連腦子都是肌肉。即是說不會思考。”


“啊,這樣啊。所以才說是‘肌肉腦’啊。”


雖然莎拉一起行動不過6天,能想到的相應言行數不勝數。
確實即便從米歇爾尚且活著的部下來看,該說是耿直呢還是不會思考呢,總之就是不怎麽聰明的樣子。


那天,亮真的意見給米歇爾的內心以極其激烈的震撼。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從之前還是敵人的人口中突然說出聯手的話,無論誰都會覺得很驚訝。
更何況米歇爾因爲亮真的計策而失去了衆多部下。
爲了這次暗殺行動米歇爾率領而來的騎士有50人。
其中,現在還在馬車台面上喘著氣的就剩下5個人。
包括米歇爾在內只有6個人活了下來。
他們的仇恨固然是十分強烈的。
即便如此,米歇爾還是向亮真的提議妥協了。
應該說是本不情願卻不得不接受才對。
或是除了接受亮真的提議米歇爾別無他法。
暗殺庶子行動的失敗,使他失去了衆多部下。
即便出于補充兵力這一點上來講,與亮真一行的傭兵合作才是對騎士派而言最爲有利的。
但是即便米歇爾本人能夠接受,部下也無法如此簡單地理解。
已經松綁的他們,無視止血用的繃帶上還在不斷往外滲的血,對亮真一行人仍充滿戒備。
結果雖然他們接受了米歇爾的話,但眼中一直閃爍著憎惡之火。
爲了給他們換繃帶,莎拉坐在馬車台面上,而他們的憎惡之情,可以從他們看向莎拉的眼神中明顯地看出來。


“不過波爾茨的‘岩竹升破陣’(Rock Bamboo)真是相當強力啊……”


望著守護著傷者的米歇爾的背影,亮真小聲地說道。


“嗯。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傭兵呢。居然能施放那麽大範圍的法術。”


“一開始聽說的時候還想著會是什麽樣的呢。”


“進展如此順利真是太好了。”


“是啊,畢竟那可是既不能全殲敵人又要大幅削減有生力量的無理的要求啊……實際上波爾茨就做得很好。”


爲了把握狀況,亮真無論如何都需要留活口。
也就是說不是單純把襲擊過來的敵人殺死就好。
所以能夠選擇的手段會受到限制是當然的了。


“哦!您叫我嗎?少俠。”


發覺自己的名字被說出的波爾茨騎著馬向馬車方向靠近。


“沒有,我們在說當時多虧波爾茨做得好,總算是渡過了難關”


聽了亮真的話波爾茨臉上泛起笑容。


“少俠這麽擡舉我真是件高興的事啊!但是啊,這回我們能生存下來全都是少俠的功勞哦?我的法術才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呢。”


這麽說完的波爾茨表情緩和下來離開了馬車。
想必他相當害羞吧。
確認完並不是叫自己,就馬上回到原來的位置去了。


“但是接下來要怎麽辦?”


突然從旁邊傳來蘿拉的聲音。


“怎麽了?這麽突然,傷者的治療都完成了嗎?”


“是,米歇爾也過來幫忙,比我做要更……”


亮真的話讓莎拉的臉蒙上烏雲。
爲幸存者療傷而與他們接觸最多的莎拉,好像壓力很大的樣子。
剛剛莎拉的話簡而言之,就是指“比起作爲敵人的自己來治療,米歇爾來治更好。”之類的。


“算了。比起這個‘紅獅子’他們怎麽樣了?”


“嗯,大家的傷勢都並無大礙,基本上痊愈不成問題。比起這個,亮真大人的傷勢更嚴重喲?”


說傷勢嚴重也不過是受箭雨所致的許多擦傷,只不過看起來出血嚴重而已。
實際上傷口都已經結痂了,之後只要等傷痕隨時間消失就好。
亮真聽了莎拉的話泛起笑容說道:


“那就好。……在最糟糕的情況下,或許還免不了一戰呢。”


亮真的話讓姐妹倆緊張得繃緊了臉。


“您是說谒見也許會進展不順?”


對于蘿拉的話,亮真點頭回應。


“姑且可能性還是有的。”


實際上這次的提案對亮真來說是場賭博。
無論是騎士派還是貴族派,對亮真來說,本來就是誰奪得政權都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事。
但既然已經不慎卷入了政治鬥爭,那就不得不支持某一方。
如果不去支持某一方會怎麽樣呢?
有可能所有錯都推給亮真,經沃爾斯之手從工會派來刺客。
這種情況也很有可能發生。
再者就是亮真沒有相應的對抗手段。
因爲判斷善惡的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公會會長沃爾斯。
那麽,同其他城鎮的公會會長談判怎麽樣?
其實這也相當危險。
僅一面之緣的傭兵亮真和莉歐奈一行人,與自己的同僚公會會長沃爾斯相比,誰更加值得信任呢?
更何況,對其他城鎮的工會會長來說,這就是件讓他們巴不得和自己不相幹的事情。
在沒有後盾的情況下,亮真一行人即便到了談判這一步,也有可能被懷疑是試圖以此來粉飾己方任務失敗一事。
也就是說,亮真他們爲了生存,唯有在獲得強力後盾之後,與沃爾斯以外的公會會長直接談判,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爲了自己的主張能夠得到公平的判斷。
而現在能夠成爲亮真他們有力後盾的就只有騎士派了。
無論是中立派還是其他國家的當權者,幫助亮真一行人都得不到好處。
而唯有騎士派有可能在戰後成爲亮真他們的後盾。
作爲交換,亮真他們需要在與貴族派的政治鬥爭中提供援助。


可這全是亮真他們的自說自話。
對騎士派來講並沒有什麽理由必須成爲亮真他們的後盾。
豈止是這樣,他們還傷害了自己的同伴。
若是性情耿直的人,有可能連談話的機會都不給,上來就把亮真他們給抹脖子了。
正因爲這樣,這就像是一場賭博。
賭的是騎士派的中樞處有否能夠做出冷靜判斷的人存在。
再者賭的是這個人會否認同亮真他們的利用價值。


終于,馬車好不容易到了城門前。


“那麽……接下來就是我口才的問題了。”


從城門下可以看見城頂,亮真望著城頂小聲說道。
接下來亮真將開始自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三次生死攸關的較量。
那雙眼之中蘊藏著強烈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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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24 pm

異世界召喚第96天【谒見】其二:


“羅澤利亞王國第一王女露碧絲殿下駕到!大家把頭低下!”


鋪滿紅色地毯的谒見之間當中,一個女人走進來,告知大家王女即將進入房間。
米歇爾當場單膝跪下低著頭,亮真見狀也模仿著他行禮。
畢竟在亮真原來的世界中王族一類已基本被廢除。
不可能會知道對王族表達敬意的方法。
只是模仿米歇爾,亮真就已經用盡全力了。
可是莉歐奈也和亮真一樣不知所措,看來這並不是這個世界裏的一般性常識。【我並沒有汙】
與此相反,雖說直到數日前還是奴隸之身,不愧是出生于原上流騎士家族的瑪爾菲斯特姐妹,對禮節並不生疏,動作十分流暢,完成得非常出色。


(幸好有事先向蘿拉她們請教……)


在後面看著行禮優雅的蘿拉她們,亮真靜靜地等待王女入室。
是叫做“谒見之間”吧。
由米歇爾帶路來到的這個房間,有著相當的縱深,房間深處放置著染成金色的王座。
從王座到入口鋪滿了紅色的地毯,左右並列站著全副武裝的士兵。
人數是20。
對于僅僅不過4人的亮真一行人而言是相當危險的狀況。


(姑且,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光是肯會見我們就已經算好的了……不過本來要是能夠在密室裏密談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進城後亮真他們在米歇爾指示下,被軟禁在城中一個房間內數小時之久。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因爲他們是來曆不明的人啊。
接著,不知道作了什麽樣的報告,將他們軟禁于一室的米歇爾,就這樣把亮真他們帶到谒見之間來。


依米歇爾的報告方式,不是谒見王女而是直接被殺也說不定,考慮這種可能的話,可以說事情的走向相當不錯了。
因爲至少,這給了亮真一個發揮口才的機會。


正低著頭時,從王座深處傳來開門的聲音。
接著,數人的腳步聲在谒見之間回響著。
那是露碧絲王女與她的親信進入房間的聲音。
亮真他們依然等著露碧絲的話,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譯注:原文“ルピス女王と其の側近達の入室する音であろう。亮真達はただルピス女王の言葉を頭を下げた格好のままで待った。”這幾個女王絕壁是作者的筆誤,此時的露碧絲還未成爲女王呢。(這不是劇透!)這裏我改過來了,王女就是公主這點不用我說吧?】


“擡起頭來。”


凜然的女聲在谒見之間回響著。
恭敬地擡起頭,亮真眼中映出的,是身著全身純白铠甲的銀發女郎。


“米歇爾親衛騎士團副團長。”


露碧絲王女開口的第一聲是向著米歇爾去的。
那臉上是一副兼備威嚴與冷靜的支配者表情。


(副團長?這家夥……原來是地位這麽高的人嗎……不然按道理不應該這麽輕易就能谒見王女。……但是這家夥太過耿直了……比我預想的還要沒有人才嗎?還是說那是受血緣影響的結果?)


亮真不由得感謝上蒼,因爲沒想到米歇爾是騎士派首腦的親信。
因爲知道米歇爾有著耿直的性格,原本輕視米歇爾的亮真意外地感到相當僥幸。


“報告已經從梅爾缇娜那裏收到。只能說對你沒有完成使命一事感到非常遺憾。這次失敗讓衆多騎士失去生命……諸位爲王國的秩序奉獻了生命。而作爲指揮者的你卻活著站在我面前……我作爲王女認爲你必須以死來償還這次的失態。”


露碧絲王女這番可以說是彈劾的話,讓谒見之間瞬間凍結。
但是這時露碧絲王女臉上泛起笑容。


“但是,您是非常優秀的騎士,對王家忠心耿耿。在祖國生死存亡之際的現在,失去你簡直是莫大的損失。因此我考慮到米歇爾至今爲止的功績,以及這次任務原本是貴族派的陷阱,決定把你的刑罰延期到同貴族派的政治鬥爭結束的那一天。而你的罪,就在今後與貴族的戰鬥中將功補過吧。”


谒見之間嘈雜起來。
因爲這是預料之外的裁決嗎?米歇爾自己也感到茫然。


“王女殿下?這樣可以嗎?”


最先進來的女人向露碧絲王女提出疑問。


“沒關系。國難當頭,不能做處罰有能之人這種沒有意義的事。而且我是將執刑延期,並沒有說是無罪。”


聽完露碧絲王女的話,谒見之間蔓延著的吵嚷逐漸安靜下來。
米歇爾當場將頭深深地低下,對露碧絲王女的溫情示以最大的感謝。


“定不負王女殿下的期待!”


(原來如此……看重的是實際利益啊。沒有必要還特意削弱本已處于劣勢的己方派閥啊……而且只是延期執刑而不是無罪。今後只要米歇爾能立下與性命相匹的功勞就沒事了。不錯,並不只是寵信他,有好好考慮周圍的感情再下決定。)


如果單純只是讓米歇爾效力的話,這次在他指揮之下,因亮真計謀而受到奇襲的死者家屬會無法接受的吧。
但倘若因此就把領導層全都被騙而導致的失敗,強加給現場指揮官一個人的話,也很成問題。
既然如此,今後將功補過這樣折中的做法,在政治的平衡上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選擇了。


(不錯……不,我的運氣比預想中要好……要是這樣的話就能理解我提案的效果和優點……但是……還有個問題……)




在露碧絲王女宣稱讓米歇爾效力的時候,亮真觀察到周圍的反應。
于是他發覺了一件事。
谒見之間在場有幾個人臉上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尤其是站在露碧絲王女下一階上的一個老成男子,他明顯對于讓米歇爾效力一事非常不甘。
當然並沒有做出露骨的表情。
但是可以感覺到他在短短的一瞬間臉上浮現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麽看來,或許不是單純分爲騎士派、貴族派和中立派啊……)


姑且不論米歇爾有沒有能力,同一派閥中有人希望他死。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希望同僚或是同伴去死。
如若是盼著同僚或同伴去死的話,那也就是說……


(騎士派並非全都忠于露碧絲王女嗎?……不,確實這樣就解釋得通……但是如果是這樣,我就更有機會爲露碧絲王女所用了。)


爲自己提供方便的好材料增加了,亮真因此拼命忍住笑起來的衝動。
在這個場合要是笨拙地笑起來,光憑這就可能成爲致命傷。


(等等……冷靜點……我還沒有脫離危險。較量現在才開始……王女還有那個女人……要是不小心讓她們懷疑起來,說不定馬上就會被殺掉。)


亮真注視著向露碧絲王女提出疑問的女人。
是一個留著黑發身材高大的女人。
再者她佩于腰間的兩把劍,應該是用得相當熟練的樣子。
而且是相當受露碧絲王女所信賴的吧。
露碧絲王女並沒有對被提出疑問一事表現得不滿。


“那麽關于如何處置米歇爾一事就到此爲止。接下來回到正題。”


這麽說著的露碧絲王女的視線落在亮真他們4人身上。


“原來如此。確實是銀發的15歲左右少女呢……你真的不是羅澤利亞王法爾斯特二世的庶子嗎?”


露碧絲王女首先對最大的懸念詢問道。


“是的,我的名字是蘿拉,蘿拉·瑪爾菲斯特。是這位莎拉·瑪爾菲斯特的姐姐。”


對蘿拉的話莎拉點頭回應。


“原來如此……確實長得很像呢。除了頭發的顔色以外一模一樣……”


她觀察著姐妹二人。
確實她們是雙胞胎,除發色以外臉和體型都一模一樣。


“殿下……並沒有收到庶子有姐妹這樣的聯絡。”


黑發的女人輕輕地在露碧絲王女耳邊說道。


“瑪爾菲斯特這樣的家名我有印象……莫非是中央大陸的騎士嗎?”


“是,確實應該是相當有名的騎士家族……膚色和樣貌確實是屬于中央大陸的。”


兩個人的視線刺向蘿拉姐妹二人。
有好幾個瞬間,兩個人在交談中視線交錯。


“原來如此……確實和收到的情報中的庶子不同……”


露碧絲王女好像放棄了一樣小聲說道。
這也是當然的吧。
因爲如果蘿拉是羅澤利亞王法爾斯特二世的庶子,只要殺了她就可以將內亂扼殺在搖籃當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與我的騎士戰鬥一事就不能怪你們了……”


露碧絲王女像是爲此所困擾一樣小聲說。


“誠惶誠恐。對殿下的寬容大量我們感激不盡。”


亮真はそう言うと恭しく頭を下げた。
実際のところ、亮真達は巻き込まれただけの被害者であるのだからもっと強気に出る事も出來た。
だが今後の関係を考えるのであれば、必要以上に相手へ高圧的な態度に出るのは考えものである。
亮真の殊勝な態度を見てルピス王女の顔に笑みが浮かぶ。
亮真如此說著,恭敬地低下頭。
實際上,亮真他們只是被卷進來的受害者,所以態度可以表現得更加強硬。
但是若考慮今後雙方的關系,便沒有必要給對方以過于高壓。
看著亮真值得稱贊的態度,王女露出笑容。


“不用這麽拘謹。我們的所作所爲可是給你們造成了麻煩……你們有何要求?”


亮真對于露碧絲王女的話沒有過多深思。
因爲他的答案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譯注:“ルピス王女の言葉に亮真は考え込むふりをした。”這裏看不懂ふり,照上下文理解翻譯了】


“雖說這並不是什麽要求……請務必讓我們盡一份力。”


亮真以似乎是非常抱歉的口氣說道。


“那就是你向米歇爾提的建議嗎?”


“是的,確實如此。”


亮真的話讓露碧絲王女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站在她的立場上來看,還是不要再和亮真一行人有什麽關系比較好。
最好是給點小錢讓他們快點滾蛋。
對于朋友和同僚在這次作戰中死去的他們來說,亮真他們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仇敵。


“……這可沒辦法現在立馬給你答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露碧絲直直地盯著亮真。
也就是說,對于露碧絲王女而言,與他們聯合並無大礙,但是因聯合一事累積部下的不滿,在與貴族派決戰之前,騎士派就可能會有毀滅的危險。王女問的是亮真是否明白這一點。


“當然我能夠理解。但是坦白來講,如果繼續維持現狀的話,首先,王女殿下沒有勝利的希望吧。”


“無禮之徒!竟敢造次!”


好幾個人同時怒吼道。
但是王女和他身旁凜立著的黑發女子則面不改色。
發出吵鬧的是,站在王座下一個台階上的男子們。


“陛下!對這樣的無禮之徒應該立刻處刑!”


剛才對于讓米歇爾效力一事露出不悅、體態文雅的男子向王女進言道。


“請等一下。將軍,不妨先聽一下王女殿下的意思?”


“說什麽呢!梅爾缇娜!受到這樣的侮辱你還能不動聲色嗎!騎士的榮譽哪去了?!”


(原來如此……她叫梅爾缇娜嗎……是王女的親信吧……)


亮真爲了盡可能獲得更多的情報,仔細聽著梅爾缇娜和被稱作“將軍”的男子之間的爭吵。


“請等一下!他並沒有在侮辱我們!只不過是在闡述他個人的預測!”


“說什麽胡話!這個人可是直截了當地斷言我們會失敗啊!這不是侮辱是什麽!?”


理論上梅爾缇娜說的才是正確的,但是于人情而言讓人難以接受。
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放任情感就無法做出冷靜的判斷。
這個將軍就是很好的例子。
爲這番沒有意義的爭吵畫上休止符的,是聽過亮真的話以後,經過沈思後的露碧絲王女。


“適可而止吧。這可是在客人面前啊!”


這裏說的客人肯定指的是亮真一行人。
在低賤之人面前和同伴爭吵。
認識到這有多麽可笑的梅爾缇娜和將軍安靜下來低下頭。


“被您看到不成體統的一面了呢……對我而言想在盡可能減少士兵犧牲的前提上,來贏得與貴族派之戰的勝利……您能做到嗎?”


王女終于說出了亮真想要的話。


“當然可以。我定不負殿下的期待。”


這麽說著,亮真向王女深深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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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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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4月 22, 2017 10: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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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四 6月 22, 2017 6:39 am

異世界召喚第96天【謁見】其三:

亮真被允許獨自與公主前往密間。
在謁見之間發生了一些騷動,不過,並沒有影響公主的決定。
亮真的腦海裏,浮現了將軍在退出謁見之間時的憎惡的面孔。

(呼-----這不是與初次見面的人應有的待遇吧)

雖然真的有一點後悔,
本來就是想以加入派閥的形式與公主派合作
但是,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時間是不等人的(時間が巻き戻りはしない,這句看不懂)。

(公主有興趣就好了麽)

實際上,亮真一行人還並不是正式的公主派的一員,
那也是當然的。
因為並沒有任何的功績,
但只要今後做出成績就行了。

這樣亮真的勝負還沒有結束。
不如說現在才是正式表演。

“讓您久等了。”

亮真在露碧絲公主和梅爾緹娜的陪伴下一同進入了密室。

“同意了那麽無禮的願望,感激不盡,殿下。”

亮真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深深地低下了頭。
思考著今後具體的打算,有著大人們的謁見之間已經不合適了
這是因為這種情況對亮真也好同時也對公主好,兩者會面的場所向城中的密室轉移了。
除亮真以外並沒有叫上警衛的理由。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關系,請不要抱有顧慮說出來吧。”

“是的,請原諒我的無禮之處。”
露碧絲公主和梅爾緹娜做出了相應的回禮,亮真也重新坐上椅子。

“那麽,開始之前的話題吧。”

梅爾緹娜收到露碧絲公主的眼神後說到

“貴方也是清楚的吧,想用動用武力是行不通的。”

仿佛公主派派人攻擊亮真一行人的事不存在是的。
此時梅爾緹娜在言語試探下直視著亮真

“可-----”

“但因為我們的緣故,不能無視失去親人與同伴的人的不滿麽?”

亮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說到

“那是當然的吧。”

“那貴方的條件是?”

“利益。”

對於梅爾緹娜的提問,亮真作出簡短地回答。
在這樣的回答下,有各種各樣的意圖被隱藏起來。

“很簡單,單純的用戰力來表現價值。”

“只是單純的指戰力,雇傭剩下的冒險者也不是不行的了。”

“當然,我認為這樣是對公主最有利的了。”

“何出此言?”

“因為我會為殿下帶來勝利。”

露碧絲公主噗呲地笑出了聲。

“真自信呀!貴方!”

“不慎惶恐。”

“但是,就只憑這一句話還無法相信你。”
“那是當然。”

“那麽,可否讓我見證一下?”

露碧絲公主的眼神散發著與自己語氣不相符,如野獸般的殺氣。

“當然,我正想問的是,在這之前需要確認一下麽?”

“那麽閣下打算如何向殿下證明?”
梅爾緹娜手搭在腰間的劍上,
如果亮真的回答無法令人滿意就立刻將其砍了。

“現在是要應該找到正確解決現狀的方法吧?準確說,在剛才謁見之間有一件令人在意的事。與米海爾先生所說的情況有出入,所以需要向你們直接請教一下。”

聽了亮真的話,梅爾緹娜向露碧絲公主投向了詢問的目光。

“請問是哪裏讓貴方有疑慮?”

露碧絲公主平靜地向亮真問到。

“首先米海爾先生說過騎士派是完全支持公主的,可好像並不完全是這樣。”

亮真指出了問題後,兩人明顯露出了動搖的神情。
露碧絲公主掩飾神情,向亮真問到,

“為何你會這麽想?”

“當公主免去米海爾先生的死後,下面有人臉色一瞬間變得不好看,現在看了公主的反應後才更加確定了。”

“那麽,貴方是如何考慮的?”

“公主殿下是收到騎士們的支持沒錯的吧。但並非所有的騎士是支持公主,恐怕是以米海爾先生與大廳中將軍為首的騎士們發生了爭執。與米海爾先生為首的騎士們不同,相反,對於大廳中將軍為首的騎士們而言,公主只是一個傀儡而已嗎?”

房間的氣氛陷入了沈默之中。

聽了亮真的話後,兩人的內心如翻騰的江海一般。

王女她們的表情已經無法掩飾下去。

(如果我想的是正確的話,我這邊就不得不做出相應的改變。首先是要知道公主的想法。)

“這是貴方在謁見之間知道的?”

“嗯。”

在長時間的沈默後,露碧絲公主終於擠出了話語。

“嗯,你說的沒錯。”

“殿下!”

梅爾緹娜的話語流露出悔恨與悲傷。

“好了,到此為止吧。被看穿了在掩飾也沒有意義了吧。”

露碧絲公主將視線移向了亮真。

“誠如貴方說言,我只是個傀儡,實權都在大廳中的將軍派手中。”

“原來如此,是在謁見之間與梅爾緹娜爭執的人。”

“嗯。”

“我想了解公主的現狀,不清楚的話是無法制定對策的。”

聽了亮真的話露碧絲公主稍稍沈思後,說到,

“嗯.確實,首先從騎士派說明嗎?”

露碧絲公主開始說明,梅爾緹娜在一旁補充。雖然花了30分鐘,但現狀大致上是了解了。

“現在的狀況,是不容樂觀的。就算是騎士派獲得了勝利,但對公主而言,依舊是最壞的。”

聽完了說明後,亮真說出了這般話。
權力被大廳中的將軍握著,與貴族派的政治鬥爭結束後,露碧絲公主是名副其實的傀儡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還有可能排除貴族派之後,自己在奪取王的寶座。
也就是說,想要讓公主稱王,有兩個條件需要解決。
一是與貴族派的鬥爭取的勝利,另一個則是勝過貴族派之前保證騎士派中的公主黨的擴大實力,來削弱將軍的勢力。
要達成其中任何一個都是十分困難的,
想必露碧絲公主她們也是十分清楚的。

(確實,就算勝過了貴族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對公主忠誠的騎士只有3分之1)

她們公主派被逼的走投無路如過街老鼠一般。
而正因為如此真亮如同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們開始對他的話感興趣。

“我想讓殿下成為名副其實的王!你能做到?”

“梅爾緹娜…….謝謝…….”

聽了梅爾緹娜的話後,露碧絲公主表述了感謝的話語。

“是呀,首要條件確認。讓公主成為羅賽裏亞王國的王,然後是擺脫成為騎士派傀儡這兩件事,沒錯吧?”

聽了亮真的話後,兩人都點了點頭。

“那麽有王權確立後讓騎士派成為公主的力量的辦法,這樣做倒是有可能。”

“真的嗎(當真)?”

“當然。”

亮真的話讓兩人用喜悅與懷疑的眼神盯著。

“怎麽做?”

“中立派的瓦解掉。”

亮真的話讓兩人不禁失望。

“哼…相信你的話的我們跟個笨蛋一樣。”

梅爾緹娜用自嘲的語氣說道。

“哦?有何不滿?”

“那種事我早就做過了!”

“嘿?梅爾緹娜麽?”

亮真露出了笑臉。

“哼!讓中立派瓦解這種事誰都想的到!”

“但並不是誰都能辦到。”

“你…….你這家夥!”

被嘲諷的梅爾緹娜拔出了腰間的劍。

“竟敢侮辱我!”

(受了一點羞辱就忍受不了了。)

果然在謁見之間和將軍爭論的她的個性相當急躁。
(對公主的忠誠心這點沒有問題吧。但欠缺周到的策士類型的一面)

就算直面梅爾緹娜的劍刃,亮真還是認真的思考了。

“住手!”

“但是,殿下!”

“梅爾緹娜!冷靜下來!”

在露碧絲王女的呵斥下,梅爾緹娜不情願的將劍收入劍鞘。

“但梅爾緹娜生氣的也不無道理,還是說你能說動中立派倒向我們?”(ですがメルティナが怒るのは尤もです。それとも貴方には傍観派の切り崩しが出來るとでも言うのですか?)

露碧絲王女的話中明顯帶著刺。
其言語體現出了其度量,但絕對不是對亮真盲信,表現了其不快。(主として度量は見せたものの、決して亮真の言葉を鵜呑みにし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し、不快にも思っているのだ。)
在露碧絲王女的視線中,亮真苦笑道,

“大概只有8成吧。但在那之前有一個請求。可以麽?”

聽了亮真的話,露碧絲王女她們遲疑後點了頭。

“都這麽晚了!之後該如何是好?(首尾はいかがでしたか?)”

夜幕隨著太陽落幕籠罩著一帶。
吃晚飯的時間已經過去,此時城中大部分人已經就寢了。

“啊,你們還沒有睡麽?”

與王女商討完後。亮真走到分配的房間,認為差不多入睡的兩人卻在自己面前站著。

“主人未歸,身為奴隸當然等待主人歸來。”

蘿拉(點頭)理所應當地說道,

“還沒睡的不止有你們吧?”

“什麽啊,麗歐奈先生也在呢。”

“說啥呢,我完全是擔心談判的進程才沒睡的!”
坐在房間中央的桌前的麗歐奈抱怨道。

“靜靜的等待結果不就行了?”

桌子上散亂的葡萄酒空瓶子反而不像是很擔心的樣子。

“大姐頭倒是十分信任你呢。”

“麗歐奈!說什麽多余的事!”

說道這裏,麗歐奈收起了笑容,問道,

“那麽今後如何是好?”

“本打算明天和你說的。正好,你們坐過來談。”

“那個…要吃飯嗎?”

“啊,這樣一說正好肚子餓了。”

““我們知道了。””【姐妹丼嗎,令人羨慕QAQ】

為了給亮真準備晚飯,兩姐妹進入到房間裏面,亮真坐下開始說明與公主商談的情況。

第二章十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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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四 6月 22, 2017 6:42 am

異世界召喚第103日目【搖擺不定的人們】其1:


「在您忙的時候拜訪實在是非常抱歉。對貝爾格斯通伯爵大人寬大的胸襟深表謝意。我是王女殿下的使者,名叫御子柴亮真。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亮真對眼前坐著的男人深深地一鞠躬。
此處是離羅賽里亞王國的王都匹雷烏斯有2日程距離的傍觀派領土。
太陽現在正高高掛在頭頂正上方、以一般的常識來想的話現在是午餐的時間帶。
對於訪問貴族的時間來說並不是適切的時間帶。


「不不、如果是王女殿下派來的使者的話可不能輕忽呀。而且連身為殿下側近的梅爾緹娜大人也一起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話說完後貝爾格斯通伯爵笑著請亮真們入座。


「所以?到底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這個問題並不是他的真心話。
在這個政情不安定的時候,有來自王女派的使者前來拜訪身為傍観派的貝爾格斯通伯爵。
就算只有稍微機靈的人也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是的、那麼首先讓我完成我的使命吧。」


對於亮真的話語貝爾格斯通伯爵有些皺眉頭了。
事實上一個月前梅爾緹娜已經來拜託過貝爾格斯通伯爵成為王女派的助力了。
當然那時候的回答是拒絕的、如今又有來自王女派的使者來進行相同的對話這件事讓伯爵内心感到無言。


「哦?使命嗎?」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騎士派裡和貴族派裡應該沒有這樣的男人才對啊?)


想著還以為是由梅爾緹娜來主導對話的伯爵感到困惑了。
沒想到是由完全沒見過面的男人來進行對話。
叫人不感到困惑是不可能的。


「是的。王女殿下感到非常的悲傷。」


「哦?是對什麼感到悲傷呢?」


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是有關於羅賽里亞王國中也是屈指可數的名門貝爾格斯通伯爵家的命運。」


聽到亮真的話語後,貝爾格斯通伯爵拼命地將快脫口而出的罵聲抑制下來。
因為想說就跟以前梅爾緹娜來勸誘時一樣、還以為是有關於貴族派和騎士派的派閥爭鬥感到悲傷而聽著的。
沒想到突然變成在講貝爾格斯通伯爵家命運的對話。
而且是以王女的悲傷為前置來考慮的話、對貝爾格斯通伯爵家來說恐怕是不好的事吧。
以為是來助力嘆願的人而對應著的伯爵,罵聲快脫口而出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王女派是沒有餘力去擔心他人的弱者啊。
即使如此貝爾格斯通伯爵還是以什麼事都沒有的笑顏來回答了。


「哦?吾家的命運嗎。明明王女殿下有著各式各樣的煩惱,居然還有空擔心著像吾家這樣弱小貴族的命運,實在是感到無比的光榮呀。是否可以替吾向殿下轉達在下貝爾格斯通伯爵對其慈悲的心深表謝意呢?」


幾乎可以說是滿分的回答。
不但保住了身為貴族的矜持,表面上也表現出對王女的感謝、私底下也包含了對王女的嘲笑。
妳擁有能夠擔心吾家的立場嗎?如此。


(呼。就如事前的情報那樣呢。)


亮真聽了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話在某種意義上感到安心了。
亮真認為王女現在需要的是能夠稱為智慧袋的人才。
並不是只限定於軍事而已,還包含政治、經濟、外交、文化,因為王女都缺少這些才能。
當然那可能並不只是王女一個人的責任。
但是現實上露碧絲王女周圍都只有武人而已。
就連稱為側近的梅爾緹娜,先不說她個人的武力和對王女的忠誠心,但在知略和政治感覺方面上完全沒有任何才能啊。
那可能在某者意義上可以說是騎士的職業病也說不定。
騎士所求的只有武術的手腕和對王家的忠誠而已。
當然那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太過重視那些而有輕視謹慎、演技和損得勘定能力的傾向。
不過那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因為對騎士而言,名譽和自豪是必要的。
但是以組織的觀點來看的話,也只能說是扭曲且不完全的體系而已吧。


因為這樣所以亮真才選貝爾格斯通伯爵成為拉進王女派的第一人選。
不但擁有優越的政治力,且因為慇懃無禮和傲慢的態度被討厭著,就連格哈特公爵和已故羅賽里亞王法爾斯托2世也也疏遠著這個男人。


「您太謙虛了。貝爾格斯通伯爵家不但擁有廣大的領土,人口也聽說非常的多。以兵力來說有1000人程度吧?時在是說不上是弱小貴族呀。」


「使者殿實在是太看得起吾家了。還是說因為和貴族派之間的爭鬥而沒辦法做出正常判斷了嗎? 哈哈哈哈哈」


「不不。我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唷?那個證據就是聽說格哈特公爵也在熱切關注著貝爾格斯通伯爵家喔。還是說您早就已經屬於貴族派了?」


「什!……真令人困擾呀。那種沒有任何根據的發言。」


貝爾格斯通伯爵以鷹揚的笑容巧妙地隱藏著一瞬間的動搖。


「哦哦~這樣子呀,太好了!這樣的話王女殿下也能夠安心吧。畢竟王女殿下非常擔心貝爾格斯通伯爵會什麼都得不到並且碌碌無為呢。」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表情變了。


「喔呀?怎麼了嗎?難道不是沒有任何根據的事嗎?」


聽到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沉重地坐在椅子上並大大地吐了一口氣說著。


「呼……就算繼續互相探對方的底也沒意義了……你那邊早就知道我從屬於貴族派的事吧?」


貝爾格斯通伯爵發出了放棄的聲音。


「是的。」


雖然亮真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似的輕微口調,但是梅爾緹娜受到了必須拼命隱藏的極大衝擊。


(不會吧!這是怎麼一回事!?貝爾格斯通伯爵早就已經從屬於貴族派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不行……現在只能忠實地執行我的任務而已。我可不能做出多餘的事來扯這個男人的後腿!)


因為亮真沒有跟她說明任何事情。
所以動揺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
梅爾緹娜被託付的任務,是證明身為新人的亮真是否確實是王女派的人這件事。
僅此而已。


儘管她多動揺,亮真們的會談依然繼續著。


「雖然不知從哪洩漏的,不過這個決斷是不會改變的喔?」


貝爾格斯通伯爵用觀察的目光注視著亮真。


「當然那也沒有關係唷。」


「你說什麼?!」


「因為會損失的只有貝爾格斯通伯爵您一個人而已喔。」


聽到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深深地思考。


「什麼意思?……您究竟在說什麼?。我會有損失?」


在漫長的沉默後,貝爾格斯通伯爵終於發言來催促亮真好好說明。


「喔呀?您不知道是嗎……這樣子啊,雖然不好意思那就由我來作說明吧。」


從亮真口中所道出的説明給予了梅爾緹娜和貝爾格斯通伯爵兩方強烈的衝擊。


「貝爾格斯通伯爵是被貴族派以什麼條件勸誘的?」


對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以勉強的表情做出回答。


「貴族派所擁立的菈緹涅王女即位的時候,不但領土增加,連財務大臣的地位也給予承諾。」


「哦,那還真是超級好的條件呢。」


「沒錯!王女派能出這麼好的條件嗎!」


對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話語亮真拼命地隱藏著對伯爵的嘲笑。


「先不管出不出的了,為了得到那個報酬您被委託了什麼?」


「……」


貝爾格斯通伯爵口閉不語。
雖然聽到自己會損失而不小心透漏出自己從屬於貴族派的事,但也不會那麼容易把貴族派的動向告訴王女派。


「其他傍觀派的勸誘和不要動員貝爾格斯通伯爵家的兵力這兩件事。怎麼樣?差不多是這樣吧?」


「什麼!」


從貝爾格斯通伯爵口中漏出驚訝的言語。


「不過本來就沒有其它工作能拜託給貝爾格斯通伯爵就是了。對貴族派而言。」


「什麼意思?」


「這件事先擱在一旁,不過你不覺得那種程度的工作能夠獲得的報酬太過優越了嗎?」


貝爾格斯通伯爵對亮真的話反覆思考。
的確可以說是太過優越的條件。
勸誘傍觀派和不動員兵力這兩件事對貝爾格斯通伯爵而言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損失。


「因為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遵守約定唷。」


聽到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表情變了。


「不……不會吧……怎麼可能……」


「首先實現約定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唷。財務大臣的就職和領土的增加都是。因為您所屬的派閥是貴族派呀。」


話說貴族到底是什麼。
是從王國那得到領土,並允許一定的自治的人們總稱。
反過來騎士是王家直屬的兵士,雖然可以和貴族相提並論但是並沒有領土。
騎士是軍事力的基石,也都是就職軍事方面的職位。
雖然也有一部分貴族和騎士就職特殊的職位,不過基本上是貴族負責內政、騎士負責軍事這樣治理。
接下來這裡有一個問題。
就算打倒負責軍事的騎士派,貴族負責的內政會有重要的職位空缺嗎?
答案是沒有。
貴族派打倒騎士派後空出來的職位全部都是軍事相關的吧。
而且就算財務大臣的職位有空缺,輪到貝爾格斯通伯爵的可能性是0。
因為從以前就屬於貴族派的人早就預訂了那個職位。
如果是壓倒性劣勢的勢力因為某位人物的助力而獲勝的話,異例的拔擢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是現在貴族派早就比騎士派還要處於優勢了。
就算跟隨了勝利的一方,也不可贏過從以前就所屬的人們。
然後領土的增加這件事仔細考慮的話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因為就算打倒騎士派但他們本來就沒有領土啊。
那樣的話也只能從王家的直轄地分割了。
但是格哈特公爵真的會那樣做嗎?
讓王家弱体化並且自己遲早會奪取王權的話倒還是有些可能性的。
但是貴族派勝利的話,身為黨首的格哈特公爵就如同字面上一樣成為操控女王的最高權力者。
就算擁有自己奪取王權的野望,會特地把王家的直轄地分給後來才加入的傍觀派貴族嗎?
會分給被委託了但也沒有做什麼了不起的工作而且中途才參加派閥的貴族嗎?
首先可以斷言是不可能的。
就算要給予也只會給長年在自己底下做事的人們吧。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派閥本身早就沒了。


聽到亮真的說明,貝爾格斯通伯爵整臉都變青色了。


「我是多麼的愚蠢啊……」


從伯爵的口中漏出自嘲的話語。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實際上在一旁聽著的梅爾緹娜也能夠容易理解的說明啊。


(這傢伙……)


梅爾緹娜對亮真的感覺與其說是對身為同伴感到安心,不如說是強烈地感受到恐怖感。


(這傢伙到底識破到哪種程度啊?……只不過是一介傭兵啊?居然只需要1週就能夠做到這樣……)


「我該怎麼辦才好?」


貝爾格斯通伯爵無力地向亮真詢問。


「我想想看喔。這樣繼續待在貴族派也早已經看到結局了,而且就算加入騎士派也只會被忽多蘭將軍給壓迫而已吧?」


這是包含某種深意的話語。
貝爾格斯通伯爵稍微想了一下提出話題了。


「對於成為王女殿下的助力……那個……」


雖然話語並不明確,不過就是說會給予怎樣的待遇這件事。


「我想想……當然財務大臣的職位是不可能的……」


聽到亮真的話,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臉暗了下來。
但是下一句話讓他的臉恢復生氣了。


「如果王女殿下贏了這場戰爭的話,當然就算不能一掃貴族派也能大幅削減吧……那樣的話當然會有一些職位空了出來,那樣的話呢?」


也就是說王女勝利後貴族派所占的多數職位空出來的時候,那個職位就職的是幫助王女的貴族。
此外以現在王女的支持母體是騎士派的事來考慮的話,就算從現在加入王女派的話也可以渴望十分高的地位。
而且對方因為是貴族所以可以期待領土的沒收,當然貝爾格斯通伯爵的領土就有可能加增啦。
從亮真的話而描繪出那時候的未來藍圖的貝爾格斯通伯爵的腦海裡把從屬王女派加入到選擇肢裡。


(真不錯……比就這樣從屬貴族派而碌碌無為還要好……但是那也要王女派獲勝才行啊…如果贏不了的話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御子柴殿……非常抱歉我想要一些考慮的時間。」


「可以唷。但是需要多久呢?我們這邊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亮真也沒有想過現在就讓貝爾格斯通伯爵決定是否成為王女派的助力。
畢竟對貝爾格斯通伯爵而言這可是影響一生的大賭博呢。
但是亮真也不想把時間都花在貝爾格斯通伯爵一個人身上。
因為必須去分解其他傍觀派才行。


「今夜一晩時間就好……回答就定在明天,今日是否能在我的邸宅過夜呢?」


「好吧。期待您賢明的決斷。」


亮真握緊貝爾格斯通伯爵伸出的右手並如此回答。

第2章第1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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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四 6月 22, 2017 6:45 am

“我該怎麽辦才好……”
回復的日期是明天為止,伯格頓伯爵在自己的房間裏不斷反問自己。
那個男人……那家夥說的是很正確的……在受到貴族派的勸誘時為什麽沒有註意到
後悔的是在那裏。
如果伯格頓伯爵還是旁觀派的話,老實說哪個戰勝一切沒有關系的。
但是,在貴族派的甜美的言語中被欺騙,給他做的選擇只有兩個。
就這樣和貴族派下去,還是加入騎士派。
現在回到旁觀派,是會被貴族派,騎士派的兩方瞄準的事。
還有另一個問題是,這次來的人是公主派。
伯格頓伯爵關於皇宮的勢力圖有充分的知識。
沒有這樣的知識的貴族不可能保持勢力領地。
因此現在的騎士派是支持公主的母體,不過,伯爵充分理解了那個實權的事。
“那個男人和殿下手下的納爾蒂娜一起來了……這樣說的話,那個男的直接和公主殿下說好了。如果可以……這次的勸誘不是對騎士派,而是對公主派的事吧。
在公主的決斷如何,與貴族派的戰鬥後,公主派對騎士派的新戰役開始了。
在劣勢的勢力的範圍更是小派系的勸誘,躊躇是當然的。
“如果我要做出選擇,就必須拿出決心……”
那就是,賭上有著“伯爵”的家族,多年積累的財富,這樣的覺悟了。
“問題是公主殿下能贏嗎……”
所有的問題就在這裏。
對公主派的支持是贏不了的嗎?。
伯格頓伯爵絕對不是對王家的無限忠誠,不過,對自己的家族的忠誠但是很有。
正因為1月前納爾蒂娜來勸誘的時候,覺得自己受了侮辱,在貴族派的勸誘下加入了。
在那個時候,公主派的獎勵什麽都沒有了
納爾迪娜的方法是單純的勸誘。
只是一味的闡述公主的正當性和對王家的忠誠。
當然這些都是重要的東西,但是不成能調動冷眼旁觀的心。
為什麽?
如果對王家的忠誠和公主的正當性極為重視的人,不可能成為旁觀者派。
納爾迪娜勸誘前向公主發誓了忠誠的吧。
伯爵想問的是在公主幫協助後,公主對伯爵的忠義有什麽樣的獎勵呢?。
對公主幫助是好的。
但是動兵是要花費武具,軍糧,錢財的。
士兵勞動後索要的賞賜也必須交。
決不是“辛苦了!”一句話就可以解決。
這是納爾迪娜不明白的。
只不過是一個如壞掉的錄音機一樣反復的訴說對公主的忠義。
不管什麽樣的貴族都不可能被說服的。
正因為如此伯格頓伯爵放棄了公主派的。
看著公主身邊的親信納爾迪娜。
不得不判斷公主身邊是沒有人才的。
並且,從貴族派的勸誘中,有獎勵才加入是當然的。
在任意一方能戰勝的時候,
能讓權力和領地的增加而給予的權力,更讓人心動。
但是在這裏伯爵是大煩惱的事。
今天來的公主派的使者,禦子柴亮真的緣故。
“那個人真不明白……但是……到底。他到底對局勢了解到了什麽程度……”
禦子柴亮真,
伯爵不被認為是公主派對突然出現的智囊。
雖然只是白天的一次見面,但是那個男人的對狀況的判斷能力可以信賴。
待人接物的態度也很好,外交方面也發揮出相當大的力量。
這樣一來,公主派的今後也會有變化的可能性。
而貴族派也會像對待自己一樣,拿出利誘去誘惑其他的旁觀派,以此召集他們進入帳下。

但是,聽了那個男人的話後基本沒有還會相信貴族派的傻瓜吧。
可以說是加入公主派的可能性很大。
同樣,騎士派中有對將軍不滿的人,轉移到公主派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吧。
那樣,如果有那個男人的力量的話,可能會讓公主掌握實權吧。
因此伯爵很是煩惱的。
“戴爾……我要怎麽辦……”
“老爺?晚飯的準備做好了。客人也已經在食堂等您了。”
面對無法做出決斷的伯格頓伯爵,宅院的女仆的聲音響起。
看了看窗戶外面,完全被黑暗覆蓋著。
亮真會見結束的時間是下午1點左右吧,所以伯格頓伯爵花了5~6小時的時間在辦公室持續苦惱這件事。
“啊,啊……啊……現在走。
“你?很擔心嗎?”
看見吃完晚飯後再回到辦公室裏的丈夫,自從會見了使者之後,就一個在房間裏呆了很久。
“你是怎麽了……怎麽也不說話。你怎麽了?晚上到底出什麽事了嗎?”
伯爵好像隱瞞累了那樣說的話,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夫人。
“晚餐的時候你的樣子很滑稽。”……有什麽擔心的事情嗎?
晚飯中的乳鴿烤的是挺好的,不過,伯爵幾乎沒有怎麽吃
我不是很喜歡你這樣的心情吃飯。
“不,不,不……沒什麽。你不用擔心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的。
不,不!不可能那樣的。一起生活20年……你這樣的樣子不應該註意到奇怪嗎!
夫人從心底擔心丈夫的身體。
雖然是俗稱的政治婚姻,但是,到今年,夫人深深地愛著她的丈夫43年了,丈夫也深深地愛著夫人。
“是因為今天招待的客人的原因嗎?”
到今天為止,沒有任何事的伯爵從午後突然把辦公室關上了。
我認為原因是使者他們他們造成的是理所當然的了。
看了伯爵的臉,夫人開口說了。
或許,“難道……是王宮的關系嗎?
夫人和貴族之間的勢力爭奪是無緣的。
不,有意思的是,女人對那樣的東西是敏感的。
更何況是連王國的存亡都有關聯的故事。
看了伯爵的態度,夫人確信了。
“你……我們不是夫妻嗎?……雖然說不定沒有幫到你的能力,但是,如果你能跟我分享的話,我會好好聽的
聽了夫人的話,伯爵內心中終於決定一吐為快了。
想要說出憋在內心的話。
在那樣之前,伯爵是煩惱的。
“我對政治不熟悉……但是,公主殿下現在面臨危機,如果你去幫助殿下的話,勝利的時候絕對是不會忘記你的。”
聽到夫人清楚的說了,伯爵的內心依然躊躇不決中。
“那是懂得的”。但是問題不在那裏。我就算是幫助了,最後公主殿下是否贏的了呢!
這連夫人都說不中。
在劣勢的公主身邊沒有人才吧。
因此,贏了就被重用。
但是輸了的話。
“你……你是足夠讓公主殿下的勝利的好嗎?”
夫人的話,伯爵已經楞了。
“你是個才能豐富的人”。我嫁到你家以後一次也沒有懷疑過你的才能……我深深相信這在這個國家擔任職務的大人您。所以我不想看你猶豫的身影!我對大人你有信心!12年前的你在這個樣子的時候都沒有迷惑!那樣曾經的你
曾經的……我……”
在伯爵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的自信的自己的身影。

12年前,當時30多歲的伯格頓伯爵在國內也是屈指可數的有能力者。
那時,夫人的父親,伯爵的後盾,高貴的李爾王國宰相歐內斯特侯爵和格哈德公政治鬥爭失敗的時候。
歐內斯特侯爵領地被沒收,家族被滅門。
大部分的血脈在那個時候被王國內驅逐和處分。
歐內斯特侯爵的血統在王國裏剩的,只有嫁出去的伯格頓伯爵夫人,侯爵的妹妹而已。
其結果是伯格頓伯爵從中央的政治中被逐出。
他的才能不是個問題。
他娶了曾經的政敵的女兒,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伯格頓伯爵才會被格哈德公盯上了。
從那以後12年,伯爵只為了守護領地而拼命。
因為屬於旁觀派也不顯眼,是為了等待著暴風雨過去。
守護的心,那一點一點點地,確實地在那個地上,那個地裏,那個地中,慢慢發著芽。
“曾經的我也沒有煩惱”……或者……。
一直也沒有煩惱吧。
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的自信。
12年前的自己現在的立場怎樣了?納爾蒂納的勸誘在等待著吧?不,不……不,不!我自己成了公主派的力量了吧。是嗎?我不知道殿下能贏嗎?可惡!如果不好好判斷的話,我的力量為什麽會幫助公主戰勝!
夫人的話,12年前自己只不過是為了她做出決斷了的男人,讓心生了銹。
然後是年輕時候的野心和燃燒的自信心。
“我加入公主派只有共同勝利或無榮耀的兩個結果。當然你也會成為共同的命運……沒關系嗎?
“沒關系,沒關系。即使在斷頭臺上消失生命我也跟著您!”
聽夫人的決心,伯爵的心決定了。
而這一次做出決斷的伯爵,並沒有再迷惑。
不是判斷勝或失敗,而是由自己的力量成為王的助力。
“我馬上去エルナン元。幫忙做外出的準備。
“現在就走嗎?”
夫人一臉的驚訝。
這時已經過了20點的時間了。
外出,也太晚了吧。
“對了。禦子柴先生回復到明天截止。但是明天如果答復只是單純的幫助,那樣不是很無聊嗎?
エルナン・ゼレーフ伯爵。
那是一個在與伯爵的領地和邊境的旁觀的另一個貴族。
然後,那個人物也有在一個迎娶過來的妻子。
當然和伯格頓伯爵一樣,被格哈德公瞪著。

我勸誘貴族派的翻身到了公主派的功績,引薦我加入進來的禦子柴先生幫我說明的話,那就會是我的功績。而且エルナン和兄弟……說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對公主派的支持的伯格頓伯爵的頭腦取回了往年的智力。
現在,伯格頓伯爵只是被亮真先生的勸誘下,從貴族派翻身加入公主派這樣而已
但是,如果自己的翻身同時帶其他的貴族一起去呢?
那是一個屬於伯爵的功績。
所以伯爵翻身後在公主派中的立場,為了確保,也決不能失敗。
“你明天盡量的拖住禦子柴先生。好,好!絕對要等我回來之前哦!
“是的,好的。請小心,請小心。
夫人高興的看著丈夫,她看見了當年的光輝,並深深地低下了頭,抹淚。

第二章第十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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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四 6月 22, 2017 6:46 am

“到底怎麽了!”
格哈德公無法掩飾自己內心中的焦躁。
因為原本絕對會對自己有利的,卻在這幾天期間持續帶來不快的報告。
“那是……那是……”
那是什麽!?說什麽嘛!
實際上作為格哈德公的親信的他也完全掌握了事情的詳細情況。
他們帶來的是,約定了的旁觀派這裏幾日之間多有翻身導向公主派的事實而已。
翻身了相當多的擁有領地的貴族。
哪個都是貴族派擁相當好的條件拉進來的。
而且自己要求的條件是按兵不動的事和對平民公主的支持,只有這個。(忘記平民公主的名字了)
因為貴族們所面對風險無限少,而且優點是非常大的。
在遭遇不佳的每天,這些旁觀派的貴族實際上都是屬於貴族派的。
他們的翻身當然引起了格哈德公的註意,這些不遵守約定的松散。
原本按照正確的計算,約定的貴族的領地加起來的部分,就有王國近一半的領土。
稍微考慮的話,約定的那個事當然是不可能的。
“明白的只有2點”。約定了幫助的貴族不斷地轉身對公主派宣布忠誠的事。然後……”
在這裏的親信說了一句話。
其次的話,是會讓主人狂怒的事。
但是,就算沈默著也是不會改變結果的事,是多年的經驗,雖然是很討厭的。
親信決心把主要的事說出來,完成了自己的職務。
“翻身的貴族們非常強硬的姿態展現給我們的人。……”
“什麽意思?”強硬的姿態?……領地的防衛也鞏固了嗎?
在這裏聽傻了的格哈德公問。
那是……領地的私兵一起集結進入王都的樣子……”
“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格哈德公是震驚。
這是絕對不對勁的事。
貴族派向公主派翻身了對於格哈德公並不困難。
但是貴族把領地的士兵都集結在王都裏,這一點情況會有變化。
那就是派系倒戈。
雖然容易認為是貴族派的戰力大幅下降,但實際上也不是那樣。
因為這個時期倒戈的人是會對自己吃虧的事極端厭惡。
從派系中得到餌,卻對派系完全沒有貢獻的人。
比如說這次的事的話,公主派的大部分的兵力、軍用資金的提供不能很好的合作分配。
即使在現在還是這樣。
然後明白這點的格哈德公對旁觀派的貴族勸誘時,選擇尋求合作而不是拉攏。
因為尋求也沒有一定能成功的事。
正因為如此格哈德公現在充滿危機感。
原本領地裏,只有看公主派漂亮才偏倒,形同合作的。
那是怎麽回事……現在是真心屬於公主派的事嗎?不,最開始的那是誰?
“伯格頓伯爵和ゼレーフ伯爵為首其周邊地區小貴族們進城了。”
“不……伯格頓伯爵!無論到哪裏都要違逆……不,等一下?公主派?不是騎士派而是屬於公主派嗎?
格哈德公被出乎預料的通知搞得有些狼狽的緣故,看漏了一點現在才註意到了。
“是的,我也在意了,經過好幾次的確認,不是騎士派”……沒錯,屬於公主派……”
乍一看就覺得和同一事一樣,實際的地方完全不同。
騎士派無疑是公主的支持母體。
但是,騎士派支持公主的理由,因為她是公主,帶領著在這幾年裏從事工作近衛騎士團的團長。
騎士派的將軍擁立了露比絲公主。
純粹向露比絲公主發誓忠誠的,只有基層的下級騎士和近衛騎士團的副團長。納爾迪娜,其他不在的屈指可數。

統一部隊的中級以上的騎士幾乎都是在霍城將軍的派系中,它就被轉化為發言能力。
露比絲公主派的騎士只是裝飾而已。
但有幾個雖說是轉向支持公主的貴族的話又怎樣呢。
貴族擁有兵力的與領地的規模相適應,。
伯格頓等中等貴族的兵力大約有1000人。
現在報告了ベルグストン・ゼレーフ兩伯爵近鄰的貴族協助公主派的話,作為戰鬥力公主擁有近4000兵力。
當然貴族派的頭頭的格哈德公現在擁有約4萬兵力。
這是從自己的領地中不顧一切地向農民征兵的基礎上,再把加入的雇傭兵算進去約超過了6萬人吧。
現在是霍城將軍的兵力約1萬5千多。
公主派的增兵部分和大廳將軍的士兵加起來,也2萬左右。
格哈德公還是蠻有優勢的,不過,在意的是翻身了的貴族屬於公主派的這件事。
心腹出門後,格哈德公讓坐在椅子上的腰平靜了,深深的沈思沈思。
(露比絲公主……難道不會是想從霍城那裏取回實權嗎?
格哈德公開始發現這件事的真相。
ベルグストン・ゼレーフ兩伯爵的行動來看是沒有怎麽分析。
然後用自己否定的想法。
不,不,不……勉強。露比絲公主應該沒有那樣的能力……)
格哈德公對露比絲公主的能力抱有疑問。
現在露比絲公主是22歲。
這是因為在5年中擔任近衛騎士團的團長,並不是說絕對沒有能力。
但是,如果只限於軍事的話絕對沒有才能。
那也是當然的吧。
她還沒有參加政治的經歷。
她的資質如何,沒有經歷過的東西,不應該會順利進行。
如果親信是智者的話談話就會改變,但公主的親信是有名的近衛騎士團的副團長,納爾蒂娜。
武力暫且不說,太需要智慧的工作不是能勝任的事,格哈德自己也清楚的。
也就是說公主靠自己的力量是連高貴的李爾王國家保持好本身就做不到的說。
(露比絲公主至少軍事或者政治哪邊有掌握的話就會不同的吧……正因為不怎麽行將軍才擁立了露比絲公主。是為了強化自己的權力。
和自己同類的人。大廳鼓的想法被目的一樣的格哈德公理解了。
(霍城將軍不顧公主,晚了3年以內……然後,在那之後被殺或者是被幽禁了,不然就犧牲霍城的妻子嗎?。不管是誰,都會有個象樣的事情吧。
格哈德公自己不關心王位是不可能的。
要說是誰的話,是從名字上引發的性格。(可能是說大公的名字和權力讀法相似吧,猜的)
與之相比,霍城的將軍也有自己的性格。
現在只有忍耐現實,也會有一大把的名字出現在眼裏。
名為國王的名字。
((まぁワシが勝った場合は死んで頂くしかないからルピス王女にとっては同じ事か……)
すでにラディーネ王女と言う新たな神輿を持つゲルハルトにとってラピス王女は邪魔者以外の何者でもなかった。
(以上兩段請大神幫忙,不是很懂)

如果繼承王位的人也有兩個人的話,就可以再次成為戰爭的火種了。
雖說實際上格哈德公是對自己擁立的ラディーネ公主的真偽方面相當持有疑問。
確實,已故的王擁有同樣的白發,相貌也完全相似,並不是沒有。
王的遺言也帶去是因為,是不是贗品。也不能斷定。
但是格哈德公的政治鬥爭自身就是作為一個非勝即殘的策士而存在,
王死了,那個繼承了王位的前王的孩子。
說的時機太好了。
盡管如此他擁立的是ラディー涅公主,鼓城將軍為了對抗擁立的是王家正血統的是必要的。
如果和騎士派擁立的公主派講和的話,就會蒙上了叛逆的汙名。
這樣的話,從小培養的貴族派中也可能會有背叛者出現。
格哈德自己認為愚蠢的事,大義名分是戰中無論如何都是必要的東西。
即使那是謊言的大義。
好,好。只要假公主也承認的話,就是真正的……而且,如果是假貨的話,在以後處分的時候也會很輕松的。
考慮到這裏的格哈德的臉上浮現了笑容。
既然是同一個共同的“公主”的大義名分,就成了一個問題,是純粹的戰力差。
並且如今,原本貴族派的人在數量上是有利的,但是最順利的是旁觀派的。
即使在被王女派削減的有些地方,貴族派的有利依舊是不動搖的。
問題是為什麽突然倒戈向公主派的呢?……不認為那副團長的智慧。是有誰在充當輔助角色嗎?
有利情況的變化,所以不能無視的,但公主派的突然的活躍是對格哈德來說也決不可信的行動。
“來人!”
終於考慮好了,格哈德呼喚隔壁的親信。
“您叫我嗎?”
“嗯,嗯。我對公主派的動向很在意。
“派出刺客嗎?”
“嗯,嗯。花一些錢也行。要雇傭實力最高者。”
親信露出有一點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理解自己的主人絕對不是很大方的人。
“然後,調查公主的親信是不是有人在幫忙”……如果有了就立刻殺!
到現在為止許多的政治鬥爭的勝利都是這樣來的,格哈德公絕不是胡亂判斷。
他為了消除障礙而將權力掌握在手中。
“明白了。”
親信的男人恭敬的低頭從房間出去。
“無論是誰,都要殺掉!”
格哈德公是有怎樣的殺手也能好好使用的覺悟。
為了成為這個國家的支配者。

渣翻第二章十四話,三個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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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7月 01, 2017 5:26 pm

“我期待你們今後的忠實勤奮。”
露比絲公主的聲音回響在谒見之間,在她前面站立的5個貴族一齊低下了頭。
“你們做的很好的呢。”
翻身的貴族和露比絲公主的見面結束,聚在皇城的某個房間的亮真和伯格頓和詹妮弗(聽起來是這個讀音)兩伯爵微笑點頭。
“禦子柴先生的指示的結果。”
貴族伯格頓伯爵認真的向亮真點了點頭。
從1月開始伯爵們就加入了公主派。
在此期間亮真和伯格頓和詹尼弗兩伯爵之間,彼此互相信賴的紐帶就這樣開始了。
“跟我沒關系,是伯爵您盡力的結果喲。我終究是陌生人。
這不是謙虛。
再怎麽結交對方(聯系上下文大概是這個意思),身份差別也是不容易被打破的。
伯格頓伯爵問亮真的話,可以說是爲雙方是同伴而感到僥幸。
就是因爲清楚這一點,所以亮真才把離間旁觀派的任務完全委托給伯格頓和詹尼弗兩伯爵。
納爾迪娜對“翻身的貴族要重用嗎!”提出反對,在亮真的勸說下才勉強同意了的。
期待伯格頓和詹尼弗兩伯爵對以上的工作作出顯出的結果。
這裏半月之間王都周邊地區旁觀派的貴族全部都成功的轉投向公主派。(厲害了我的哥)
當然伯爵他們的對此有很大的影響,不過,真正還是多虧了亮真利益和狀況的判斷說明,才是成功的最大影響。
正因爲如此伯格頓和詹尼弗兩伯爵,沒有亮真所決定好,絕不敢莽撞的去做。
亮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功績有沒有增加立場如何。
“實際上,今後對公主殿下忠誠的貴族也會增加了。”
“嗯,嗯。詹尼弗伯爵說的那樣。對貴族派抱著仇恨的旁觀派存在很多的數目!
從長期中央的政治鬥爭中被驅逐的旁觀派貴族,他們産生的怨恨很強。
在戰爭後,貴族派被清除後,也有被認爲是在被政治托付的事情,在王都的貴族統統都是無法想象的獻身,爲了對公主忠誠。
“嗯,不過增加是好啊……”
看著臉上露出笑容的伯爵們,亮真苦笑著。
因爲是真的沒有一定能夠樂觀的程度。
“禦子柴先生是有在擔心什麽事嗎?”
詹尼弗伯爵看見亮真的臉色後說。
不,不……在這種和貴族派決戰的話都是不容易的時候……爲該怎麽應對而感到煩惱。
亮真的話語讓伯格頓伯爵稍稍思考之後說。
“我已經……禦子柴先生(原文是主公)煩惱的是和貴族派的決戰?還是在決戰後?
該死,該死、、、、、、、、、…要是能再聰明一點就好了、・・・・・亮真理解了伯格頓後面說的話,發覺到・・・・・・・・・・・・
“伯格頓伯爵,那並不是與貴族派的決戰嗎?”
伯格頓與詹尼弗兩伯爵兩人,作爲政治家是一流的,但作爲軍事家,伯格頓伯爵的才能比較優秀一點。
眼前的問題只能把詹尼弗伯爵大人和伯格頓伯爵告誡自己的想法說了。
“不,那是不可能的”。原本擁有人數大致差的是騎士派,公主派的這點戰力是接近勢均力敵了……現在是吸收了旁觀派的貴族,所以和貴族派戰鬥,如果只是人數上的戰力,也算是相當有利……只是我想……”
自己的疑問自己卻沒有回答,伯格頓伯爵向亮真發起視線詢問。
但是就這一點是回答不了的。
亮真是回答的了前面的。
但是,那之後的,在那之後,看著伯爵的臉就放棄了。
因爲從臉上看不出任何辦法。
亮真放棄的是什麽問題?兩人爲了說明開了口。
“你說的是……”。我煩惱的是與貴族派決戰後的事情……要是在決戰前就可以解決的話,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戰前要做好准備。
事先要是有什麽准備,可以說勝負基本上都是可以確定了的。
亮真理解了問題。
這不是亮真說的話。
是20世紀的日本人所說的話,如果你想知道,讀古今中外所有兵法書就可以看到。
一般也有職員在《孫子兵法》中學習到有關營業知識的事。
如果沒有戰爭,現代日本人的知識與古代的大政治家可以匹敵。
而且現在這個大地是戰國亂世。
比起知識,重視武力的環境對文化和知識的發展有很大的阻礙。
本來各國的身份制度的牆都很高,支配階級和被支配階級所擁有的知識有天地般的差別。
從首都圈離開的農村的農民,連寫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的事也不稀奇。
然後翻身的貴族們率領出來的士兵的幾乎都是這樣的農民們。
他們沒有受過軍事性的訓練。
伯格頓伯爵率領的兵確實是1000人。反正全部是外行集團而已。
當然率領這個集團的是伯格頓伯爵家中能領取到糧饷的武士。
他們是接受過軍事訓練,過去有過作爲傭兵的經驗的人,可不是外行。
但是,率領的兵都是外行人,就更是對其戰鬥力沒法期待。

當然,原本的敵人貴族派他們的組成是相同的。
從自己的領地開始募集外行人作士兵。
但是騎士派不一樣。
全體人員都是用下級的訓練方法得到的純正的戰士們。
他們領取王國的薪金,被王國雇傭。
加上入騎士團的審查,絕對不是誰都能加入的。
而且本來就是守護王族的存在,是最後的王牌。
而且被大廳鼓將軍控制著。
值得信賴的兵力卻在敵人的手上轉動。
亮真讓對伯格頓和詹尼弗伯爵代替自己離間旁觀派的委托,其實是在做對騎士派的戰鬥的准備了。
而且如果按照收集到的關于騎士派的情報的話,問題就越來越嚴重了。
人數差距這一點的話,挽回還是十分有可能。
因爲專業人員,人數有限。
因此,雇傭傭兵這點,在任何戰場都存在的。
但是,傭兵只是進行應急處理。
能力也有偏差,比起對什麽都忠心的騎士要差很多。
更何況優秀的傭兵,在雇傭花費上也是一筆巨款。
平均每人必須付出相當于一名騎士的年薪的5倍。
而且,雇傭的傭兵不像騎士那樣,雇傭完就要解除掉,不能讓雇傭兵吃虧。
把騎士看作用正規方法雇傭的傭兵比較非正規方法雇用的話,就容易理解了。
在這些點的基礎上,亮真真正煩惱的問題,是大廳鼓將軍支配後的王國的態勢要怎麽維持。
和貴族派的戰鬥後,接著是騎士派和公主派進行的決戰。
這本身是露比絲公主和公主派所有人的共識。
貴族派打倒的話露比絲公主就可以掌管國家政治。
根據這個,決定旁觀派的貴族願意不願意向露比絲公主宣布忠誠。
支配所有的國內貴族的話即便騎士派的戰力很大也不會輸的。
只是公主派和騎士派之間人數的差距近10倍的話可以的啊。
那是什麽問題呢?。
那是露比絲公主勝利後而騎士派被排除後,露比絲公主用什麽來保護自己的理應有的戰力?
在亂世中,
國內國外的食物把高貴的李爾王國的牙磨腐爛了。
騎士派排除後,代替這些兵的必須是像饑餓的狼群那樣露出獠牙的戰士。
但是騎士是職業的戰士。
從農民開始經過一定的數量選拔了再發生改變,不可能馬上就能勝任。
但是如果雇傭高昂的傭兵。
單是忠誠這點就是不能信賴的。
如果不排除騎士派的話,公主也會有被當作傀儡的情況,即使排除了騎士派,卻沒有替代騎士們的戰力的話,那就就是陷入了因國力下降而招致近鄰各國的侵略的沒有出路的迷宮。

“士兵構成的程度嗎……真是有先見之明呀。
“完全沒想到啊。”
聽完亮真的說明後發出的感歎聲的詹尼弗伯爵也點了點頭。
但是,看到兩個人這樣的反應,亮真的心開始變得寒冷。
(這樣的事情都不明白嗎?……這些家夥們……這兩個有才幹的人都想象不到的話露比絲公主和納爾迪娜想不出辦法,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亮真的心漸漸冷卻,是因爲對方吧。
他們不是普通人。
如果從現在起,背負著國家的命運,如果自己沒有見到的話就會感到不安。
而且事實上這個問題對于亮真個人來說也太重要了。
亮真的目的是把露比絲公主作爲後盾,得到自己的主張能夠實施的機會而已。
高貴的李爾王國保不住的話,在這個國家的騎士派排除後怎麽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
考慮極端的辦法,亮真想讓騎士派滅掉,只要有手段,無論花多少錢,都願意了。
這個世界的騎士對策略和奇襲之類的東西非常厭惡。
雖說是有法術的原因,不太考慮團戰的戰術,用自己的武力來戰鬥就好了。
那是露比絲公主請來的以納爾迪娜爲首的向公主發誓忠誠的騎士們的想法,戰術方面也肯定確定了沒有問題。
正義與忠誠與驕傲。
在他們看來,只要有這三個要素的話,無論在任何一戰中都會贏的。
他們戰術的教科書也給我看了,內容實際上是很殘酷的。
從禮儀禮法開始,書的內容幾乎沒有和戰鬥有關的地方。
沒有實際補給的概念,也沒有陣形的概念。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概念的,但是,知識需要的是平均。
然後對付那麽耿直性的人,在布置陷阱上的事對亮真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如果只是是騎士還好。
他們的性格是英勇的。
英勇的精神是重要的。
但是貴族不同。
對他們勝利後怎麽治理國家所作出的考慮,騎士派排除後,用來代替新戰力的必要,還有很多其他需要考慮的事。
這點上當然所有的人都一定會注意到的,不能因爲有人沒有注意到,就一概而論。
但是如果組織的高層人物們都想象不到的話,反倒做出驚訝的反應,那就沒有辦法了,不是嗎?
幹脆,等騎士派排除後,把一切人都無視掉殺了算了?
從內心深處沸騰的短路性的思考所發出的誘惑,亮真最終還是拼命掙脫了。
不,不,不……不管怎麽說,那是不好的……那樣就太忘恩負義。
那樣做的話李爾王國最終無疑還是會毀滅的。
一方面亮真是個自私的人了,另一方面又是個對恩怨和義理之類的東西非常重視的人。
做不到見死不救,沒法對把手伸給自己的人見死不救。
“怎麽了?”
詹尼弗伯爵看著亮真的臉很擔心地說。
亮真的臉色改變了不少呢?。
“嗯……禦子柴先生,對與騎士派決戰勝利這件事情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也就是說大廳鼓將軍排除後,要對付近鄰的狼們的獠牙,保護高貴的李爾王國的防守手段而煩惱……”
伯格頓伯爵慎重的看著亮真,說道。
“嗯,嗯。那是個問題啊……”
“如果納爾迪娜小姐能把剩下的騎士派統率到旗下的話就好了?”
“哦!真不愧是伯格頓,真是個好方案啊!
他的方案是把大廳鼓將軍排除後,由納爾迪娜來管理那些向公主宣誓忠誠的騎士派麽?就是這樣的事情。
確實這個方案的話只用把大廳鼓將軍及其親信消滅了,所以龐大的戰力並不會往下跌。
但是亮真搖了搖頭。
他說他事先考慮過這件事,而且判斷是不可能的。
“那是不可能的”。以納爾迪娜她這個的人的性格考慮的話,太魯莽了。”
納爾迪娜確實是勇猛,正義感強,對公主的忠誠心也非常沈重。
在能力上的確是稱職。
但是的優點反而成爲了巨大的問題。
原本派系之爭本身就讓納爾迪娜厭惡。
她對王國和公主的忠誠非常沈重。
並且問題是自己的價值觀同大衆是絕對不一樣的,她卻認爲其他人應該和自己是同樣的。
再具體地說,她認爲所有的人向王家發誓無條件的忠誠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那是錯誤的。
輔佐高貴的李爾王國而工作,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人類的思想是不會這麽簡單的。

有欲。
有明哲保身。
有想法的差異。
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當然自己是絕對的強者,不必要考慮到別人的意思。
靠力量就能解決一切
但是,現在露比絲公主面臨的情況,是像這樣的強硬措施也能暢通無阻一樣的境遇。
光看單純的力量,露比絲公主算是最弱勢群體的。
對露比絲公主發誓忠誠的騎士派的領導人是一樣的。
有必要能夠理解他人的不滿。
是納爾迪娜的耿直性格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
亮真的說明讓兩個伯爵都沈默了。
他們沒有帶有顔色的眼睛,但是,面對眼前的智慧,只有理解是重要的
正因爲如此,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麽多余的話。
在他們的腦海裏納爾迪娜的傲慢的態度讓騎士們爆發不滿的前景浮現出來。
“構成的程度……確實是不合格的人選啊……要是那樣的話,怎樣做才好呢?從騎士派往公主派倒戈的人中找?”
“不,不,不……如果一定要說的話,不用找了……因爲有可能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那就是排名第二的霍城將軍。
伯格頓伯爵的話讓亮真又搖了搖頭。
現在的狀況是讓騎士派倒戈,讓他們成爲爲了國人的利益而戰死的人”的事。
的確是這樣,即使平時沒問題,但這次將大廳鼓將軍排除後,騎士派總歸還是必須掌握在手中的。
必然會産生強大的權力。
正因爲如此考慮到對露比絲公主的忠誠,是危險者不能選的。
爲了不誕生第二個將軍這樣的人。
“對了!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哎?!!”
沈默思考的詹尼弗伯爵說了話,亮真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真的嗎?”詹尼弗伯爵!”
伯格頓伯爵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嗯。她的實際成績和她的性格也沒有問題!我有信心,保障!
“她?”女性嗎?
“哎呀?”你不明白嗎?伯格頓伯爵!她!就是她。被稱爲高貴的白色軍神的那個人啊!
【高貴的白色戰神】聽見這句話的伯格頓伯爵一臉吃驚的跳起來。
“到底是怎樣的人?”
看著伯格頓伯爵動搖的樣子,亮真感到非常的疑惑和好奇。

渣翻 第二章十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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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7月 02, 2017 6:49 pm

召喚到異世界的137天(搖擺的衆人 5)


(果然……這樣的人,希望能招攬到我們這邊……不過她不是引退了嗎?又有哪裏感到不對……)


那是在王都比雷埃夫斯城內,亮真對她的初次印象。

澤列弗伯爵口中的「羅澤利亞的白色戰神」,其名爲埃琳娜·斯坦納。
是距今10年前從騎士之位引退的老婦。
所謂老婦,就是大概年齡爲50後半到60歲半之間吧。
年輕時想必有著一頭漂亮的金發,現在裏面摻雜著歲月的蒼白。
初看之下給人的感覺就像街上隨處可見的歐巴桑,但通過觀察她進屋時的步伐,便知道她即使隱退了也沒放下鍛煉。

「今、今天……請、請多多指教!」

太過興奮了吧,從梅爾蒂娜打招呼的樣子看來就是這樣。
同樣的話也適用于同場的米歇爾。
因爲亮真覺得不礙事就允許了2人在場,不過看到他們因爲長年的憧憬而羞紅著的臉,不禁覺得肩膀乏力。
完全就是情窦初開的小女生模樣。

(嘛,他們那麽緊張,應該沒有心思說些多余的話吧……)

不過也難怪他們會緊張。

畢竟【羅澤利亞的白色戰神】——埃琳娜·斯坦納這一享譽羅澤利亞、活著的傳說就在眼前。

一周前,從澤列弗伯爵聽聞到她的事的亮真,就開始著手調查有關埃琳娜·斯坦納的事迹。
不過並未費多大力氣。
因爲在羅澤利亞,不認識她的國民,並不存在。
即使是在市井玩耍的孩子們,也聽說過她的威名。
由此可見,她被羅澤利亞的國民寄予了絕大的信賴。
有關她的武勇傳大量地流傳著。
其中最矚目的就是魯提斯一役。
魯提斯平原位于澤路達王國跟奧路托米亞帝國的交界處。
對在這個平原集結兵力向澤路達王國發起侵略奧路托米亞帝國展開反擊作戰,挫敗了帝國野心的,正是作爲援軍派送到澤路達王國的埃琳娜。
如同字面所言的救國英雄。

「呵呵呵……不用拘謹,先喝點茶平靜一下吧。」

「是!是的!失禮了!」

盡管埃琳娜嘗試讓她平靜下來,但只是徒勞地讓梅爾蒂娜更爲僵硬。

「嘛,把她放一邊就行了,埃琳娜大人,謝謝你特意來一趟。」

對亮真的話,埃琳娜輕輕地點頭回應。

「當我收到信時也吃了一驚,畢竟自我從騎士引退以來已經有10年。」

「能夠聽取那麽無理的請求前來,真是感激不盡。」


「嘛,畢竟是露碧絲公主陛下的親筆書信,我也只好登門拜訪了」

這麽說著,她優雅地把茶杯送到嘴邊。

「聽到你這番話,真不枉讓公主寫下那封信。」

埃琳娜臉上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聽到居然有人讓一國的公主寫信,會感到疑惑也很正常。

「說起來,還沒聽聞閣下的名字」

埃琳娜心中湧起了對亮真的興趣。

「我叫禦子柴亮真。」

埃琳娜的臉上掠過驚愕的神情。

「哎呀……閣下……真的察覺不出是位策士呢。」

當然,從亮真的體格和肌肉來看,怎麽看也傾向于肉體派。
甚少會認爲他是靠頭腦取勝那類人。

「你知道我的事?」

「啊啦,那不是當然的嗎?雖說我已經引退,但我還是愛著這個國家,大體上的事我還是知道的。即使我引退了十年,但還是有惦記我的人給我捎來各種趣聞呢。」

看著埃琳娜的臉,亮真可以確信她至今仍和騎士派的人保持著聯絡。

(果然,還和騎士派保有聯系呢……剛想過河就有船嗎【諺語,形容運氣好】)

如今的騎士派也不是對公主絕對的忠誠,因爲爲首的霍洛蘭將軍對王室抱有野心。
也有因爲職位立場而追隨霍洛蘭將軍的人,沒准有不少心懷不滿的騎士。
而她則成爲了這部分人的不滿的宣泄口。

「這樣啊。很榮幸被【羅澤利亞的白色戰神】認識。」

亮真的話讓埃琳娜挂著笑意的臉容抽搐了一下。

「啊啦……閣下知道些很久遠的事呢,我的這個稱呼……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埃琳娜大人似乎不怎麽喜歡這個稱呼呢。」

「畢竟已經是過去了的往事……對了,還沒請教過叫我過來的事由呢。」

似乎這是她不太想觸及的話題,立即改變了話題。

「單刀直入地說吧,我希望你能成爲露碧斯公主的助力。」

埃琳娜的表情凝固了。
肯定沒想到他會就這樣直奔主題吧。

「啊啦……嘛,閣下真是單刀直入呢。」

她浮起笑容,然後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不過簡單直接也不錯呢,這樣的我可不討厭哦。」

仿佛對亮真各處進行估量般的視線和語調。

「謝謝。那麽可以給我答複嗎?」

「啊啦~盡管我已經上年紀了,但也是名女性哦,對女性這麽急不太好吧。」

「噢——失禮了。確實表現得那麽性急有違禮節,雖說如此,但沒有多少時間留給我們了。 」

亮真避開了埃琳娜的話鋒。

「嘛,再說了,不先跟公主殿下會面也很難給你答複呢。」

「哎,埃琳娜大人想見公主殿下嗎?老實說,我們沒有什麽時間能浪費呢。」

「「「什麽?!」」」

亮真的發言讓艾琳娜、梅爾蒂娜和米歇爾同時發出驚恐的聲音。

「你!你這家夥!」

亮真冰冷的目光對上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梅爾蒂娜。
那是讓人一看就能理解上的目光。
不閉嘴就殺!
梅爾蒂娜像腰部受到威壓推擠般,坐回到椅子上。

「失禮了……她還未習慣交涉之類的事……」

確認梅爾蒂娜已經坐回去的亮真向艾琳娜低頭致歉。

「真讓人驚訝……真是強大的氣勢呢,即使是久經沙場的勇士,也鮮有閣下這種氣勢喲……」

「真不敢當。畢竟事關到我的性命啊。」

在亮真的說話期間,埃琳娜調整好呼吸,繼續原先的話題,抛出了疑問。

「那麽,爲什麽你會認爲我跟公主殿下的會面是徒費時間呢?」

「因爲要是跟殿下會面就能得到你的助力,那麽埃琳娜大人應該早就主動跟這邊接觸才對。」

她是引退了已經有10年的人。
那即是說要讓她再次回歸到現役。
一般情況下,這是個亂來的決定。
畢竟對她來說,金錢和地位都沒有意義。
曾爲將軍的她,經濟不會成問題,也沒有其他榮譽能比得上『救國英雄』。
以對王室的忠誠心爲說辭是沒用的。
如果她是這樣就能勸誘的人。
那麽早就在侍候露碧絲或納迪妮公主了。
之所以沒有這樣做,也有沒法判斷其正當性這層原因。
不能武斷地認定格哈德公擁立的納迪妮公主是假貨——畢竟也有著她是先王的遺孤這一可能。
正因爲秉持著對王室的忠誠,反而不能輕舉妄動。
站在埃琳娜的立場考慮,如今的狀況下,她不會支持露碧絲公主。

所以說讓她倆會面只是浪費時間。


「那……既然你都看得那什麽透徹了,爲什麽還要喊我過來?」

「因爲無論如何都需要你的協力。」

聽到亮真的話,埃琳娜的臉沈了下來。

「啊啦,這是說你要采用強硬的手段囖?」

利誘不行、講情義行不通,那就只剩下行使武力一途。
埃琳娜臉上浮現出侮蔑的表情。

「是我太高估你了嗎,聽說露碧絲公主身邊來了個能幹的人時,我還有所期待呢。」

「不不。不會做什麽無禮的事哦。」

「那你打算怎樣?」

對于埃琳娜的的發問,亮真笑著說道。

「即使閣下不會爲金錢或聲譽所動,但卻因爲公主殿下的信而來到了這裏,那不是說明還有協商的余地嗎?……估計是對什麽抱有期待吧——不是金錢、榮譽又或者忠義,而只是出于閣下的個人緣由。」

室內的氣氛瞬間被亮真的話所支配。
他的發言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這樣啊……果然,閣下是位能幹的人才呢。」

埃琳娜發出了贊賞之辭。
根據她的話,可以看出亮真的猜測是正確的。

「那麽能告訴我,我所期盼的是什麽嗎?……根據那個回答……我將決定是否協助露碧絲公主。」

「明白……坦白說,我也預先考慮過你所期盼的事。」

聽到亮真的話,梅爾蒂娜和米歇爾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埃琳娜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當然,要是這都想不到,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雖說如此,沒有能確定勝負的實證呢。」

「庫庫庫~……真搞不懂該說你謹慎還是膽小呢……」

埃琳娜用目光刺探著亮真。
如果他心中摻雜有害怕或躊躇的感情的話,那將得不到埃琳娜的承認。
亮真率直地接下了埃琳娜的視線。
爲了證明自身的價值。

「嘛,在靠智力決一勝負的場合還是有必要謹慎些……不是嗎。請再給我一點思考時間,在這之後請讓我聽聽你的答複。」

埃琳娜看著亮真瞳孔中堅定的意志。
想試著在此賭一把。
押上自己的命。

(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就是我所盼求的最後一塊碎片?……經過10年的盼求到最後總算出現了……)

自從騎士生涯引退後,已經過了10年的歲月。
她並不是出于自己的意願放棄的。
而是被迫放棄的。
被那個男人。
霍洛蘭。
【羅澤利亞的白色戰神】?
埃琳娜嘲笑地揚起嘴角。
確實那個成了她的稱呼。
這個稱呼在羅澤利亞的周邊各國也傳播開來。
無論是誰,都對她盛贊。
但是她沒有察覺到。
從背後偷偷刺來的刀刃。

隨著自己名聲的高漲,就會有嫉妒自己名聲的人出現。

(如果這年輕人能夠料到我的願望……如果這年輕人擁有揣度出這個的睿智……那我的夙願將得以了結!)

埃琳娜的眼中映出了她的期待與不安。

終于可能得償所願的期待,以及是否要再一次等待的不安。

亮真讀出了埃琳娜的內心想法。
她對自己有所期待。
還有這份期待是否能得到回應的擔憂。
亮真立即把之前調查出的有關她的資訊和這次實際會面獲取的情報關聯起來作出假想。

(她期望的是向騎士派報複……但要做到哪種程度?是局限于霍洛蘭個人?還是針對騎士派本身的報複?還有其它別的人嗎?)

她已經引退了10年。
從至今對騎士派還保有著影響力、修煉也沒有落下這一點來考慮,要說她在等待著複仇的機會也合乎情理。
如果她是自願引退的,那她沒有必要每天堅持鍛煉。
加上說到【羅澤利亞的白色戰神】這一別稱時,她流露的表情。
盡管對自己別稱感到嫌惡,至今還和騎士保持著交流,那麽說對騎士派進行報複的可能性很低。

(嘛,也有可能是單純出于習慣而保持每天鍛煉呐……)

不管怎樣,考慮到她來這裏的理由。
那肯定存在著光憑她自己無法實現的心願,所以需要跟這邊商談。
顯然她的要求有著很高的難度。

(唔……只能到此爲止了嗎……接下來只剩下決一勝負了吧)

亮真做好了覺悟。
假想終歸只是假想。
即使想得再多也沒法得到確證。
那麽只能相信事前的信息收集和實際會面印象所引導出來的答案了。

「是複仇對吧?……」

聽到亮真話語的埃琳娜,臉上驚喜交雜。

「爲什麽會這樣想?」

「實際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閣下並未像所說的引退呢。考慮到沒有怠慢每日的鍛煉、也獲取了很多騎士派的情報,還有10年前已經引退的事實……也就是說閣下實際上並不是自願引退的,加上你離任之後霍洛蘭將軍就取代了你的位置。跟霍洛蘭將軍會面之後就知道他是特權意識很重的那類人……後面的話對埃琳娜女士有點失禮……你原本是農民,也就是並非出生于貴族或騎士家系……以霍洛蘭將軍的個性來看,他會在背後搞出什麽也不意外呢。」

「那個……看的很透徹呢……」

埃琳娜展露出藏于心底的憎惡情感。

「我……我想要的就是霍洛蘭的首級……那家夥……是我丈夫和女兒的敵人……」

聽到埃琳娜的話,亮真知道自己推斷對了。

于是,在她心中卷起的憎惡之炎……

【姑且是英翻】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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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三 7月 05, 2017 7:43 pm

召喚到異世界的137天 (搖擺的衆人 6)

10年前,埃琳娜·斯坦納是羅澤利亞的將軍。
從平民晉階到騎士,再晉升到將軍。
憑借罕有的才幹和實績被推舉爲將軍。
深受羅澤利亞的國民景仰。
不過也存在嫉妒她的人。
有光的地方就會有影。

那個人的名字是霍洛蘭·亞尼貝路古。
他有著得天獨厚的體格條件。
以及騎士必備的武術才能。
加上出身于曆代都有上位騎士産出的名門世家。
作爲騎士而言堪稱完美的他,唯一缺乏的——
那就是自制心。

因爲遠比他人優秀,所以他不知滿足。
對騎士而言,騎士團長基本算是頂點了,縱使位居此職,他仍然渴求更高的地位。

羅澤利亞國王軍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將軍了。
在羅澤利亞的6個騎士團中,除國王直轄的近衛隊、親衛騎士團外的4個騎士團都由將軍統率。
雖然形式上是由國王任命,不過曆代將軍都會在離任之前提名出下一任人選供國王確認。
在上一任將軍引退的時候,他就發動同僚提名自己。
不過最後被選上的是埃琳娜。
她有著良好的待人接物和【羅澤利亞的百色戰神】這一稱號。
上一代將軍會提名埃琳娜也是再自然不過了。
但是霍洛蘭並未就此死心。
他天選之民的意識無法容納農民出生的埃琳娜。
他在背後搞了很多動作,想把埃琳娜拉下來。
從暗殺到捏造貪汙等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但是都被她一一化解了。
當然也有騎士團的友人的幫助。
于是惱羞成怒的霍洛蘭把獠牙伸向埃琳娜的家庭。

那天,她在鎮壓小撮領主叛亂後,回到了闊別2個月的家。
推開玄關的門,沒有人出來迎接。
雖然是農民出身,但畢竟是將軍。
簡單修葺的屋子裏也住有著數名傭人。
每當她回家時必定首先衝出來的10歲大的女兒也不見其蹤影。
帶著違和感,向全家人往常聚集的起居室走去。
推開房門,進入眼簾的是……

「我看到了我丈夫的頭……」

映入推開房門的埃琳娜眼中的是,同爲平民出生的丈夫的頭。
端座在桌子上的他,一臉痛苦的表情。
埃琳娜的大腦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就是她最後殘留的記憶,數天後,她才在同僚家中的床上醒來。

將軍的工作絕不輕松。
從遠征回來,也只能在回家當天稍作休息。
次日開始就有編寫報告之類、像小山那麽多的事務待她處理。
剛好因爲次日埃琳娜遲遲不露面,于是她的同僚去拜訪埃琳娜的家。
他發現埃琳娜時,她正在起居室抱著丈夫的頭、一動不動地坐著。
于是他把失魂落魄的埃琳娜帶回了自己的家,然後返回到埃琳娜的屋子。

「有信……上面說女兒在他們手中……作爲條件要我從騎士引退……」

想必是心如刀割般的悔恨吧。
她話中的一言一語都帶著到可怕的壓迫感。

「我……通過努力才從農民攀升到將軍的職位……騎士也不是份輕松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由男性擔任的。」

與其說是性別歧視,不如說是合適性問題。
在力量上女性比起男性有著巨大的差距。
當然埃琳娜也受過男性社會的嚴酷洗禮。
但是她利用女性的特性表現出男性之上的力量——
並非個人而是集團的力量。
騎士在交戰時都崇尚1對1的對抗。
並嫌棄多人圍攻一人的行爲。
說到騎士的尊嚴,事實上並不是什麽壞事,只是效率實在太低了。
于是埃琳娜提出了讓騎士進行連攜作戰。
那些在開始時因爲固執于騎士尊嚴而反對的騎士,後來憑借埃琳娜的品格,以及目睹了其對作戰的積極作用後,都逐漸表示理解。
那都是她努力的成果。

「你能明白把這一切都舍棄掉的感受嗎?」

亮真搖了搖頭。
雖然可以想象得出。
但只有處于相同立場親臨過這種事的人才能真正理解。

「盡管如此,爲了女兒我可以不惜一切……只有我的女兒能夠平安回來。」

得到女兒是在她40歲的時候。
本來因爲騎士的職務關系,過了30歲才結婚的她早就放棄了擁有自己的孩子。
跟現代日本不同,在醫療技術極爲有限的這個世界,基本是不可能高齡産子的。
因此得知懷孕時,埃琳娜感到了無上的喜悅。

因爲她總算能體會到那原本放棄了的作爲女性的喜悅。

「所以我不管朋友們的勸告,辭退了騎士的職務……我知道這是很天真的做法,但我沒有選擇的余地……」

「但是她沒有回到你身邊呢……」

埃琳娜對亮真的話點了點頭。

「我勉強把這件事壓了下來,因爲怕刺激到犯人會對我女兒不利……然而1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等了1年女兒也沒有回來……期間霍洛蘭坐上了將軍的位置。」

爲了不讓事件的傳播開去,一般情況下受害者選擇閉口不談也無可口非。
不過在這裏,亮真對埃琳娜提出疑問。

「怎麽回事?將軍這職位不是需要前任提名才能繼任的嗎?」

「確實是這樣……不過也有前任在沒有提名繼任人就殉職之類的……那種情況下就由騎士團的團長投票決定。」

那時的埃琳娜因爲過于擔心自己的女兒而極度憂郁。
那種狀況下也無法考慮繼任人的事。

「等待女兒回來的期間,5年過去了……我的內心怕是已經放棄了……即使想手刃丈夫的仇人也不知對方是誰,也沒有尋找被擄走的女兒的線索……活著變成了件痛苦的事情」

那很平常。
畢竟孩子是父母的瑰寶。
甚至說是他們的命也不過分。

「你知道嗎?5年前在國內暗中活動的奴隸商人被處以斬首之刑那件事。」

埃琳娜向梅爾蒂娜搭話。

「哎!?是、是的……」

奴隸交易本身並不違法。
不過前提是那是戰爭裏敵國的俘虜、罪犯和他的家庭。
至少擄走城鎮的居民充當奴隸什麽的,在哪個國家都不會被允許。
出于領主的考量,也不會有公然支持奴隸狩獵的貴族。
不然領地的人民早就出逃了。
但是無論哪個朝代也會有愚蠢的家夥。
認爲適度的買賣就會得意幸免,而公然做出越界行爲的人。
5年前被斬首的奴隸商人就是那些愚蠢的家夥中的一人。

「對那家夥來說,只要能賺錢,不管什麽人都會用來做買賣,不理會那是從哪裏以什麽手段得來的,就算那是王都的居民也一樣。」

擄走了有權勢的貴族的親屬這樣的事,讓這名奴隸商把命搭了進去。
那是和王族有關系的人。
經常向王國的官員賄以金錢成了他大膽妄爲的自信依據,然而得罪了比自己交往的貴族更有權勢的人會有什麽後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負責抓捕那個**的是騎士團,那家夥有著龐大的私兵團……也就是說單憑警備隊也應付不來。」

「因此得知了女兒的去向嗎?」

「嗯……在騎士團的拷問下——還真是個有著各種各樣小道消息的家夥呢。」

埃琳娜用平靜的語調回答了亮真的問題,盡管裏面的內容十分殘酷。

「而且拷問到最後,那家夥承認了對我家庭進行暗殺的事……」

實際那是召集暗殺者的類似中介的工作,但對埃琳娜來說沒什麽區別。

「因爲負責拷問的是我的前部下,所以我得以直接跟那家夥會面。」

簡單來說她此舉也是在走鋼絲。
不管怎樣,她作爲將軍已經是5年前的事了。
雖說不是普通人,但埃琳娜畢竟是跟罪犯會面。

「那樣啊……就是在那得知的吧?霍洛蘭將軍是幕後黑手……」

「是的。」

短短的一句應答,已經說明了一切。

「爲什麽要等到現在?」

「很簡單……那些東西可不能隨便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我可能會被隔離起來,又或者被派來的暗殺者瞄准性命……而且在我引退的5年間,霍洛蘭的勢力壯大了很多,光是奴隸商人的證詞也不足以讓他下台……」

沈默支配了屋內。
沒人預料到會有那麽深的隱情。
米歇爾和梅爾蒂娜都不知該說些什麽話才好。

(沒法子……這樣就不能把騎士團交給梅爾蒂娜處理了吧。)

「沒問題的。不會做出閣下擔心的那種事的……我想要的只是霍洛蘭和他的家人,只有那個……」

埃琳娜從亮真的臉色察覺到他的憂慮。
所以把自己的願望坦白出來。

(誠然……能察覺到這邊的憂慮……確實,她的能力和人品都不錯……之後這邊要下定決心了嗎……)

埃琳娜是亮真尋求的人才,這點始終都沒有改變。
因爲她的能力已經被確證。
現有的問題只有是否從她的複仇下保全霍洛蘭和他的家人。
根據法律,複仇是罪惡的行徑。
她也充分理解這點。
正因如此她等待了那麽久。
等待著自己複仇的良機。
埃琳娜亮出了自己的身價。
現在輪到亮真選擇是否接受。

(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嘛,雖然有點同情霍洛蘭的家人,不過就對此死心吧。)

亮真收起自己的正義感。
因爲現在的狀況下他並沒有選擇的余地,所以只能這樣了。
反正遭殃的只有敵人和他的家人。
這裏面也有自作自受的因素吧。
雖然有點同情他那些被牽連的家人。

(我的話沒問題……問題是露碧絲公主……)

亮真決定對此視而不見。
與露碧絲公主會面以來已經過去了1個月。
這段時間已經足以大致掌握她的個性。

(先不論好壞,但也過于追求理想化了吧……把對霍洛蘭的複仇作爲報酬這樣的事,會被這種人認可嗎?……不可能吧……怎麽做才好?……在這裏拒絕她的話,無疑是把她推向貴族派……)

她的行動動機是複仇。
當然也有對羅澤利亞王室的忠誠,不過那跟現在的狀況無關。

要不是亮真先于貴族向她邀約,不然以貴族派的開價,她定會毫不猶豫地去支持貴族派。

(沒法子了……由我承擔吧……)

亮真在此下定了決心。
決定不向公主上報就允諾埃琳娜的報仇。

「可以喲……接受你的要求」

「「什麽!」」

混著驚恐和非難的聲音從梅爾蒂娜和米歇爾口中發出,不過亮真決定不去理會。
交涉總是伴隨著漣漪的。
在向公主請示的期間只會讓艾琳娜的心意轉冷。
所以現在就要做出決斷。

「這樣可以嗎?不用先知會公主殿下?」

埃琳娜試探性的目光向亮真看去。

「嗯。有關這個就由我一力承擔吧……雖然會被視作越權……不過我會想辦法解決的,請放心。」

聽到亮真的話,埃琳娜直直地凝視著亮真的眼睛——
不允許有一絲謊言。
就這樣凝視了一會。

埃琳娜的表情緩和下來。

「好吧,我相信閣下,禦子柴殿」

作爲信任的證明,埃琳娜對遠比她年少的亮真以敬稱稱呼。

「十分感謝,埃琳娜大人。」

「然後,我該做什麽?瓦解騎士派嗎?」

對埃琳娜的詢問,亮真陷入了沈思。

「實際上有多少人對霍洛蘭將軍心懷不滿?」

「我想想……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有所不滿吧……」

「三分之二?!」

聽到埃琳娜的話,亮真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要真有半數以上的人對他不滿,他應該不可能繼續作爲派系的首領。

「那應該是不可能的,對吧?」

對亮真的疑問,埃琳娜的臉帶笑容地解說道。

「確實,一般情況下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是做到了——通過騎士的互相監視呢。」

「互相監視嗎?」

「告密就能得到獎賞——這樣說就容易理解了吧。」

地球上也有數個國家導入了這樣的制度。

蘇聯崩潰前的共産主義圈大都導入了這個制度。例如朝鮮到現在還用此來維持政權。

這個制度簡單來說就是鼓勵出賣。
把同僚或家人偶然吐露的不滿向上級打小報告。
然後就能在組織中獲得晉升或獎金。
這種制度輕易讓人産生了不信任感。

那很自然。
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不滿的情感。
但是被誰聽到了去告密就會輕易招致殺身之禍。
于是對同事或朋友都不能敞開心扉。

「那樣啊……確實很容易瓦解呢」

這個穩固的制度的弱點就是,它有著只要其中有人鼓起勇氣挺身而出就可能讓它瓦解的脆弱性。

既穩固又脆弱,雖然有點矛盾,但這是事實。
問題是很難有人能鼓起勇氣站出來。
誰都會在心底積壓不滿,但不能跟別人說。
說出來要有不惜生命的覺悟。
所以這個制度很穩固。

但要是有那麽個人,能夠讓他們訴說不滿,那會怎樣?
當然會選擇這個人是因爲他有很高概率能分享共同的不滿。
互相傾訴過後,內心高漲的情感難免滿溢出來。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壓抑的不滿將狂暴地爆發出來。
而其開端就是眼前這個人——
羅澤利亞王國的英雄所點燃的火。
想必會燒起旺盛的不滿之炎吧。

雖然不清楚頭腦不好的梅爾蒂娜和米歇爾會想到什麽,不過亮真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清晰的映像。

「好吧,那邊就拜托你了,請好好地報告狀況。」

「嘛,那邊就給我放心吧,盡管上年紀了,但我畢竟也是原將軍呢。」

「有件事能打聽一下嗎?」

「啊啦,有什麽變更嗎?」

會議結束後,亮真從後面叫住了正要離開房間的埃琳娜。

雖然他也知道問這個有點不謹慎,但他不想讓它懸在心裏。

「你的女兒……」

對亮真的問題,埃琳娜很長時間沒有回答。
那很大程度上是她不想提及的事吧。
亮真對自己有失考慮感到後悔。

「啊,忘記了「女兒呢……被淩辱後變得神腦子不正常……不能賣出去……所以就被處理掉了……就在那個奴隸商那裏」呢」

「……對不起」

雖然有某種程度的預想,但由受害者的母親親口說出來,顯得格外的沈重。

要是在她開口之前說出不用回答就好了。

(我真蠢……幹嘛打聽些不該過問的事)

「好吧……我不介意……但是呢……正因如此我不會罷手——絕不!」

看著她從房間離去的背影,除了聯想到立于萬人之上的身影外,還有身爲人母的、純粹的憤怒火焰。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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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四 7月 13, 2017 7:33 pm

召喚到異世界的165日 【開戰】之一

「這下麻煩了……跟預想的情況不對啊……」

亮真在城裏的自己的房間裏,對著虛空了撓了撓頭。
除他以外,房內只有在女仆服下穿著鎖帷子的莎拉與蘿拉2人。
不過她們並沒有向亮真搭話。
因爲注意不打擾主人思考,是她們現在的工作。
事實上亮真也沒有期望過自己的話會得到回應。
那只是沈思時無意識發出的喃喃自語。
兩姐妹對此早習慣了,畢竟他們已經一起相處了5個月。

「姐姐……亮真大人看來思考得很專注……他知道現在已經過了今天晚宴的開始時間嗎?」

「呃……不過還是不能打擾他哦……他想好會跟我們說的……到時報告說幫他推掉就行了。」

亮真將缺席晚宴,對兩姐妹來說已是確定事項。

「哦……明白了……我去推辭吧。」

「嗯,拜托了,我不想離開亮真大人身邊……公主殿下那邊請代爲問好。」

「嗯……要是遇上之前的暗殺者就不好了。」

「嗯……我想是亮真大人的話就不會有問題的……那還是借個廚房准備晚飯吧,我想到時他應該也餓了吧。」

「嗯,明白。」

就那樣莎拉靜靜地離開了房間。

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
因爲今夜是新月,沒什麽月光,對暗殺者來說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當然,城裏的戒備可謂萬全,但畢竟是依靠人力,總會在哪裏存在著疏漏。
而且他們最優先考慮的是公主的安危。
而其他人,無論給予公主多少幫助也只能退居其次。

事實上,前幾天亮真就在那裏遭到暗殺者襲擊。
察覺有箭飛來的瞬間彎下了腰,所以沒有受傷,要是箭上塗了毒那擦傷也會致命吧。
無法把握暗殺者去向的現在,有必要戒備再度襲擊。

蘿拉和莎拉都有著成爲亮真的盾的覺悟。
話雖如此,但亮真對犧牲兩姐妹換取自己得救的事是不會感到高興的。正因爲充分理解這點,所以做了些事前准備。
在女仆服裏穿上鎖帷子,就是對策之一。

「呼……肚子餓了……」

從莎拉去轉告公主殿下要缺席宴會時算起,已經過去了2小時。

「現在什麽時候了」

「22點05分。」

蘿拉即答。

「啊啊,這樣啊……餵,今天不是有晚宴嗎」

「我已經代你拒絕了」

「這樣啊……幫大忙了」

本來今天預定是要和公主殿下共進晚餐。
不過今早送來的報告,把狀況都打亂了。
亮真就是爲此撓頭制定對策。

「對方有什麽讓你轉告嗎?」

「說是亮真大人應該是在爲制定策略而絞盡腦汁吧,所以對缺席晚宴的事不會介意。相對的,希望我們能在明天上午召開的會議上發表所准備的策略方針。」

盡管缺席了公主殿下舉辦的晚宴無疑是個向她臉上抹黑的行爲,盡管這樣,公主殿下還是出人意外地善待亮真。
亮真聽到蘿拉的話後放心了。

「明白……呼~明天嗎……」

咕——
亮真的腹部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這也難怪,畢竟午飯以後除了不時喝口茶外就粒米未沾了。

「我肚子餓了,有什麽能吃的嗎?」

「嗯。莎拉已經借了廚房准備晚餐。」

「這樣啊……你們倆應該還沒吃吧,那就一塊來吃吧。」

亮真深知姐妹倆不肯先于自己吃飯。
對亮真的話,蘿拉開心地點了點頭。

「馬上就好了。」

「時間也不多了,那麽邊吃邊聽我說吧。」

對亮真的話,姐妹倆投去了贊成的目光。
她們是亮真女仆和護衛,同時也是他重要的商談對象。
亮真通過向她們說明自己的思考結果,能夠更清晰地理清自己的思路,同時這也是對露碧絲公主說明的彩排。
尤其是單詞和措辭的選擇上是十分重要的。

出生于原上位騎士家系的兩姐妹,以這片土地而言,其受教育水平無疑是最高級別的。
雖然在亮真看來充其量只是小學高年級水平,不過在這個處于亂世世界裏能達到這種水平也足以自诩爲博學多識了吧。
畢竟占人口9成以上的平民大部分連自己的名字也無法拼寫。
在算術方面也一樣。
商人懂得加減就足夠了。
沒見過數字的平民也大有人在。
正因爲是這樣的世界,所以會有亮真的策略無法被周遭的人所理解那樣的事。
聽到(從未接觸過而)沒有概念的話語,對方自然不能理解其意義。
因此亮真會先向兩姐妹說明一次。

「你們兩人也知道霍洛蘭將軍跟貴族派合流的事吧?」

聽到亮真的話,兩姐妹點了點頭。
本來是只有特定人員才能夠獲悉的情報,不過這樣的情報往往容易走漏。
今天上午傳達的這個凶報,到傍晚就成了這個城裏工作的人所皆知的公開的秘密 。
亮真對這個國家的機密情報居然會如此輕易地泄露十分不滿,然而對各人薄弱的危機管理意識也毫無對策。
禦子柴亮真終歸是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的局外人。
在朝夕之間就改變一個國家是不可能的。
如今面對擺在眼前的問題,也只能由最優先的著手處理。
如果要說的話那就是走漏消息的霍洛蘭跟貴族派合流這件事了。
有關其過程的情報十分錯綜複雜。

「那麽……就從事情的原委開始說明吧」

亮真喝了口葡萄酒,又往胃裏塞了塊肉,開始娓娓道來。

這是發生在距今4日前的事,霍洛蘭將軍以整治國內治安爲名,帶著自己兼任團長的白劍騎士團離開了王都。
亮真可以確信自己沒被告知這件事。
後來才知道霍洛蘭去找公主面談。

事實上貴族派擁立納迪妮公主後,羅澤利亞王國的治安持續在惡化。
要維持王國的治安,就需要權力,而維持權力,則需要力量。
沒有力量的正義只會遭到蹂躏。

王都比雷埃夫斯是占地很廣的都市,因爲其戰略價值,貴族派和公主派都屯兵于此,所以治安並未有明顯的惡化。相反那些沒有什麽戰略價值的村落和邊境都市,據報告治安正急速地惡化。
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因爲無論露碧絲公主還是納迪妮公主,擁有的兵力都是有限的。
即使亮真知道這種狀況,也無計可施。
于是霍洛蘭將軍利用了這個。

「有人民才有王國!」

正是這一句,動搖了苦惱著的露碧絲公主的心。
換作是亮真或埃琳娜聽到霍洛蘭將軍這番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雖然那是正論。
但熱衷于特權意識的野心家,會有可能忽然變得體恤民情嗎?
當然不能斷言說是沒有這種可能。
因爲這種事發生的幾率也不總爲0。
但顯然是無限接近于0。

要是亮真或埃琳娜在場,絕對不會讓這樣的話被采信。
至少也會避免讓霍洛蘭將軍直接進行指揮。
但露碧絲公主沒有察覺。
不,或許她也察覺到了。
但是被霍洛蘭將軍的正論給說服了。
她本身也希望人民能夠安甯 。
所以最後還是接受了霍洛蘭將軍的建議。
然後露碧絲就像預料中的那樣上當受騙了。

「就是這樣……」

聽完了亮真的敘述,兩姐妹的表情都沒有變動。
換作是莉歐奈那群人,肯定會破口大罵個100遍、200遍吧,但她們不會這樣。
因爲她們知道與亮真共處的時候,擺出一副怒容是毫無意義的。

「這樣啊……令亮真大人在意的,就是霍洛蘭將軍與貴族派合流那件事嗎?還是說……」

蘿拉昂起頭用探求的目光望向亮真。

「莎拉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嗎?」

亮真沒有回答蘿莉的問題,改向莎拉搭話。

「亮真大人懷疑這次的倒戈是因爲有第三者介入?」

這正是亮真苦惱了半天的原因。

起用埃琳娜本身是正確的。
但是她也是劑猛藥。
所謂再有效的藥,服用過量也會成了毒。
而且亮真也搞錯了埃琳娜這劑猛藥的用法。
她的確表現出優秀的工作成果。
她和她保有聯系的朋友一鼓作氣地蠶食掉騎士團。
她對亮真說過的騎士派對霍洛蘭將軍普遍存在不滿的事是真的。
僅僅半個月之間,騎士派中的半數已經倒向了埃琳娜。
對霍洛蘭將軍本身的不滿在騎士派中釀成漩渦。
因爲埃琳娜的回歸,發現了不滿發泄口的騎士們,全都投奔到埃琳娜麾下。
隨著日子過去,這個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最後霍洛蘭手上就只剩下他擔任團長時培養的騎士團的2500人。
自己的派閥正在遭到蠶食的事,不單讓霍洛蘭嚇了一跳,亮真也一樣。
原本亮真是打算處理了貴族派,再排除霍洛蘭的。
畢竟霍洛蘭怎麽可能眼看自己的派閥被蠶食還老實地支持了公主。
所以要在霍洛蘭做出什麽之前把他除掉。
確定這個方針是在一周前。

亮真的腦海中,還沒忘記在谒見之間與霍洛蘭將軍初次見面時觀察到的眼神。
是充滿欲望和野心的眼神。
然後還有看向亮真的目光。
「**的平民」——從他的眼光中可以清楚讀出。
是異常地自大和厚此薄彼、對自己的對手毫不寬恕那類人。
其自尊心也是驚人的高。
與執掌政務的格哈德公爵關系很差是衆所周知的。
所以即使處身困境他也不太可能首先低頭。
因此亮真並未料想到霍洛蘭將軍會與貴族派聯手。

「確實……不過也有格哈德公那邊先提出的可能吧?」

「確實只能那樣想了,但問題是這是誰向格哈德公爵建議的。」

因爲霍洛蘭將軍低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樣的話只能設想爲貴族派先向霍洛蘭抛出橄榄枝。
不愧是司掌政略的貴族派。
說不定對那種台下的工作十分擅長,不過在利益對立的雙方之間找到商談的妥協點所耗費的時間和心思,也是不容忽視的問題。
要是貴族派裏有能調整這個問題的人物,那也不需特意把庶民的納迪妮公主捧上王位了。
只要讓他把露碧絲公主拉攏到貴族派那側就完事了。

「果然……會變成那樣,是周邊諸國插手了嗎?」

「啊,那是我最擔心的……要是我杞人憂天就好了。」

對蘿拉的話亮真點了點頭作出回應。

以前埃琳娜作爲援軍奔赴的西邊的澤路達王國,現在跟它因爲關稅問題陷入了對立的關系。
與東面的米斯特王國的關系,雖說不壞,但也算不上好。
盡管過去曾經聯手阻止奧路托米亞帝國的進攻,但三國間的關系姑且也不能算好。
反而可謂之差。
如果露出空隙就會被獠牙撕裂。

「國外的情報也沒有傳過來……這個國家也真是的……」

亮真不清楚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還是說整個世界都這樣,沒有情報的流通。
現在取得他國情報的手段只有1個。
就是從傭兵或商人這些在國與國之間往來的人那裏獲得情報。
但無法確保情報的及時性。
而且是也未必有這邊需要的情報。
畢竟他們並不是從事情報派送之類的工作。

姐妹倆充分地理解了亮真發惱騷的理由。
近幾月來與亮真的共處,讓她們明白到情報和事前准備的重要。
同時也明白自己並不能勝任現時亮真所想的事情。
因爲這個世界的特權階級沒有意識到情報的重要性。
所以要得到想要的東西,只能自己另外雇人。
但是現在並沒有那份空余的時間。

「亮真大人……不清楚的事情想太多也沒用……這邊在周邊諸國的獠牙咬過來之前把格哈德公爵和霍洛蘭將軍徹底除掉不就可以了嗎?」

對蘿拉的話,亮真也只能選擇點頭 。
他自己也明白沒有其他能做的事。

「格哈德公爵麾下大概有60000人,加上霍洛蘭將軍的2500人和傭兵就是65000人左右。這邊騎士團的12500人,算上貝爾格斯頓伯爵和其他貴族的兵力大概是2萬人。數量上壓倒性的不利……」

亮真也同意莎拉的話。

「畢竟貴族派大部分是伯爵以上的中上級貴族,能從廣闊的領地裏征到大量士兵。就士兵數量而言,貴族派無疑是勝過我們。」

「不過那也只是表面的情況,以戰力來說的話應該是旗鼓相當的。」

騎士全員都能使用魔法。

雖然各人的熟習程度不同,但身體能力強化是全員都會用的。
這也是巨大的戰力。


「嘛,結果而言,無論霍洛蘭是否投敵,狀況都沒什麽改變啊。」

「也是呢。對不明底細的敵人耿耿于懷也沒用,當然完全無視也不好。」

蘿莉的話很好地歸納了現在的狀況。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收拾格哈德和霍洛蘭之前就要應對其他國家的侵略。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其可能性決不能忽略。

「那樣就速戰速決吧……」
亮真再度望向虛空,沈浸于思考之中。
不過這是爲了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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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一 7月 17, 2017 6:47 pm

召喚到異世界的第166日 【開戰】其2


「什麽?你說要進軍依拉克裏昂?」

會議室裏,大清早就響起了梅爾蒂娜的嗓音。
因爲事態緊迫,所以拂曉會議就開始了。

「爲什麽這麽突然?之前你說過要把對手拉進比雷埃夫斯再決一勝負吧。」

米歇爾投來疑問。
那也難怪。
王都比雷埃夫斯與格哈德公爵的領地依拉克裏昂相隔著厄雷古沙森林和塔伊比河這兩個天關。

厄雷古沙森林是廣闊的森林地帶,只有一條道路從中貫穿。
一般的旅人和商隊往來不成問題,不過對軍隊行軍來說,路面過于狹窄了。
當然不是無法通過,只是隊列變得細長會大幅減低行軍速度,而且郁郁蔥蔥的茂林裏也容易遇到伏兵。
穿過厄雷古沙森林,就會眺望到塔伊比河的身姿。

起源于澤路達王國的貓頭鷹山的這條河,自東南至西北流經羅澤利亞王國,支撐起羅澤利亞王國的農業。
得益于此羅澤利亞王國能夠生爲農業國,不過從移送軍隊的角度來看,這條河只是個障礙。
河的跨度有500米長,因此無法在附近架橋。
水位很深所以不能徒步渡過。
要渡河的話,自然需要到船。
在河的兩岸都有一些渡船。
一般百姓渡河沒什麽問題,但軍隊規模的渡河則截然不同。
A
首先是沒有能讓數百人同乘的大船。
最大的船,最多也只能載20人。
此外,還需要考慮物資的運輸。
更替的長槍和馬具。
兵糧和馬匹。
受傷時用的醫藥品。
一一列舉將沒完沒了。

總之有林林總總的物品需要運送到對岸。
可以想象到那是多麽耗時的事。
而且期間就不能運送士兵了。
所以只能在征借的船上載少量士兵並多次往返。
這就出現問題了。
因爲分散的兵力只會被各個擊破。

順帶一提,以前羅澤利亞曾經途徑依拉克裏昂與米斯特王國交戰。
不過現在的狀況與當時完全不同。
跟米斯特王國開戰的戰場,在兩國的國境附近。
到依拉克裏昂爲止的安全都有保障的狀況下,分散運兵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這次的敵人是格哈德公爵。
塔伊比河以東可謂格哈德公爵的勢力範圍。
並非能安然渡河的狀況。

正因如此,亮真向露碧絲公主建議把格哈德公爵方拉入王都比雷埃夫斯進行決戰。
把對方的大軍從他們的領地牽引進來,然後切斷他們的補給線。
這正是亮真的戰略意圖。


因此對現在亮真在會議上把之前的作戰策略推翻的事,全員都發出了驚呼。
沒有表現出驚訝的只有昨晚聽過內容的瑪非錫特姐妹。

「果然……不愧是亮真君呢……很好地把握了對手的心理和狀況。」

說出此言的是埃琳娜。
盡管感到吃驚,但還是理解到亮真的意圖吧。

「那是怎麽回事?」

「那就是說現在進攻對方領土變容易了,露碧絲殿下。」

亮真回答了露碧絲公主的問題,但沒有消除她的疑問。
她不明白爲什麽現在更容易進攻。
接下來亮真盡可能細致謹慎地向與會人員進行說明。

「我當初建議把敵軍引入王都,是因爲很難攻入他們的地盤。」

因爲擔心通過兩道天關的時候會遭到對手攻擊,所以露碧絲公主方和格哈德公爵方都等著對方先攻過來。但是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
至少這2-3天內不用擔心。

爲什麽呢?
因爲霍洛蘭將軍和格哈德公爵合流了。

「之前沒有料想到霍洛蘭將軍會跟格哈德公爵合流,不過試分析一下,這應該是對方的失誤呢。」

他們本來就是熱衷于爭權奪利的人。
而且哪邊都是傲慢得受不了的人。
還是不會爲對方設想、不願讓步的人。

「如今這樣的人聯合起來了,你們想指揮權會落到誰的手裏?」

戰爭中最重要的就是指揮權。
無論集結多大的軍團,大將不能貫徹他的指揮權,那也就沒有勝利的希望。
很多的曆史事例也印證這一點。

換成以公司爲例,或許會更易理解。
譬如科長和部長給出了相反的指示,自己要優先于哪一方?
一般來說會以更上位的爲優先。
換作社長和部長又怎樣?
肯定是社長更優先。
不過要是有2個社長,那麽會變成怎樣?
同爲自己的上司。
然而若他們發出了相反的命令,應該怎麽做?
誰都會感到躊躇。
因爲無法判斷該遵守誰的命令。
那就跟現在的狀況一樣了。

若果格哈德公爵能大度地把自己部隊的指揮權交托給軍事能力較爲優秀的霍洛蘭將軍,又或者霍洛蘭將軍明事理地讓自己的部下追隨兵力較多的格哈德公爵,那麽他們的聯合對亮真來說肯定不容樂觀。
然而他們本性惡劣、心胸狹隘、傲慢。
正因爲對他們有著細致的了解,所以亮真判斷現在是發動進攻的好時機。

「……是那樣啊……」

聽完亮真的話,露碧絲公主一臉煥然大悟的表情。
周圍的人也逐漸理解了亮真的意圖。


「不過這種狀況不會持續下去吧?」

貝爾格斯頓伯爵提出疑問。
確實他們心胸狹隘。
但畢竟是這個國際的最高分掌權者。
絕非**。

「正因如此要靠這2~3日分出勝負」

在他們聯手的現在,出現了此前未有的可乘之機。
若等他們協商一致磨合完畢,那將錯失這個可乘之機。

「不過禦子柴殿……現在發兵,再怎麽抓緊也要花上7天才能抵達塔伊比河啊,時間上來說不會太遲了吧?」

澤列弗伯爵會提出這點也是合符常理。
不管是怎樣的良機,抓不住就毫無意義。
亮真也深明這個道理。

「當然全軍進發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只有少數——具體爲2000名騎士和傭兵編組成的騎兵隊的話,應該能趕得及。」

澤列弗伯爵所說的7日是針對包含徒步騎士和民兵的部隊而言。
若讓施法者乘上馬,通過使用治愈術可以消減去馬匹的休息時間。
再者,隊伍裏沒有步兵,所以行軍速度自然很快。

「不過……這2000人渡河之後做什麽?對方的兵力可以有60000以上啊,區區2000人能怎樣?」

梅爾蒂娜對渡河之後的事表示擔憂。
確實2000騎兵能夠在3日內抵達塔伊比河。
但渡過河後就是敵方的勢力範圍。
她認爲這無異于平白去送人頭。

「那方面也考慮過了。確實2000人不足以跟60000敵軍正面對抗,但騎兵團出發後,全軍緊隨其後馬上從王都出征,7天應該能到達塔伊比河——我想2000人也可以維持數日的。」

亮真這番話讓在場的衆人都歪頭不解。
亮真好像很有自信,能以2000人抗衡其30倍的敵人。
自然那是不會被輕易接受的。

「已經有對策了嗎?」

對露碧絲公主的問話,亮真深深地點了點頭。
他完全沒打算正面抵禦敵軍。
但同時也不想放手這個機會。
如果在這裏讓機會流失,那麽格哈德公爵和霍洛蘭將軍之間很有可能就此構築起協作關系。
所以即使有點亂來,但現在應該順勢進攻。

室內變得鴉雀無聲。
全員都把目光聚焦到露碧絲公主身上。
她的意志將決定這一切。

(這樣攻過去真的能贏嗎?不……在這之前,憑2000人真的能抵禦6萬敵軍?)

露碧絲公主持續考慮著亮真的提案。
她明白自己的決定將左右這個國家的未來。

打破長時間沈默的,是埃琳娜。


「我想他的策略是可行的……再繼續觀望下去局面也不會改善。而且如他所言,現在的確應該順勢進攻。」

「埃琳娜……明白了。我讓2000人組成先遣隊交由閣下指揮,在主力部隊趕到之前請務必拼命守住。」

聽過埃琳娜的意見,露碧絲公主做出了決定。

「遵命。請交給我吧。」

就那樣,亮真深鞠一躬。





「真是的!小哥膽子不小啊……沒有像你這樣特意铤而走險的吧。」

莉歐奈那樣笑著說到。
並沒有責難的意思。

露碧絲公主作下出兵的決定並解散會議後,亮真、莉歐奈、波爾茨聚集在房間裏。

「嘛,比起遭受攻擊,還說主動攻擊比較好」

「埃琳娜大人也說過,確實現在應該進攻呢。」

聽到亮真的話,波爾茨點了點頭以示贊同。
像他那樣實戰經驗豐富的人,不難理解亮真的話。

「話說少主,怎樣才能用2000人對抗60000人?」

波爾茨客氣地發問。
他雖然對亮真尊敬有佳,但不至于無條件盲信。
6萬對2000,一般都能想到誰勝誰負。
不過若真有把它實現的策略,希望亮真能賣點人情說來聽聽。

「嘛,那個就要靠波爾茨先生你們的本領啦。之前拜托過你們辦點事吧,就指望那個的成果了。」

「诶!是那個嗎?……雖然那個很厲害沒錯啦……不過那真的能幫我們抵禦60000人大軍?」

「什麽嘛,已經按小哥要求的訓練過了,那就放心好了。」

波爾茨臉色大變之余,莉歐奈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新招募的人不要緊吧?」

「嗯,盡管全員最初都不知所措,但畢竟經過俺的嚴厲訓練呢!不會有問題的。」

對亮真的疑問,莉歐奈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
亮真的要求對這個世界的傭兵來說有點特殊,但莉歐奈很好地把它達成了。

「要是那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喲,波爾茨先生。」

聽到亮真的話,波爾茨的臉回複了些笑容。

「而且拜托蘿拉她們把東西湊齊了呢。」

「什麽啊,那個」

「嘛,那是防禦戰之後的事了。」

聽罷,莉歐奈環視四周。

「呼嗯……所以現在那些孩子才沒在這裏啊。」

「因爲不妥善安排的話就麻煩了。」

「嘛,俺們就賭在你身上啦,祈願你不會令人失望吧。 」

莉歐奈開玩笑般的口吻,但那個眼神是認真的。
盡管人數不多,但她畢竟是傭兵團的團長,有著作爲上位者的責任。


「保證不會令你失望的。」

亮真聳了聳肩,那樣答到。
他不是神,只是凡人,無法斷言絕對會獲勝。


「啓行!」

「「「出發!」」」

以亮真的呼喊爲開端,各中隊長讓部隊進軍。
亮真騎著馬,瑪非錫特姐妹緊密地在旁並排前進。

「亮真大人,已經按你的指示准備好那東西了。」

「知道了」

對莎拉的話亮真輕輕地點頭致意。

「還有就是,按亮真大人的指示,有所發現。」

聽到莎拉的話,亮真細長地眯起了眼。

「是混在傭兵隊伍裏面嗎?」

「如你所言,混在新雇來的傭兵團裏。」

「這樣啊……有盯緊吧?」

「嗯,那方面有好好留意著」

「知道是哪方的手下嗎?」

莎拉搖了搖頭。

「這樣啊……嘛,也好,先放任其自由行動吧,終歸會用得上的。」

「知道了。」

莎拉點了點頭,向傭兵團那邊策馬前進。

「亮真大人,不先處理掉好嗎?」

「不……手上的牌還是多些好,輕率處理掉也只會換別的家夥過來。」

回答蘿拉時,亮真眯著的眼眸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
如同鷹隼盯著無處可藏的獵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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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7月 23, 2017 8:38 pm

「聽著!從這起遵從傭兵團的指示建造防禦設施。這將關乎到我們的性命,請銘記這點盡力做到最好。」

此時正豔陽高照,萬裏無雲的天空就如同預示著亮真的勝利般的晴朗。

「「「喔哦哦哦哦哦哦!」」」

回應亮真的話,無數拳頭高舉起來。


在他面前排列著的是露碧絲公主移交的2000名騎士和莉歐奈率領的100名傭兵。

按預定那樣僅用了3天,亮真率領的先遣隊就成功渡過了塔伊比河,在其東岸開始構築防禦設施。
這是爲了讓之後4天內出現在塔伊比河西岸的、由露碧絲公主率領的2萬主力部隊能夠平安渡河。
也是爲了在主力部隊抵達之前能夠存活下來。


「敵人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到這邊的行動並准備向我們發動進攻!時間無多了!要是能在對方攻過來之前造好一定程度的壕溝和圍欄的話,貴爲精英的諸君即使面對30倍兵力的敵人也一定能夠確保勝利吧!」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

亮真的發言再次引來一片呐喊。

(呼呼,首先士氣方面沒問題,之後就要看能把我的指示執行到什麽程度了嗎。)

亮真的演說結束後,各小隊解散前往自己的工作崗位,其中一名男子駐足在亮真跟前。

「禦子柴殿,那麽我帶領500名騎士出外偵察。」

亮真向米歇爾輕輕點頭同意。
雖然分出1/4的兵力去偵察有點心痛,但總比不清楚敵人動向而遭到奇襲來得要強。
亮真作出了這樣的判斷。

「嗯,重申一遍,這只是偵察,遇到敵人也不要應戰,立即撤離。」

如果不是去發現敵人,那就沒有偵察的意義。
偵察的任務終究還是信息的收集。
沒有與敵人交戰的必要。

「明白了。雖然作爲騎士不喜歡把後背暴露給敵人……不過既然是作戰的一環,也只好這樣了。」

米歇爾臉帶委屈地回答。
畢竟不能無視由公主殿下授予指揮權的亮真的命令,所以只能保持克制。

「因爲不希望發現敵人之際就出現損傷。那麽我方的精銳就拜托你了,說是關系到這場戰役的成敗也毫不爲過。」

本來不想讓輕慮淺謀的米歇爾擔任這麽重要的任務,但沒有其他可用的人了。
不管怎樣,也只能交給他了。

「明白了。那我走了!」


就這樣,米歇爾轉身離開。
亮真目送著他離去。
因爲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所以交給了米歇爾。但不久之後,亮真深深地後悔做出了這個決定。




「好了,不用著急,按訓練那樣做就行了!」

「「「司掌大地的精靈,承蒙汝之加護,我在此請求改變其狀態!」」」【v:瞎編的】

順著波爾茨的喊話,傭兵們一齊開始詠唱。

「「「大地陷沒」」」

這是對土地進行幹涉的低級精靈魔法。
詠唱結束的同時用手敲打地面,能夠讓詠唱者前方1米打後的土地一同陷落。

「喲~西!很好。1班的詠唱者休息15分鍾後再繼續挖,2班的詠唱者去處理偏離目標的受施法影響區域。」

「還好吧?作業進展如何?」

在工事前線進行指揮的波爾茨,身後傳來了人聲。

太陽開始西沈。
從波爾茨他們開始作業,到現在已經過去3小時。
一道寬20米深5米的壕溝展現在亮真眼前。
以500米長的壕溝而言,建造工事完成得異常快速。

「啊,少主,嘛、可以說是如期進行吧。」

波爾茨望著前方說到。

「話說……少主真的很厲害啊,能想出這種方法。」

波爾茨的稱贊絕不誇張。
這個世界裏,魔法只被當作武器使用。
不過是贏得戰爭的工具。
就像手上拿著的長槍、利劍一樣。

「那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亮真把波爾茨的稱贊輕巧地搪塞過去。
不過事實上亮真的主意對這個世界的軍事和經濟來說都是巨大的變‖革。
不是作爲對敵人的直接攻擊手段,而是用在其他方面——尤其是建設上,帶來了壓倒性的效率。

大地陷沒這個魔法施放後能夠造出直徑5米,深5米的落穴。
但終歸只是個洞。
一般用法是向敵人腳邊施放,基本上沒有施法者會在實戰中使用。
雖說直徑5米是個很大的範圍,但在實戰時很難起作用。
畢竟敵人不會一動不動地停留在一個地方。
而且瞄准對手腳邊的動作也很難不被察覺。
雖然5米的深度不算淺,但不能確保讓人墜亡。
不限于土系的話,還有其他更容易命中、更具殺傷力的魔法。
但是若大地陷沒不是作爲制作落穴而是作爲挖掘手段來使用會怎樣了?
只要有施法者,就能在一瞬間造出直徑5米、深5米的坑洞。
....................................


「不,那是因爲少主你沒有認識到自身的價值吧」

根據一直以來對魔法的價值觀,在直接戰鬥中要施放魔法的場合,不會有人選用大地陷沒。
然而在直接打倒對手之外的場合,大地陷沒潛在著全然不同的可能性。
正是亮真發現並實現了這種可能性,所以理所當然地受到了波爾茨誇贊。

「是嗎?」

亮真歪著頭。
對現代人的亮真來說,並未認爲自己的主意特別厲害。
相反他認爲到現在爲止都沒注意到這個的人思維太僵化了。

「是的!」

看到波爾茨強烈地點頭,亮真露出了苦笑。

「嘛,還要看偵察的結果,我想時間不多了。這裏就拜托波爾茨先生啦。」

「是!交給我吧……餵!那邊的弱‖雞,不好好測量再施法不就白做了嗎?!要對大地陷沒進行調整,讓造出的孔連成線!好好幹啊,該死的!……不好意思,少主,失陪一下。」

跟亮真交談的同時也好好監視著工事現場的狀況。
不愧是曆練豐富的猛者。
亮真想真是可靠呢,然後改變了話題。
查看挖掘進展只是來這裏目的之一。

「對了,莎拉在哪裏?」

「莎拉小姐嗎,像少主吩咐的那樣毫無間隙地緊盯著呢。」

順著波爾茨指著的方向,金色的頭發晃動著。

「那麽說就是旁邊那名黑發女子嗎?」

「嗯,說的沒錯」

亮真直直地盯著在莎拉旁邊工作的黑發女子。

「現在有莎拉小姐盯緊,所以不用擔心。」

「嗯,要是被人從內部搗亂會相當不妙呢。」

「是的,十分明白。」

「如果出現沒法應付的狀況,就在下手之前處理掉吧。」

對亮真的話,波爾茨露出愕然的表情。
畢竟利用她也是這次作戰的部署之一。
看到波爾茨的臉,亮真笑笑嘴說到。

「雖說是爲了利用她才放任其自由行動,不過那也可能是陷阱,所以交由波爾茨先生判斷,情況不妙的時候處理掉就好了。」

「明白了,放心交給我吧!」

波爾茨向亮真鞠了一躬,然後立即返回到指揮現場。

「那麽,接下來就去看看莉歐奈吧……」
亮真自言自語地離開了那裏。

--------------------------------------------


「大體上按預定准備好了唷……就等波爾茨那邊完工呢」

看到亮真的身影,莉歐奈邊揮手邊大聲說到。
亮真苦笑著揮揮手走了過來。

「圍欄的准備順利嗎?」

「嗯,需要的木料能大量地從附近的森林取得呢。」

莉歐奈把視線轉向身後堆積如山的柵欄。
那是由砍落的樹木經過一定粗加工後用繩紮結而成。
當波爾茨那邊的壕溝完工,就會把其立起來。

「橋的制作怎麽樣了?」

「已經開始准備了喲,現在正在收集木料。」

陸續有男子扛著樹木從森林那邊回來。
根據亮真的指示用了身體強化吧。
畢竟那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扛在肩上搬動的粗木。
亮真點了點頭。

「別忘了要堅固得足以讓騎兵通過」

「沒問題,我知道的喲。預定是讓傭兵中有木匠經驗的家夥指揮建造,畢竟這是此次作戰的重要部分嘛。」

莉歐奈向亮真眨了眨眼。

「嗯,那拜托了。」

之後亮真離開莉歐奈那裏,回到自己的帳篷。
他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


在亮真他們拼命構築防禦據點的時候,米歇爾正處于距他們5km的高地。
可能有人會想,他出發後過了3小時才移行5km太慢了,然然事實並非如此。
他的任務是偵察,爲了不被敵人發現,所以理所當然需要小心謹慎地移動。

「呼……這裏沒有敵人吧?」

「是的!」

眼下是一片草原,如果從依拉克裏昂派兵的話,他們能立即獲悉他們的動向。
確認了附近沒有敵軍的蹤迹,米歇爾坐到腳邊的石頭上。

(這個前哨戰將決定之後的局勢吧?……但是那家夥的表情……是小瞧我嗎?)

米歇爾回想起亮真擔憂的表情。
自米歇爾與亮真相遇至今已經過了3個月。
表面看上去與亮真相處融洽,不過實際上始終無法對他釋懷。
之前的暗殺任務因爲亮真的謀略不但失敗,還失去了大部分部下,也是原因之一。而更主要的是,比起資曆深厚的自己,露碧絲公主不知爲何更器重來曆不明、四處漂泊的傭兵之流的亮真。

(而且那家夥認爲騎士是什麽?……騎士是馳騁疆場的戰士!木工活就應該讓平民來幹!)

心懷很強的騎士尊嚴的米歇爾無法接受亮真這次的作戰安排。
確實效率很高。
這點米歇爾自己也承認。
但是身爲騎士居然要使用魔法來做伐木挖坑之類的事情,他無法認可。
實際上羅澤利亞的騎士大都抱有這樣的想法。
基本可以說全員都這樣。
然而他們仍舊遵從亮真的命令,除了因爲公主把指揮權交托給亮真外,還有面對壓倒性的兵力差沒有更好的替代應對方案所致。
米歇爾會志願承擔下偵察的任務,只是出于認爲這個比低下的土木活要好的考慮。
他的災難在于既看到了亮真方針和策略的成效,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把信賴轉移到他身上。
于是他騎士的自傲讓他産生了對亮真的嫉妒。

他對露碧絲公主的忠誠毋庸致疑。
就如同梅爾蒂娜那樣。
但是現在的情形下,最能幫上露碧絲公主的,並不是他的忠誠,而是亮真的謀略。
要是亮真也同爲騎士,那麽他也能爲此而自豪。
但現實並非如此。
他明白到自己無法仿效亮真。
因此米歇爾感到嫉妒。
無法容許。
認爲自己貫徹的信念被否定的想法讓他的心墮入黑暗。

................................


「米歇爾大人!前方揚起了塵煙,估計是敵人的偵察兵!」

沈思中的米歇爾,耳邊響起了部下的呼喊。

「你說什麽!敵人!?」

「是,雖然人數還不能確定,但好像數量不多的樣子。」

「那算啥門子報告!你這家夥連確認都不會嗎?」

被米歇爾怒喝的部下立即朝敵人那方確認人數。

(敵方人數不多?先確認好人數再上報給禦子柴殿吧……)

米歇爾此時還能夠冷靜地意識到自己任務的重要性。
對敵方進行偵察並確保最小化己方的損傷。
尤其是己方損傷的部分,亮真親口叮囑過要多加注意。
他們現在只有2000人。
比起削減敵方兵力,減少己方損失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這份認知,在收到部下的報告後就抛諸腦後了。

「米歇爾大人!確認過了,敵方大概是100人」

「100人?沒錯吧?」

米歇爾臉上浮起笑容。

(100人……不就是我們的五分之一嘛……周圍沒有其他敵軍的蹤影……估計是偵察隊吧……一定是對我們渡過了塔伊比河感到驚慌,所以派出偵察隊……)

「米歇爾大人,請下令立即返回基地」

身邊的副官向米歇爾進言。
確實他說的沒錯。
但那樣就不能獲取什麽功績了。
米歇爾心中冒出某個想法。

(對方終歸只是偵察隊,這邊則是500名騎士,勝負毫無懸念!能在這裏減少敵軍數量無疑有利于我們之後的戰況)

此時此刻,米歇爾心裏只顧著自己的功績。
因爲只有去戰鬥才能獲得功績。
米歇爾立即從石頭上站起來大聲疾呼。
他臉上散發著踏入戰場的士兵特有的殺氣。

「不!全員准備戰鬥!這種程度的敵人,一下子就能消滅!」

感受著戰場的氣息,米歇爾戰意高昂。
但高昂的心情和對功名的渴求混雜在一起,影響了他的判斷。
讓他忘記了。
自己任務的重要性。
而他的決定,將把亮真置于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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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二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三 7月 26, 2017 6:40 pm

召喚到異世界的第169日 【防衛戰】の2


「好!不要手軟!一口氣擊潰他們!現在是展現我們羅澤利亞騎士的力量的時候!」

聽從米歇爾的指揮,高地上的500名騎士立即整隊進入臨戰狀態。
他的激勵讓騎士們之間充斥著無言的緊張。
對方只有100人應該很容易拿下,那樣判斷的米歇爾決定無視亮真的命令。
無論是擅自搶攻還是無視作戰指令,只要拿出勝果應該都會被容許。
反之失敗將不會被寬恕。
無論在哪裏,都不會有人袒護違抗指揮官命令的敗將。
即使是露碧絲公主也不會頒下赦令。

(我……不能輸!)

米歇爾的腦海裏只剩下取勝的念頭。
然而被對勝利的渴望蒙蔽了現實。

「突撃——!」

「「「哦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米歇爾揮劍指向敵方的偵察隊,高地上的500名騎士卷席著沙塵一鼓作氣向敵軍衝去……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軍營裏響起了怒吼。

眼前這名躺著的不知名的騎士的報告,讓亮真無法接受。
正確來說是不想接受。

「是……是的。米歇爾大人……的……偵察隊……全滅了……」

鮮血不斷從騎士的傷口滴落下來,在亮真的腳邊形成了小水窪。
他說話含糊不清,大概是因爲傷及了內髒讓血梗著喉嚨。
誰都能看出,要不是由瑪爾菲特姐妹持續施以回複術支撐著,他早在幾分鍾前就踏入了鬼門關。
常人受到這麽重的傷早就不行了,這個男人依靠驚人的意志力維持著生命的火焰。
他眼中寄宿的光芒可以印證這點。

「米歇爾……他怎麽了?死了嗎?」

一時失態大聲斥責了賭上性命趕回來報告的人的亮真,拼命沈下心來用平靜的口吻發問。
他已經奄奄一息。
他的靈魂離開肉體只是早晚的問題。
但即使那樣,他還有著燃盡生命之火也要傳達的事情。
男人的話,就應該尊重他的意願,盡可能地收下他帶回來的情報。
因爲那才是對他的最高敬意。

「米歇爾大人……追著凱爾……衝進敵陣……」

「凱爾?」

亮真第一次聽說的名字。
狐疑之下亮真把這個名字複述了一遍。

「是……的,米歇爾大人……起初還……冷靜地……指揮……直到……發現……敵方的指……揮官……是叛徒……凱爾……伊路尼亞……」

亮真環顧四周,發現在場的騎士臉色都變了。
應該對凱爾·伊路尼亞這個名字有什麽眉目吧。
不過現在沒空向他們打探這個。

「明白了……那麽說米歇爾是爲了打倒那個叛徒所以衝進了敵軍吧?」

對亮真的話,那名騎士用盡全身力氣點了下頭。
亮真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的情景。

(恐怕在發現那個叫凱爾的人在指揮敵軍前,米歇爾還能保持冷靜……但出于什麽契機知道了敵方指揮官居然是那個叛徒……考慮到米歇爾的個性,也難怪他會抑制不住……)

亮真知道米歇爾內心的焦躁。
所以不太放心讓他帶領偵察隊。
可同時又信任著他的能力。
認爲他再怎麽急功近利也會知時而退。
正因如此,對米歇爾沒有撤退而導致全滅的結果,感到難以置信 。
但倘若那是因爲叛徒出現在眼前而失去了理智,倒可以理解。
騎士最痛恨背信棄義。

..........................................


「那麽敵軍現在到哪裏了?他們有多少人?」

亮真驅散內心的各種念頭,集中精力追問最想知道的事情。
現在最迫切的是,敵人什麽時候到達這個防禦設施?
而且還要確認他們到底有多少兵力 。
這邊本來就已經處于劣勢的兵力,在偵察隊被全殲的現在,演變成更加劣勢的局面。
雖然准備有壕坑和圍牆,但現在吃下敵方一發奇襲的話還真的會全軍覆沒。

「敵軍數量……大概是5……千……後繼部隊……人數……不明……」

亮真臉色爲之一變。

「莉歐奈!波爾茨!你們各率領400人守備南面和北面,中央的600人由我和蘿拉負責。莎拉!你指揮剩下的人員在後方待命。然後找人組成偵察隊找出敵人現在的位置!抓緊時間!」

亮真立即站起來給莉歐奈他們分配防守崗位。

「禦……禦子……柴……大人……」

「嗯?還有什麽事嗎?」

「真……對不起……沒有……遵照……閣下的……指令……」

亮真聽到後點了點頭,示意蘿拉她們先離開帳篷,然後把騎士橫躺在自己膝上。
爲了應對敵人的來襲,現在可謂爭分奪秒。
但這是賭上性命趕回來的騎士,最後的話語。
亮真只能默默地聽到最後。

「嗯,我明白了。」

亮真深深地點了下頭。
他只不過遵從了米歇爾的指示。
亮真不能在其彌留之際還對他進行責備。
亮真懷抱著浴血滿身的他。
因爲不這樣就無法聽清他氣若遊絲的說話。

「禦子……柴殿……請務必……讓露……碧絲……公主殿下……成爲……羅澤利亞……的王……」

這麽說完,他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離般消散了。
盡管他可能還有很多話想轉告亮真,但是他生命的火光在他謝罪後的片刻便要熄滅了。
因此他竭盡全力向亮真托付出——
他最強烈的心願。

「笨蛋嗎……」

不知名騎士的臨終願望,讓亮真不禁發出了不知是憐憫還是嘲笑的聲音。

「禦子柴殿!前方1km處發現敵軍的蹤影!數量大概是7000!」

比之前聽到的報告還多出2000。

(嗤……有援軍彙合進去了嗎)

亮真拼命不讓人看到自己咂嘴。
處于劣勢的現在,若指揮官表露出動搖,會讓不安蔓延到接受命令的一方。
那樣戰爭的勝利將會變得遙不可及。

「好的!轉告莉歐奈和波爾茨按指示進行防守!我來指揮中央!」

接到亮真指令的傳令兵立即向莉歐奈他們那邊奔走。


亮真回想起殒命的騎士的話。

(讓露碧絲公主殿下成爲王……嗎)

現在分心到多余的事情上恐怕只會性命不保。
戰場上需要的是頑強的求生意志和強烈的殺意。
只有這些。

(首先得存活下來呢……一切都在那之後再說吧!)

亮真抓緊長槍向自己的崗位奔去。
爲了抓緊自己的未來。


-----------------------------------


「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短時間內就構築起如此堅固的陣地?」

太陽快要從西邊的天空落下。
考慮到太陽下山後不利于作戰,所以趕緊發動了進攻。
通常是乘著全殲對方500偵察隊之勢就這樣衝襲對方本陣。
毫不需要猶豫。
但是看著眼前沐浴在夕陽余晖中的敵方陣地,凱爾對是否下令突擊感到猶豫。

(怎麽會這樣?這不就無法完成格哈德閣下的任務了嗎!)

「不過凱爾大人,違抗格哈德閣下的禦令不太好吧……」

凱爾對副官自作聰明的進言嗤之以鼻。
因爲自己的心思被人說出來而來氣。

「我也知道!」

聽到凱爾愠怒的聲音,副官縮起了頭。

(**!看到這個防禦設施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眼前橫臥著的是20m寬的壕溝。
剛從偵察隊那裏得知,壕溝以新月型圍繞著敵方陣地。
全長大概有1km吧。
而且有著相當的深度。
要突破它並非易事。

(話說……這只是3~4小時之間發生的事?他們到底耍了什麽伎倆?)

凱爾會感到驚訝也是理所當然。
在這個沒有土木機械的世界,建設都是依靠人力進行。
而且都是由農民來幹的。
換言之,需要大量人手。


(沒有聽過附近征集農民的傳聞……難道是從王都帶來的?……不可能,那樣會拖慢行軍速度……那是怎麽做到的?他們大概只有2000人,發動全員施工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

壕坑的另一端排布著木造的圍牆。
制作這些也需要耗費時間。
今天中午才到達,現在卻准備了這難以想象的穩固防備。

(Ku!早知應該丟開米歇爾不管直接來攻打這個陣地嗎)

凱爾腦中浮現出之前打倒的米歇爾的臉孔。

(可惡!到哪裏都要妨礙我嗎)

凱爾無法抑制自己上湧的怒火。
雖然知道這是不該計較的事,但實在令人惱火。

「凱爾大人……怎麽了?」

副官再次向他搭話。
可能察覺到他的煩躁吧。
那個聲音充滿戰戰兢兢的感覺。

「也就只有突擊了吧!」

「是」

實際上凱爾也沒別的選擇。
通過周邊居民的通報,知道了對方人數不多的凱爾,向格哈德公爵請纓出戰。
允許出征的同時,格哈德嚴令他消滅敵軍。
不過那時沒收到防禦設施完成的消息,所以那也沒辦法。

(米歇爾的偵察部隊大概是500人,把它全殲後現在對方應該還剩下1400~1500人;另一方面我們有7000人!5倍的兵力差,沒有會輸的理由。很快我就要證明給你看這些坑是沒啥用的!)

凱爾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不,只是強使自己冷靜下來。

(絕對不會輸……不,是必定會贏!)

雖然曾侍奉于露碧絲公主,但投靠了格哈德公爵的現在,退路早就不複存在了。
爲了在貴族派中生存,無論如何也需要功績。
但是他沒用意識到。
現在自己的心境,跟之前被他打敗的米歇爾是如此相似。

「凱爾特人大人!准備就緒了!」

聽到副官的報告後,凱爾猛地點頭。
他拔出腰間的劍指向敵陣大聲喊到。

「全軍突擊——!」

順著他的命令,旗手揮起全軍出擊的旗幟。

「「「哦啊啊啊啊啊啊」」」

7000士兵發出震天的呐喊向著空壕前進。
他們不曾想過。
前面等著他們的是通往死亡的陷阱。
于是這場決定羅澤利亞王國未來的戰爭,在此拉開了序幕。

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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